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童年噩夢(1 / 1)
長長的野草擋住他們的身軀,看上去就是一顆顆漂浮的人頭。
那一串人慢慢的走到了我面前,埋著頭齊齊的在我面前站定。
我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棍子見我震驚害怕的表情,像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陰森的說道:“到齊了,都走吧。”
“去..去哪裡?”我嚥下一口唾沫,緊張的用餘光四處瞥。
棍子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個你不用打擔心,你直接去就知道了。”
看著眼前一排低著頭的人影,我的內心沒來由的一片慌張,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現在來找我是來拉替身的?
我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看地面的影子和他們身上的陰氣,讓人可惜的是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道氣和修為都不見了,自從驚仙把地獄接引圖紋在我的背上之後,我的氣血和精力都在被透支,現在我就和個普通人差不多。
“你..你們是不是已經死了?”我緩緩的吐出一句話。
棍子不再說話,死死的盯著我,而那些低著頭的人也開始緩緩的抬起了頭顱。
沒過多久,一張張面色慘白,面容發青的人臉死死的盯著我,他們的臉上滿是暴虐,看著我就好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問棍子的神色也更加的怨毒了,他斜著眼睛說道:“崔孽,都等你呢。”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並說道:“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活著不會,你死了我更不會。”
棍子冷冽的笑意猛的拉大,而後像是一個豹子一樣猛的撲了上來。
他一把攥住我的脖子,雙手冰冷如刀,牢牢的掐著我的脖子,就在我眼睛開始發黑的時候,我背後的接引圖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煞氣。
我面前的棍子和其他的人全部被打飛了出去,等他們落地的時候,他們竟然變成了一張黑白色的畢業照。
每個人的神情不是憤怒就是怨毒,彷彿那不是班級的合照,而是一群土匪惡人的合照。
冷漠、無動於衷、嘲諷、幸災樂禍,眼睛裡都泛著幽幽的青光。
我猛的倒在地上,地面不遠處就是那張黑白色的畢業照。
它無風自動,就像是一把黑刀一樣又朝著我劈了過來,那目的赫然是切開我的脖子!
我大叫一聲,渾身如水洗一般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和羿玄睡在農村的土炕上,身下的電熱毯還在微微的發熱。
可我的身子卻是止不住的在發抖,那股寒意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散。
“這夢也太邪了。”我嘴裡都囊著,又緩緩的躺了下去。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緩解了恐懼的心情,正當我閉上眼睛準備再次進入睡眠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泛起棍子那詭異的輕笑聲。
快到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我猛的坐起身子,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床頭櫃,那裡赫然放著一本同學錄!
這本同學錄和我夢中的一模一樣,封面有著血色骷髏,眼窩空空的,從我的角度來看它好像在盯著我一樣。
我想起夢中的場景,急忙撲到同學錄上,趕緊開啟了我的那一頁。
下一秒,我的瞳孔劇震,因為我的那頁已經過消失不見了,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間籠罩了我。
“我是不是也要死了。”我喃喃自語:“誰想殺我?是棍子,還是別的什麼人?”
我在腦海裡不斷的搜尋著,很可惜並沒有結果。
回想著夢境中的一切,我突然心有所感朝著門口棍子出現的位置看了過去。
那裡漆黑一片,月光也無法穿透其黑暗,我總覺得那裡比其他地方要更黑一些。
心裡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那個猜測讓我的渾身都發冷了。
我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後那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是個漆黑的人影。
“你是誰?!”我的聲音都帶著幾分發虛。
“棍子,是不是你!?”
我到了跟前的時候,那人轉身就跑,我本能反應的就跟了上去一頭扎進了黑夜之中。
今晚的天色很黑,沒有半點星光,天幕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口袋一般,將整個敖佳鄉籠罩在其中,根本分不清方向。
鄉里已經沒人在活動了,只有四周一片黑暗和寂靜,少許人家門口開著一兩盞昏暗的電燈把這裡襯托的好像幽冥地府。
那人的動作很快,我氣喘吁吁的跟著他如同幽魂一般穿梭在黑暗中。
我越跟越偏,我最後來到敖佳鄉的一個廢棄的三層小樓跟前。
這小樓廢棄的時間頗久,牆壁都是厚厚的青苔,散發著一腐朽破敗的怪味。
每個玻璃都被打的稀碎,黑洞洞的,像是死人空蕩的眼窩。
“敖佳衛生所?”我努力看清了牆壁上的幾個大字。
敖佳鄉因為被陰龍的存在成為了一處惡地,可以說水土不興,經濟蕭條,這棟樓被廢棄一點也不奇怪。
加上位置又偏遠,很少有人過來,那個黑影到這裡幹什麼?
那扇佈滿鏽跡的鐵藝大門上還豎著一根根尖刺,枯黑腐朽的野草纏在上邊,彷彿一張猙獰怪物的巨嘴,讓人無端起了一層寒意。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是進還是不進,一方面我恐懼於陌生的環境,一方面我害怕那個鬼影。
但是我知道,無論這是驚仙的詭計還是五號冰櫃的詭計,我根本躲不掉。
它就像一場噩夢,牢牢的牽制著我,讓我無法逃竄。
“拼了!”我的眼神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死意,隨後推開了那扇恐怖的大門。
伴隨著灰塵的落下,一陣金屬摩擦的咯吱聲響撕破寂靜的夜空陡然響了了起來。
通往衛生所內部的幽深通道隨即出現在我的眼前,藉著月光,我只能看清年老失修的長滿青苔的紅牆壁。
而後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一股寒冷的風就包裹了我,刺激的我不由得發抖。
衛生所內部比外面似乎要黑上好幾倍,外界的月已經看不清楚裡邊的情況,只有從破爛的窗戶中,投擲下絲絲縷縷慘白至極的月光。
那點微弱的月光僅僅照射了我身前一米的位置,更多的地方則隱藏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
咯吱咯吱。
通道里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黑暗中給人極大的壓迫,我的心猛的一抖,有股孤身入狼窩的衝動。
這裡總共有三樓,每層都有好幾個房間,那個人躲到哪裡去了。
穩定心神了以後,我決定一層層的找上去,無論那個人影代表的是何種勢力,找到他了解他,我才有脫困的機會。
從左到右,我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的牆壁,很快便來到了第一間房。
房子內很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屏住呼吸靠在門口進行等待,心裡緊張的砰砰直跳。
要是對方藏在裡面,我該怎麼制服他,此時不由得有些後悔,沒有把師父和羿玄帶上。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只好硬著頭皮側身推開了門,裡面空蕩蕩的,毫無一人。
只有滿地的紙張和灰塵,牆壁四角還粘著蛛網,吃了一半的動物屍體還黏在上頭。
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那個人影沒在裡頭。
一樓的房間全部都是空的,我只好上了二樓,不出意料二樓也是空的。
我的心懸了起來,這說明那個傢伙一定躲在三樓。
要不要上去,我心裡有些糾結,那個人肯定是藏在三樓的。
望著那蜿蜒向上的樓梯,我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俯瞰我,等待著我上鉤。
【作者題外話】:最近找了工作,還是做這種文字性的工作,一天忙的要死,最近的資料也很差,每天一看,心裡都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