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比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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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站定在薛府門口,廖餘笑著跟守門的僕人說了廖帆的身份,讓僕人進去稟告他家老爺。

在門口靜候了片刻,那僕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畢恭畢敬的把廖帆三人給請了進去。

坐在薛府的客廳之中,廖帆端著茶杯輕抿著,直到薛庭赫被人攙扶著從門口走進來,他才站起身拱手迎了一禮:“薛老闆,叨擾了。”

“廖老闆客氣了,快請坐。”薛庭赫牽強的笑著招呼廖帆,佈滿褶皺的老臉上面色蒼白。

廖帆眼眸微眯的打量著他,聽說薛庭赫因為兒子的事情,憂慮過重的給病倒了,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病了。

不管薛庭赫是不是奸商,但是他疼愛兒子這一點,卻是無疑的。

整個河州縣都知道,薛府小少爺是個從小被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孩子。

舉家上下就他一個男孩子,薛老爺當命根子般疼著,也沒其他兄弟跟他爭家產,也算是好命人了。

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

悠然總說,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和含著木湯匙出生的人,從起跑線上來說,就是有差距的。

兩者並不適合相互比較,無論什麼時候,都只要專注著自己能跑多遠就好,不要把多餘的注意力浪費在別人身上。

像他們這種含著木湯匙出生的人,能衣食無憂的活下去,有時候都已經算是一種幸福了。

廖帆從袖子裡滑出一本冊子放在茶桌上,淡淡的說道:“在下今日所來,一是店裡的損失已經清算出來了,所以登門拜訪。”

“二來是聽說薛老闆病了,所以帶了些薄禮過來探望,還請笑納。”

“三是聽說薛少爺還在牢房裡未被釋放出來,廖某心中思慮著,當初是我店裡的夥計去告了案,若是我們一起去找知縣大人說說,或許事情還會有些轉機的,不知薛老闆您意下如何?”

一僕人過來拿了桌案上的冊子,轉遞給了薛庭赫。

薛庭赫沒有去接,而是擺了擺手,那中年僕人便會意的拿著冊子下去了。

他啞著聲音說道:“多謝廖老闆的好意,老夫身子並無大礙,只是著了些風寒,很快就會好了。”

“至於小兒的事情,實不相瞞,老夫已經去過縣衙幾次了,卻一直都被拒之門外......”

他幽幽的嘆息著,眉宇間淨是愁苦。

商人地位低微,是圓是扁全憑官府那邊拿捏。

官爺待見不待見的,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又怎能決定。

廖帆心中自然清楚他為何會被拒之門外,那縣令如今被悠然那邊鎮壓著,自然不敢再繼續貪財好色了。

而且事情是他們這邊刻意造成的,那嚴茂自然不敢擅作主張的放人了。

他淡淡的說道:“在下有一朋友,和這嚴知縣之前尚有幾分交情,若是以他的名義遞了拜帖過去的話,想來應該是能見上一面的。”

薛庭赫聞言眼前一亮,猛地站了起來急聲問道:“廖老闆此言可是真的?”

“自然。”

廖帆笑了笑道:“拜帖我都已經寫好了,正打算拜訪完薛老闆之後,直接去縣衙的。”

薛庭赫嗓子緊了緊,上前抓著廖帆手臂道:“那我待會與廖老闆同去,可行?”

“薛老闆想去,自是可以的。”

那中年僕人此時已從屋外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木盒子走到薛庭赫面前微彎著腰行了一禮,道:“老爺,銀子都準備好了。”

“好。”

薛庭赫接過來木盒子放在茶案上開啟,裡面放著整齊擺放的銀子。

銀子是二十兩的那種銀錠子,整整齊齊的擺了兩層,旁邊還有一些碎銀,被放在了夾縫裡。

那中年僕人稟告道:“這裡一共是四百三十九兩銀子,不多不少。”

廖帆隨意的看了一眼,不在意的收回了目光:“既然不多不少,那就不清點了。”

“廖餘,把銀子收好。”

“是,公子。”廖餘應著,上前把手上帶來的禮品放在了茶案上,然後把裝銀子的木盒子蓋了起來,捧在了手裡。

廖帆站起身,扇子握在掌心溫和笑道:“薛老闆,我們之間的帳,就算是兩清了。”

“薛老闆要是方便的話,不如現在就跟著我去趟縣衙如何?”

“好,沒問題。”薛庭赫快速的答著,他的心比廖帆急多了,就等著他說這話呢!

廖帆知曉他心中的急色為哪般,當下也不再拖延,跟薛庭赫兩人並肩出府,分別坐了各自的馬車,一起向著縣衙的方向趕去。

到了縣衙門口,廖餘先遞了帖子給守門的衙役們,然後恭敬的站到了廖帆的身後。

他不比廖楓林,只要站在廖帆身邊當木杆子佇立著就行。

他本來就是因為頭腦機靈會說話,才會被少族長選中了安排在廖帆身邊跑腿的。

所以他事事勤快,什麼都考慮在廖帆面前,努力替他打點好一切,努力做好一個小廝應該做的任務。

通報的衙役很快就走了出來,讓廖帆單獨進去。

廖帆寬慰了下薛庭赫,便帶著廖餘他們兩個進去了。

知縣後院的待客廳裡,嚴茂早已安排人上了茶水點心,見著廖帆來了,跟他相互拱手見了禮,兩人各自安坐。

“廖二公子今日過來,可是為了那洪災檔案的事情?或者是......”

嚴茂笑著把話說了一半,等著廖帆接過去。

廖帆拿著扇子在手中敲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大人都已經猜到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薛天佑在牢中可還好?嚴大人您沒動刑吧?”

“當然沒有,他是小少爺想教訓的人,我怎敢隨便動手呢!”嚴茂陪著笑臉說道。

廖帆點了點頭道:“沒有就好,畢竟我們也沒打算跟誰結仇結怨的。”

他淡笑著說出了今天的來意:“今天我是來拿洪災檔案的,還有了結薛天佑的事情,關的久了,也是該放出去了,在牢裡不是浪費縣衙的糧食麼!”

“不過這飯錢,你可以找他老子薛庭赫要,他正在外頭候著呢,關了他寶貝兒子,估計你現在要多少銀子,他都能忍痛的割肉給你。”

廖帆調侃的說著,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封走到嚴茂身旁,遞給他道:“嚴大人先看下,把這圖記清楚了,然後我要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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