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死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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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聽言當即一震,隨後視線便是猛然掃向了天道網咖的方向。

隨後,他便才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隊正押著宋景陽兄妹二人計程車卒。

也就在秦豐的注視之下,這兄妹二人,很快便是被押送到了高臺之下。

此時群眾之中,無數交談聲響起,便是對著兄妹二人指指點點。

不過秦豐看著宋雲珂,眉宇間微微皺了皺。

此刻宋雲珂的面色,比秦豐當日離開的時候,要憔悴了一些。

而哪怕是站立著,也只能夠勉強站住而已。

搖搖欲墜,彷彿隨便一陣風吹來,便能夠令其倒在地上。

“護吧大陣,為何不用?!”

秦豐立刻問道。

可還不等兄妹二人回答,一旁的靳離天便是說道:“當然是因為這兄妹二人不忍心啊,這大秦律法可也正是殘酷得很吶,包庇者同罪,嘖嘖!”

此刻靳離天就彷彿置身事外,十分安樂地冷嘲熱諷著。

而秦豐聽言,心中不由升起了一抹怒火。

“你!”

可他剛欲動手,卻立刻就被多名士卒全力按住。

即便秦豐可以掙脫,但他也明白自己絕不可能在這麼多秦國士卒,以及那靳離天的手中救走兄妹二人。

名為‘弱小’的一盆冷水,當即令秦豐冷靜了下來。

“靳離天,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私人恩怨,卻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秦豐冷聲喝道。

而靳離天看著秦豐此刻的樣子,卻反而笑得愈發燦爛。

“秦豐,你不過是一介市井小民而已,要對付你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靳離天蔑笑道,“對付你,只不過是順手而已,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哈哈哈哈!”

不無嘲諷意味的笑聲,卻是令秦豐聽得有些刺耳。

隨後,太子看向秦豐,說道:“秦豐,此刻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我……”

此時秦豐腦中空白一片,已然不知該說什麼。

“贏玄霽,我真懷疑你這腦子裡裝的是不是漿糊,從頭到尾都是我兄妹二人矇騙著秦豐那個蠢蛋,如若不然這貪生怕死之徒哪裡敢包庇我們?”

宋景陽高聲咆哮著。

此話一出,秦豐的視線立刻落在了宋景陽的身上。

只不過此刻,秦豐的心中卻有種難以言說的苦澀。

正因為他的弱小,而令他非但保護不了宋景陽,到頭來還要讓宋景陽來替他開脫。

“宋景陽啊宋景陽,你覺得你這麼說,秦豐便能無罪了?”

太子贏玄霽說道,“我告訴你吧,他的確罪不至死了,但依照秦國律法,對人犯不明察而加以包庇,當挖去雙眼,擅用來路不明且無人擔保的秦外之人做工,當斬去四肢。”

話至此處,宋景陽神色一冷。

可他欲要爭辯,卻也已經無話可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明軒突然站了出來,而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燦金的令牌。

“這是五年前九公子曾贈與我的七品爵令箭,我請願以此為交換,免除秦豐罪責。”

此時,杜明軒就舉著燦金的令牌以示眾人。

而在場幾乎所有人皆是為之一驚。

要知道,七品爵雖然是爵位中最低的,但相對於尋常百姓來說卻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七品爵?”

太子一愣,便是冷聲道,“我這九弟,可是什麼東西都會往外送啊。”

而此時,戴世明等人,也同樣是無比震驚。

首先,林天與段永傑、段永輝是並不知道這七品爵的事情的。而後,戴世明雖然知道,但也明白杜明軒最厭惡的便是用自身實力以外的手段辦事,可為了秦豐,他卻選擇了亮明七品爵的身份。

不過隨後,太子卻是說到:“以秦豐之罪,七品爵位也只能抵下其中一罪。”

此話一出,杜明軒的眉宇明顯是抽動了一下。

但是此刻他區區一個七品爵,也根本沒有資格與太子叫板。

“既然如此,我請願留他四肢。”

杜明軒如此說道。

他別無選擇,至少留住秦豐的四肢,還能夠儘可能地保全秦豐的武道。

“如此自然可以。”

太子如此一句之後,卻是冷笑了一聲,“不過方才秦豐卻是對本太子出言不遜,當斬去一手以示懲戒。”

“這……”

杜明軒心中頓時一怒。

而太子一邊,卻也並沒有太多的猶豫。

“既然罪責已定,便即刻用刑吧。”太子高聲一語。

這邊話音剛落,便立刻有兩名披甲士卒走上前來,其中一人便是方才被太子喝退下去的將領。

此刻處決秦豐,他自然是等了很久了。

“放心吧,本大爺的刀非常快的,到時候這傷口也會非常整齊的。”

那將領話至此處卻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若是到時候你嚇得發抖的話,可能就一刀斬不完,藕斷絲連什麼的我可不敢保證啊。”

說著話,那將領便已經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刀。

此時,一道利芒順勢散落在秦豐的身上。

秦豐雙眼看著他,身形之內已然不明顯地運轉起了靈力。

只要他的刀一落下,秦豐便會全力掙脫束縛。

即便到時候他可能將會成為整個秦國的敵人,但那也只能是後話了。

“不要!快住手!”

此時,一道虛弱但卻拼盡全力的聲音,從高臺之下傳來。

這聲音進入秦豐的耳中,第一時間他便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是宋珂兒,或者說是宋雲珂。

“停。”

此刻,太子突然發聲。

而那正欲向秦豐報一箭之仇的將領,卻也是隻能十分不滿地,夠將懸在半空中的刀放了下來。

見此一幕,秦豐卻是看向了太子的方向。

此時太子的視線,則正落在靳離天的身上。

不過緊隨其後,宋雲珂便全力說道:“我答應你的條件,和你回去,但你必須讓他們停下,並且免去秦豐和我哥哥的一切罪責!”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宋雲珂卻是輕咳了兩聲。

而此時,宋景陽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了無比的不甘。

“哼,現在才說這些,已經晚了!”

但靳離天卻是冷哼一聲,沉聲說道,“今日非但你必須要和我回去,秦豐這廝也必須要死!”

話音剛落,一股異常恐怖的氣場便是迅速從他的身上席捲開來。

踏!

下一瞬間,他的手中靈力如樹根一般盤繞手臂,登時便是一步朝著秦豐的方向急掠而來。

而伴隨著他如此一道重拳的,便還有那恍若排山倒海一般的氣勢。

正是在如此氣勢之下,那堅實的高臺也是微微震動,甚至於高臺之上即便是秦豐以外的人,也皆是感覺到喘不上氣。

轟!轟!轟!

忽然之間,不知何處又是襲來了一道恐怖的威能,而就是在這樣一股與靳離天相悖的恐怖威能,在轉瞬之間內與之相撞而爆發出了數道轟鳴聲。

氣浪席捲過百餘丈,而令修為不濟者迅速面色慘白,稍有修為者也紛紛倒退出去。

秦豐凝目看向替他擋下一擊的人的背影,神色中略有些恍惚。

那人,正是雲浩中。

不過雲浩中擋下這一擊分明是有些吃力,雖然僵持但卻已有落敗趨勢。

就在此時,又一道身影忽然出現,抬手間竟是憑藉恐怖的靈力威壓散去了兩人的靈力,隨後不輕不重的一掌之下,便令靳離天暫且退回了原位。

後出手之人秦豐同樣認得。

天運武府府主,武坤!

“靳離天,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可是越來越不頂用了。”

雲浩中稍一散氣,便是如此一語。

而剛剛站住腳步的靳離天聽得雲浩中如此一語,面色頓時陰冷了下來。

隨後,靳離天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貨色敢擋我的路,原來是你這喪家之犬。你以為,就憑那老不死教你的那些武道,就能夠跨越你和我之間的修為差距了麼,不要痴人說夢了,剛才那一擊你應該不好受吧。”

雲浩中不語,顯然是被說中了。

但此刻,雲浩中卻一句沒有從秦豐面前離開的意思。

“作為百草堂少主,卻肆無忌憚地做出以大欺小的事情來,可有辱門面啊。”

武坤抬眼望去,便如此說道。

而就在武坤這一句落定之時,城主之子陳留雲也不顧城主阻攔,躍至武坤身旁。

“天運武府的人麼,真沒想到你們也會站在那小子一邊,不過……”

靳離天冷聲一語,“今日我勢必要除掉秦豐這孽障,誰若阻攔,便是與我百草堂為敵!”

而此話一出,武坤面色當即一怔。

他著實不知,秦豐與靳離天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

原以為他若出面或許能夠讓靳離天收手,好歹武坤修為高他不少,或許還能夠賣他個面子。

卻不曾想,這靳離天一開口就已經把話說絕了。

“抱歉秦豐,我無力助你。”

武坤說道。

他並非只有一人,在他的身後有著天運武府,而他作為天運武府的府主,從某種程度上也足以代表秦國。

他不能為了秦豐,而置其他人於不顧。

“多謝,如此也好。”

秦豐知道百草堂是何等龐然大物,他自然也不希望武坤等人說到牽連,“雲浩中,陳留雲,你們兩個也走吧。”

但即便如此,雲浩中與陳留雲卻也沒有動身。

陳留雲雖是城主之子,但卻並不能代表天運城。而云浩中,如今孑然一身,自然無拘無束大不了就是死他一人。

秦豐看著不動身的兩人,神色間便複雜了許多。

“現在礙的了事的人走了,你們以為僅憑你們兩個那點實力,能夠擋得住我麼?!”

靳離天話至此處便是冷聲獰笑,“今天,我就要你們三個都不得好死!”

在系統的資料中顯示,雲浩中凝元境四重,陳留雲凝元境一重。

而靳離天凝元境六重。

如此差距,可說沒有半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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