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四具屍體(1 / 1)
這兩個人都是一臉詭異的笑著,眼珠子都像是被血浸染過一般紅的讓人害怕。
看清楚他們樣子的同時,我的頭頂就好像炸雷一般,雙眼發痴。
這兩個人我認識,甚至可以說熟悉無比。
我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師父受傷、自己躲到為弗寺苟延殘喘。
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干係!
他們分別是瓦罐村活埋老孃,被山魈啃了一大半身子的怪物梁立春以及在玫瑰酒店被釘在天花板拔舌的人蘇從。
在漆黑的夜色下,他們一個渾身啃噬的不成人樣,一個舌頭搖搖晃晃,嘴裡血水不斷的流下。
我注意到梁立春的身上似乎還出現了一個新的傷口,那就是他的心臟被活生生的剜掉了。
衝擊力十足的死狀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恐怖片內的惡鬼一般。
而後四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他們緩緩轉頭,而後冷厲十足的盯著我。
看到這一幕,即使知道此刻身處夢中我,也被嚇得不輕。
只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快飄了起來,整個世界都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覺,彷彿下一秒靈魂就要飄走一樣。
四具屍體的目光在虛空之中交匯,臉上詭異的笑容更甚。
接著他們開始緩緩的轉動腦袋,朝著那僅剩的沒有任何任何動靜的人頭京觀看去。
那座最後的京觀死不瞑目的人頭還是瞪著,血水汨汨流出,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可是他們卻好像是看到了什麼,詭異的微笑也變成了張狂的大笑,露出了漆黑的大嘴孔洞。
笑聲在空間迴盪,像是有很多人跟著一起笑似的。
只有我一個人是個異類,詭異恐怖的氛圍讓我有種喘不出氣的感覺。
那座京觀很明顯也有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他或者她是誰?
五個京觀很明顯就是一個死亡預兆,代表著某種恐怖的徵兆感。
最後一個京觀還是很重要的,那上面的屍體是什麼樣子的,很有可能就決定著陰謀的走向。
想到這裡,我強忍著被四具屍體注視的發毛感,朝著那最後一座京觀看了過去。
隨著我的步伐接近,最後京觀的人頭開始爆發出慘厲的嚎叫,頂部的東西也在做著下來的搖晃動作。
很快在多方視線的關注下,一個男人從京觀的頂部背對著我,踩著那些人頭慢慢的走了下來。
而後他緩緩轉身,目光注視著我,臉上還帶著詭異莫名的微笑,彷彿在跟我說:“沒想到吧?”
我瞪大了雙眼,如遭雷擊一般的退後,後背抵在了人頭京觀也毫無反應。
恐懼讓我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嘴巴大張著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那個從最後一座京觀上下來的人,我是怎麼的都沒想到。
那竟然是我,崔孽的臉!
那個男人和我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我,因為他的氣質十分邪氣,讓人只要看一眼就有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到眼前的這具邪氣屍體,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走,逃的越遠越好。
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光是那張臉就讓我驚駭的毛孔內森森冒寒氣。
那四具屍體還在陰森的大笑著,彷彿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一樣。
漆黑的大嘴發出的笑容簡直震耳欲聾,可他們的眼裡卻無一絲笑意,只有不懷好意的譏諷。
我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夢境,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
蘇從的鬼魂消失在天地間了,其他的三具屍體陰魂應該也不例外,他們不可能是這樣的。
既然眼前的是幻象,又讓我如此恐懼,那麼害怕和恐懼可能就是對方要達到的目的。
樹皮面具既然搞出這樣的夢境幻覺,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來嘲諷我打壓我的,因為那樣毫無意義。
他殺了自己千方百計蒐羅來又悉心培養的人,沒理由只是跑過來嚇唬我。
我很快,想到一陣可能,樹皮面具很可能是虛張聲勢,用恐懼讓我無法冷靜思考。
想到這裡,我冷靜了下來。
而後我突然注意到這五座京觀,分為五個方向,就好像五角星的五個角一樣,而在這座京觀的中間則是一個小小的祭臺。
我又朝著前邊走了一步,想清楚著個祭臺的時候,卻根本拿無法看清。
不過以五座京觀守護,即使是屁股想,都知道這祭臺十分重要。
我有一種直覺,豆嫂還有張卜天他們的死,和這個祭臺一定有著很大的關係。
當時師父說的,那個巨大的利益肯定就是祭臺存在的意義或者是目的。
而在就在此時,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哨音。
哨音響起的一瞬間,那四具屍體的狂笑聲就停止了,全部都目露期待的看著我。
剎那間,我只覺得腦子無比沉重,似乎有千斤的重擔壓在我的身體上一樣。
像是被千斤的重擔壓在我的肩頭,直接被壓得直不起腰來了。
感覺整個靈魂也喘不過氣來。
我的心中暗叫不好,這哨音定然是想控制我的,要是想殺我,這四具屍體聯手不幾下就可以把我弄死。
何必捨近求遠。
我強忍著心頭傳來的重壓感,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了。
與此同時,樹皮面具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他的手中捏著一陣細長無比的大約十公分長的銀針。
和當時豆嫂幻化成美麗女人引我入局的銀針一模一樣。
我驚慌極了,要是被這銀針刺入眉心,我怕是會成為一具任人驅使的傀儡。
一時間,我的心頭被驚恐全部充斥了,整個人狼狽無比的跪倒在地上。
樹皮面具的手緩緩的摸了摸我的眉心,嘴裡發出一聲令人害怕的感嘆聲。
就在銀針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傳來羿玄的一聲大喊:“崔兄,快醒醒!”
這一聲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道觀之中響徹了羿玄焦急聲音。
我頓時一個激靈,眼前的四具屍體和樹皮面具咬牙切齒的消失了。
而後那些讓我心生害怕的人頭京觀也隨之消失。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也不見了,什麼都沒有,眼前空空蕩蕩。
下一秒我只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好像被壓碎了一般。
疼痛之下,忍不住呼喊出聲,睜開了眼睛。
我坐起身子,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發現此時天色已經完全的大亮。
早晨的陽光正從窗戶口照進來,就落在客房地上的幾個蒲團上。
醒來之後,我的胸口依舊有股相當難受的壓抑感,感覺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連著呼吸了好幾次,那種不適感才緩緩的消失。
我又坐在床上楞了一會,這才驚魂未定的檢查起全身,並沒有什麼恐怖的痕跡留下。
身體活動起來也不僵硬和遲鈍。
“崔兄,再睡你等會午飯都沒得吃。”羿玄撇撇嘴。
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羿玄,要不是他叫醒我,我估計就被樹皮面具變成傀儡了。
我又開始回想剛才的那場怪夢,豆嫂,張卜天、梁立春、蘇從。
四個京觀對應四個人,雖然最後一個是我的樣子,但是我卻很清楚的知道,那最後的一座京觀不是我的。
應該另有他人,而且按照規律來說,這個人還活著,所以沒有出現。
如果這是一場陰謀,或者是某一種儀式的話。
第五個人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樹皮面具的事情圓滿了?
那我的作用是什麼?
如果我是第五座京觀上的屍體,直接殺了我不久好了,為什麼接二連三的控制我?
這又是為了什麼?
我越想越迷糊,腦子亂的跟一團漿糊一樣,乾脆不去想。
只聽得房間外傳來戒貪小和尚的聲音:“二位施主,吃飯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陽光好好啊,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