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奪魁!(1 / 1)
傅江濤一馬當先衝在最前,將張龔精心謀劃的包圍圈攪得大亂。
見狀張龔交代手下人保護好蕭焱親自上陣,率領人朝傅江濤殺去,他們彼此都知道勝敗在此一舉。
張龔長於兵事謀劃,真的衝鋒陷陣起來不如傅江濤,好在兵士效死命與傅江濤打的有來有回。
蕭焱心中焦急,眼見煮熟的鴨子要飛了,他心裡能痛快就怪了。
“殿下,您看那邊!”
蕭焱身旁親隨尖叫一聲,指著山丘下一隊騎兵驚呼道。
“是燕王的騎兵!”
這隊騎兵的人數在二百左右,為首青年一襲白衣,隱隱能看到白衣之下隱藏的皮甲。
陳安平身後還跟著一位猛將,手提馬槊高人一頭,充滿壓迫感。
“秦王殿下,寧王殿下,陳安平來也!”
正與傅江濤交戰,聽到馬蹄聲奔來往下方一看,心涼了半截。
騎兵?!
張龔將所有可能都計算到了,卻沒想到對方有這一手。
陳安平與花雲率領騎兵衝陣,從南殺到北,將張龔佈置的戰陣一分為二。
陳安平催馬提刀一路拼殺徑直到了蕭焱所在的位置,其他兵士早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誰還顧得上護衛王旗?
咔嚓!
陳安平手起刀落將王旗斬落握在手中,引得燕王麾下將士們的一陣歡呼。
王旗被奪意味著徹底淘汰,秦王蕭焱、張龔還有其麾下士卒們同時被淘汰。
張龔似乎對陳安平他們騎著的馬匹很感興趣,但此情此景不好多問。
四王演武唯二剩下的就只有燕王、寧王兩個勢力,且寧王身邊只剩下不到百餘人。
“寧王殿下,您還要繼續戰下去麼?”
陳安平催馬上前,見寧王一身皮甲多出破損連兜鍪都丟了,模樣狼狽不過眼神依舊銳利,戰意十足。
“人在,旗在!不戰何為?!”
寧王蕭圭從眾將士的簇擁中走出來大聲喊道,他身邊的將士也一樣鬥志昂揚。
不錯!
陳安平暗暗讚了一聲,相比蕭焱麾下將士被衝亂之後的四散逃竄,寧王蕭圭手下的兵士是真不錯。
這也和蕭圭練兵的方法有關,一個半月的時間蕭圭都呆在軍營中與將士們同吃、同睡,一起辛苦訓練。
堂堂大魏五皇子尚且如此,將士們能不效死命?
“寧王殿下的勇氣,陳某佩服,花雲!”
陳安平猛地一揮手,說道。
“奪了寧王殿下的王旗,記住,務必盡全力。”
盡全力才是對寧王最大的尊重,蕭圭聽見陳安平的話不怒反喜仰面大笑起來。
“來的好!我正欲一戰!”
花雲翻身下馬隨手撿了一杆木槍上去,寧王步戰他花雲也絕對不佔寧王的便宜。
寧王麾下將士不到一百,再勇猛善戰又能殺傷幾人?
一刻鐘之後整個戰場上就剩下兩個人還在激戰,一人是花雲,另外一人正是寧王蕭圭。
“汴梁人說寧王殿下勇武,今日一見果真不假。”
燕王騎著一匹駿馬,從後方行來,聞言也是感慨一聲。
“我們兄弟姐妹七人之中,唯五弟最為勇武,本王遠遠比不上他。”
陳安平沒想到燕王過來,心中一驚忙說道。
“殿下謀定後動,智謀過人,常言道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殿下不宜妄自菲薄。”
哈哈哈哈!
燕王被陳安平的一番恭維逗得笑了,指著陳安平說道。
“安平,此次演武籌劃都依仗你和江濤,與我何干?本王可不敢貪功,你我之間不用說那些客套的。”
陳安平沒有說話,不過對燕王的感觀又好了一分,身為皇子卻能不貪功,知人善任實事求是,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他們聊的風輕雲淡,但花雲和蕭圭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槍、刀並舉,殺的虎虎生風。
花雲天生神力,在校場裡吃飽喝足真真有百人之勇,蕭圭卻能與他戰這麼長時間可見其厲害。
終於,蕭圭體力不支漏出破綻,被花雲一杆長槍搶攻,殺的連連後退。
“喝啊!”
花雲一聲怒吼,槍尖點中蕭圭胸前甲冑,然後猛甩長槍,將蕭圭的皮甲撕裂倒飛出去。
撲通!蕭圭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看的周遭將士暗暗咧嘴,這傻大個忒不知道輕重。
若皇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死不死呀你?
“我……輸了!”
寧王躺在地上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卻見花雲大步走上來朝寧王伸出手掌。
“殿下,俺花雲還從沒遇見你這樣厲害的人,以前俺自認天下第一!”
寧王苦笑著看向貌似痴痴傻傻的花雲,問道。
“那現在呢?你不是了?”
花雲認真的搖了搖頭,嘿嘿一笑。
“俺還是天下第一,不過殿下的天下第二,俺認!”
天下第二?
寧王蕭圭愣了一下,望著花雲那張傻笑的醜臉他也不禁開懷大笑。
“好一個天下第二,哈哈哈哈!今日打的痛快!”
寧王落敗,象徵著三王的王旗盡歸燕王之手,陳安平將寧王的王旗取下,奉到燕王面前。
“殿下,王旗在此,恭喜殿下演武奪魁!”
陳安平的話音落下週遭的將士們齊齊歡呼起來。
“恭喜燕王殿下奪魁!”
“恭喜燕王殿下奪魁!”
“恭喜燕王殿下奪魁!”
歡呼聲響徹山丘四周,就連觀景臺上的百官朝臣,以及官員親眷們也聽的清清楚楚,看的明明白白。
這一場演武,燕王府的人馬贏得漂亮又暢快!
燕王蕭綝翻身下馬,扶起陳安平、傅江濤、花雲,然後對著周遭的將士們躬身行禮。
他這般做法將傅江濤嚇了一跳,天底下哪有皇子給下屬行禮的?
“殿下,萬萬不可!”
蕭綝依舊沒有停下,行禮之後動情的說道。
“今日之奪魁,非本王之奪魁,而是眾位將士前赴後繼、捨生忘死之奪魁!本王在此,深謝諸位!”
“待明日朝廷的封賞下來之後,我燕王府府庫中出錢,每位將士皆可得賞銀五十兩!”
燕王蕭綝的禮數算是做足了,先是向將士們行禮,後是賞錢。
五十兩銀子啊!
要知道新兵在新兵營中每個月的軍餉才四兩銀子,五十兩無疑是一筆鉅款了。
陳安平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越看蕭綝越覺得不凡。
他身上沒有其他皇子身上的傲氣,能放得下身段,思慮周全,這樣的一個人,不正是他陳安平鐘意尋找的明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