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敢打賭麼(1 / 1)
當秦豐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聲音源頭的時候,一個青年模樣的人便是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掌櫃,麻煩替我準備個好一些的盒子包起來。”
秦豐回過目光看向那老者,便是開口說著。
單單是這樣的行為,他便已經是表明了他對這青年的無視。
而見秦豐是這樣的態度,那青年當然也眉目一挑,有了幾分惱怒之意。
啪嗒!
下一刻這年輕人便是先聲奪人,一下子就將那一枚鐲子從那老者手中奪過,而後則又是死死地按在了秦豐面前的桌面上。
“你這廝怎麼如此不懂禮數,我好心上來勸你你卻對我愛答不理?!”
按著鐲子的青年,便開口對著秦豐沉聲一喝。
秦豐看著被他按在桌面上的鐲子,眉目便稍微皺動了一下。
“你覺得我沒有禮數,那你覺得一個上來便這廝那廝,一口一個‘鄉巴佬’的傢伙,懂不懂禮數呢?”
秦豐說話間,便已經伸手握住了那青年的手臂。
而那青年見秦豐如此便神色一動,手中頓生幾分勁力。
但還不等他完全運出力道來,手臂便已經被秦豐輕鬆抬起,而那鐲子也是一下子被秦豐奪了過來。
秦豐奪回了鐲子之後,便又稍微打量了一下,以確認這一波折並沒有損傷到這鐲子的外表。
雖說這鐲子擁有的功效與品階在這一樓當中幾乎鶴立雞群,但這也並不完全是秦豐選擇它的主要原因。
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這枚鐲子遠看或許與其他飾品並無太大差別。
但一旦靠近去細看的話,卻能夠察覺到其上做工及其精巧的方面,恐怕至少也是出自一位名匠之手。
而此刻另一方那面,看著秦豐如此輕鬆地從自己手中奪過鐲子,那青年當即是惱羞成怒。
“區區一個放在廢物堆裡的破鐲子,你卻還當個寶貝,果真是外地來的鄉巴佬,真雞兒丟人!”這青年陰陽怪氣地嘲諷著。
而話音剛落,周圍那些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目光來的人,也是紛紛交談了起來。
不過大部分的人都是與青年持相同意見,只覺得秦豐不過是個瞎吹噓的人。
“那我買這鐲子,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秦豐遞交鐲子之後,便是扭頭掃了一眼那青年,開口便如此說道。
而這邊話音剛落,那青年臉上卻立刻是不明顯地獰笑了一下。
他立刻抓住話柄開口說道:“你買鐲子倒是與我無關,但你說這鐲子是這間店鋪裡頭最好的物什那可就與我有天大的關係了!”
秦豐看著他,卻並未接話茬。
不過即便秦豐沒有接茬,那青年卻依舊還是繼續說道:“你不會連這家店鋪是什麼勢力在經營你都不知道吧?”
話至此處,這青年的雙眼便立刻輕佻了幾分,明顯是擺出了一幅看不起秦豐的樣子。
聽此話,秦豐便是毫無所謂地搖了搖頭,不過隨後他又是看向了身旁的九公子。
九公子輕輕一咳,便是說道:“秦兄,這家鋪子,是秦國鍛造師公會的產業。”
聽著九公子的話,秦豐便也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面前這青年既然談到這個,想必他和秦國鍛造師公會也有著什麼關聯。
“那又與你何干?”
明知這青年是想要吹噓自己的身份,秦豐卻還是這麼問道。
那青年當即嘴角不著痕跡地一勾,隨後便是不出秦豐所料地表現出了一臉趾高氣揚。
“也不怕告訴你,我就是被鍛造師公會多位長老譽為二三十年難得一遇的鍛造天才,嚴海程!”那青年如此說道。
秦豐聽罷,眉目一動,卻不知該作何回答。
而就在這青年報出名字的時候,周圍便是一陣熙攘,大部分人分明也是在豔羨著這樣一位被鍛造師公會多位長老稱讚的嚴海程。
並且從周圍的窸窣聲音中,秦豐還了解到,這嚴家也是個不俗的鍛造師世家。
鍛造師這個職業,因為要求繁多並且需要一定的天賦,所以能夠成為鍛造師的人便就是萬里挑一的人才。而但凡是鍛造師,哪怕是最低等的一品鍛造師,放在秦國中型城池那都是能夠被人爭相討好的人物。
往往一名高品階的鍛造師,比一位高修為的修煉者更加擁有分量。
而這樣一位出自於鍛造師世家,並且受到了鍛造師公會多名長老讚譽的青年,自然哪怕在帝陽城中也將會是備受矚目的存在。
秦豐說道:“哦。”
話音落下,他便看向了那老者。
此時,那老者已經為秦豐將手鐲放入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錦盒當中,正剛好放回到了櫃檯的桌面上。
隨即秦豐則是從衣袋中取出了他的藍卡,推向了那個老者。
“臭小子,我告訴你!”
見秦豐如此態度,那青年則一下子上手揪住了秦豐的衣領,“這鋪子裡面放在一樓的都是垃圾,不過是那些沒有天賦卻還在鍛造師公會里面混吃等死的老傢伙們煉製出來的東西,而我做出來的東西隨便一樣都能夠甩開這些東西好幾條街,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死窮鬼,膽敢說出那樣的話難道是在看不起本少爺?”
這句話說道尾聲,這嚴海程的臉已經猙獰到了有些扭曲的地步。
秦豐看著嚴海程救助自己衣領的手,便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啪!
隨手間,秦豐便是拍開了這個青年的手。
在這之後,他便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了那個錦盒。
“你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仔細去看這手鐲哪怕半眼,你就斷定它的做工與品階不如你,究竟是什麼給了你這種迷之自信?”
秦豐就將手鐲擺在面前,話音平靜。
而當即那青年便是扭曲著臉,順手便是拿起了錦盒中的手鐲:“這怎麼看都是一件垃圾貨色,我第一眼就看出這不過是個不成氣候的傢伙做出來的垃圾,恐怕都是這裡擺出來的東西里面最垃圾的玩意兒,根本一文不值嘛!”
“那個少年很自信啊,到底誰才是對的啊?”
“那還用說麼,肯定是嚴少爺啊,他可是被鍛造師公會譽為天才的人啊,而相比之下那個少年我一眼就知道只是個鄉下暴發戶而已,他能懂什麼?”
“就是啊,以為手上拿著一張藍卡就了不起了似的,竟然和鍛造師公會的天才叫板,也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頓時,周圍又是響起了對秦豐的嘲諷。
才是秦豐卻恍若未聞,只是用目光看著被嚴海程拿在手中的桌子。
稍微沉默了片刻之後,秦豐便是說道:“那……你敢賭麼?”
聽著秦豐的話,那嚴海程頓時愣了愣。
“你說什麼?你要和我賭?賭什麼?”
嚴海程登時連問道。
而秦豐看了看一旁的老者,便是說道:“就賭這鐲子是否是這鋪子裡面最好的物什,若不是,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但如果是的話,你則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敢麼?”
聽著秦豐的話,那嚴海程愣著看了看手上的桌子。
隨後,他獰笑道:“賭就賭誰怕誰,不過現在說得輕巧,我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只怕你到時候會賴賬。”
“當然不會。”
秦豐直言道,甚至沒有半點猶豫。
“那就算我要你下跪認錯,並且磕三個響頭,你也願意?”
嚴海程繼續獰笑著。
而這樣的話,放在任何一個武者的面前,那都是極度踐踏尊嚴的行為。
並且秦豐更加明白,他雖然只是這麼說,但最後必然也不會只是這麼簡單。
但秦豐義無反顧:“自然可以。而如果最後的結果是我贏了,我的要求比你的簡單,向製作出這一枚鐲子的人,為你剛才說出口的話道歉。”
“道歉?”
嚴海程聽言稍微一愣,隨後突然狂笑了起來,“你竟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鍛造界蠢材,而向本少爺下了這種天方夜譚的賭注,我看你是腦子秀逗了吧,裝什麼聖人呢?”
“只問一遍,賭還是不賭?”
秦豐問道。
嚴海程當即停下了狂笑:“賭就賭,你以為本少爺還會怕你不成,簡直是無稽之談!”
而隨後,不只是嚴海程,周圍不少人也是投來了譏諷的眼神。
不過在九公子的眼神之中,卻多出了幾分肯定。
他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但秦豐的初始目的,卻是讓九公子刮目相看的。
而後秦豐不多言,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那櫃檯的老者。
“老掌櫃,剛才我們的對話你應該也都聽見了,請你給我們答案吧。”
秦豐話音落下,全場譏笑一片,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一樣。
那老者面色溫和的蹲了一會兒後,才是說道:“真的要說的話,這鐲子的確是這樓裡面最珍貴的物什了。”
老者的話音落下,全場寂靜一片。
“你特孃的在逗我呢?你說這才價值二十多靈石的破爛是最珍貴的?我看你找死!”
片刻之後,嚴海程當即掄起一拳,隨著一聲咆哮便朝著那老者打去。
而此時秦豐見狀神色一動,便準備上身阻擋。
但不等秦豐動手,便已經有一隻手從後頭一把抓住了嚴海程的拳頭。
“是哪個不長眼的……”
嚴海程暴虐地回頭,但在他看到了那中年男子樣貌之後,一身的戾氣瞬間消無:“會……會長?!!!”
“你這有眼無珠的傢伙鬧夠了沒有,真是丟我鍛造師公會的臉!”
那被嚴海程稱為會長的人,一把就將嚴海程甩掉了一旁。
“會長……分明是他汙衊我在先……為什麼……”
倒地的嚴海程,此刻還一臉不服氣。
而會長冷哼一聲,說道:“這是大秦首席鍛造師的手筆,他老人家豈容你這等無禮之人如此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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