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喊一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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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鼻而來的酒味,讓廖青微微蹙眉:“我送他回屋吧!”

悠然點了點頭,對於剛才的事情,選擇了沉默。

廖帆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了,也註定是要辜負的。

既然他只是醉酒失態,那就此揭過吧!

廖青扶著廖帆去了主屋,把他放到了床上後,淡淡的說道:“我都看見了。”

廖帆身子一頓,攥著被子的手驟然收緊了幾分。

明明該道歉的,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胸腔裡憋著一股悶氣,讓他渾身都不痛快,再加上腦子有些昏沉,一時竟任性的使起了性子來,不願違心的抱歉。

望著他有些賭氣而緊抿的薄唇,廖青黑眸裡閃過一抹愧疚,幽幽長嘆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後別喝太多酒了,早些睡吧!”

廖帆眨了眨眼睛,反應慢了幾拍,待自家大哥的背影快消失在門後時,他才快速問道:“既然看見了,你為什麼不罵我一頓?”

廖青回頭說道:“你喝醉了。早些休息吧!”

廖青說完後走了出去,轉身關上了房門,低垂的眼瞼裡閃過一抹黯色,他的心裡,愧疚多於生氣!

越是深愛,越明白那種感受,也越發體諒了自家老二的愛而不得。

廖帆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的橫樑,腦海中卻一遍遍的回放著悠然剛才的閃躲。

她不願讓自己親吻,卻願意隨意的讓大哥親吻。

他劍眉緊蹙,咬著唇心情越發糟糕煩躁,心裡憋著一股氣無處可發,最後只能拿枕頭被子撒氣。

廖青回屋後插了門栓,拉著一旁畫畫的悠然回了床上,把她嬌小的身子壓在了身下道:“有話想跟我說嗎?”

悠然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她沒什麼話要跟他說的啊!

她這不是沒讓廖帆親上麼,她都躲開了,廖大叔是不是該誇她一下?

至於廖帆那裡,先不去管他了吧!

反正他們也不會在一起住太久,最多再一個月後,她和廖大叔就要回村子裡了,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很少了。

悠然眨著眼睛睫毛撲閃著,“想聽我說什麼?”

“老二。”廖青簡短的說了兩個字,低頭就開始在她小臉上落下一個個細密的吻。

悠然突然勾唇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表情:“你這是又吃醋了?”

“不是沒親上麼?你吃哪門子醋?”

沒親上?

要親上了,他還能這麼心態平和的把老二送回去?

要親上了,他早就掄拳頭揍人了!

他用牙齒磨著她白皙的小臉,蹙眉認真的問道:“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肯喊我一聲相公,或者夫君之類的?”

一直都是他單方面在喊娘子,怎麼感覺像單相思似的。

這嬌人兒如今被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早晚也都是他的人了,這讓她喊一聲“相公”的,要求很過分嗎?

廖青繼續磨著她說道:“喊一聲我聽聽,恩?”

悠然笑得眉眼彎彎,心情大好,卻也不想讓他那麼容易的就稱心如意了!

逗弄他,一直是她的樂趣之一。

她搖著頭,堅決不妥協道:“我不要。”

廖青瞥了她一眼,默默從她身上起來,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對付這嬌人兒,做的總比說的強!

大不了晚上惹炸毛了,白天他再苦肉計兩回,就不信她不心軟,不心疼的。

...

翌日,是青翠坊辦“品鮮會”的日子!

早上辰時剛過,就已經陸續有人過來了。

廖青依舊負責在外頭迎客,廖帆則依舊在屋內待客。

薛庭赫聞了風聲,早早的就趕了過來,本想著做個頭籌的,卻沒想到,他那年輕有為的女婿,竟是比他還早到了一會。

坐在上次坐過的長方形茶桌旁,他笑著問廖帆道:“廖二公子,不知道你辦的這個“品鮮會”,品的是什麼?”

廖帆溫和的笑著,用之前打發齊宣明的話繼續打發薛庭赫:“薛老闆莫急,待會您自然就知曉了。”

“現在說出來,失了趣味,也說不清楚。”

“還是待會親眼見到,最為一目瞭然。”

廖帆如此一說,薛庭赫也只得附和著說是了。

薛宋兩家的糾葛鬧得全縣皆知,廖青這邊因為廖楓林的關係,自然是知道薛,宋兩家如今是水火不相容的。

但等到宋仁過來時,他依舊把人往茶桌這邊引,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了。

宋仁與薛庭赫遇上,頓時眼裡便染上了一層陰鬱之色,但礙於此刻的場合,他只得隱忍不發的,收斂著怒意,對著廖帆笑著拱手一禮:“廖二公子。”

“宋老闆,您來了。”

廖帆起身回了一禮,招呼道:“快請坐吧。”

宋仁從身後的僕人手中接過了一個禮盒,遞到了廖帆面前道:“區區薄禮,見笑了。”

廖帆淡然的伸手接過禮盒,客氣的道:“宋老闆有心了!”

宋仁看了看茶桌旁坐著的幾人,薛庭赫他自然是不願跟他見禮的。

齊家小子,往日他還會跟他見禮一番,但如今他兒子的事情鬧得,齊家也摻和了一腳,站在了薛家的對立面,再加上之前恆兒的事情,他是全然沒了好臉色,表面功夫都不耐再做了。

而剩下的那幾位,其中也有些和薛家,齊家交好的商賈。

挑揀最後剩下的那一兩位,他雖然跟他們沒有過節,可這一桌坐了這麼多人,他要是單單隻對那兩人見禮的話,也不合適。

思考了片刻後,宋仁索性也不跟人見禮了,只找了個空位坐了下去。

廖帆笑著遞了一杯熱茶過去,星眸裡閃過一抹滿意之色,他們知道分寸,不在他店裡鬧事,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倘若他們薛,宋兩家真在這裡鬧開了,他也不怕,大不了就到時清算了店鋪損失,上門討債唄。

他眸子若有似無的掃過薛,齊兩人,心道反正這上門討債的事情,他又不是沒幹過。

一回生的都做了,二回熟的,他還怕什麼?

只是覺得要重新辦一次聚會的,嫌麻煩罷了。

與宋仁陰鬱的心情相反的,是薛庭赫的心情。

看著宋仁眼裡對自己的怒意沖沖,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淑若。

淑若如今可是還在他們宋家住著呢,這宋家若是敢不把她娶進門,宋家二小子敢對他女兒始亂終棄的話,那就等著讓所有百姓們的唾沫星子噴死,被所有人戳脊梁骨吧!

他就算肚子裡沒什麼墨水,也知道“人言可畏”這四個字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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