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幫個忙(1 / 1)
我的心裡猛的一個咯噔,眼睛下意識就看到了那張紙,
那紙張的燃燒速度突然猛的加快,從原先燒了個開頭到現在直接燒了三分之二了!
僅僅只是四五秒的時間,燃燒的速度快的讓人害怕。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在旁邊不停的扇風加大火焰一般!
我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張紙燒完。
於是立即放下手,用手掌拍滅火焰。
掌心傳來一陣燒灼感的同時,我似乎聽到了憤怒的嚎叫聲,那是獵物到嘴又跑掉的氣急敗壞。
“難怪那個老傢伙身上沒有怨氣和陰氣,髒活都給別人幹,自己直接摘果子。”
“師伯讓我給你說,趕緊離開那,屍油香對鬼物有極大的誘惑力,你要小心點!”
“好!”
我重重的應了一聲,把那張燒到一半的鬼契胡亂塞進口袋,起身就要朝門口跑。
可下一秒,身體就僵在了原地。
一個穿著舞服的年輕女人正一臉陰冷的看著我,她的身材玲瓏有致,可四處沾滿血液。
見我要逃,一臉陰冷的看著我。
那張原本姣好的面容已經徹底變成了青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和脖子緩緩的向下流著。
“來都來了,別走啊。”舞服女人冷冷的一笑,緩緩的走了過來,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飢渴。
我向後退了一步,砸在了五號冰櫃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讓我走,否則我不客氣。”我咬著牙說道。
”把鬼契燒完!”
舞服女人一下子就咆哮了起來,鮮血從她的脖子和嘴角流的更快了。
“招惹了我們,又不付出代價,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在咆哮聲中,舞服女人的臉上開始出現了模模糊糊的牙印,那張本是閉月羞花的臉出現了一個個的血洞。
她的一隻眼睛耷拉下來,掛在臉上。
“燒了鬼契,拿了你的一半靈魂,我就可以投胎了,我要投胎!”舞服女人咆哮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
“媽的!”
我心裡的火氣也瞬間被勾起來,你們橫死了就讓別人也橫死嗎?
再說了手上的人命越多,越沒有辦法成功入六道好不好。
“不投胎我也要吃你的魂魄,因為我餓!”舞服女人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
而後舞服女人就如同一顆利箭一般飛速對方朝著我撲了過來,我下意識摸向後背。
心裡卻是猛的一沉,因為我根本沒有帶任何的武器。
這次是要引蛇出洞,玄門中人的氣息萬不可洩露。
原定計劃是羿玄和師父負責保護我的安全,可如今看來他們自己也身陷囹圄。
“只能靠自己了!”我摸著口袋僅剩的兩張驅邪符喃喃自語。
“呵呵,窮途末路了吧。”舞服女人猙獰的笑著。
“做夢!”我冷聲回道,而後迎面打出一陣驅邪符。
這一下竟然準頭極高,砸在舞服女人的臉上濺射起股股充滿暖意的火花。
舞服女人捂著頭顱瘋狂的朝後退去,我左右環顧一下,月光下牆根上立著一個鐵鍬。
我知道這是冰櫃內屍體結冰推移不動,他們用來鏟冰的工具。
我三下五除二的拿起了鐵鍬,直接朝著舞服女人那燃燒的腦袋砸了過去。
她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腦袋頓時就癟了下去,出現了一個坑,鮮血濺射而出。
四周都是汙血,將肉眼可見的牆壁和冰櫃全部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我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又衝上去補了幾下。
舞服女人的腦袋被砸扁,白色的骨頭茬子混合著鮮血濺射的四周都是,還有一些腥臭的東西迸射出來。
舞服女人的臉上到處都是鮮血,咬牙切齒的吼道:“你以為你殺了我就完了!”
“有的是要搶這份鬼契的,你獻貢又撤回,讓我們白高興一回,你就等死吧!”
“你出不了這間屋子了,哈哈哈哈哈!!”
一股徹骨的冰冷從我的心頭湧起,我撲到停屍房的門口死命的拽著門板。
就好像為弗寺一樣,即使我用完所有的力氣,那門就好像是空有其表被封閉起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等死吧你!”舞服女人咆哮後魂飛魄散。
我站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中喘氣,不由得一陣後悔。
渡厄這個老東西實在是太機靈了,我原本以為停到什麼郊區無人地,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到殯儀館來了。
這不是送上門給人家殺嗎。
我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顧不上自怨自艾,因為停屍房的詭異氣氛很快更加凝重了。
還有一張驅邪符,我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我點的三隻蠟燭已經完全變成綠幽幽的光芒,一閃一閃的把本就驚悚的停屍房變成的好像地獄。
忽然我看到其中左邊的那支蠟燭天的火苗好像傾斜了一下,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從它的旁邊走過一般。
我全身的汗毛瞬間就炸立了起來,喉嚨不由得發緊。
前所未有的焦躁感席捲了我的全身。
這是一種未知的恐懼,比剛剛舞服女人猛的出現的那種驚駭又上了一層,因為現在的局面,頗有種敵暗我明的感覺。
借住月光一看,卻發現停屍房內變得霧濛濛的,拼命的想要看清又無法看清。
“有的是要搶這份鬼契,你跑不了了。”舞服女人惡毒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迴盪。
“出來!”我用大吼給自己壯膽氣。
聲音在停屍房內迴盪,震的冰櫃上的冰突然落下。
我站穩身子,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預感告訴我,新的對手出現了。
“嘻嘻!!”
一個陰冷的女童聲音在停屍房內來回穿梭,聽上去就好像這個女童在地上跑來跑去。
這聲音絲毫沒有孩童的天真可愛,只有濃烈的恨意和怨毒。
只見蠟燭的後面,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這個身影是個四五歲的扎著麻花辮的小女童,她穿著白色的短袖和格子揹帶裙,下半身則是白色的絲襪和小皮鞋。
女童抱著一個破爛的布娃娃,嘴裡瘋狂的冷笑著。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眼,根本都沒有發現她是何時出現的。
不管那麼多了,一看就來者不善,先下手為強!
我摸著口袋內的驅邪符緊緊的盯著她,可是等我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竟然不見了。
與此同時,停屍房內的三根蠟燭也熄滅了。
我再次看向牆根的時候,那個女童竟然又出現了。
而她的位置,又向前移了一步,是大人的那種步伐,一個小孩不急速跑動根本無法在一兩秒內做到。
這一刻我感覺我的天靈蓋都冷麻了。
但是讓我奇怪的是,她一直是背對著我的,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編著一個又黑又粗的髮辮垂在腦後。
按理說背對著我,我不該有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可不知道怎麼的,我清楚的可以察覺到女童的眼神,冰冷、漠然還帶著一絲仇恨。
撲騰!
蠟燭再一次的熄滅又燃燒起來,像是被灑了汽油一般濺射起老高。
與此同時,我又聽到了女童的冷笑聲,尖銳陰狠,在這昏暗的停屍房是顯得多麼的恐怖和驚悚。
這一次她在距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幾乎是步步緊逼。
我渾身的汗毛已經豎起,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情緒。
這個女童帶給我的恐懼比舞服女人大了無數倍,像是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一樣。
“大哥哥,幫我個忙好嗎?”女童背對著我幽幽的說道。
我嚥下一口口水,這個時機和氛圍幫忙不會是讓我直接原地自殺吧。
很有可能,他們要我燒掉鬼契的目的其實就是讓我死。
“大哥哥,幫我個忙好不好?”女童再一次催促了起來。
【作者題外話】:新的生活模式了,第一天,還不適應,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