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尋找童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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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點詭異,沒人開口說話,高坐帥位那哥們臉紅的像醬肘子,蕩寇軍渠帥終於忍不住了,問道。

“二爺,不知大帥?……”

呂不問面無表情,沉默了許久才道。

“族中有要事需要不歡去處理,現在由我接手蕩山衛,從今天起……”

“可有城主府手諭?”蕩虜軍渠帥插口道。

手尼麻痺,總督都沒了還手諭?

呂不問冷聲回道:“沒有。”

眾將領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呂家到底鬧哪樣?

蕩寇軍渠帥見眾將領都不說話,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二爺,這不合規矩,沒有城主府手諭,我們是不能效忠二爺的,請您……”

規你麻痺,天都塌了你跟我說規矩?呂不問惱火道。

“我就是規矩,願意留下來接著幹,不願意現在交出帥印,好走不送。”

“嘶……”

眾將領懵逼了,二爺嗑藥了?怎麼這麼衝?

見眾將領都沒有想走的的意思?呂不問陰沉著臉又道。

“沒人願意走嗎?那就把這個吃了,然後接受整編。”

說完,拿出一個盒子,開啟露出十餘顆黑乎乎的肉丸子?

這尼瑪要是能吃跟你姓,這特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傻子才會吃,於是眾將帥嚷嚷起來。

“二爺,你什麼意思啊?”

“是啊,這是什麼啊?”

“好好的整編什麼啊?”

呂不問哪有心情跟他們廢話?肚子裡的食靈蟲正在蠶食他的真元和精血,趕緊把楊帥交代的任務完成了才能拿到母蟲,於是發飆道。

“都嚷嚷什麼?全都給我閉嘴,兩條路,要麼把這個吃下去效忠於我,要麼交出帥印捲鋪蓋走人,我數十聲,否則就以叛逆罪論處,一……”

艾瑪我去,懵逼都已經無法形容眾將領此刻天馬行空的糟逼心情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啊?誰特麼能告訴我?

有人戀棧自然有人心懷不滿,一名旅帥早就不想幹了,果斷地交出了帥印,然後拱拱手就出了帥帳。

開什麼玩笑?那肉丸子要不是毒丹老子就是狗孃養的。

有人帶頭,三個渠帥心裡沒譜了,看看那黑黝黝令人莫名心悸的肉丸子,再看看兩旁十幾個虎視眈眈的高人,哀嘆一聲,老老實實地交出了帥印。

好嘛,渠帥都不幹了,我們還能討到什麼好處?於是乎所有旅帥都把帥印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蕩山衛高階將領集體辭職,蕩山衛姓秦了。

其實他們真該拿一顆嚐嚐,那肉丸子的確是肉丸子,還是豬肉餡的,真的不是毒丹,你們思想都太不單純了。

呂不問把十一枚高階將領的帥印呈給了楊淮翼,楊淮翼立刻就發給了親兵,命他們火速掌控三渠八旅。

中級軍官該殺的殺,該降的降,不願乾的可以滾蛋。

又從破虜旅抽調一批思想覺悟進步的軍卒,分派到各渠各旅充當下級軍官,蕩山衛再也沒有反覆的可能。

等楊淮翼忙完,呂不問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帥,那個……?”

“哦,母蟲是吧?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剛才牛大膽拿去玩了,你去找他要吧。”

“啥?這……”

呂不問很想罵娘,可是他不敢,只能苦逼地暗罵。

這尼瑪是玩具嗎?怎麼能隨便給人玩?麻辣隔壁!

時間就是生命,呂不問耽誤不得,撒丫子就衝出帥帳,還沒跑出轅門,就看見牛大膽正用一根細繩子拴著一隻食靈蟲,在挑釁一隻大元雞玩。

“不……”

呂不問驚恐的嘶喊未落,大元雞一口就把食靈蟲叨碎,吞進了肚子裡。

“嘭……”

呂不問隨風而逝。

楊淮翼收回目光放下帥帳門簾,微微笑了笑。

這是他第一次抗命。

秦壽沒讓他殺呂不問,是他越俎代庖替秦壽斬除禍根。

再說了,呂不問知道了食靈蟲的存在,必須死。

伍六七帶著警衛團在岐桓城掀風攪雨,從而引發的暴力事件接連升級,各種打砸搶燒等惡性事件層出不窮,民眾對呂家的不作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隨時都有衝擊呂家洩憤的可能。

呂不狂一直被矇在鼓裡,呂忠隱瞞了所有負面訊息。

這能怪得了誰?誰讓你呂不狂動不動就讓呂忠在茅坑裡練蛙泳?換了誰都會生出異心。

伍六七笑眯眯地拿出一枚戒指,呂忠點頭哈腰地接過,然後低聲道。

“伍爺放心,都安排好了,就等伍爺兵臨城下了。”

“好,呂忠,做的不錯,事成之後,我會讓你如願以償。”

“謝伍爺,那我就……”

“趕緊回去,小心老傢伙發現端倪。”

呂忠出了火鍋店,匆匆往呂家趕,他已經悄悄在護院大陣上做了手腳。

只等明天伍爺帶著大軍殺上門來,呂家?嘿嘿,可以關門大吉了。

可是呂忠一走到呂家大門口就感到不對勁了,門口的護衛全換了,他一個都不認識。

沒敢盲目地進門,偷偷摸到後門。

護衛依然不認識,呂忠心思一沉,暗道老傢伙發現了?

狡兔三窟正應對呂忠這種吃裡扒外的壞東西,呂家不止一條密道可以進去,有一條專屬呂忠,已經準備了多年,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悄悄溜進呂家,不敢輕易現身,躲進了後院雜貨間。

小蔥頭是呂家二腿子的侄子,平時喜歡在雜貨間玩,被呂忠拽了過來。

“家裡來了什麼人嗎?”

“嗯,來了個白鬍子老爺爺。”

“白鬍子老爺爺?你認識嗎?”

“不認識,舅舅讓我叫他老祖宗。”

“老祖宗?……嘶……不好……”

呂忠不敢耽擱,急急又出了密道,又奔西八區川香火鍋店而來。

西八區川香火鍋店是呂家搶了秦家產業後在西八區開的分店,還沒營業,就成了伍六七的行營了。

見呂忠去而復返,伍六七急忙把他領進二樓辦公室。

“怎麼又回來了?”伍六七問道。

“伍爺,呂家老祖好像回來了……”

“呂家老祖?”

“對,呂家有一個老祖,一千年前就已經是九百多萬戰力的元氣宗師了,常年在外閉關,今天好像回來了,而且門口的護衛全換了,我都沒敢回家……”

“嘶……”

伍六七倒吸一口涼氣,九百多萬戰力?那可是結丹九層的牛人啊!

還是一千多面前的結丹九層?那現在豈不是有可能結嬰了?

元嬰期牛人,我去,明天來再多暴民也不夠人家彈彈手指頭啊!

忽然,一道恐怖的意念橫著就從伍六七的腦袋上掃了過去,嚇得伍六七一縮脖子。

好可怕,這絕對是元嬰老怪的意念,正在橫掃岐桓城呢,不行,必須儘快報告給司令。

可是還沒等他動身離開。

“轟……”地一聲炸響,川香火鍋店就化成了齏粉,伍六七和呂忠膽戰心驚地坐在廢墟上望著天。

一個白鬍子老頭如天神般站在空中,不怒自威,正眯著眼看著他二人。

呂忠嚇得一下就癱了,因為白鬍子老頭身後跟著的正是呂不狂。

“好你個呂忠,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吃裡扒外與叛匪勾結?我……我……”

呂不狂快氣瘋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置跟了自己幾百年的大管家了。

呂家老祖倒是見怪不怪,這樣的叛徒他見的多了,毫無價值可言,殺了就是,抬手一道火球就飛了下來。

可憐呂忠還幻想著等大軍覆滅了呂家,去了體內的食靈蟲,他再趁機霸佔了小小姐,到頭來只是一場夢而已。

伍六七也尿了,他的親兵全趴在地上哀嚎,只剩下他一個還算囫圇,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組織這麼多十萬戰力的修士在此聚集?有什麼圖謀?”呂不狂冷聲問道。

事情已經敗露,投降只會死的更慘,伍六七把心一橫,大義凜然道。

“哼,我們的大軍已經把你們呂家團團圍住了,識相的話就開門投降,否則一旦大軍殺入你們呂家,雞犬不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家老祖放聲大笑,諷刺道。

“就憑你們這些十幾萬戰力的爛鳥蛋?欺我呂家無人嗎?”

伍六七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

“就欺負你們呂家沒人,怎滴?”

呂家老祖猛然回頭看去,一個傻大個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房頂上嗑瓜子,兩天大長腿還在那一蕩一蕩。

“百萬戰力?”

呂家老祖微微一笑,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什麼時候百萬戰力就敢如此囂張?

呂不狂一見到秦壽就跟見鬼了似的,急忙呼道。

“祖爺爺,就是他,就是他用的石頭砸我的臉。”

“哦?……”

呂家老祖放心了,他一回來就聽孫子說不知道得罪了何方高人?怕來找呂家麻煩,原來只是個百萬級修士,怕個錘子啊!

“小子,念你修行不易,速速退去,再敢欺負我孫兒?定叫你神魂俱滅。”

秦壽丟下瓜子拍拍手,喚出鐵鏈笑道。

“老子費這麼大勁欺負你們呂家,怎麼能說走就走呢?來來來,隨我來,咱倆出去走兩招,看是我這小小的百萬戰力厲害?還是你這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點九的戰力厲害?”

呂家老祖瞳孔驟然一縮,這小畜生是如何看破自己的修為?

他哪裡知道秦壽有天眼?把他的真核看的一清二楚。

說起來呂家老祖也很無奈,他的心念不夠通達,早就進入假嬰狀態了,就是無法跨越那最後零點一納元,消耗再多元石也不行。

所以這才回家看看,兒時鞦韆,兒時的木馬,還有三姐的紅肚兜……

他這是要尋找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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