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盯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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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柏走到廖青他們面前,拱了拱手道:“今日多有叨擾,在下就先告辭了。”

廖帆回了一禮,客氣的道:“李夫子慢走。”

廖遠也笑著拱手行了一禮:“夫子路上慢行,一路小心。”

“會的。”

廖青看著轉身離去的李松柏,大踏步的走到了悠然身邊,蹙眉問道:“你們剛才談什麼了?他給你什麼東西了?”

李松柏提走了燈籠,此刻周圍一片漆黑。

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廖青只能先牽著她微涼的手往回走。

回東屋後把人剝了外衣放被窩裡,廖青坐床邊握著她手不解的問道:“你們談什麼了,看你這般悶悶不樂的!”

悠然撇了他一眼,沉默的搖了搖頭,不想說話。

她一隻手拍了拍被子,人跟著往裡挪動了些,騰出了一些空間。

廖青會意的脫了自己發涼的外衣,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

他伸手將那嬌人兒摟過來抱到了懷裡,握著她涼涼的小手放自己胸膛裡暖著。

悠然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從他緊貼的身上汲取著溫暖,也想要得到一些能讓她心緒穩定下來的安全感。

廖青手掌輕柔的在她後背拍著,像哄孩子一樣的溫柔。

他剛毅的臉龐上一片柔和寵溺,望著懷中少女的眼神滿是關懷。

她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反常過,這麼依賴擁抱了。

他挑開她頰邊的長髮,露出那白皙精緻的側臉,嘆了一聲低啞著問道:“這次的心事,也不能跟我說嗎?”

悠然在他胸膛上搖了搖腦袋,趴起上半身清澈的眸子望著他幽幽的說道:“我好像被人掐住咽喉了!”

“似乎有人知道了我的來歷,還告訴我,本該如此。”

“這種感覺不怎麼好,充滿了算計的味道。”她秀眉微皺,咬著唇瓣有些苦惱。

廖青神情秒變嚴肅起來,蹙眉緊張的問道:“你是說李夫子他知道了你的來歷?他難道以此要挾你了?”

悠然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但是聽他的意思,似乎是有人知道了的。”

“我是在想,如果我、”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他認真的說道:“如果我的命運是被人所控,如果我來到這裡不是意外的話,如果我,只是別人的一顆棋子的話......”

“你知道,按著這樣子的思路想下去,我會想出很多的可能性出來。而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可能會掌控不住自己的命運!”

“我的胸前彷彿隨時抵著一把刀,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刀會插進我的心臟裡,也不知道無形中從哪裡憑空鑽出一隻手掌會掌控我的命運。”

悠然捏著眉心解釋道:“你看我的腦子現在是不是很亂,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我還沒整理清楚。”

廖青眸色深深,突然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富有磁性的低啞聲音貼在她耳畔溫柔道:“既然腦子那麼亂,不如我們做些其他的,轉移下注意力怎麼樣?”

“等你情緒穩定些了,我們再慢慢分析,你覺得如何?”

“待會還要守年夜......”悠然眨了眨眼睛,咬著唇拒絕道。

親吻過後嘴唇的顏色會變得很紅,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了。

而且廖帆和廖奇兩個都是大人的,被看見總是不好的。

廖青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咬了一口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他給了你什麼東西。”

“我都看見你收下了,他肯定是故意讓我看見的。”

提起那個,悠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是國師令牌。”

廖青微愣,不確定的問道:“你說是什麼?”

悠然又重複說了一遍:“是國師的身份令牌,陶葉秋應該是名字吧?”

廖青有些緊張的抓著她手臂問道:“那東西在哪裡?”

“怎麼了?”悠然坐起身來:“在外衣的口袋裡。”

廖青直接下床去拿掛在衣架上的藍色外衫,從內衣兜裡掏出了一個荷包,開啟後拿出了一個金牌。

他拿在手中仔細看了幾眼,眸色微眯的緊盯著,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的所有一切能力都被封印住了,現在,根本就與常人無異。

悠然察覺到他的神色很是異常,忙問道:“廖大叔你怎麼了?”

廖青急的將悠然抱到了懷裡,緊緊的擁著低啞道:“你怎麼會招惹上他呢!”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強大,你怎麼就會被他給盯上了。”

悠然疑惑的問道:“你認識那個國師?他很厲害嗎?”

廖青按著她的腦袋貼在自己胸膛,急聲說道:“他能呼風喚雨,他能使天地變色,他能驅百獸招百鬼,你說他厲不厲害?”

“若不是有他在,諸國皇帝都忌憚著他的能力不敢結盟出兵,古籬國早就國破家亡了,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他盯上你了,悠然,他盯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該怎麼辦,才能護住你......”

廖青的身子在顫抖著,悠然驚訝的抬頭看向他,竟然在他漆黑的眼眸裡看到了水潤的光澤。

她不明所以的試探著問道:“被他盯上了,真的很嚴重嗎?”

廖青紅著眼眶道:“他不止會要你的命,你的屍體,他還會拿你的魂魄點燈,燒到你灰飛煙滅為止,永遠沒有下一個輪迴。”

悠然張嘴表示很驚訝:“這人可真夠狠的,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他至於這樣子!”

“沒有深仇大恨,是他的規矩。但凡他想殺的人,都是這個下場。”

“他每次殺人之前都會送出一樣信物,信物上都會留下他的名字,還有追蹤印記。”

“悠然,你拿到了他的信物了,你明白嗎?”

悠然指了指被丟在一旁的金牌道:“那個,不應該是身份象徵嗎?你們古人不都是用那個牌子辨認身份的嗎?”

“他就算想殺我,也不至於用這個重要的東西吧。”

“信物不是還有什麼玉佩,髮簪之類的嗎?實在不行送件衣服也算數吧?”

“不過我這條命有這麼值錢嗎?還能讓一個那麼大能耐的人親自動手,是不是還反倒賺了?”

悠然有心想安慰廖青,藏起了心理的不安,跟他開起玩笑來。

若真如廖青所說的那般厲害和恐怖的話,那她怕是該在劫難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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