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南境大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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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逍遙翁感覺自己在一片呼喊中,他試著努力睜開惺忪的雙眼,卻發現睜開後也是一片漆黑,良久才看得清周圍以及聽得到周圍的聲音了。

“前輩!你終於醒了!”一名從軍大夫看到逍遙翁甦醒,欣喜的叫來了旁邊的將軍們。

逍遙翁看到一群擁簇著自己的人,感覺不是很舒服,於是虛弱的擺了擺手道:“都散開.......”

將軍們知道這是主帥的貼身護衛,都不敢違抗,馬上各自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很關心對方的傷勢。

逍遙翁一點也不逍遙了,望著自己腹部被包紮好的傷口,稍微動一點點都會產生全身的劇痛,因此只能在地上繼續呻吟。

“前輩,末將發現前輩在這裡就趕緊帶了大夫治療您,幸好傷口沒有刺中要害,不然情況就危險了。”一個將軍開口道:“對了,大將軍呢?他人去哪裡了?是不是撤退到後方的大部隊去了。”

“大將軍.......死了。”

“什麼?!”一句話讓眾人驚恐無比,那個問話的將軍不死心的問道:“前輩親眼所見?”

“沒有。”

“那.........”誰都知道將軍希望大將軍沒有死。

逍遙翁鎮定下了心境,道:“你們.......不明白,是古勁松親自來刺殺大將軍的,我和所有的護衛,都幾乎死在了他的手上,就只有我活了下來。”

“那也不能確定大將軍死了啊!”

“夠了!”逍遙翁不希望看到欺騙自己的做法,他有十分的把握說大將軍死了,道:“古勁松是誰?你們忘了嗎?他親自前來,你認為大將軍能活著到後方部隊嗎?”

將軍被喝的啞口無言,場面異常的安靜,隨後,一個探子返回道:“各位將軍,前方發現了.......發現了........”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那句話。

“說啊!”

“發現了大將軍的屍體........”

重磅的訊息落實了逍遙翁的話,除了老人以外,所有人都瞬間被打入了地牢一樣,無盡的震撼。

那位大將軍,居然真的死了?!

那位率先開口的將軍咬牙含淚道:“屍體呢?在哪?帶我去看!”

“將軍,還是不要看了........”探子猶豫的說道。

“你說什麼?!”將軍眼看就要發作。

那位探子也是忍痛說道:“大將軍他.......大將軍他.......的頭都沒了!將軍不要去了!”

連頭都砍了拿走了!古勁松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果然是心狠手辣,逍遙翁不得不佩服對手的強大,不僅武力近妖,而且智謀也是超一流的頂尖。

將軍悲憤無比的揚天長嘯,可以看出他對大將軍看的是有多重要,隨即吼道:“來人!調集兵馬!給我圍堵好所有的防線!絕對不能放走古勁松!”

“來不及了。”逍遙翁是個明白人,經歷瞭如此精妙的刺殺而存活下來的他,最清楚此事的結果,古勁松能夠涉險潛入帥帳刺殺大將軍,就一定安排好了全身而退的線路,憑藉他們的實力想要圍住古勁松,是不可能的。

即便眼前這個情緒激動的將軍,也是天下名將中的一位,逍遙翁看著他如此悲痛,只能說道:“劉將軍,節哀順變,不要做無謂的損失,儘早集合部隊回稟朝廷吧。”

被稱為劉將軍也是天下名將之一,由於資歷不夠即便有著與南夏主帥和古勁松一般的地位都只能作為南夏主帥的副手出戰,明明實力如此屈居於人,卻還是對南夏主帥無比的忠心和仰慕,一下子接受到了驚天的噩耗,誰能控制的住。

逍遙翁的一席話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幫助,仍然固執己見的想要調集兵馬,甚至頭也不回的直接前去率領自己的部隊統籌圍剿計劃了。

“前輩.......現在怎麼辦?”又一個身份不菲的將軍問道,與劉將軍不同的是,雖然同樣悲痛,但是保持著清醒和冷靜,相信也是知道圍不住古勁松那個怪物,於是鎮定的詢問逍遙翁的看法。

“我都說過了,集合部隊回報朝廷,古勁松連大將軍的頭都拿走了,你認為這件事情還瞞得住嗎?”逍遙翁一口氣說完,重重的咳嗽了兩下,臉色愈發的蒼白,惹得大夫又馬上上前觀察傷勢。

那位將軍同樣也是天下名將之一,與另一位劉將軍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兩位天下名將都投身於南夏主帥的帳下,並不是他們沒有實力,而是唯一能夠跟古勁松抗衡的,就只有南夏主帥,他們還沒有經驗和資格。

轉眼間劉將軍已經整備好自己的部隊,朝著這邊吼了聲:“你們都不去也沒關係,本將一個人去!”而後策馬帶著一眾部隊去進行自己的追擊。

“唉——由他去吧,這孩子把大將軍看的比父親還重。”逍遙翁能夠體會對方的心情,所以體諒的說了這番話。

“戰場豈能容情,幼稚。”另一位將軍保持的不一樣的看法,淡漠的有些過分。

剩下圍在逍遙翁身邊的人,都還在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們的悲痛和劉將軍的差不了多少,卻沒有劉將軍那麼衝動的表現出來。

古勁松這個怪物,居然以身犯險親自潛入空擋用極少的人刺殺了他們的大將軍,雖說這十年以來,大將軍屢戰屢敗,從沒有勝過一次,卻也是一次比一次有經驗,一次比一次損失的要少,這樣一個大將軍,誰會不惋惜。

逍遙翁看著這一群人,想到以後的結果,必然是撤兵,主帥即死,我軍士氣必然下降,他一個人門外漢都懂得的道理,整個大軍也會明白,原本朝廷還希望自己保護好大將軍,牽制大商南境,讓北唐的龔起與他們一起南北夾擊,沒想到一將功成萬骨枯,十年的爭鬥,居然被古勁松一手奇兵給破滅了。

他想起最後一次跟大將軍的談話,那個時候古勁松就已經喬裝潛入到隊伍中,也聽到了他說的話。當時逍遙翁說大將軍是唯一能夠對古勁松構成威脅的人,這句話古勁松也聽得到,或許正因為這一點,那個怪物才會出動一身霸道的武力來了結大將軍這個威脅。

想到這裡,逍遙翁有太多的自責了,他是天下第八的逍遙翁,可是比起天下第四的古勁松,根本就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說句實話,就算他對上陰陽棍坤沙,都不會被打成這個樣子,古勁松的武力,恐怕真如他本人所說,有了與天師陸平一較高下的實力了。

原來高手榜,不過也是水分很重的名號啊,逍遙翁此時大徹大悟,自己的排名根本就無足談論,先不說曾經的魔殺四鬼其中兩人都能位列高手榜,還有龔起也是因為不屑江湖而未列入高手榜,現在的坤沙都能有實力擠進前三,甚至古勁松都有了逼近天師的功力,都是隱藏至深的強者啊。

自己才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弱者。

朝廷委派給自己保護大將軍的任務,可以說是失敗了,高手榜如今在他心裡,徹底成為了一個陰影,他再也不會用自己的排名來說些什麼。

“前輩,我們走吧。”那位將軍說著就招呼人抬來擔架,想要送逍遙翁回到軍營。

“好。”逍遙翁無暇多想,道:“順便也把大將軍的屍骨取回來吧,不能讓那傢伙暴屍荒野啊。”

.........

.........

時間過了兩日,南夏的四十萬大軍在夏帝的緊急詔命下,迅速的撤離了商國南境,同時也宣佈休戰整頓,原因正是南夏主帥遇刺身亡才導致的撤兵。

古勁松這一壯舉並沒有為他博得什麼更大的榮耀,因為其本身已經是個神話,不過是再多一個傳奇故事罷了。而古勁松在得手之後,帶著南夏主帥的人頭透過七繞八彎的線路成功返回了軍營,將南夏主帥的人頭高高掛在了城頭上,面朝的就是南夏的軍營。

幾十萬人都看到了那個天下名將的人頭,戰慄膽寒無不充斥著所有人的內心,對於古勁松這頭怪物,又有了更深的恐懼,相信很長一段時間,南夏都不會再度開戰了。

主帥被殺這一大事,無疑是給南夏計程車氣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原本在南夏主帥十年的對壘下,本就從未贏過還敗績累累,多虧了有南夏主帥這個棟樑頂著,現在他的人頭就掛在了所有人面前,誰會不悲痛,誰會不害怕。

戰場需要的,永遠不是英雄,而是怪物,真正讓敵人膽寒,能夠致勝的,唯有怪物,因此才會有了那麼多的外號,例如龔起,就是北唐猛虎,冠以猛獸的名字提高威望,為天下人所知曉,但是古勁松又不同了,他的封號是“兵仙”,聽上去不是那麼的嚇人,但是他的戰績和手段,讓每個對手都覺得在生死邊緣遊蕩。

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這就是古勁松的可怕之處。

在南夏退兵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南境的歡呼和不斷攀漲計程車氣,而主角古勁松,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士卒們的歡呼下出面,沒人知道這位天下無敵的男人,在想些什麼。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天下。

商都洛陽,商帝召見了老王爺,無比歡喜的說道:“王兄,這個勝利來的太及時了,朕果然沒看錯他。”

“那是當然,古大將軍可是無敵的。”老王爺言語中滿是讚美,這個怪物在自己的陣營,那麼他就是這個國家的英雄。

二人有這般的反應,都是因為即將開戰的北境,雖說聯姻政策正在執行,不過北境仍舊岌岌可危,古勁松在這個時候取得了大勝,讓南境毫無壓力,他們也就能全力預防北境的戰事了。

謝量海也開口道:“陛下有古大將軍這般的千古神將,真乃是國之大幸,陛下之幸啊。”

“阿海說得沒錯,朕這回要賞他什麼呢.........”商帝說著正在想賞賜,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還能賞些什麼,不是他沒有能力了,只是.......古勁松已經封無可封了。

氣氛瞬間變的有些微妙,但是商帝個人而言,是毫不忌諱的,他從來都是仁德的,不會因為臣子的功高蓋主而有猜忌心,所以愣了下便馬上繼續說道:“那麼就賞賜萬兩黃金吧,反正他也會好好的為南境防線投入的,早晚都要用的。”

“陛下聖明。”謝量海馬上搭腔道。

老王爺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又馬上道:“南境戰事已平,是不是聯姻的事情就這麼算了,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遲早是要打的........”

提到了這個事情,連自己兒子都沒有說通的商帝自然會有些反感,道:“不行,曠兒的性命尢關重要,不能冒這個險。再說朕已經讓陳坤提出了和親,就看唐帝那邊是怎樣了,總不能讓朕收回成命吧!”

見商帝態度如此堅決,老王爺不敢有違,便說道:“陛下息怒,臣沒有想那麼多,讓陛下生氣了。”

“沒事,王兄無需多慮。”商帝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神再次有些紊亂。

總而言之,南境在最小的代價下擊退了南夏的四十萬大軍,是史無前例的大勝仗,這一勝利無疑減小了大商大部分的壓力,讓商國可以安心地對付北境的事情。

而整個商國,無論皇族士族亦或是平民百姓,都得知了這件令人振奮的大勝,無敵的戰將,又一次書寫了屬於自己的傳奇,舉國都對古勁松大將軍充滿了感激和敬仰,一個無形的信仰,便由此誕生。

兗州州牧接見了突然來訪的姬冉,這個人並沒有在楊曠巡撫的時候遇見,本來他是在楊曠鎮壓的名單上,若不是北唐商隊遇襲,他也不會倖免。

如今士族幕後的姬冉來找他,他也是欣然接見。

“州牧大人看樣子笑的很吃力啊。”姬冉一上來就是不客氣的宣言,引得兗州州牧身旁的鐵鎖有些不爽。

好在州牧冷靜的讓其不動,自己回答道:“姬冉,我見你可不是為了鬥嘴的。”

“我想不行嗎?”

“你——”鐵鎖忍不住指著他。

姬冉不為所動,側目看去道:“你就是上次在洛陽被楊曠殺的片甲不留的人吧,要是你在我手下,早就宰了餵狗,還讓你活到今天。”

鐵鎖被說的啞口無言,一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州牧按住了他的肩膀,道:“好了,別說廢話了,本官知道你為何來,也知道你想對付的是楊曠。”

“誰說的?”姬冉再次給出不同的回答,“我從未說過楊曠是我的敵人,把我想的這麼簡單的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無奈啊?”

州牧眯起雙眼,道:“本官也沒有要對付楊曠的意思,畢竟他上次還放過了鐵鎖等幹部,這份情面,本官不會忘記。”

姬冉笑了起來,道:“你先別急著說立場,我今日來找你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要對付楊曠。”

“那本官猜,是為了南境的大勝而來的把。”

“嗯,這次有點對了。”姬冉不知道又在醞釀什麼事情,他這個人城府太深,手段太狠,就連老太傅在世時也是頗為頭疼,如今掣肘已無,他還會有什麼顧及。

州牧給了鐵鎖一個眼神,鐵鎖便識趣的退下了。

留下的姬冉摸了摸臉上的疤痕,對他說道:“在我臉上留下這道疤痕的人,我一直都記得,不是我放不下,而是這世上容不下他。”

“你是說........”兗州州牧好像猜到些什麼了。

“如今的商國,能夠有勢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除了楊曠,便只有你我了,其實要不是上次我策劃了商隊遇襲的事情,你估計也逃不過楊曠的鎮壓。”

“話說的太早了吧。”

姬冉冷笑一聲道:“不要自我欺騙了,楊曠怎麼會放任你這個州牧把持的大勢力而沒有任何約束呢?你要麼趁早與我聯手,要麼繼續這樣。”

州牧沉默了半晌,問道:“你這麼有想法,為何不兼併本官的勢力或者發展自己的勢力,這麼多年依舊是那個規模,靠的都是別人的力量。”

“你瞭解的,我不喜歡控制太大的勢力,我也沒那個能力,我只是想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要不然我會被老太傅壓著那麼多年?”既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話你到說對了。”州牧嘆了口氣道:“好吧,那麼就南境這一次的大勝,你想幹什麼?”

姬冉擺擺手道:“你又錯了,誰說我就一定要乾點什麼?我只是來找你談一談的。”

“你就確定我一定會認同你?”

“不確定,但是我有很大的把握。”

“如果你說了我也不同意呢?你不會擔心嗎?”

“不會。”姬冉露出了邪笑道:“你要不是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敵人,你就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

兗州州牧彷彿看到了一個餓極了的狼,飢不擇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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