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奪兵(1 / 1)

加入書籤

“來者何人?!”守衛城守府計程車兵一擁而上攔住了與走進府門的男人,刀劍相向,毫不留情。

“瞎了你們的狗眼,本王乃是陛下皇長子,大商的武成王,北境的破虜大將軍!爾等還不速速退下!”來者正是楊曠,同樣毫不退讓的說明自己的身份。

士兵們一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堂堂的親王來城守府作甚,本以為他們會膽怯,誰料更加寸步不退,刀劍逼迫的勢頭越來越緊了。

楊曠沒有繼續說話,等著他們之後的反應。

“有何憑證?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士兵們謹慎的說道:“就算你真是武成王殿下又如何?沒有正當的理由,城守大人不需要見你。”

“哦?還有這種規矩?”楊曠聽的想笑,這幫傢伙也算有點膽子和骨氣,沒有因為他親王的來頭被嚇得魂飛魄散,相反的他們恪盡職守,從他們身上便能確定城守此人絕對是個令行禁止重視秩序的男人。

士兵們懶得跟他廢話,道:“有何憑證?待我們呈給城守大人確認,再放你進去。”

楊曠輕笑一聲,默默的從懷中掏出皇家的玉佩,隨手甩給了士兵,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便一動不動的等候在府門外。

士兵半信半疑的看著對方,不像是裝的,他們也知道武成王來到墉城的事情,可是規矩就是規矩,還是要遵守,於是快速的進府前去稟報城守了。

楊曠笑看府門開後又關,耐心的在外等候。

過不了多久,那名傳話計程車兵便開門來到了楊曠的面前,氣喘吁吁的跪在了他的面前,道:“小的叩見武成王殿下!”

其他士兵也是跟著一起跪下來,喊道:“小的叩見武成王殿下!”

這幫人應該是得到了城守的確認,楊曠客氣的讓他們起來,坦坦蕩蕩的走了進去,把後面計程車兵嚇得不輕,沒想到還真是個親王,有人都開始遐想到得罪親王的後果會是如何了,驚恐的望著遠去的背影不敢出聲。

府內皆是甲士遍佈,防衛森嚴,佈局精妙,哪怕是略懂兵事的楊曠都感到了遙不可及的差距,此人若是駐守要塞,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將領。

府內是城守和家眷的居所,而這位城守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府內安排少數甲士,基本上裡面的防守比外面的還要多,根本不拘泥於小節,堪稱不多得的魄力。

那些甲士各個手執兵器,目光冷厲的掃過走來的楊曠,有點像是在鬼門關走一趟的錯覺,可見氣場的龐大。

他穿過一個個嚴密的防守,來到了會客廳,到了門前,兩個身形瘦長的男人便投來的目光。他們兩人身形太過相似,長相也相同,應該是兄弟。至於站在門外兩側,應該是護衛之職,兩兄弟皆身穿便服,未穿甲冑。

不錯的班底,楊曠暗自心中讚歎,推門而入,不管他們的視線,走入了會客廳,面見那位特殊的墉城城守——獨孤墨。

“下官獨孤墨!拜見武成王殿下!”獨孤墨一身的甲冑,雖略顯老態,可是威風仍然不減,彎下了腰行鞠躬禮。

楊曠沒有說話。

“下官甲冑在身,不便行禮,還望殿下見諒!”獨孤墨又補充了一句話,證明自己不是犯上,而是甲冑在身。

“平身。”楊曠開口道。

“下官謝殿下!”

望著四十多的城守獨孤墨緩緩起身,楊曠也終於能夠看到那張滿是疤痕的臉,此人必定是曾經馳騁過沙場的戰將,無論傷疤、氣勢、紀律,都是無可挑剔的良將之氣。

獨孤墨,於十年前接任墉城城守一職,原本的職位卻是商國的虎賁將軍,說白了接任城守就是被貶了。然而墉城很特殊,不知道獨孤墨有沒有體會到商帝如此任命的原因,儘管他這十年來做的很好。

“下官奉還殿下的玉佩。”獨孤墨說罷遞上方才楊曠交給士兵的玉佩,身上的盔甲還發出圢圢的聲響。

楊曠拿回玉佩收好,道:“本王就知道你認識這枚皇家玉佩,十年前的那一場戰爭,你也在場是吧?”

獨孤墨眉頭一皺,道:“沒錯,下官當時也在。”

“不要疑惑本王為什麼還記得那些陳年往事,”楊曠走近一步道:“並不是單單為了你調查的,而是當年的事情,本王能查的都查了,任何人都逃不過本王的眼睛。”

“原來如此。”獨孤墨沒有表現的很吃驚,一直低著頭。

楊曠也彎下腿朝上想看他的臉,道:“不知城守大人可知道本王此行而來的目的啊?”

“不知,還請殿下明示。”

“本王知道,你是一個好官,恪盡職守鞠躬盡瘁,不然也不會日日甲冑在身。”楊曠突然扯到別的話題。

獨孤墨不敢領受道:“殿下過譽了,下官唯想著提醒下官是個將軍。”

“很好,那就是本王要的答案。”楊曠抓住一點道:“那麼如果現在本王告訴你,有敵人串通朝廷的叛臣,想要摧毀墉城這個糧草大城,你會怎麼做?!”

出人意料的問題讓獨孤墨陷入短暫的沉默,不久又回答道:“下官自當竭盡所能剷除奸邪!絕不姑息!”

“如果本王需要你的力量呢?獨孤墨?”

又是沉默,獨孤墨的甲冑發出了聲響,他也靠近了楊曠,直視著他道:“殿下是想要下官計程車兵嗎?”

楊曠頓了頓,道:“是的,你願意嗎?”

“不願意!”

果斷的回答,預料的回答,楊曠還是接受的了,嘆了口氣道:“本王需要你計程車兵,是為了大商的安危,如此你也不願意嗎?”

“不願意。”同樣堅決的答案給了第二遍,讓楊曠不免有些失望,失望之餘,還有些欽佩,這個人做事很守規矩,為了確認他的判斷,於是問道:“為何?”

獨孤墨果然答道:“與制不符,殿下縱有救國之心,卻也不能擾亂制度。”

是個響噹噹的漢子,就是不知變通。楊曠欣慰的說到:“你有這番決心,就連本王也覺得很難得。”

“殿下過獎了,如果就是為了這件事,下官恐怕會讓殿下大失所望了。”獨孤墨仍舊不鬆口,他的執著比想象的還要固執,死活不肯讓步。

楊曠笑了笑,知道了對方不願意改變的決心,於是道:“既然如此,本王是否可以認為,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借兵?”

“是的。”

說時遲那時快,楊曠一個健步上前抓住鎧甲的後處,那裡是卸甲的地方,用力一扯便脫落的下來,被突然襲擊的獨孤墨來不及反應,被一把扯下了鎧甲,露出了裡面的便服。

不間斷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獨孤墨的腹部,只聽得他悶哼一聲,便暈厥了過去。

也不能怪他太沒用,只是楊曠偷襲在先,又是擊打在要害,昏過去是正常的。

聽到裡面不對勁的兩個護衛兄弟破門而入,身後還跟著無數的甲士把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來的正好。”楊曠面無懼色,首先把昏厥的獨孤墨擋在身前,對著他人道:“敢上前一步,就是你們城守的死期!”

那幫護衛甲士都十分看重這位城守的性命,立刻不敢輕舉妄動,伺機的慢慢包圍。

楊曠自知憑他自己是出不去的,便對著對面喊道:“本王乃是大商的親王,事出緊急不得不用這種辦法,敵人已經要對墉城下手了,本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夠帶著你們這幫大商的忠勇之士一起去平定叛賊敵寇!”

護衛率先道:“那也得放了城守大人再說!你這樣威脅我們,以為我們就會束手就擒嗎?”

“那你們大可以試試看!”說著把獨孤墨的脖頸掐住,一有動靜他能馬上動手,這幅作態著實讓眾人十分的驚懼。

“殿下先不要激動,有事好商量!”護衛的另一個人也說道。

楊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喊道:“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留給我們了!要是你們再猶豫,本王寧願讓大商損失一個忠臣,也要完成救國的大義!”

眾人云裡霧裡,不明白楊曠再說些什麼,敵人啊還是叛賊,他們一概不知,但是他們知道一點,城守的性命現在就掌握在這位殿下的手中,稍有差池,他們敬重的城守就會死於非命。

這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甚至有人急不可耐的想要妥協,若不是有護衛發話,說不定楊曠的目的早就達成了。

護衛兄弟相視一眼,一人開口道:“殿下,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城守答應,我們在所不辭,可是殿下這般作態,如何令人信服?”

“那就是說你們城守死在我手上也不要緊了?”楊曠說著開始在手上用勁,都能看到手指嵌入皮膚的力道。

這一幕在他們看來多麼痛苦,其中一個護衛還是不退讓道:“城守大人有命,不得擅自出兵,大人既然能做到,那麼我們也能做到,殿下是不可能調走我們的兵的!”

“是嗎?”楊曠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情勢緊張,再也沒有別的對策,於是下定了決心想要用城守的性命讓他們妥協,他剛欲有所動作,門外又起了騷動。

聽到了嘈雜的阻攔聲和闖入聲,究竟是誰?

“你們都讓開!殿下請留手!手下留情啊!”這個聲音是謝昆的,他帶著謝家的人也來到了城守府,闖了進來,大呼讓楊曠手下留情。

只見這位男人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門內,對著眾人道:“切勿急躁,殿下千萬不能傷了城守的性命啊!”

“他們死活不願意,不為大局找想,本王豈能有婦人之仁。”楊曠面露狠色道。

“沒錯,是應該大局為重,可是不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啊!”謝昆仍舊堅持己見,對著護衛們道:“你們快些調兵給殿下吧,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們城守的命!”

“不可以!城守一定不會答應的!我們死也要遵守城守的命令!”護衛的態度也是異常的堅決。

謝昆惱怒的說到:“你不相信殿下,那你總該相信我吧!我跟你們城守什麼交情!我會害他嗎?!”

憤怒的一腔言辭震得他們雙耳發饋,護衛也開始思索起這些問題,謝昆素來與獨孤墨有深厚的交情,他們也相信謝昆,可是眼前的情況讓他們無法考慮到,依舊被情緒干擾。

楊曠趁熱打鐵道:“你們調兵給我,我就放了城守,你們不妨想一想,給本王兵還能有迴旋的餘地,要是不給,不但大商陷入危機,連你們的城守也活不了!”

“這........”要一個護衛來選擇,聽難為人的,城守的性命和城守的命令讓他兩難,這時又有別的甲士開始呼喊給楊曠兵,在他們眼裡城守的性命高於一切。

“給殿下吧!”

“不能讓城守大人死啊!”

護衛萬般無奈,只好妥協道:“可以,給殿下兵就是了。”

“把調兵的城守官印拿來!”楊曠開口索要信物道。沒有城守的官印,誰都調不了兵,連親王也沒用。

護衛慢慢的走到了大廳的裡面,取來了城守的官印,甩給了楊曠,拿到官印的楊曠完成目的,還是沒有放過城守。

謝崑調諧著道:“殿下已拿到官印,還是快些........”

“無需多言,等本王出了府門再說。”楊曠謹慎的說道,便對眾人道:“都給本王退下!”

眾人應允讓開了一條路給楊曠出去,楊曠就這樣挾持著昏厥的城守獨孤墨,在眾目睽睽以及虎視眈眈下,安然無恙的走出了府門。

剩下的人一路跟隨,都讓楊曠一下子給喝退了,嚴令不許有人跟隨,待跟他們保持了很大的一段距離,才把獨孤墨朝府門裡一丟,一人上馬飛速的離開了城守府,直奔墉城軍營而去,儘快的將兵力納為己用。

剩下的人馬上趕到獨孤墨身邊檢視他的情況,還在除了昏倒沒有別的大礙,於是兩個護衛便想上馬追上楊曠,不料被謝昆攔下。

“你們不許去追!”謝昆一人站在上了馬的兩名瘦長護衛前面,攔住了去路。

“謝家主還是不要阻攔了,此事非同小可,官印我們一定要追回!”

謝昆聽後怒不可遏道:“你們還不明白嘛!這是為了大局著想,本官願意用性命擔保殿下的為人,如果你們執意要去追上殿下,奪回了官印又如何,無論是大商還是你們墉城城守府,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言辭激烈的謝昆以手無縛雞之力的姿態,硬生生的喝住了兩個護衛,讓他們不能前進一步。

“好,我們兄弟便信謝家主這一次。”護衛沒辦法,他們也不能再揹負傷害謝家家主的罪名了,於是打消了追回官印的打算,下馬扶城守回去休養。

謝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額頭上密集的汗水如雨水一般落下,朝著後面望著離去的楊曠,心中真心揪了一把汗,要是晚來一步,說不定楊曠真的會做出殺害城守的事情,而誰又能料到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楊曠策馬飛速趕路,奔著兵營而去,手裡緊緊攥著官印,臉上露出了許久未出現的興奮之色。

.......

.......

入夜了,洪志還在輝堂主給他安排的地方住下看書,正沉迷其中,不料崔雲逸卻推門而入。

“洪志!你給我說清楚!”崔雲逸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喊道。

“肅靜。”洪志笑著提醒了一句,當然不能平息對方心中的怒氣,於是問道:“何事要你大公子親自造訪啊?”

崔雲逸冷哼一聲道:“我讓魔星去檢視這裡的情況,沒想到都是南夏的人,你真的把我當毛頭小孩什麼都不知道嗎?!啊?!”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洪志氣定神閒的合上書,靜靜的看著他,良久道:“就為這個?”

“當然!”崔雲逸吼道:“就算我再想報仇,也不能做出這種叛國通敵的惡事!崔氏不會出叛徒!”

“我又沒讓你參與,你緊張個什麼?”

“不管參不參與的事情,叛國之事就在眼前,視而不見不配為崔氏子弟!”崔雲逸越說越憤怒,不堪忍受這樣齷齪的事情。

洪志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道:“崔氏?大公子是不是忘了,你們的崔氏,已經在綠葉庭永世無翻身之地了!”

“那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額事情,”崔雲逸道:“你被放出來就該感恩戴德,如今卻還要重蹈覆轍!你到底想幹什麼!?”

“說再多也無用,你們只要看著就行,如果不聽話,就算是魔星也保不住你們,你忘了這裡是哪裡了嗎?入了虎穴還想全身而退,你幼不幼稚啊?”

崔雲逸氣的臉色鐵青,不想再跟他廢話,但是對方說的都是對的,他們身處南夏人的陣營,哪裡能夠逃走,想到這裡他就開始憤怒,氣急敗壞的奪門而出。

洪志看著情緒激動的年輕人,搖搖頭嘆氣道:“還是太淺了,一點都沒有你們崔氏的風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