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懲罰(1 / 1)

加入書籤

不管是廖遠身上的胎記,還是國師大人臨走時的囑咐,都讓李松柏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自從把廖遠和顧言之兩人接到私塾里長住以後,他便開始讓自己的暗衛們教導他們習武了。

雖然說皇室的武功不可私自外傳,但他這個主人都同意了,那幾個暗衛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習武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但好在兩個孩子也夠乖巧,除了廖遠偶爾哼哼唧唧的哀嚎幾句的,也一直堅持著沒放棄。

其實若不是他心裡想著,學會武功以後就可以保護家人了,他才沒那麼勤快和吃苦耐勞呢!

李松柏其實更看好顧言之一些,覺得他沉穩懂事,頭腦聰慧,若是以後多加培養,將來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他心裡早就替他們兩孩子想好了該去的書院,也提前去信問候了一聲,等那邊的文書寄過來時,再跟悠然提一提此事吧。

二十四過小年,要準備祭灶拜神,內外大掃除,還要張貼年畫。

等到三十除夕,則要準備大壓勝錢,

這種錢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貨幣,是為了佩帶玩賞而專鑄成錢幣形狀的避邪品。

悠然入鄉隨俗的給兩個孩子準備了兩枚避邪的銀板,還另外備下了幾個紅色喜慶的荷包,所有人一人一個,每個裡面都放了六兩銀子,圖個吉利。

等到大年三十廖遠他們回來後,她便讓兩個孩子把荷包都分發了出去,連李松柏都得了一份。

除夕中午吃的是燒烤,吃飯的地點自然不可能還在院子裡了,早早的就在南屋廖遠的房間備了圓桌子。

屋裡燒著幾個炭盆,炭盆上都放了一張鐵網。

要燒烤的肉串和青菜從兩天前就陸續在準備了,如今已經滿滿的擺放了兩大木盆子,也夠所有人吃個盡興了。

古代的肉醬配上醬油,白醋和豆油,拿著乾淨的毛筆一起往烤肉串上刷一遍,等烤好了味道也都融入了裡面,吃起來有滋有味。

地窖裡的所有桑葚酒和葡萄酒也都被搬了出來,大家一起吃肉喝酒,氣氛顯得和樂融融。

李松柏這一次溫和帶笑的慢悠悠吃著,因為再也沒人灌他喝酒了。

他其實挺喜歡來悠然家做客的,因為每次過來,總能吃到一些美味的新鮮東西。

若不是因為廖家兄弟們,他都可能會打算隔三差五的過來吃一頓。

不,應該是邀請她去給他做飯才對。

不過依著這位顧小姐的能耐,請她去做廚娘,實在是太屈才了,她應該有更好更廣闊的發展。

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

李松柏唇瓣微勾,那少女的悟性通透遠勝於他,將來,也許是會大隱隱於朝的吧!

而他這種只能靠著周圍環境來遠離俗世紛爭的庸俗之人,也只能算是小隱隱於野了。

一旦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改變,他的心境,是不是也會隨之變化了?

還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厭惡勾心鬥角,一心渴望遠離俗世紛爭,遠離紅塵喧囂。

他心裡有很多的疑惑,可能解答的那位國師大人卻閉關了。

等他出關,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記得他上一次閉關,整整閉了十年之久,這一次,希望不會再那麼久了。

因為,若是廖遠的身份一旦被確認的話,那他,也許是要動手幫那孩子一把的。

不是為了大哥和母后,也不是為了燕唐皇室,而是為了死去的父皇,為了古籬國千千萬萬的黎明百姓。

邊關連年戰亂不斷,古籬國的疆土連連被侵佔。

每被攻破一座城池,就會有數不清的古籬國百姓成為刀下亡魂。

古籬國的子民們已經失去了信仰,軍隊的戰鬥力大不如從前那般威震天下。

再加上安帝城內文武百官的派系紛爭,直把朝堂之上攪得烏煙瘴氣。

......

廖青吃完了午飯就把悠然牽到了房裡,剛關上房門,他就直接把把悠然壓門上親了起來。

他試探著從臉頰上吻起,一點點靠近她唇邊。

悠然用手背擋住了嘴,搖頭道:“年還沒過完,明天才是新年後。”

廖青溼熱的吻落在她掌心,低啞的聲音道:“不過幾個時辰而已,過了夜裡便是了。”

悠然笑的一臉溫柔,:“是啊,過了夜才是呢!”

廖青黑眸暗沉的看著她,認真問道:“真不行嗎?”

“不行。”

悠然態度堅定的搖頭否決了:“明明是懲罰來著,怎麼能討價還價呢!”

廖青低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我今天待客之道做的極好,是不是該給些獎勵?”

“不如就把那幾個時辰去掉,可好?”

悠然眼睛眯成月牙狀衝著廖青呲牙一笑,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紅色荷包遞給他道:“這個就當獎勵了。”

廖青把荷包塞回她手裡道:“我不要紅包。”

他抱孩子一樣的直直抱起悠然向著床的方向走去:“我就要你。”

“我會生氣的哦。”悠然被他放床上躺著,看著撐在上方的男人,嘴裡噙著一抹壞笑。

廖青蹙眉挫敗的沮喪道:“都半個月了!”

悠然點了點頭,眨著明亮清澈的眸子表示很遺憾的道:“才半個月而已,我都覺得少了些,要是再晚半個月才過年就好了。”

廖青聞言氣結,剛才真應該給她多灌幾杯果酒下去,保準她現在就能醉眼迷離的任他為所欲為了,哪來那麼好的精神牙尖嘴利。

自從上次夜裡兩個人談過之後,她就給他定了半個月不許親她碰她,連睡覺都不許抱她的懲罰。

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想著等她睡著了自然就什麼都能做了。

可她倒聰明,直接把他趕南屋裡去睡了,連屋都不肯給他進。

別說偷吃甜頭了,連偷親都不行,這嬌人兒夜裡的門栓都是鎖得死死的,窗戶也都緊閉著,連條縫都沒給他留。

見她實在態度堅決,廖青退而求其次的道:“那陪我睡會,喝了酒有點暈,可以吧。”

他說著便直接脫了靴子和外衣,又把悠然的鞋子脫了,見她預設的答應了,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只要能一起睡被窩裡,他待會就能讓她心甘情願的給他點甜頭嚐嚐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