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罪落於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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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多嘴的人已經被帶走。

而秦豐、杜明軒等人,則也來到了林天的一旁。

“林天,你真的是太魯莽了。”

杜明軒說道,“若是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或許還會牽連到武府。”

聽著杜明軒的話,已經稍微平和下來的林天,便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當時一時情急,他根本沒有細想便已經大打出手來了。

而此時,段永輝卻道:“剛才那種人,我真想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這次如果林天的功勳被剝奪了,我也不要了。”

“這絕對不行。”

杜明軒立刻阻止道,“天運武府本就已經在十三大城的武府中墊底,若再出現多人不受祿的狀況,一旦被人當做話柄,恐怕武府將長久都抬不起頭來。”

“杜明軒說的沒錯,就我一個人被剝奪功勳也就罷了,沒必要為了這麼個人害的武府遭殃。”林天說道,“我和小秦子是從小到大的交情,打那人一頓我心裡才爽快。”

聽著此話,秦豐便是半步上前,抬手抱住了他。

他滿身的肥肉,此刻卻顯得有些結實了。

而且原本因為他衣服寬鬆的緣故所以秦豐沒有看出來,但此刻,林胖子無疑比以前要瘦了些。

“小秦子,你咋也變得這麼矯情了?”

林天一愣,便有些不自在地說了一句。

秦豐鬆開了林天,看著他說道:“你也覺得這麼做矯情吧?我也是。”

說著話,兩人便都是笑了起來。

而見兩人笑了起來,其餘幾人也是紛紛一笑。

“不管怎樣,這次算我欠你的。”

秦豐說道。

“什麼欠不欠的,咱可是一條褲衩穿到大的兄弟。”林天說道。

秦豐當即嘴角一抽,擺了擺手說道:“別別別,說什麼一條褲衩的我倆也沒那麼窮,而且這樣的說法也有點噁心。”

當即幾人又是笑了起來。

而看著這些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周圍的那些群眾也是一頭霧水,顯然是看不出他們心中的想法。

隨後,林天打發著他們幾個人:“你們趕緊回臺上去吧。”

“林天,一起吧。”

秦豐對著林天伸手,而林天卻是搖了搖頭。

這一刻,秦豐卻莫名覺得有些心酸。

但太子卻根本沒有半點要讓林天回來的意思,或者乾脆說他看誰都視若草芥一般,著實也是讓秦豐心中有所不甘。

可他如今還是天運武府的供奉長老,這個原本應當能夠予他方便的身份,此刻卻成了束縛住他的枷鎖。

無奈中,他便隨在眾人最後,回到了高臺上。

而太子一邊,在稍作調整之後,便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而立刻繼續了先前的授勳式。

這一場授勳式,並沒有因為中間的鬧劇而受到什麼影響。

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整個授勳式繁瑣至極的流程,也才終於劃上了一個句號。

當太子將記錄著收尾詞的摺子收攏,而擺到一旁一名侍從帶上來的木盤內,秦豐便是注意到,太子似乎有意地上前了一步。

“既然授勳式已經告一段落了,那麼就該進行下一件事情的處理了。”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比較靠前的一些群眾能夠聽得見。

所以很顯然,他並不是說給群眾聽的。

而在稍微頓了一頓之後,他便是從身旁另一名侍從手中,將他的佩劍抽出了劍鞘。

“大秦士卒聽令,將秦豐拿下!”

他盯著劍鋒目不斜視,開口便如此說道。

踏踏踏!

踏踏踏!

他話音剛落,高臺兩旁便立刻衝上了不少的披甲侍衛,就迅速的朝著秦豐的方向包抄而去。

“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杜明軒開口便道。

而戴世明、段永輝、段永傑三人,也是紛紛警戒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此刻,太子緩緩轉過身來。

“秦豐身為大秦子民,觸犯大秦律法,你說我這是做什麼?”

話音剛落,他手中佩劍順勢劃落,指向眾人,“我奉父王之命緝拿欽犯,誰若阻攔便是同黨以等罪論處,若不想死便都給我退下!”

“死?!”

杜明軒等人一聽,皆是一驚。

當下,戴世明便是高聲問道:“太子殿下,秦豐究竟有什麼罪責必須要死?難道連這剿賊頭功的功勳都無法抵消麼?”

“知大秦要犯而不上報,其罪一;庇護大秦要犯,其罪二;以妖異手段蠱惑人心令大秦子民玩物喪志,其罪三。”太子說道,“這三條罪責皆是威脅到大秦安危,他區區補刀之功如何相抵?”

此話一出,秦丰神色一動。

而他身旁幾人的臉上,也皆是凝重了幾分。

“太子殿下,我請願,以我的功勳抵秦豐的罪!”

段永傑突然說道。

聽此言,太子一愣,杜明軒也是立刻說道:“段永傑,你……”

“太子殿下,我也請願。”

隨後,戴世明便也如此一語。

這邊話音剛落,段永輝便也是如此說道。

下方群眾聽言紛紛交頭接耳,一陣驚歎。

而太子聽著他們的話語,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怒色。

“秦豐罪孽深重,即便你們替他擋罪,他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我拿下!”

太子立刻如此一喝。

此時戴世明等人本欲阻攔,但卻是被秦豐攔了下來。

當下那些士卒紛紛越過了戴世明等人,而將秦豐緝拿了下來。

而秦豐,毫不還手,任由他們將其束縛。

但自始至終,秦豐都直立於高臺。

“太子殿下,我且要問你,我究竟包庇了什麼要犯,而又用了什麼妖異手段蠱惑人心?”

秦豐質問道。

太子一愣,當即冷聲說道:“明知故問!”

秦豐輕笑一聲便道:“若太子說不出來,那草民可否認為,太子殿下只是為了向草民報私仇而故意汙衊……”

“放肆!”

秦豐還未說完,一旁一名將領模樣的人物便是打斷道,“太子殿下身份何等尊貴,其會與你這草民有什麼仇怨,休得胡說!”

“你這隻狗,倒是忠心護住啊。”

秦豐啐了一口,便如此說道。

那人一聽,便要動手對秦豐張嘴。

“住手!”

太子見狀,厲聲喝止。

若是這一巴掌打下去了,那群眾必然會以為秦豐所言是真,這反而對太子的名聲不利。

當下,那將領則立刻收手,退了下去

“既然你不願意招供,那麼本太子便替你陳述供詞。”

太子話至此處稍加一頓,便是面向群眾繼續說道,“你所包庇的罪犯,便是宋國餘孽,宋景陽與宋雲珂兄妹。”

秦豐一聽,當即楞神。

兩人的名字雖不是宋景州與宋珂兒,但很明顯,宋景陽和宋雲珂,才是兄妹二人的真名。

而此刻秦豐依舊擺出了一臉不知所云的樣子,自然是不願認賬的。

“一個半月前,你曾為了這要犯兄妹二人,而對向他們二人收取債務的人大打出手,而導致一人痴傻,可有此事?”太子問道。

秦豐沉默不語。

太子繼續說道:“而在那之後,你令要犯兄妹二人住到你的店鋪之內,我若猜的沒有錯的話,在那個時候你便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要犯的身份。可直到日前,本太子才將將得到了一些訊息,而依仗著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才發現了你的罪責。”

秦豐依舊不語,但在他心裡頭,卻隱隱有些凝重。

著實沒有想到,這太子的眼線竟然如此犀利。

在當時都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宋景州,或者說是宋景陽兄妹二人,可時隔一個多月的太子卻能夠把當時的事情敘述出來。

著實恐怖。

“秦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太子如此問道。

稍微沉默了片刻之後,秦豐才是在狂笑了一陣後說道:“太子殿下說的不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得十分詳細,只可惜還有一絲缺陷。”

“什麼缺陷?”太子問道。

秦豐回答:“只可惜,你不可能從我的庇護下,帶走侵犯。”

此刻他心中十分明白,有天道系統在網咖鎮守,而宋景陽手中有著三次許可權,如此即便太子的兵馬再強,也根本不可能從天道網咖內帶出兩人。

而這既然是大秦王上的諭令,那麼在帶不回宋景陽二人的話,太子也自然不可以殺了秦豐。

“呵,當真是大話連篇。”

太子聽著秦豐的話,自然是聽出了話語中的意思,幾步上前低聲道,“你覺得你區區一個天道網咖,能夠擋得住那位大人?”

秦豐聽言,卻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還不等他理解其中的意思,極遠處便是傳來了一隊車馬的聲音。

很快,這一隊車馬前後兩輛馬車,便是停在了太子座駕的一旁。

隨後,從前面那一輛馬車之內,便是走下了一個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女子,其姿色出眾而舉止間盡顯優雅,自也是令場面上無數男子痴望。

而在後頭一輛馬車之中,則走下了一個大概十九、二十歲的青年。

看著那青年的體格與身材,秦豐的眉頭微微一皺。

若秦豐沒有記錯,此人便是當日與太子處在同一座‘指點江山閣’的那些人當中的一人。

而剛才太子口中說的‘那位大人’,想必就是他。

如此,此人的身份在秦豐面前,也是一目瞭然。

百草堂少主,靳離天。

身份與地位,甚至於能夠和秦國王上平起平坐的存在。

“把人犯帶上來。”

靳離天如此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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