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挖坑讓你摔(1 / 1)
雷龍噴著眼淚就抓住了秦壽的大手,把秦壽搞懵逼了,我渡劫你激動個球啊?
“前輩,我找的你好苦啊啊啊……”
哭了?臥槽,哥有這麼大魅力嗎?
這也不是哭的時候,雷龍點到而止,伸手請秦壽一旁說話。
“前輩有所不知,雷劫正是離開困仙虛的唯一途徑,你那些朋友我不知道可不可靠?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哦?詳細說說。”
雷龍頓了頓,再次壓低聲音道:“前輩,我的祖上出過一個強者,當時先祖就是利用雷劫開啟那一瞬間跳出的困仙虛,困仙虛沒有雷劫,為什麼我不知道……”
秦壽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遇到雷龍的時候,就好像聽他說出不出得去就看能不能找到渡劫之人了?現在想來雷龍應該不是在騙他,於是又問道。
“為什麼雷劫開啟那一瞬間能出去?難道就因為雷劫是外界的雷劫,就能在困仙虛與外界之間形成一個空間通道?如果是,你怎麼保證能快的過雷劫?不是哥笑話你,哥的雷劫很變態的,我都不敢保證在它劈下來之前從那個通道跳出去,你們?……呵呵,估計難……”
秦壽說的是實話,雷龍顯然也沒考慮過這種情況,有點愣神了。
“你祖上具體出去的細節你知道不?”
雷龍木木地搖搖頭道。
“時間太久遠了,每一代雷家嫡系口口相傳,具體細節……”
秦壽不意外,玄子玄孫們肯定只記住了先祖的威風八面,誰會刻意記住出困仙虛的細節?又不是什麼地府洞天的出入方法,這鬼地方誰沒事進來再出去,玩個心跳體驗?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失傳了。
“你說的這個方法還有待驗證,我們先想辦法離開望門山的勢力範圍,有辦法離開五號古陸嗎?”
雷龍點點頭,他也覺得驗證一下再說比較靠譜,這事急不來,不過想要離開五號古陸可不容易,有點犯難了。
還沒等雷龍開口說出心中顧慮,秦壽大喝一聲道。
“快跑,有強者過來了……”
喊完,不待眾人做出反應,秦壽一把抱起莫提和白貞貞就跑,手快有手慢無,這回他先下手為強了,氣的屠嵐乾瞪眼。
屠嵐哪有空跟他爭風吃醋?急忙背上丸九,伸手拽著丸五追了出去。雷龍愣了一下,強者在哪呢?
不過看屠嵐的反應不似作假,暗贊秦壽好強大的意念,怪不得自己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有心躲著他累死他也找不見。
不敢耽擱,雷龍伸手拎起阮潤娘,回頭看了渠老三一眼,你丫的自生自滅吧,於是只拎著阮潤娘追了上去,留下渠老三乾瞪眼。
渠老三自己不會跑嗎?
會,但他修為太低哪有秦壽他們跑的快,還沒跑出去多遠,便被黏稠的意念空間禁錮,“嘭”地一聲化成血霧,幾道人影越過血霧追了上去。
可憐渠老三死的不明不白,所以說做生意要慎重,別什麼生意都敢接,特別是秦壽這號喜歡坑爹的,誰接誰倒黴。
屠嵐修為有限,秦壽不得不偷偷把白貞貞扔進須彌界騰出一隻手,然後又揪著屠嵐加速逃遁。
哪知做的不隱秘,正巧被雷龍看見,跟在後面眼熱這傻大個好多的秘密啊?而且跑的還真尼瑪叫快,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始終找不到秦壽不是偶然。
秦壽為雞毛跑?因為他猛然想起他在東泠湖二次渡劫時遇到的那一幫子離竅期強者,他們肯定也發現了有人渡劫,那也就意味著幻滅也有可能知道有人能渡劫了。
況且還是在東泠湖渡劫,幻滅會想不到跟他女兒失蹤有關?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東山府民變絕不是雷龍說的那樣,是西亭亭主暗中策劃雷龍具體實施的,幻滅這丫的估計早就察覺了。
你以為皇帝的都是傻子,任由底下人糊弄著玩?能當皇帝的沒一個省油的燈,底下的一舉一動他都瞭然於胸,就連雷龍都能猜到他們會從北澗府陣心逃出來,幻滅會猜不到?
幻滅之所以沒有制止,很有可能是想看看還牽扯到什麼人?
前因後果到底怎麼回事秦壽還想不通透,但他腦袋裡的警鈴不會騙他,確實有危險接近。
果然身後追來幾道強悍的真元,天眼回頭一看,是四個分神期強者,這尼瑪不太好玩了。
再不好玩也得玩,只有跑出幻滅掌控的範圍才能繼續玩,他還沒傻到自己能幹的過幻滅這老不死的,接著跑吧。
雷龍臉綠了,前後因果他涉入其中甚多,自然比秦壽瞭解的更多,現在才發現,好像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中,因為後面追過來那四個傢伙才是真正的玉蘭花,而並不是渠老三說的那樣,之前他殺的那幾個化虛期修士只不過是藍花閣的閣花而已,外邊多的是,授命絞殺逾期修士罷了。
玉蘭花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幻滅的貼身跟隨,不光陪吃陪喝陪睡,還特麼代表著幻滅的身份,玉蘭花們出現在身後,那隻能說明幻滅已經知道了些什麼要抓他們回去,否則輕易不會派玉蘭花出閣。
幻滅掌握了什麼?
遠比秦壽和雷龍想象的要多,西亭亭主這會正跪在幻滅面前,一五一十地將東山府民變的前後因果說了出來。
“這麼說,策劃東山府民變是雷龍一手促成的?”
一道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幽幽傳來,捲簾後那道身影也朦朦朧朧讓人分辨不出公母。
“是,閣主,都怪屬下貪心,收了雷龍的好處,所以才鑄成大錯,請閣主責罰……”
西亭亭主陸祥風毫不猶豫地就將雷龍出賣了。
“責罰你有什麼用?雷龍明明知道屠嵐和他那個神秘的朋友住在東泠湖,卻隻字不提,他的心大大滴壞了,要不是看在他是雷劍山莊的人,豈能容他活到現在?……現在看來屠嵐那個神秘的朋友嫌疑最大,你親自去,務必將那個神秘修士抓回來,小玉蘭們怕是抓不住他……”
幻滅後半句沒說,說了有損光輝形象,心裡暗自吐槽不已,麻痺怎麼跑的比狗還快?吃啥長大的?真尼瑪能跑?
而且幻滅的好奇心一秒比一秒高,他非常好奇秦壽是如何引來雷劫的?更好奇秦壽的瞬移小神通為什麼能移的那麼遠?
陸祥風哪裡敢耽擱半秒?身子都沒起,只說了一個“是”字,一陣微風吹過,便消失不見。
他非常非常的氣氛,他被雷龍擺了一道,雷龍想當東山府府主是假,攪亂渾水偷偷放屠嵐和他那個朋友是真,所以不用幻滅敦促,自己“哇哇”叫著就把吃奶得勁都使了出來,玩命地追。
秦壽跑不下去了,手裡抓著四個拖油瓶怎麼可能跑得過玉蘭花們?放慢速度等上雷龍說道。
“雷龍,你帶著他們一直向這個方向跑,我擋住這四個傢伙。”
雷龍一驚,哥,你啥修為?人家是四個分神期強者好不好?
秦壽沒工夫跟他墨跡,放下屠嵐等人迎著玉蘭花就撲了上去。
屠嵐知道秦壽的脾氣,他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也不可能拉回來,秦壽多大的氣力?
只好對雷龍道:“放心,秦壽不會有事,我們走。”
說罷,屠嵐繼續加速逃遁,雷龍只好拎起莫提跟上。
秦壽裝逼地橫在半空中,氣勢炸開身體陡然大了數倍,右手一抬,一根黑黝黝的鐵鏈虛影順著手臂緩緩滑了出來。
四個玉蘭花停下了腳步,人還未到滿天的玉蘭花香先飄了過來。
“好香,四位是哥哥還是姐姐呀?”秦壽笑眯眯地問道。
也難怪秦壽分不出公母,四個玉蘭花身材一個比一個妖嬈,但身形姿態更像男人,又都蒙著面,看球不出來結果。
一個玉蘭花“咯咯咯”地嬌笑起來,笑道:“小弟弟的膽量還真是少見,五號古陸的修真者見到我們姐妹還能站著說話的你是頭一個……”
秦壽撇撇嘴道:“姐姐,你安的什麼心?難道幻滅前輩見了你也要跪著說?”
“啪……”
幻滅一巴掌拍碎椅子扶手,對身旁一個美豔的玉蘭花尖尖罵道。
“你特麼怎麼管教的?會特麼說話不?一句話就讓人家抓住了漏洞?我看你們是無拘無束慣了……”
玉蘭花尖尖慌忙跪在幻滅褲襠裡委屈道:“小玉蘭還有待調教,主人切莫動怒傷了身子,讓小尖尖服侍主人消消火……”
幻滅接著享受去了。
玉蘭花們被秦壽這話嗆得不輕,因為他們的意念與幻滅主人的意念是相通的,剛才的話幻滅主人肯定也聽到了,這尼瑪坑挖的,解釋都沒法解釋,主人一但發火,想想就一身雞皮疙瘩。
“大膽,幻滅主人的名諱是你能叫的?綁了……”
小玉蘭火的頭頂冒煙,但也只能下令抓活的,擱著他的脾氣,先奸後殺一百遍也難消落坑之恨。
“哎等會,我能問個問題不?”
秦壽搖手製止了玉蘭花們的進一步動作。
“問什麼?”
小玉蘭多麼的冰清玉潔,哪知道秦壽的花花腸子有多繞?呆立原地傻乎乎地問道。
秦壽吆西了,篤定他們是要抓活的,那就好禍攪了,反正你們四個陰陽人不敢玩真的,哥可不會跟你們玩假的,等我再挖個大坑讓你們跳,摔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