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王家侄子(1 / 1)

加入書籤

聽見師父這樣說,我的心更是猛的一沉。

師父見多識廣,難道面對這樣的局面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陷入了寂靜。

李早死死的捂著嘴,眼淚升滿眼眶,口中不斷的說道:“都是我們太貪心了,這都是報應啊!”

“不是豆嫂,肯定就是被脫光衣服的女鬼,只有他們有可能啊,我們一輩子面朝黃天背朝天,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仇人啊!”

李早邊哭邊說,聲音十分悽慘。

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從隔壁屋子叮裡咣噹的傳了過來。

李早聽到之後,擦了擦眼淚,紅著眼去拿手機了。

我和師父站在廁所,聽到她有氣無力的接通看了電話。

電話那頭好像也在哭,聲音也是個女人。

我看了一下天色,這個時候才早上七點,這麼早打電話的人是有什麼急事嗎?

正猜想著,隔壁屋子高呼一聲:“什麼,你說我那侄兒也長出魚鱗了?!”

我大驚失色,這王衛國的侄子怎麼也長出了魚鱗,難道我和師父之前的調查思緒有問題?

如果王衛國的侄子不是生活寒州城,那就表示我們的確找錯方向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早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王侄子也出事了,症狀和老王一模一樣!”

師父聽見李早的話突然神情一震,身形有些驚駭,眼神中立即顯露出些許驚恐的神色。

“王衛國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

李早慘白的臉上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和老王無兒無女,只有他弟弟王愛國有個兒子,就是他也長出魚鱗了。”

師父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家有沒有老家,在哪個位置。”

此言一出,我和李早都是一愣,都沒有想到師父為何突然提起老家。

“你把你老公家的情況全部告訴我,這事很有可能不是什麼女鬼,豆嫂乾的,有可能是你們老家根上的問題。”

李早一聽師父似有了苗頭,一時間情緒激動的說道:“我們老家就在寒州城的一個小鄉,名字叫敖佳鄉。”

“那個人地方很窮,家家戶戶都吃不起飯的那種,我和老王就從老家出來了,老宅子就留給了老二他們家,雖然老二早死了,我們也一直沒有回去。”

“老二媳婦只有一個兒子,叫小滿,這不馬上要放暑假了嗎,小滿在家也出現這種情況了,把老二媳婦急死了。”

我聽到這裡,也明白了師父剛才問話的意思。

王家兩代居住在不同的地方,卻幾乎同時中了厭勝術,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的邪病來自於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們老家!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早妹子,看來你們王家兩代人的邪病都來自你們祖宅或者祖墳。”

“兩位大師,既然知道來源,你們可一定要救老王和小滿啊,哪怕是我們老家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啊。”

說話間李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哪怕地上一地汙水都沒有說絲毫猶豫。

足以看的出來,她對王家的兩代人的感情厚重。

見到李早跪在地上,師父神情一凜把她攙扶了起來。

“你放心吧,偷拿東西和中厭勝之術是兩碼事情,我師徒二人定然是分得清楚的。”

李早就怕師父因為王衛國偷拿女屍財物的問題,不管他們這檔事情,一聽師父愛憎分明激動的說道:“道長,有什麼困難你就說,多少錢我們都出,只要能把老王和小滿救回來。”

師父沒有立即答應,皺眉沉思一會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師徒立即去你們老家,這是你們唯一的希望,你和你弟媳婦說一下,我們這兩天就到你們祖宅去住。”

李早一聽這話轉頭看了一眼浴缸的位置,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擔心王衛國熬不住。

師父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符咒,遞給李早。

“這是驅邪的符咒,你燒乾之後和水給他服下,一定要把浴缸的水勤更換,屋子保持通風,這樣的話,可以拖延到我們回來。”

李早點了點頭,眼中的感激十分明顯。

師父看了一眼浴缸中雙眼緊閉著的王衛國,見他神情平緩後和我一起離開了。

走出王家的屋子沒走幾步。

就要見那個叫二蛋的混混面無人色的蹲在一邊,看到我和師父出來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二蛋苦澀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欲言又止的說道:“那..那大腿是不是我大哥的。”

想起高個的慘狀的,我也是面色發白,二蛋猛的嚎啕大哭,口中後悔的說道:“我就該攔著大哥,那瘋婆子惡毒至極啊,把我大哥當肉給粉了啊。”

高個貪心,想要偷拿豆嫂的錢財,卻不呈想,自己枉送了一條性命。

還真的應驗了那句話。

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想到這,我讓二蛋撥打了110,讓警察去把裡邊的屍體弄出來。

那裡肯定是有不少受害者,交給警察處理再好不過了。

然後我和師父,就離開棚戶區。

敖佳鄉位於寒州的東邊,打車的幾碼要三個小時,鑑於我們昨夜亡命一夜,肚子又很是飢餓。

於是我和師父先回了白事鋪吃了點東西,弄了些符咒揣在身上。

然後打了一個計程車,朝著敖佳鄉飛速的開了過去。

司機是個圓臉的大哥,夏天悶熱他穿著背心褲衩,耳邊夾著一根菸。

見到我們上車又跑這麼遠的路程,態度很是親切。

三個小時,掙個雙邊,一趟下來,四五百隨便有了。

路上司機和我們吹牛問我們是不是敖佳鄉的人,我和師父搖了搖頭之後。

他看著前邊的路說道:“我就說嘛,那地窮山僻壤的,哪能有您兩位這丰神俊秀一樣的人。”

我覺得司機有點拍馬屁的嫌疑了,禮貌了回應了一句:“哪裡哪裡。”

司機挺起身子又瞄了一眼師父笑嘻嘻的說道:“我猜你們兩位是一起去探親的?”

“嗯?”

“小兄弟,我勸一句啊,讓你們親戚趕緊搬走吧,那邊真的太窮了,就好像他媽的風水有問題一一樣。”

我本來不想說太多,但是一聽到他這樣說,倒是引起了我的一點興趣。

“為什麼這麼說?”

司機神神叨叨的一笑,低聲說道:“那鄉搞笑的很,修路繞過它,拆遷繞過它,啥好事都不沾邊。”

“周圍的人沒一個把女兒嫁到那去的,太窮了,糧食種多少都不豐收,邪得很。”

司機很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們家那親戚,肯定也過的很不好,趁早離開。”

我頓時想起了李早和王衛國一家,他們寧願住骯髒的棚戶區,撿垃圾都沒回敖佳鄉,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淪落到扒死人衣服過活,出去了境遇也不是很好啊。

想到這,我哀嘆了一聲。

司機見我情緒不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急忙重新找話題。

神神秘秘的說道:“這個敖佳鄉雖然窮,但也比較出名,特別是有個事情,你想不想聽?”

聽到司機這麼一說,師父也睜開了眼睛。

我會意的說道:“司機大哥,路途遙遠,那你就講講吧。”

司機見我很感興趣,好像受到鼓舞似的神秘兮兮的說道:“敖佳鄉封印著一個大怪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