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槓槓的強(1 / 1)
“不就是那廖青家的嗎!”
想著那些官差們跟他說的調查結果,伍幸元心裡就憋著一股火,嚷嚷道:“他媽的今天還敢來威脅我,看我明天不帶人去打斷他的狗腿,敢騙小爺……”
許衛一從他嘴裡聽到了“廖青”二字,心裡就開始打鼓了,他上前一步,揪著伍幸元的領子把人給提了起來,沉聲嚴肅的問道:“你說,你截的是廖青家的生意?”
伍幸元眨了眨眼睛,酒勁上來有些困得打了個哈欠,不甚在意的說道:“是啊,就他們家的。”
許衛經過二次確認過後,立馬就黑沉著臉火冒三丈的把伍幸元給直接甩到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重響,伴隨著伍幸元“啊”的一聲痛呼。
“姐夫,你幹什麼啊?”伍幸元捂著疼痛的屁.股,皺眉抬頭看著許衛時,卻驚覺他此時的面色黑沉沉的,那犀利的目光,彷彿恨不得宰了自己似的。
許衛此時感覺肺都快氣炸了,自己怕什麼,這小舅子就偏給他來什麼......
他抬腳就對著還坐在地上伍幸元猛踹了過去,嘴裡罵道:“你這個淨會給我惹事的東西......”
“還想著找人去打斷他的腿,你最好祈禱,你還能保住你自己的腿吧!”
他說著不解氣的,又踢腳踹了一下,直把伍幸元踹得嗷嗷大叫。
許衛以前是農民出生,本來就長得五大三粗的一身蠻力,後來當了亭長後,更是找人學了一身拳腳功夫,打人可勁的疼。
伍幸月從廂房裡匆匆趕來,就聽到自家弟弟的慘叫聲,急的連門都沒顧得上敲,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夫君,這是怎麼了?”
她焦急的上前去扶伍幸月,偏頭看著許衛詢問道:“可是阿元他又在外面惹事了?”
許衛臉上的煞氣褪去了一些,濃眉依舊緊蹙,卻也儘量放緩音調溫和的說道:“你不好好在屋裡歇著,跑過來做什麼?”
伍幸月自然不會說是因為聽得丫鬟稟告,說伍幸元又被老爺喊道書房去了,而且似乎老爺面色很不好的樣子,她才匆匆從床上起來,穿了衣服就快步趕過來了。
她家相公的暴躁脾氣她最為清楚了,就是怕自家弟弟吃虧,這才擔憂的過來看看。
伍幸元再如何沒出息,那也是她的親弟弟,更是伍家唯一的獨苗,將來要給伍家延續香火的。
現在爹死了,娘也病了,她自然應該多照顧幾分的。
“我聽說阿元還未回去,本想來喊他在客房歇一晚的,又聽說他跟夫君都在書房裡,所以便找了過來。”
伍幸月走到了許衛身邊,挽著他手臂勸道:“阿元他還小不懂事,夫君你別跟他動氣,有什麼壞毛病的,你慢慢教他就是。”
“現在哪是我怎麼教他的問題,而是他該好好想想怎麼去給人賠罪!”
伍幸元面上詫異,問伍幸元道:“阿元,你到底惹了什麼事情了?這次難道連你姐夫也擺不平嗎?”
許衛狠狠的瞪了伍幸元一眼,啟唇冷笑道:“我都搞不好得受他牽連,這亭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了。”
“真有那麼嚴重嗎?夫君。”伍幸月擔憂的問道。
連自家相公的亭長之職都會受影響,這弟弟到底是得罪了何人了?
往日裡那些絕對不能去得罪的人家,她早就跟他說得很清楚了,莫不是他都沒放在心上嗎?
亭長雖然說連從九品官都算不上,可在這南源鎮,也相當於是半個縣長的存在了。
除了那些大家宗族的他們得罪不起之外,其他的鄉民百姓,她這亭長相公還是能震懾一二的。
莫不是,得罪的人不是這南源鎮的?
伍幸元聽得自家姐夫的話,心裡微顫了下,猛地想起來,今天廖青說的那些話!
他派人去查了,也只說是普通人家,除了廖青以前從軍過之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了。
他便以為,那廖青今日那些話,是故意說著嚇唬他的,還打算明天就去把他那破店給砸了,給他一個教訓呢!
廖青說,他姐夫這個亭長,怕是今日就當到頭了!
他姐夫說,怕是這亭長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了!
廖青今天還說過,要把他關到縣牢裡,讓他在裡面呆一輩子......
伍幸元此時只覺得自己背後有冷汗層層的冒了出來,全身血液慢慢的變涼。
“他說...要跟我合作......”
伍幸元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他親姐,“姐,廖青今天來找我,他說要跟我合作。”
他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自欺欺人的堅定說道:“他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生氣,我明天就去找他,我去答應他的合作....”
他跪爬著上前,緊緊抓著伍幸月的手道:“姐,不會有事的對吧?我不要去坐牢,我不要被關在牢裡一輩子。”
“我還這麼年輕,我才二十多歲,我不能去坐牢的......”
伍幸月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自家弟弟,一旁的許衛就搶先問道:“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許衛扶著伍幸月在椅子上坐下,對著門外的僕人喊道:“莊材,上茶水。”
門外人應了一聲後沒了動靜,許衛對伍幸月關懷說道:“你還懷著身子,要多加小心。”
伍幸元沒敢從地上起來,老實的跪坐在硬地上,把廖青找他以後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重複了一遍,直到確認沒有遺漏了,才住了嘴。
書房裡沉默了一陣後,許衛才把今天在衙門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他不知道這廖青的背景是什麼,知縣大人只是叮囑他,關於他們家的事情,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千萬不要主動去得罪,不然絕對讓他沒什麼好果子吃。
許衛繼續說道:“等明天,我親自帶你去上門給他們賠罪,希望這件事情能擺平才好。”
“你那個店往後也不要再開了,改行做其他的生意吧。”
“你真是,做什麼都能搞砸,弄什麼不好,偏偏去弄那個竹編店。”
他看了看一旁面容恬靜的溫順妻子,心裡疲憊的長嘆了一聲。
明明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兩,姐姐聰慧懂事,偏這弟弟,怎麼就養成了一個廢物。
別的本事一樣都沒落著好,就這闖禍的本事,真是槓槓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