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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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不是急了些?”魔星有些老臉一紅,他是差不多認為崔雲逸開始對自家妹子有那個意思了。

可是羅蘭卻還沒這麼想,雖然有這個猜測,女人心總是細膩的,她始終還是抱有一點害羞和不敢相信的態度,立刻嬌羞道:“哥,你別亂說,人家公子只是隨便問問。”

“啊?”魔星一聽也以為是自己誤會了,趕緊連連擺手致歉道:“公子恕罪,我說話不經腦子,別介意啊。”

崔雲逸也尷尬的點點頭,很端正的坐著,整個人繃的也挺緊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更加的失態。

羅蘭細聲道:“小女子,還未有意願,不過若是公子代為介紹,小女子也是願意的。”其實羅蘭的意思很簡單,女孩子家,總不能不嫌害臊的直接說要嫁給公子吧,只能是含蓄的用這種方法來暗示了。

可是暗示的物件是崔雲逸,就很難受了。崔雲逸瞬間覺得丟人到家了,原來人家姑娘根本對自己都意思,他還在這胡攪蠻纏了半天,一時間陣腳大亂,腦子裡全是如何給自己找臺階下,不然他的名聲就要爛出去了。

羅蘭的暗示,反倒讓崔雲逸產生了被婉拒的感覺,雙方的暗示和試探,完全都不在一根線上,問題並不是出在羅蘭身上,而是出在崔雲逸這個不精男女之事的身上。

一品大員尚書令崔雲逸,竟然曲解了對方的意思如此之深,若是此刻王昭榮在場,定要爆錘這傢伙幾拳。

但崔雲逸本人卻一無所知,這樣下去只會令事情更加的烏龍了。還好魔星那個愣愣的腦袋搶在崔雲逸前面開口道:“不是啊,妹子你不是喜歡讀書人嗎?”

“哥,你怎麼總是要亂說話啊。”羅蘭的臉紅透了,明知哥哥是好意,但是怎麼能當著公子的面說出來,這讓她這張臉往哪裡房,實在是要忍不住制止。

崔雲逸也突然反應過來道:“羅蘭姑娘喜歡讀書人?”

羅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不語。魔星見講也講了,反正該說的遲早都是要說的,江湖人嘛,脾氣一般都是很直爽的,便代替妹妹回答道:“是啊,我這個妹子一直都很喜歡讀書人,尤其是像公子這樣的。”

原來這房屋中的三人一個會說話的都沒有,羅蘭太害羞、崔雲逸沒經驗、魔星更是個愣頭青,話題要照他們現在這個進展說下去的話,估計說到明天都說不清。

還有怎麼可能有時間給他們說到明天,崔雲逸心中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羅蘭姑娘喜歡我這樣的?不知道為何他心中還有點小小的成就感,可是表面上仍然在剋制自己不能喜形於色,他第一次為自己讀書人的風範感到優越。

說起來有些孩子氣的想法,卻是崔雲逸最真實情感的體現,試問哪一個男人能對自己的感情瞭如指掌,有時候直覺和下意識,才是男人最具特色的情感吧。

有了對方這句話,崔雲逸高興之餘,卻又多了幾分慌亂,無奈之下,他竟想不出任何言語來回答,只好“落荒而逃”。

所謂的落荒而逃,也就是隨意的寒暄了幾句,離開了房間,沒有給另外兩人任何說話的機會,只見崔雲逸奪門而出,房內是兄妹兩懵了的眼神。

......

......

雲楊急切的找到了斷念教的教主,將他攔在了屋內。

“你不是拜託本座好幾次要去見莫凌嗎?怎麼還沒見多久又急著來找本座?不會又有什麼事情要本座幫忙吧?”教主很好奇,也有些不好的預感。

雲楊極其嚴肅道:“你聽說了吧,莫凌在兩年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

教主聽後先是沉默,隨後平靜道:“本座為什麼要告訴你?告訴你了又能如何?這件事本就是機密,一旦洩露出去,必將在大夏掀起不小的風浪,你希望大夏混亂嗎?”

“但我說的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很瞭解,你瞞著我,是為了讓莫凌親口告訴我吧?”

雲楊的猜測很正確,教主也直白道:“沒錯,這件事你從莫凌口中得知是再好不過了,他兩年未曾出過府門,本座和陛下也屬實擔心他受到的刺激太大。”

“面對那種怪物,怎麼可能沒有刺激,你們真的有考慮過嗎?”雲楊有些氣憤朝廷和斷念教的冷血,雖然莫凌是敗軍之將,可也不需要封閉整個大將軍府來封鎖訊息,這不是明擺著有些軟禁的意思嗎?

教主依舊保持他冷淡的態度,回答道:“如果大夏要想一統天下,就一定要面對那樣的怪物,如果因為怪物的強大就受到刺激,如何能戰勝怪物。”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不相信陛下會聽你們的。”

“錯。”教主一口否認道:“現實就是,這是陛下的命令,是陛下擔心這則訊息太過轟動,其實對於知情的我等來說,已經是一個習以為常的事實了。”

“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那個怪物的手段,那麼為何,你們沒有對老帥和莫凌進行周密的保護?難道你們不知道主帥關乎著幾十萬人的性命嗎?!”雲楊的憤怒是來自於他的少年意氣和為將者的骨氣,他就是看不慣上層的人明知事實卻又不作出措施。

教主搖頭道:“誰說我們沒試過?你難道以為老帥十幾年的安全僅僅是幸運嗎?為了保護老帥,十幾年間斷念教和朝廷以及大夏的江湖不知道損失了多少精銳,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並非你想象的那樣。”

“那麼到底是什麼?你就不能一口氣跟我解釋清楚嗎?”雲楊不想做一個糊塗的人,他迫切的希望得知真相。

教主望著他的眼神很深邃,良久也只能嘆了口氣道:“也罷,你遲早都是要知道,即便你覺得囉嗦,本座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件事情不能有一個字洩露,不然誰都救不了你的命,聽明白了嗎?”

雲楊乾脆的點頭,沒有任何的猶豫。

於是教主也深吸了口氣開安始訴說道:“兩年前的戰場,本座按照以往對老帥的保護,秘密的派遣了數千斷念教的精銳安插在莫凌的身旁,除此之外,江湖的不少高手也有大部分前往戰場,甚至有高手榜的高手負責莫凌的貼身護衛。”

“這一切都是很周密的,可是古勁松的手段,卻跟以前不一樣了。”教主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兩年前的那一天,他竟然繞過了軍營,拋下了南境防線潛入了大夏,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十人散被悄無聲息的抹殺了,而之後古勁松從背後潛入了軍營,才有了莫凌的那個事件。”

雲楊生怕漏掉一個字聽完了這些話,心中仍感到餘悸,即便他來找教主之前就做好了恐懼的準備,可還是不夠。按照教主的說法,古勁松竟然敢在大戰之時拋下了大軍獨身行動,這完全不符合為帥之舉,分明是賭博之舉,而且兇險異常,真虧古勁松能做出來。

再有另外一個事情,那就是古勁松的武藝也十分的高超,甚至雲楊都一度懷疑古勁松完全有資格問鼎武道巔峰。

教主光是看雲楊的表情都大概知道這個年輕人在想什麼了,語重心長道:“古勁松不能以常人論,就跟那個身在江湖的鬼謀劉遠梅一樣,歲寒三友各個都是怪物,你還年輕,之前壓住你,只不過是不想讓你過早的接觸怪物,免得丟了性命,畢竟你也是大夏未來的棟樑。”

“現在別說這些什麼未來的事情了,”雲楊擺手道:“談談現實吧,眼前這個怪物正值壯年,四十的年紀,仍然可以擁有強悍的兵法和詭異的實力,難道他一日不死,大夏就要多做一天縮頭烏龜嗎?”

“你這種想法,是每一個大夏子民的夙願。”教主說道:“你能想到的,其他人也想得到,你不是唯一一個想要尋求突破口的人,其實說真的,大夏並不是畏懼一個怪物,而是畏懼一個後臺不斷變強的怪物。”

雲楊眼神忽然銳利起來:“你是說那位已經執政三年的商國新帝楊曠?”

“沒錯,他雖然年輕,但是很有一套,先不說他之前的種種功績事蹟,就是他這三年對商國的治理,就已經很令人擔心了。在大夏很令陛下頭疼計程車族,到了那位新帝的手中,一個個被壓得不敢出氣,手腕之鐵血強硬,完全超過了商國曆代的帝王。”教主對這個曾經交過手的人很是忌憚。

人們往往怕的不是強者,而是有潛力的人,因為你有潛力,你就會有可能成為怪物。更別提怪物的背後還有一個很有潛力的年輕皇帝。

“那個新帝,的確很有一套,但是羽翼未豐吧?”雲楊詫異道:“就我客觀所見,我朝陛下的手腕更加老練,雖然沒能完全的壓住士族,可士族們也每一個反抗和不滿,真要比起來,我還是覺得商國那邊的隱患埋下了很多。”

教主露出了些許笑意道:“這三年你果然成長了很多,比起以前,你考慮的方面更多了。可改重視的還是要重視,此刻乃是亂世,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楊曠的確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但是他的進展,足以令我們警覺。”

“那又能如何呢?他身邊可是有天師陸平,想要他死太難了,還有他那個什麼野火,對你們斷念教來說也有不少壓力吧。”雲楊也是明白局勢的。

“本座這三年多次試圖潛入商國境內運作,前兩年還好,尤其是今年,野火竟然壯大到能夠分散到各個州郡設立分部了,在異國的我等,自然被逼出了商境。”

雲楊冷笑道:“你們斷念教不是號稱天下第一組織,怎麼還能被野火壓制,這才三年的光景就變化如此之大,再給他們個兩三年,你們豈不是要被追上了。”

“你少說點風涼話,我們急就急在這裡,不瞞你說,本座調查了大夏和商國做了對比,商國的成長空間完全比大夏要多很多,而大夏雖然依然是天下最強國,可由於疆域和民心的膨脹,逐漸的陷入了瓶頸。”

“你說對了,我也很有感觸,”雲楊老氣橫秋道:“我總是能感覺到咱們大夏人越來越驕橫,甚至除了古勁松社誰都沒放在過眼裡。驕傲是件好事,可是太多無知的人驕傲,這種風氣很不好,就比如三年前古勁松故意輸得那一場仗,差點讓整個大夏翻過來,你不覺得可笑嗎?”

教主憂慮道:“的確如此,你既然提起,那本座就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古勁松故意輸的那場仗,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不就是國家稍微膨脹了點,百姓激進了點嗎?”

“不止。”教主苦笑著搖頭道:“若真是這點不痛不癢的,古勁松何必多此一舉的故意輸一場,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和延阻大夏的進步。”

雲楊疑惑道:“那他幹嘛不多輸幾場?”

“輸多了反而有些太明顯,再說,輸多了會影響他自己和商國,古勁松是個思維縝密的人,他的腦袋不僅僅是會打仗那麼簡單,你以後如果有機會面對他,一定不要放過任何的細節,考慮事情,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多慮了,莫凌之後還有三位名將呢,話說這三年過去了,大夏還是五位名將,高手榜絕大部分也在我們這裡,總感覺大夏的國力未曾衰減過啊。”雲楊說出了心裡話,“明人不說暗話,就是因為大夏的國力鼎盛,我當上統帥的機率才會越發困難,不過等到你們把古勁松熬成老頭子也行。”

教主冷笑道:“就怕我們熬不到那個時候了。”

“喂,用不著這麼悲觀吧,你這話有沒有膽子到陛下跟前去說,我跟你賭一百兩黃金。”

教主不屑道:“我可沒那個閒情雅緻陪你胡鬧,再說了你個小窮鬼,別說一百兩黃金,五十兩你都拿不出。”

“被你看穿了,沒意思。”雲楊無奈的攤開雙手,剛才的話題太過沉重,偶爾開點玩笑放鬆一下,現在大夏的人似乎都學會了這個道理。

雲楊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道:“對了教主,你可還記得咱們的賢相裴興義,還有一個侄兒在商國。”

教主眉頭一皺道:“你什麼意思你?”

“我聽說他那個侄兒也是叛臣餘孽,何不讓他戴罪立功,讓他成為你們斷念教的一個棋子,也好從商國內部獲取情報。”雲楊建議道。

教主簡直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道:“首先這個提議就很愚蠢,裴興義的侄兒裴一凡太過年幼,即便是如今也只不過十六的年紀,他有什麼能力成為棋子?宰相大人的脾氣,肯定不允許如此,他當年就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保住了這個侄兒,你以為他會同意這個過分的請求嗎?”

雲楊撇撇嘴道:“只是個提議嘛,不接受不用這麼激動吧。”

“本座是在提醒你凡事有個度,你還很多要學習的,還有宰相對大夏忠心耿耿兢兢業業,本座可不想你這個未來的棟樑已經得罪了宰相。”教主也是出於教育。

“我不是有你這個後臺嘛。”

“不好意思,斷念教只屬於陛下。”

雲楊懶得睬他了,做地下勢力的人,永遠都是一個口吻,他又想到什麼說道:“對了,為什麼那個叫張奕之的傢伙,成為了天下名將?該是你們動了手腳吧?”

教主承認道:“沒錯,是我們傳播為張奕之造勢的,本座如此,也是為了提前暴露商國的人才潛力,你剛才提到的張奕之,也是威脅,你不是一直對他很感興趣嗎?如今他也是名將,你們年紀相仿,搞不好也能成為很好的對手。”

“你這麼一說,很有意思。”雲楊也正好透過這個訊息擺脫了之前被古勁松籠罩的恐懼,“我一直都很想跟北唐猛虎過招,可惜商國那位新帝在三年前就已經殺了猛虎,他留下的師弟,應該也能讓我盡興吧。”

“別小看他,畢竟是竹居士教出來的,不要忘了你那位忘年之交馮笑餘,就是被張奕之設計所殺。”

提到此事,雲楊便有些情緒,怒極反笑道:“沒錯,他有能力幹掉馮笑餘,才是我對他感興趣的原因,如果那個新帝敢用他來面對大夏,我一定親自迎敵。”

教主也被對方的氣勢勾出了微笑,道:“希望你能實現這個念想,不過眼下,本座需要你幫一個忙。”

“難不難?”雲楊首先問道。

“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教主,你就不能說點人話嗎?”

“本座需要你去把莫凌從陰影中拖出來。”

雲楊一震,低聲道:“他已經敗了,自暴自棄,你們不是已經放棄他了嗎?”

“誰說我們放棄他了?陛下只是讓他冷靜一段時間,因為大夏的帥位,除了他依然沒有更合適的,你到底願不願意幫忙?”

雲楊沉默了數秒,點點頭道:“交給我吧,以後我也需要你的幫忙,你懂的。”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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