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言不合就收徒(1 / 1)

加入書籤

“什麼?!”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之上都是一片驚訝之聲。

而此刻秦豐同樣有些意外。

即便他透過系統,而猜出了這一枚鐲子不一般,卻也根本猜想不到這竟然會是大秦首席鍛造師的作品。

不過眼下,秦豐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在這小小的珍寶閣中,竟然還有曲老先生的作品。”

感嘆間,九公子直到此刻也才是開了口。

而九公子剛一開口,那中年男子則是上前幾步,來到了九公子的面前。

稍一拱手,便是以平輩之禮相待:“九公子。”

聽著如此一聲稱呼,周圍無數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能夠受鍛造師公會會長許開陽平輩之禮,並且被稱之為‘九公子’的人,放眼秦國也只可能是一個人。

一時之間,全場皆是迅速跪伏下來。

“參見九公子!”

“參見九公子!”

幾乎同時出現的聲音,便是迴盪在這珍寶閣的內外。

而此時九公子掃了一圈周圍跪伏的人,卻也是無奈嘆了一口氣,便是讓所有人都起來了。

隨後,大部分人也是因為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所不堪,而悻悻離去了。

而在此時,那片刻前跌倒在地的嚴海程便是忙不迭地爬起身來,藉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並沒有落在他身上的空當,便是準備溜之大吉。

“嚴海程,你打算去哪兒?”

正此時,九公子手中摺扇一開,便是冷不丁地說著。

被九公子提名的當即,嚴海程便是止住了腳步,並且是打了一個寒戰。

“九……九公子……我看這兒沒我什麼事兒了,我就……”

心下無比懼怕的嚴海程,此刻便是對著九公子賠笑著。

不過九公子卻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可並不是沒你什麼事兒了,接下來可就全都是你的事兒了,這才不過幾句話的時間,你不會就忘了剛才信誓旦旦定下的賭約了吧?”

“這……”

聽著‘賭約’二字,嚴海程自知是徹底躲不掉了。

不過他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有意無意地將實現瞄向了會長許開陽的方向。

此刻,許開陽冷眼望向他,絲毫沒有要保他的意思。

這也是自然的,畢竟秦國的首席鍛造師,可是許開陽的師父。

“師尊,您該出來了吧?”

看著嚴海程低著頭全身發抖的模樣,許開陽便是看向了一樓的堂後方向。

隨後,堂後傳來了兩道茶杯落桌的聲音之後,便是緩緩走出來兩名年過古稀的老者。

其中一人渾濁的老眼之中,卻是透著深邃地看了秦豐一眼。

“年輕氣盛啊。”

而此時,另一名老者則已經來到了嚴海程的面前,“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作為一個男人便要有擔當。”

一時之間,那嚴海程便是直接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祖師爺,是我的錯,我不該亂說話冒犯了您老人家,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是我……”

而他一邊說著,一邊便是自抽耳光。

一聲聲的高光,倒是顯得格外響亮。

畢竟單單是一個首席鍛造師的身份,就已經比得上十個嚴家的分量了。

嚴海程再怎麼狂妄自大,也不可能不明白秦國首席鍛造師是何等身份。

“行了。”

看著不停自抽耳光的嚴海程,那老者的語氣卻變得冰冷了幾分。

很明顯,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態度。

這種行為,分明就是為了自保而做出來的,不論怎麼看都毫無誠意。

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副欺軟怕硬的樣子。

“小陽兒,如何處置,你做決斷吧。”

說話間,老者便已經轉身。

而老者剛一動步,許開陽便立刻說道:“嚴海程你聽好了,即日起你閉門思過一個月,並且一年內不得再以公會身份自居,更不可從公會內在得到半分好處。而一年後,若你依舊毫無貢獻,則立即逐出公會,明白了麼?”

聽著許開陽的話,嚴海程當即如同一棍落於頭頂一般。

原本他只是想要在大眾面前嘚瑟嘚瑟,但沒有想到最終卻落得個如此下場。

“明白了……”

片刻之後,他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而另一方面,那老者已經不再注意嚴海程這邊的狀況,而緩緩來到了九公子的面前。

“九公子。”

老者拱手,隨即另一名老者也同樣是拱手。

而九公子見兩位老者拱手,也趕忙以同樣的禮數回敬。

雖然九公子貴為王子,但這兩位老者卻也皆是老前輩,前者自然也不會平白受了這二人的禮數。

“九公子,不知這位小友是?”

許開陽的師父開口問道。

九公子看了看秦豐,便回答道:“這位小友前幾日為我秦國剿滅了幾名匪患,而今日恰巧在街上遇到,我便硬要他與我同行遊樂了。”

“沒想到小小年紀,竟也是秦國的功臣,老夫慚愧,慚愧。”

稍一感嘆之後,許開陽的師父便忽然話鋒一轉,向秦豐問道,“不過不知道這位小友,是如何看出這手鐲與眾不同之處的?”

秦豐聽言,便是看了看手中的鐲子。

隨後秦豐說道:“我想換做是誰只要仔細看看都能夠看出來的,這做工精細程度絕對不是其他那些飾品所能夠企及的。”

“只是做工?”

老者微微一愣,便又是問了一句。

秦豐點頭,反問道:“還有其他的麼?”

“哈哈哈哈!”

老者聽著秦豐的回答,便是突然笑了起來。

“小友,可有興趣成為我的徒弟?”

而三秒之後老者笑聲戛然而止,隨即便立刻帶著幾分認真地問道。

眾人聽言,除了林一名老者之外,多少皆是一驚。

“師尊,你這……”

那許開陽聽此言,自然也略有幾分異議。

若讓秦豐成為老者的徒弟,那豈不成了許開陽的師弟了麼?

“老傢伙,你這可是不厚道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另一名老者便開口對著秦豐說道,“老夫的鍛造技術絕對不比這個老傢伙差,與其當這個老傢伙的徒弟,做個都快年過半百的人的師弟,不如成為我的弟子吧!”

話至此處,秦豐根本是一臉迷茫。

雖然有些誇張,但秦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看出了這手鐲與眾不同的事情,似乎是被這兩個老者認定為是鍛造天賦的緣故了。

“老傢伙,你不要一口一個老傢伙的,我也就只比你大一歲而已,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這一歲根本就和麼有一樣了好麼?”許開陽師父說道,“而且你說我也就算了,可不要藉機倚老賣老,說小陽兒的不是,他就算要年過半百了,雖然的確有些老了但卻也還是雄風猶存的!”

“雄風猶存麼……”

此刻許開陽的臉色已經由鐵青轉變為灰暗,似乎就連自己的師父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接連受到了雙重暴擊的許開陽,一時之間甚至都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經是一輪夕陽紅了,屬於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一樣。

看著爭執中的兩個老者,感慨中的許開陽,以及迷茫中的秦豐。

此刻作為旁觀者的九公子,便是不厚道地笑了笑。

“九公子,這……”

秦豐目光一瞥,便是看向了九公子的方向,似是在尋求幫助。

隨後,九公子才終於開口說道:“二位前輩就不要爭執了,我看這秦賢弟當是已經有更好的師父了,如若不然這等天賦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師父,豈不是可惜了這麼多年的大好時光?”

聽著九公子的話,兩位老者才終於是停下了爭執。

不過隨後,許開陽的師父突然說道:“不過到底是誰這麼好的運氣,能夠收下這樣一個弟子?”

說著話,另一個老者便是瞅著秦豐問道:“小娃娃,你說說看,你師父究竟是誰?”

秦豐看著兩個人,又看了看九公子。

這分明是把他從一個火坑中救出來,又立刻推入了另一個火坑啊!

“師父不讓說。”

秦豐終於還是如此說道。

不過此時天運城中,應該也有關於他和大能級鍛造師的傳聞,如此或許還真的能夠謊稱過去也說不定。

“不說就不說唄,不過等你哪天厭煩了你那個師父了,我倒是很樂意來做你的新師父。”

另一名老者當即說道。

緊隨其後,許開陽的師父則是趕忙說道:“老傢伙,這下可是你不厚道了啊!”

話音剛落,兩位秦國鍛造界的泰山北斗,便又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了嘴來。

活脫的沒有了半點大人物的樣子,反倒像是兩個山野老農夫。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那麼我們便不叨擾了。”

替秦豐從櫃檯上拿過了藍色卡片之後,九公子便是如此留下了一句。

隨後,九公子則是示意了一下秦豐與段永傑,三人才是一同離開了這一家鋪子。

而那太監,則是緊隨三人之後。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又過了片刻,兩位老者才終於停下了拌嘴。

“我就說吧,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的。”

許開陽師父說道。

老者撇了撇嘴:“一把年紀了你還真不害臊,一口一句真把自己當塊金子似的。”

“不過說起來,九公子莫非是想要拉攏這位小功臣麼?”

許開陽師父開口。

那老者搖頭道:“九公子自小便與世無爭,不過像如今這種大爭之世,不爭者只有自取滅亡,哪怕他不想爭,總有一天會被逼著爭。他是個聰明人,這或許只是未雨綢繆啊。”

“嘿呀,這又和我們這些老傢伙有什麼關係,別想了別想了。”

“就是說嘛,也不知道是那個老混賬先挑起來的話題。”

“行了行了,我贏了,你請我喝酒去。”

“師父……鄭大夫已經告誡你很多次了……別再喝了吧……”

“小孩子懂什麼,走開走開。”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