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共享一個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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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前才會有了讓他“火中取栗”的想法,是想著拔苗助長的讓他可以快速成長的。

也許是她太心急了一些,廖帆還不具備足夠的社交能力,她就直接把他丟進了狼群裡,是她的失誤。

想來應該是受了些挫折的,不然如今也不至於這般的隱瞞著她。

是她給的任務要求過高,實在怪不得他能力不足。

等明年了,帶在身邊認真的教一陣子,再讓他去挑大旗吧。

說來也是她偏心了,三兄弟中廖帆的工作是最難做,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心不禁柔軟了一些,她收回目光,放下了杯子淺笑著說道:“冬天的雪景好看嗎?一路走過來,是不是山也白了頭,水也幹了淚?”

唉?

廖帆微愣的看著她,星眸裡閃著疑惑,怎麼突然就談起風景來了?

他還以為她會追問店裡的事情呢!

店裡最近諸事不順,他知道是有人在刻意打壓,想讓他妥協一些不平等的條件。

而之前他找的那些所謂幫手,沒事時說的天花亂墜,豪情萬丈的。

等真需要幫助的時候,卻當起了縮頭烏龜,對他的落難不聞不問。

他心裡窩著火,氣自己識人不清,還一邊得疲憊的去處理一次次的刁難和鬧事,忙得真有些心力交瘁。

到底是勢力不如別人強大,家底不如別人雄厚,只能被動的等著接招拆招,卻一直沒辦法主動進攻。

越是如此被打壓,他心裡想要出人頭地的念頭就越強,心中的信念就越堅定。

悠然繼續說道:“我都想去雪地裡堆堆雪人的,可是你大哥那性子,總把我當成了瓷娃娃一樣,根本就不肯讓我碰那些。”

廖帆抬眸看著她嬌美的小臉上粉唇微嘟,秀眉間竟是透著幾分孩童撒嬌的稚氣時,明亮星眸裡驟然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不自知的笑意。

見慣了她淺笑淡然,冷靜沉著的大人模樣後,如今見著她這番稚氣的神情,才覺得終於像是一個十三歲女孩子該有的神態了。

他清朗的聲音溫柔道:“我路上聽大哥說了,你身子一直不太好,他很擔心你。”

“待會我就去院子裡給你堆幾個,以後你就可以天天看著了。”

“這雪每年都會下,等你什麼時候身子好些了,我們再叫上小四和小言他們一起打雪仗吧。”

悠然語氣有些失落的道:“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

“對了,二哥你的房間現在有人在住了,小四他們的房間雲生在住,要不你去跟他擠擠?”

廖帆無所謂的道:“我睡哪都行。”

悠然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道:“那你睡馬廄裡去吧,那裡睡得下。”

“行,你想讓我去睡,我今晚就睡那了。”

廖帆動手給她杯子裡添了熱水說道:“小四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也是夠用功的,我最近忙的都沒空看書了。”

悠然笑道:“那你接下來可是閒得只能在家看書了。”

“我這裡有一些話本子打發時間的,要不借你看看?”

廖帆搖頭不屑的道:“就那些才子佳人,情情愛愛的,都是你們這些小女娃子才愛看的書,我們大男人的,應該看些有用的書才是。”

“二哥之前看過吧,不然怎麼知道那話本子裡面寫的是什麼?”

“我聽說的,之前不識字,只聽人說過。”

悠然故意把話題越扯越遠的閒聊著,不再過問他生意上的事情了。

反正有什麼爛攤子的,都等明年她去接手了再處理吧,

今年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把這年過了就好了。

廖帆說做就做的,跟悠然閒聊了一會後就去院子裡忙活堆雪人了。

悠然也跟過去玩了兩把雪,白色的雪堆看起來像灑落了一地的麵粉一樣,摸起來觸感像冰涼的棉花糖一樣,軟軟柔柔的。

廖帆不敢讓她多玩,見她手紅了立馬把她拉起來趕到一旁屋簷下去,又抱了個火盆子出來給她烤著,讓她乖乖坐一邊看著就好。

小老虎淘淘不知道又去哪裡搗亂回來了,從圍牆上就蹦跳了下來,一下子就把廖帆剛滾好的一個圓球給撲散了,而它自己還先委屈的“喵嗚”嗚咽起來。

不等廖帆發火,它就先撲到悠然身上腦袋蹭著求安慰了。

廖帆看著被壓後變回原形的,一堆雪的圓球“屍體”,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手都凍紅凍僵了,就被它這麼一撲騰的,什麼都沒了。

他看著那有著三歲小孩般身高的小老虎,劍眉上挑就說道:“兩月不見,這小淘氣竟然長得這麼快,得吃掉了家裡多少肉啊!”

“悠然,不如我們過年就把它宰了吃了吧,我還沒吃過虎肉呢,不知道那肉有沒有嚼勁。”

他邊說著邊走了過去,一臉壞笑的抓過某隻想逃跑的小老虎,壓在地上手掌就對著它一陣猛搓。

“喵嗚,喵嗚......”

被蹂躪的可憐淘淘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著悠然,不斷嗚咽的叫著跟她求救。

悠然搖頭輕笑,伸手去摸了摸它絨毛軟軟的小腦袋,對著廖帆道:“淘淘太小了,身上肉不夠肥,還得再養養,等明年再考慮宰了吧。”

“是調皮了些,最近被你大哥收拾的,現在都有些怕他了,看見他就躲。”

廖帆溫和的笑著說道:“這小傢伙身上暖和,我把手搓熱了再去滾雪球,冬天有這麼個東西抱著,比你身上那毛衣暖和多了。”

“可惜它身上太髒了,要不待會我給它洗乾淨了,以後拿繩子綁你屋裡抱著吧,挺暖和的。”

悠然搖了搖頭,她倒是想抱著小老虎取暖來著,可架不住家裡有個妒夫啊,連老虎的醋都要吃!

說起來,那妒夫現在哪去了?

平時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連她跟廖帆親近些他都要吃醋的,今天怎麼那麼久了都沒出現?

悠然不知道,她腦中想著的妒夫,此刻正在南屋的門縫後面,靜靜的看著院子裡的兩人一虎。

他的手掌緊握成拳,緊抿的唇角和冷硬的線條,都暴露了他此刻內心中的壞情緒。

他眼眸黯然,周身散發著憂傷的黑色氣息。

只要一想到將來可能要跟別人共享一個妻,即使那人是自己的血親兄弟,胸口處依然傳出陣陣針扎般疼痛感。

自欺欺人的以為說服了自己,結果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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