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腫麼一回事?(1 / 1)
見呂不狂走遠了,一個老道這才笑眯眯近前道。
“爺爺,會不會是胡虐表弟在這渡劫啊?”
周怒呵呵一笑道:“傻孩子,他才多大年紀?可能修煉到元嬰期嗎?”
“那可說不準,表弟家學淵源,鬼知道胡家會不會偏心留了一手沒教給您?”
“啪!”
周怒賞了孫子一個腦瓜崩,罵道。
“你個小畜生,再敢胡說八道,就去思過崖思過去……”
周家和胡家患難多年,豈能隨意猜忌?
再說了,當年要不是胡家扶持,他們周家早就玩完了,還能有今天?
“哎呦呵,這不是暖叔嗎?什麼風把您給吹到岐桓城來了?”
突兀滴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周暖暖不回頭則罷,一回頭頓時火冒三丈。
“哇呀呀,是你?小畜生,拿命來……”
周暖暖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去洩憤,哪知兩條小短腿懸空亂蹬,原地沒動。
詫異地回頭看著爺爺?
“爺爺,你幹森莫啊?”
周怒拎著孫子衣領子警惕地看著來人,沉聲問道。
“這位道友,是否與我孫兒有什麼誤會?”
哪知來人還沒說話,周暖暖又罵上了。
“爺爺,屁的誤會,他就是秦壽那隻小王八……”
周怒瞪大眼睛看看秦壽,又看看孫子,一百個不相信,不開心道。
“說什麼胡話呢?他是秦壽?”
“可不就是他嗎,化成灰我都認得。”
周怒不說話了,把孫子扔到一邊抱拳道。
“秦壽,我孫兒有什麼得罪之處我替他賠罪了,過往一筆勾銷,如何?”
周暖暖滿臉震驚地看著爺爺,為雞毛對他這麼客氣?神馬情況?
他搞不清狀況?遠處伸著脖子看熱鬧的呂不狂也搞不清狀況?
這傻大個誰家倒黴孩子?敢去撩撥周神仙?膽肥啊!
秦壽急忙抱拳還禮道:“前輩客氣啦,我和暖叔可是老相識了,是吧暖叔,還記仇呢?”
“小畜生,把吞天獸交出來,不然……哎呦……”
周暖暖被爺爺一臉踹趴下,怒其愚蠢,現在的秦壽是你能招惹的嗎?
“爺爺,你幹森莫嘛?”周暖暖懵著小逼問道。
“蠢貨,秦壽貴為結丹高人,豈是你能隨意侮辱的?給老子道歉去。”周怒罵道。
“啥?結……結丹?結啥丹?啥結丹?”
周暖暖懵大逼了,滿眼霧水地看著秦壽。
就他?結丹?開尼瑪什麼國際玩笑?
秦壽也不辯解,早看遠處那個紅臉老道不順眼了,滿眼得幸災樂禍,還以為老子看不見?
於是手一招,撿起一塊大石頭就扔了過去。
“嘭!”
把呂不狂砸的門牙四射,眼淚鼻涕飈出去兩斤多。
幸虧秦壽不認識呂不狂,呂不狂也不認識秦壽,不然剛才那一石頭就不是砸臉了,直接要了呂不狂的小命都有可能。
周暖暖呆了,木木地看著秦壽,腦子完全不會轉圈了,任他腦洞大開也想不明白秦壽吃了什麼藥?修為好尼瑪恐怖!
因為呂不狂他認識,戰力十七萬納元,就這麼輕飄飄地被秦壽砸的滿地碎牙?
“秦……秦……”
周暖暖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麼叫了?
秦壽呵呵笑道:“暖叔,是不是看不起小侄我呀?你要看不起就早說,我找了東西立馬走人。”
“看得起看得起,哎呀……嘖嘖……服了,活這麼大沒見過你這麼逆天的資質,秦壽賢侄,暖叔給你賠禮了,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啊!”
“哈哈哈……”
秦壽大樂,跟周暖暖撒狗糧去了,然後交流起吞天獸的飼養心得。
雖然這些年周暖暖的修為也精進了,但也才五萬多納元,秦壽為何如此做作?
看人下菜唄!
他渡劫丟了一枚戒指,這不偷偷回來找,結果戒指沒找到,一眼看見了周暖暖的爺爺。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周暖暖的爺爺至少是個元嬰老怪。
好尼瑪粗的大腿,即便抱不起也不能等著挨踢不是?這才上來敘舊,化解一下久恨,目的達到了。
呂家後宅,呂不狂敷著冰塊滿眼擔憂。
呂不問詫異地看著大哥問道:“大哥,你這是讓誰給打的?”
呂不狂嘆口氣道:“唉!晦氣,今天有位前輩高人,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他了?用石頭把我砸成了這樣……”
“啊?那前輩沒說為什麼嗎?沒再找你麻煩?”呂不問驚道。
“沒有啊!他要說了我還擔憂個屁啊?”
呂不狂有點抓狂,砸我總要有個理由吧?難道是手賤?
呵呵,不是秦壽手賤,是他臉賤,長得欠砸,怪不得別人。
呂不問來回踱了幾步,說道。
“不行請老祖出山吧?這幾天前輩高人們飛來飛去,我怕有人看我們不順眼啊?”
呂不狂心煩意亂道:“我不想請嗎?可老祖正在緊要關頭,我敢去請嗎?”
“會不會是姬家?……”呂不問看著大哥欲言又止。
“不可能,姬家老祖都失蹤三千多年了,要回來早回來了,沒見妘家、荼家、風家、稻家、陸家、雲家沒一個出來發聲的嗎?誰敢在這時候替姬家出頭?”
呂不狂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他不相信已經落敗的姬家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哎大哥,是不是把雲東來他們都放了?總這麼關著也不是事啊?”呂不問問道。
聖墟這幫大爺們呂家拿他們沒一點辦法。
打不得,殺不得,只能關著噁心噁心你們高傲的小心肝。
“不急,再關他們幾天,不然那些亂七八糟的學院還以為我們呂家好欺負呢。”
忽然,首席腿子又戰戰兢兢地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不……不好了……蕩山衛突然接到歡老爺的手令,全……全撤出去了……”
“麻辣個巴子,老三搞雞毛啊?誰給他的命令?老二,你去,去大營問問他怎麼回事?”
呂不問點頭起身就走出老宅,騰空而起殺奔蕩寇軍駐地。
由於東回山大營被秦壽渡劫毀了,破虜旅就在下遲山又建一營,呂不問剛落下劍頭,就被守營的軍卒給攔了下來。
“口令。”
“口尼麻痺,滾開。”
呂不問一腳踢開守衛,大步踏入軍營。
“嗶嗶嗶嗶嗶……”
守衛吹響警笛,大營迅速進入戰備狀態,幾十名軍卒就把呂不問給圍了起來。
呂不問呆住了,蕩山衛抽的什麼風?不認識老子嗎?於是氣呼呼地問道。
“你們衛帥呢?叫他出來見我。”
哪知從一旁軍帳走出一名將領,露著鼻毛孔嘲笑道。
“我們衛帥是你想見就見的?老實點,雙手抱頭,蹲下。”
呂不問驚奇地看著來人,衣著奇特,修為……
好尼瑪高啊!多少級了?
“你是?……”呂不問疑惑道。
“這是我們新上任的都帥,牛大人。”
一名軍卒提醒了一句,他認識呂不問。
“都……都帥?……”
呂不問懵圈圈了,這麼高的修為才是個都帥?老三搞雞毛啊?
“你是什麼人啊?不知道擅闖軍營是死罪嗎?來呀,拉出去砍了。”
艾瑪臥槽!嚇了呂不問一大跳,跳著腳罵道。
“我是呂不問,你們衛帥的二哥,你……你特麼沒長眼?”
牛大膽樂了,饒有趣味地看著呂不問笑道。
“我們衛帥姓楊,你特麼的姓呂,你給我解釋解釋唄?”
“啥?姓……姓楊?……”
呂不問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四周圍過來許多軍卒,還有好幾個與這個都帥衣著一模一樣的軍官,修為都好恐怖,難道?……
“我……我可能記錯了……不……不好意思……”
呂不問說完,扭頭就想跑,能跑的掉就奇怪了,牛大膽抬手就是一道真元大肉包,把呂不問砸翻在地。
“綁了。”
七八個軍卒得了軍令,上去把呂不問綁了個結結實實。
“放……放開我……我是呂家的二爺……你們衛帥的二哥……”
認識呂不問那哥們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道。
“呂家二爺,醒醒吧,蕩山衛換主了……”
呂不問呆了!小心肝“噗通”一聲沉入谷底。
蕩山衛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呂家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聞到?出事了!
前幾天呂忠不還來蕩山衛調查高人渡劫的事情嗎?為什麼沒發現?
為什麼沒發現?因為呂忠的肚子裡有一隻食靈蟲,他敢說實話嗎?
進入岐桓城維和的蕩山衛各旅陸陸續續回來了。
三個渠帥,三個副渠帥,八個旅帥,八個副旅帥,蕩寇軍的高階將領都一頭霧水地走進衛帥帥帳。
回來好幾天了,衛帥也不招見,也不露面,為什麼把我們召回來啊?岐桓城都快鬧翻天了,我們離開了還不天下大亂?
哎!秦壽要的就是天下大亂,不亂怎麼踐踏呂家?不亂岐桓人怎麼能想念姬家?
秦壽還真是夠意思,這是幫姬家出頭呢?
是,也不是,秦家沒底蘊,想做大不是一代兩代人就能做大的。
秦壽是可以幫秦家做大,以後呢?沒有完善的家族體系,沒有龐大的家族分支,沒有錯綜複雜的大族姻親,最多就是個暴發戶,說完蛋就完蛋。
所以秦家必須依靠豪族門閥,姬家再合適不過,而且姬家正在為遭難,拉一把,這支大門閥就是秦家的菜了。
呵呵,誰是誰的菜還不一定呢!
六個渠帥十六個旅帥,一進帥帳就愣住了。
帥位上坐著一人,認識倒是認識,可那是你坐的地方嗎?
而且兩下站立著兩排衣著奇怪的修真者,修為都深不可測,腫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