第245章 探棚戶區(1 / 1)
女人叫李早,住在城中村的棚戶區,那裡是一大片老舊小區拆遷小區,兩口子靠撿垃圾過活。
事情的起因是在昨天的早上,她的老公王衛國起床吃完早飯之後就準備拿著編織袋出去撿垃圾。
因為棚戶區雖然拆遷了,但是工程一直沒怎麼大動,原本居住的人都搬走了。
所以那片好多房子都無人居住,成為了一部分流浪漢、撿破爛人的天堂。
李早和王衛國就屬於鳩佔鵲巢的那一波,除了沒水沒電安全性比較差,其他的都還能湊合。
昨天剛吃完早飯之後,王衛國突然就發起了瘋。
雙眼瞪的血紅,暴躁的好像變了一個人。
把他們家裡的東西全部打爛,然後倒在地上四肢不斷的抓撓,如同一個發瘋的野狗。
李早以為王衛國是撿垃圾的時候,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又捨不得錢去醫院,只好找了些安定的藥物,塞到王衛國的嘴裡。
果然王衛國安靜下來了,整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早以為自己神醫妙手就給他治好了呢,可下午的時候王衛國醒了。
醒了之後比之前更加暴躁,大喊大叫,甚至還有了攻擊人的傾向。
李早看問題太嚴重了,就打了120來救人,可是120拉過去到醫院檢查了好一通。
只說沒啥問題,藉口說可能是情緒不穩定,讓帶回家慢慢修養。
於是李早又把王衛國帶回了棚戶區,反鎖在家裡,一直關著他,等著他精神穩定下來。
聽完李早的哭訴我不由得嘀咕起來,這症狀很明顯像是精神疾病。
他的症狀也和精神疾病很接近,都是情緒變化明顯,大吼大叫,不受控制。
不過問題就怪了,醫生說沒啥問題,那就不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有可能是邪病,但是為什麼要鬼鬼祟祟的呢?
“你們是不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一看就是得了報應啊。”我直接詐李早。
李早聞言臉就白了,心虛的躲開了我的視線。
見她沒有說實話的打算,我轉身就走。
見我如此乾脆,李早慌了,一把拉住了我。
“別,大師,我告訴你就是了!”
李早咬牙切齒的怒罵道:“還不是王衛國那王八蛋,財迷心竅!”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緊接著李早向我說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
王愛國在一週之前,扒光了一具死屍!
當時是深更半夜,因為棚戶區那一片大晚上沒什麼人,人煙稀少。
而一具年輕的女屍,被丟在棚戶區的垃圾堆內。
王衛國先是一驚連滾帶爬的從垃圾堆內跑了出來,但是跑到一半,他就有些後悔。
因為那女屍實在是太漂亮了穿金戴銀的,眼角還有一顆紅痣,白皙的膚色在月光下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楚楚動人。
王衛國貪婪的將女屍翻了個遍,然後把那女屍隨身的耳環項鍊手錶戒指全部都摘了自己帶了回去。
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都給人家脫了個精光。
我聽到這裡,心內一陣無名火起,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偷屍體東西,老子反手送你進監獄吃牢飯。
見我臉色不對,李早哭求說道:“我知道王衛國這個畜生乾的不是人事,但他罪不至死啊。”
“現在鬧成這樣,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又不是我們殺的她,大不了東西還她就是啊。”
李早跪在地上不斷的哭求,並且承諾等我治好邪病之後,就讓王衛國自首。
想了想我說道:“我明天過去看看再說吧。”
然後我帶著李早回到了白事鋪,讓對方留下地址。
師父聽見我說完這一通事情,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哪個女屍是哪裡來的?她為什麼會死在哪裡呢?”
師父的話也問到了我的心坎上,我答應李早並不是因為要救王衛國,更多的是我想知道那個可憐的姑娘她的死因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車去了棚戶區。
一路上我都在想,會不會王衛國的大喊大叫是被那女人鬼上身了?
如果不是精神疾病,那麼邪病是唯一的可能性。
等我到了棚戶區,我才知道這一片的環境有多惡劣。
垃圾遍地,滿目狼藉,無數的蒼蠅在半空中嗡嗡的飛著,引得人心極度煩躁。
李早和王衛國所住的地方是棚戶區的最裡面,穿過一條幽深的走廊後。
一大片建築廢料滿地堆放,空中還有被風捲起的紙片垃圾袋等等.
在這堆廢料的後面有幾排老舊的平房,老舊管子都暴露在外頭,牆皮也都脫落了大半。
看上去有很多年的光景了。
穿過前面的兩排平房,我到了李早他們家住的地方。
咚咚咚的敲了幾下裡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開門的是李早,此時她頭髮十分的凌亂,頂著兩個濃厚的黑眼圈,雙眼無神渙散,像是疲憊到了極點。
見到我來之後,李早的眼睛爆發出了一絲喜色,趕緊招呼我進了門。
我走進他們家的房子,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狹小的房子內是一地的狼藉,碗碟杯子什麼的都砸在地面,家裡養的花草也都被摔在牆上,沿著牆壁掉了下來。
泥土和碎片可謂是鋪滿了一地。
“大師,這都是老王砸的,他前兩天還只是大喊大叫,昨天下午我回來就發現他把整個家都砸了,昨晚更是鬧了一夜。”
說完揉了揉紅腫的眼睛。
“幸虧這的房子都沒人住,就幾家人在,否則一定會被投訴的。”
我側著耳朵聽了一下,沒聽到王衛國的聲音不由的問道:“他人呢?”
李早用手指了指內裡的一個小房間說道:“在那裡面,剛餵了幾顆安眠藥才睡下。”
“大師,求你救救他吧,我們這些如同臭蟲一樣的人,自知犯了罪惡,但是已經知道悔改了,你放心,等他好了,我一定押著他自首給那姑娘賠罪。”
說話間,眼淚已經奪眶而出,看到她這麼卑微的說話,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這個王衛國財迷心竅,老婆倒是個明事理的。
於是我放緩了聲音說道:“帶我去看看你老公吧。”
來到那間被輕掩著的門前,用手稍稍一推。
我看到屋內的場景不由得吃了一驚,這間屋子已經好比是監獄了。
只有一張鐵絲床,上面牢牢的捆著一個人。
堅硬的皮帶將這個人的四肢頭顱全部綁在鐵絲床上,他的手腕和腳腕由於劇烈的掙扎被勒出了青紅交接的痕跡。
“他就是我老公王衛國。”李早帶著哭腔說道。
王衛國緊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雙頰凹陷,發如枯草,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到了一種極點。
但更讓我吃驚的是,王衛國臉上的皮膚透出一股病態的起皮。
看上去就像是乾枯的河床一樣,嚴重的地方更是掉下無數的慘白皮膚碎屑。
而他的嘴唇也是發白起皮,就像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喝水一樣。
緊接著,我看見李早從廚房接了很多水,一盆一盆的朝著臥室端,很快地面就被密密麻麻的水盆放滿了。
僅僅只有我站的地方勉強有些空閒。
我不解的看向李早,李早說道:“這些水是給我老公準備的,他等會要喝。”
喝這麼多水?
這王衛國有多大的肚子啊?
我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人的胃部是有限的,這麼多水,別說一個人了,就是十頭牛也該夠了。
如此匪夷所思,真是令人聞所未聞,
看來,王衛國的邪病遠不是鬼上身,
奇怪間,我聞到了一絲詭異的味道,這味道好像是從王衛國身上傳來的。
【作者題外話】:現在感覺過年沒什麼意思,和往常一樣,甚至比往常更讓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