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醫用模型(1 / 1)
那種被人玩弄於股掌間的憤怒最終還是佔了大頭,我心一橫,咬著牙順著三樓繼續往上。
內心不可避免的閃過一絲害怕,但是我最終還是輕抬腳步上了三樓。
站在三樓廢棄門口的時候,我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從裡面丟了進去,背靠在牆上心臟猛跳。
咚咚咚,石頭落地,裡面沒別的聲音。
我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放置著兩張陳舊的床,邊緣處剝落的油漆說明它們已經被棄用了很久。
和我猜測的一樣床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我正準備去下一個房間的時候,突然旁光看到一道黑影從門口閃過!
“什麼人?!”
我慌忙開口,跑到門口眼神四處亂飄,走廊也是空無一人,只有冷風呼嘯嗚咽的聲音。
沒找到人,我只好開始搜尋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內也是擺放著一兩張床,可能是衛生所輸液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張床掛著簾子,是藍色的那種醫學常用的。
已經發舊到顏色有些看不出來了,上面落滿了灰塵。
簾子把那張床全部籠罩了起來,從我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床尾部位脫落油漆的鐵皮架子。
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楚。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進簾子,要是哪裡可以藏人,也就只有這裡有可能了。
等到我走進的時候,剛好窗外的月光投遞過來一點,簾子一覽無餘。
嗡的一下,我的頭就炸開了。
簾子上居然有張人臉!額頭鼻子下巴翹起的弧度有稜有角的印在簾子上!
那人是側著坐的床上的,月光把他的臉的影子投擲到了簾子上!
我驚恐的看著那張臉,本能的朝後退去,右腳踩到一個玻璃上發出咯吱的碎響聲。
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噪音下,我都被嚇的寒魂大冒。
可那個人卻紋絲不動,就好像是個死人一般。
我嚥下一口唾沫,精神稍稍安定了一下,環顧四周,看到了地上的一根鐵棍,順手撿了起來。
緊緊的握在手裡,一步步的靠近簾子。
“是不是棍子?那本同學錄是不是你放的?”我咬牙切齒的逼問。
房間裡迴盪著我的聲音,激起灰塵滾滾,等灰塵落下,那人也沒有回答。
“趕緊出來,否則等我揪住你,我一定打死你!”
簾子上的人臉還是一動不動,好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的話一樣。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對方這個態度根本沒把我當一回事,他任由我大呼小叫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他並不懼怕於我的威脅。
一想到這裡,我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一個健步衝了過去。
對著簾子後的人就猛的揮出了手中的鐵棍,下一秒就聽到骨骼錯位的聲音。
但那聲音怎麼聽怎麼怪異,不像是人,倒像是某種機器一樣。
我來不及多想,整個人使出全力猛的擊打床上的那個人影。
砰!
我清楚的聽到一個東西落地的聲音,而後咕嚕嚕的滾動聲音也開始出現。
我一把拉開簾子,一個傾斜的被打的歪七扭八的人倒在床上。
讓我驚訝的是,我這樣的擊打對方都沒有呻吟一聲,更無任何血液流出。
我伸出腦袋一看下一秒瞪大了眼睛,原來那人根本不是個人,而是個醫用人體模型!
我頓時鬆了口氣,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
額頭沁出的冷汗已經打溼了我的衣服,風一吹冷冽咧的。
地上的那顆塑膠人頭也因為冷風的吹動,在地上滾來滾去,嚇得我又是一陣汗毛豎起。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有空去觀察那個人體模型,做的極其逼真,身體上還有血絲脈絡,看上去觸目驚心。
我撿起那個塑膠人頭,自嘲的笑了一句,現在的我可真的是草木皆兵了。
把人頭丟在地上,用腳踢了一下發洩了一把。
心中不由得有些吐槽,哪個人這麼無聊,還把人體模型放在床上,這不純純嚇人嗎。
這種類似人體的東西,往往會引發人們的恐怖。
這也是為什麼西方文學會出現豬頭人,羊頭怪這種很具代表性的怪物了,只要和人沾邊了都會引發人無限的恐怖和害怕。
我搖了搖頭,甩在腦子裡多餘的想法,當前的還是要找到那個人影才好。
正準備走出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又傳來一聲咔噠的聲音,是從床上傳來的!
我的心猛的一抖,剛抬的腳停滯在了半空。
整個人驚駭的瞪大了眼睛,而後慢慢的轉回身看向床上。
在那具雜亂的模型身體前,那顆圓滾滾的人頭正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媽的。”我嘴上罵出一句髒話,手中的鐵棍卻抵在了胸前。
那隻模型人頭靜悄悄的待在床上,眼睛是張開的,鼻子很挺。
皮膚的脈絡和紋理都十分清楚,除了沒有毛髮之外,真的很逼真。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藉著月光的看到那模型人頭好像在發笑,它嘴角的肌肉微微上揚,像極了人類的微笑。
這讓我比撞鬼還感到發毛,一個人體模型怎麼會笑呢,難道它是人嗎?
這個猜測讓我渾身發寒,看著那個人體模型的呼吸都開始抖了起來。
片刻後,我大著膽走到床邊,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人體模型。
居高臨下的位置讓人頭的笑容更明顯了,我的眼角膜都在微微跳動。
我不敢用手去碰人頭了,用那個鐵棍朝著人頭搗了過去。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棍子伸到人頭模型的前面的時候,人頭直接張口咬住了鐵棍。
巨大的咬合力震的我手猛的一抖,差點沒有握住。
我嚇的一個後退猛的鬆開了鐵棍,那個人頭的面容都開始猙獰了起來,它死死的盯著我,嘴裡咔嚓咔嚓的咬著鐵棍。
這種詭異的情況簡直嚇得我的我魂飛魄散。
下一秒轉身就跑,可沒有想到那個人頭竟然一跳一跳的咬著鐵棍蹦到了我的面前,一上一下的就好像拍皮球一樣。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發冷,這一切詭異可怕到了極點。
半夜三更,一個假人頭像真人頭一樣會笑會咬東西,這就好比蛇的身體上長了個人臉一樣恐怖。
我心驚膽寒的看了一眼窗戶,卻發現這裡是在三樓的位置,我根本沒有辦法跳下去。
那個人頭此時嘴裡還發著一聲聲冰冷的獰笑,它此時的神情真的不像是一個死物,像是經過無數悽慘折磨的的惡鬼。
臉上的每一絲表情痕跡,都引發我內心的一次劇烈顫抖。
我害怕極了,一咬牙直接衝了上去,一拳打在人頭模型的臉上。
哐當,模型被砸扁了套在我的胳膊上好像一個癟了的足球,這時我再定睛一看,一個正常不過的模型。
嘴裡根本沒有利齒,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我鬆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朝著那邊門口走了出去。
心中已經明白,這是那個人影搞出來的鬼把戲,頗有一種惡作劇的味道。
我來到下一間房子,推開門我就走了進去,這不是一個輸液室,應該是某個醫生的辦公室。
桌椅雜亂的倒在地上,還有聽診器等醫用物品。
我轉身從這間屋子走了出去,把視線放在了最後一間屋子的門上。
而此時,頭頂一陣陰風緩緩的吹過,幾乎是貼著我的頭皮,頭頂莫名的感受到了極大的寒意。
而此時,廢舊的衛生所,天花板的燈光竟然也開始閃爍了起來。
我渾身血液發冷,立刻戒備的撿起一把掉落在地上的手術刀。
燈光一明一暗,空氣中的寒意也越發凝重,鼻尖自始至終都纏繞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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