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玻璃秦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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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果然夠壞,他看出問題了,他和四個玉蘭花的修為相差有點大,又把人家四個氣的臉綠能開花,還能忍著不上來把他碎屍萬段,怎麼解釋呢?

別跟我說修養,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還談什麼修養?只能說是有人授命他們活捉自己,似乎?……

秦壽覺得有貓膩,於是挖坑道。

“我敢打賭,我這個問題你們肯定答不上來,要不要賭一賭?”

小玉蘭便秘了,尼瑪,我們是來打架的耶,賭雞毛呢?

“跟他賭。”

幻滅的意念傳了過來,小玉蘭一愣,既然主子說賭那就賭,小玉蘭的底氣上來了,復又恢復了神采,朗著鴨嗓子道。

“好,賭什麼?”

秦壽大樂,他雞賊地捕捉到了小玉蘭神情的變化,印證了他的猜測,小玉蘭的背後似乎有人在指揮?是誰呢?

“賭……賭……賭你們輸了你們四個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瞧瞧……哈哈哈……敢不敢?”

秦壽敲著腦袋瓜提了個陰損賭約,看能不能把玉蘭花們背後那位大神的肺氣炸?

“放肆,你去……”

大神的肺炸沒炸不知道?小玉蘭的肺先炸了,可惜“死”字還沒罵出來,小玉蘭的怒罵聲拐著彎就往天上飄,臉氣的鐵青但不得不再次停下手一字一頓道。

“你……輸……了……怎……麼……說?……”

秦壽“啪”地一拍大腿,他篤定玉蘭花們的背後有幻滅的眼睛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這丫的是怎麼做到的?

喜歡偷看是吧?那別怪哥讓你長雞眼,於是故弄玄虛地搖頭晃腦,正待小玉蘭開口欲罵時,秦壽搶先一步道。

“白痴,我輸了當然也把褲子脫了給你們看呀……”

“噗……”

幻滅一口老茶噴了出去,澆了玉蘭花尖尖一頭,溼噠噠地呆呆看著主子大罵,好尼瑪草蛋的小畜生,老子不用看也知道你丫的帶把,你還能再不要臉些嗎?

玉蘭花們何時沒接觸過秦壽這種層次的大流氓?被秦壽徹底懵圈圈了,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蒼天吶,你好神奇,怎麼造出來的這是?

“跟……他……賭……”

幻滅麻辣隔壁地咬牙切齒道,他想好了,分一二三步走,拖住他等陸祥風一到他插翅難逃,二是抓回來好好讓他享受一番人間極樂,套出他的底細,不合作的話就走第三步,滿清十大酷刑讓他爽一遍看他招不招?只要一招,老子生吃了他他他……

不怪幻滅謹慎,主要是秦壽太邪性,幻滅總感覺玉蘭花花們搞不定這小畜生,所以才順著秦壽胡鬧,沒想到把自己氣著了。

這隻能說你丫的素質還是有點高了,跟秦壽這種人打交道,先讓自己徹底無節操才能跟上他的頻道。

小玉蘭吐著血咽回肚裡,最高指示,跟他賭,於是陰沉著臉說道。

“好,我們跟你賭,說出你的問題?”

秦壽“哈哈”笑著捋了捋亂毛,可頭頂一朵雜毛怎麼捋也捋不下去,惱火地一伸手。

“哈噗……”

一口痰就吐在手心,然後繼續裝逼地梳理亂毛。

哎呀臥槽尼瑪,玉蘭花們捂著小嘴就開始嘔,幻滅更是直接把中午吃的大餐一股腦全傾撒在玉蘭花尖尖的花容月貌上,玉蘭花尖尖哭了,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呀?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你……到底……說不說?……”

小玉蘭咬牙切齒道,他已經過了極限了,再跟秦壽糾纏下去,怕這輩也別想從夢裡把秦壽幹掉,困擾終生呦!

秦壽一看噁心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再糾纏了,因為有個更屌的修士正急急向這邊趕,於是清清嗓子笑嘻嘻地拉長音道。

“我的……問題……很簡單,你們……誰能……告訴我……幻滅有嘰嘰沒有?……”

調侃完,秦壽“哇哈哈”狂笑著一個移動便躥了出去,身後傳來撕心裂肺吼叫。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把他給我碎屍萬段元魂點天燈燈燈……”

幻滅瘋掉了,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羞辱他,他就是從此不吃不喝不睡覺也要瞪大眼睛看著秦壽死翹翹。

秦壽聞出味了,剛才那聲怒吼不是那個跟他說話的玉蘭花的音調,難道是幻滅的?怎麼又是個不男不女的腔調?幻滅到底是個什麼雞毛?

沒工夫考究幻滅是個什麼雞毛?秦壽帶著四個玉蘭花和那個強者開始兜圈子,比消耗?秦壽特麼的從來沒服過,元一在他手裡最大的用途就是逃跑。

好嘛,四個玉蘭花嬌喘不止,大罵小畜生好尼瑪能跑。

最糟心的還不是這哥四個,是遠遠跟在後面罵孃的陸祥風,麻痺你們四個蠢貨,就不能再滯留他兩秒?老子眼看就偷襲到他身邊了,讓他再裝兩秒逼能死啊?為雞毛急著逼他提問?累死老子了……

嚯!

壯觀,藍花閣的亂七八糟閣花們都接到了閣主的死命令,數萬閣花們從四面八方向一個方向飛去,五號古陸最壯觀的一次大圍剿開始了,秦壽樂壞了,好久沒體驗過萬人大聯歡的感覺了,一開心唱上了。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幻滅終於悟了,小畜生身上一定有大秘密,不然區區化虛九層修為就能把陸祥風他們累的像狗?

“他嘴裡哼唧的什麼?”幻滅豎著耳朵聽。

小玉蘭懵懵地回道:“他在唱歌。”

“我特麼有耳朵,我問你他唱的什麼?”

小玉蘭苦逼道:“沒聽過……”

幻滅決定親自操刀主罰了,他要確保萬無一失地把秦壽抓回來,先閹了他給自己唱三百年歌再說,唱的還怪尼瑪好聽的。

秦壽跑呀跑,撒下一路歡快的歌聲,把陸祥風和蘭花花們玩殘了。

行,能跑是吧?我看你那些個同夥是不是也像你一樣能跑?

幻滅下達了最新指令,跑著跑著秦壽發現不對勁了,蘭花花們開始分道了?

別呀,追我才有成就感,分什麼道啊?

秦壽不敢再玩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回轉,越過所有蘭花花們追向屠嵐。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雷龍幾個飛不動了,再往前飛就飛到五號古陸邊緣了,那裡道韻凌亂的讓人難以承受,從來沒有人能從五號古陸邊緣離開過五號古陸。

想離開只有一個出口,在望門山對面的望天門,那是整個五號古陸道韻最規律的一小塊空間,防守等級比藍花閣還高,沒有藍花閣主幻滅的手令誰也別想從那出去。

“沒路了,怎麼辦怎麼辦?”阮潤娘急哭了。

“閉嘴,再哭把你扔在這。”雷龍煩躁地懟道。

阮潤娘急忙閉嘴,委屈地看著丸五,丸五張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秦壽,沒路了,怎麼辦?”

屠嵐看著身後的蝗蟲大軍焦急地問道,這丫的還有閒心超後面伸中指?馬上全完蛋了你造不造?

秦壽追了上來,腳步不停,問雷龍道:“這裡進不到虛空嗎?對面那烏煙瘴氣的是哪?”

雷龍急忙道:“對面是哪我也不知道,看見前面那些紫色屏障嗎?那裡道韻極其凌亂,進去必死無疑,我們無處可逃。”

秦壽不信邪,老子就逃給你看看,虛空一抓,如意槍陡然變長。

姬芊芊正在須彌界指點夢無痕兄妹槍法呢,瀟灑地嬌喝一聲:“蛟龍出海……”

哎尼瑪槍呢?大怒。

再看秦壽所處的環境,姬芊芊又忍耐了下來,回頭再找你小子算賬。

秦壽也很無奈,沒了鐵鏈再也找不到趁手的兵器了,只好恬著臉蹭如意槍來用。

“爪死特密,相信哥,抓緊了……”

秦壽把如意槍一橫,屠嵐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雷龍麻辣隔壁了,老子一手提一個怎麼抓?於是把沉甸甸的阮潤娘扔給了秦壽,還是莫提這小丫頭抱著輕飄飄。

阮潤娘開心了,終於有機會投懷送抱了,像一條八爪魚似的死死吸進秦壽的懷裡,兩天大長腿緊緊盤住秦壽的老腰,秦壽麻辣隔壁了,怎麼感覺自己被吃了豆腐?

“信壽哥,得永生……”

阮潤娘嬌滴滴捧了一句,然後把頭埋進秦壽懷裡,氣的秦壽大罵道。

“你特麼罵誰呢?”

顧不上計較這些了,玉蘭花花們都追到屁股後頭了,秦壽往嘴巴里扔了幾顆元石,然後炸開元一暴喝一聲。

“抓穩了,走你……”

“嗖……”

一根棍棍拖著屠嵐和雷龍便激射出去,緊跟著一聲巨響。

“嘣……”

一道五行真屁刺破蒼穹,蘭花花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壽消失在紫色道韻中。

“臥槽,好尼瑪臭……”

小玉蘭距離秦壽的屁股最近,中了大標,白眼一翻險些暈倒。

更尼瑪倒黴的是幻滅老玻璃,丫的為了以雪切齒之恨,硬是把自己的感官附著在小玉蘭身上,還想親自操刀亂刀分秦壽。

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大恨未消又添新仇,把秦壽的五行真屁一味不拉地品嚐了一遍,玉蘭花尖尖又淚汪汪地洗澡去了。

陸祥風和蘭花花們呆呆地望著模模糊糊的虛空,他們實在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是誰給他們勇氣陪著秦壽一塊瘋?

“蘭心,你說他們這是愛情的力量嗎?”一個小蘭花花問道。

“慧心,我想是的。”另一個小蘭花花回到。

“他們都是男的耶?”再一個蘭花花反駁道。

“我們也都是男的耶?”

眾蘭花花幽怨地互望,好羨慕雷龍大人和他的玻璃秦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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