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國師令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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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除夕夜要吃餃子,也是這裡的傳統之一。

都說餃子裡要放幾個銅錢,吃到的人在新的一年裡就會走福運。

家裡餃子是包了,但銅錢卻沒放。

悠然是擔心,要是誰一個不小心的,把那東西吞到肚子裡去了,那才叫自找麻煩。

晚上煮的是火鍋,簡單的一個火盆上面架上了炒菜的大鐵鍋,往裡面倒了半大鍋的開水。

底料是肉醬湯以及一些蔥蒜薑末的,不過湯裡沒有辣味,只有臘魚和臘肉的香味。

之前王茂託人帶來的茱萸粉,悠然一直沒捨得吃。

到今夜裡了,才倒了一半出來炒香了往每個人碗裡倒了一勺子。

她之前也想過去鎮上酒樓裡買一些的,但是人家老闆不肯賣,她也沒辦法。

就不知道河州縣裡能不能買到這種辣椒粉了,要是河州縣也買不到的話,那以後就考慮去“會臨郡”購買了。

“會臨郡”總管轄下有十五個縣城,河州縣還只是其中之一。

悠然對這邊的地理情況瞭解的越多,就越覺得自己多麼的渺小,未來的目標又定得多麼宏大。

她隨口提了下辣椒粉的難得,誰知李松柏卻溫和的笑著說道:“若顧小姐想要這種茱萸粉,在下倒是可以幫忙尋來。”

“不過現在北方白雪皚皚,千里冰封。”

“安帝城又路途遙遠,車馬行駛需兩個月左右,還是等到來年春時,才叫人運送過來的好。”

悠然聽得有些心動,秀眉微蹙有些猶豫的問道:“那樣會不會太麻煩夫子您了?”

李松柏微微搖頭,清淺笑道:“怎麼會麻煩,我不過提筆寫封書信便是,自然有人會安排送來。”

悠然點了點頭,客氣的說道:“那就麻煩夫子了,不過不知道那價格是怎樣的?”

她訕笑著說道:“您也知道,我家並沒有太多錢財的。”

“價格的話我也不知道,想來不會太貴的。”

李松柏溫和的笑了笑:“顧小姐不必顧慮價格,若是多了,就當是在下借於你的便是,等將來你再慢慢還我。”

他其實不介意都送她的,但也知曉她的性子,一定是不願意欠下別人人情的。

吃完了晚飯從廖家裡出來,李松柏叫過悠然單獨去了一旁屋簷,輕聲跟她說道:“小遠和小四兩孩子我看著資質不錯,所以近日一直在教他們習武。”

“想著是自己擅自所為,也不知道顧小姐這邊意下如何?”

“聽聞顧小姐也是會些拳腳功夫的,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咱們不妨一起過過招切磋一番吧!”

悠然眼前一亮,看著李松柏問道:“李夫子會什麼武功?類似於輕功之類的會嗎?”

李松柏猜測著問道:“顧小姐是想學輕功?”

悠然微微點頭說道:“是想學來著,不過一直找不到願意教授的人。”

李松柏溫潤如玉的聲音平和的說道:“在下略懂一二,若是顧小姐想學的話,便直接去私塾找我便是。”

悠然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那麼爽快,疑惑的問道:“把武功隨便教給我一個外人,沒有關係嗎?”

“不是外人。”李松柏淡淡的說道。

他抬眸與悠然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對視著,語調輕緩而認真的說道:“對在下來說,顧小姐就像是在下的知音一樣,是值得在下真心以待的朋友。”

悠然微愣,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為何如此說?你我相識不過數月,都並不完全瞭解對方。”

“我瞭解顧小姐的,遠比顧小姐你知道的多。”

李松柏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淡雅素色的荷包遞給她:“拿著這個,你們以後行事會便利些。”

“需要什麼幫助,也儘管告訴我,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了,也可以派人跟我求助。”

“是什麼?”

悠然疑惑的接過,開啟荷包拿出了裡面的東西,在燈籠的照亮下,她看清了手中的物件,猛然瞳孔緊縮。

潔白的掌心上,靜靜的躺著一塊跟她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長方形的金色令牌。

令牌有著沉甸甸的重量,牌身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光芒的正中心,印著兩個大大的黃金字,赫然是“國師”兩字。

“國師”兩字旁邊的左上角還有三個體型小很多的字,是“古籬國”。

悠然伸手翻過了金牌的背面,後面是三個明晃晃的大字“陶葉秋”。

她摸了摸黃金令牌,把它快速的裝進了荷包裡,疑惑的抬頭問道:“李夫子這是何意?”

李松柏笑著解釋道:“是護身符,拿著這個,官府再也不敢輕易動你們了。”

“國師大人的威信是不可小覷的,舉國上下無人敢輕易得罪,哪怕是當今皇上,也要禮讓三分的。”

“你能明白,這令牌會有多大的作用。”

悠然心中微驚,挑眉追問道:“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李松柏搖了搖頭,笑的一臉神秘:“在下只是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那人還讓我給顧小姐帶了一句話,他說,一切都是必然的,讓顧小姐不必太過糾結。”

悠然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必然論”,那個人是想告訴她,她之所以會穿越到這裡,是必然的。

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那就意味著……

李松柏見她怔愣的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該說的話,該送的東西都已經送給她了,他的任務也算達成了。

看了看後門門口那幾個一直緊盯著這處的身影,他對著悠然禮貌的拱了拱手,從她身邊離開了。

其實不只是這位顧小姐好奇,李松柏自己也很是驚訝,國師大人竟然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去交給一個他還素未蒙面的少女。

也許是在他和暗衛都不曾察覺的情況下,國師大人做了些什麼,又或者是確認了什麼,或許他們早已見過面了也說不定。

所以他才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把象徵著自己身份的令牌送了出去。

國師大人向來神通廣大,法力更是深不可測。想讓他和暗衛們變得無知無覺,也完全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早就覺得他不可能千里迢迢的趕來,只為了在他屋子裡睡兩天後,就又千里迢迢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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