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打暈我自己(1 / 1)
秦豐看著羋瑤,從她的眼神中,秦豐總能看出一些什麼不對勁。
但究竟哪裡不對勁,秦豐又說不上來。
“原來是這樣,那我這邊兒也沒什麼事,現在就可以啟程。”
秦豐說道。
而此時,蒼巽則也是匆匆地繞過了吧檯,而來到了秦豐的身旁。
“此次秦駙馬是要趕赴楚王族的家宴,這位姑娘便不必同往了。”那個太監看了看蒼巽,則如此說道。
而秦豐隨即也是看向蒼巽,說道:“放心吧,用不了幾天我就會回來的,這之後就拜託你和譚昌龍替我看店了。”
“可……”
“好啦,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罷,秦豐便是摸了摸蒼巽的腦袋。
而看著秦豐如此,蒼巽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隨後,秦豐則看向了那個太監,而說道:“那麼,我們走吧。”
太監見狀,則立刻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為秦豐讓開了道路。
當秦豐走到街道上的時候,便能夠看到在整齊的衛隊護送之下,有前後兩輛馬車。
原本按照羋瑤的指引,秦豐將要與她一同走上前頭那輛馬車的時候,那個太監卻突然開了口。
“駙馬爺且慢。”
太監說道,“雖說您已是欽定的駙馬爺,但畢竟也還未成婚,所以不可與瑤公主同坐,還請屈尊,與老奴同坐這後頭的一輛馬車。”
雖說依舊還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態度,但這言語間,卻分明是在要求秦豐。
但他所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秦豐也只得與他一同走上了後頭的馬車。
等到隊伍啟程後,蒼巽則在天道網咖門口張望著。
“蒼巽姐,你還是不放心秦哥麼?”
“你這個小子怎麼這麼不聽話,不是早就說了要叫我妹妹的麼,我哪有那麼老啊?”
“可是……”
才只有十三歲的譚昌龍,看著高自己半個頭的蒼巽,也是一陣委屈。
“不過你說的也對,我的確不太放心秦豐哥哥,所以我還是打算跟上去看看,就麻煩你看店了喔。”
蒼巽回眸一笑,便是離開了天道網咖。
而看著遠去的馬車與蒼巽,譚昌龍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反正這麼多天都過來了,也不差這幾天。
……
而啟程後的車馬,便是在官道上以不慢的速度前行。
“可為什麼會這麼突然,在此之前我還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關於家宴的事情。”
“那是自然,此次也只是例行的家宴而已。”那太監答道,“自我王登基以來,便大整奢靡之風,所以除了國宴以外的宴會,也並不會有什麼大張旗鼓的狀況出現,秦駙馬您不知道也再正常不過。”
“原來如此。”秦豐又問,“可我從未與楚王陛下說過我的去處,為何能找的這麼精準?”
“楚王乃是楚國之主,楚國境內又怎麼會有我王找不到的人呢?”
那太監又如此笑道。
在這之後,秦豐則又問了一連串有的沒的。
而這個太監倒是耐性的很,全部都一一為秦豐解答,並且說的頭頭是道。
當入夜的時候,一行人便來到了上河郡邊緣地帶的一座小鎮中休息。
但不知為何,這小鎮中卻趕巧只剩下三間房了。
一眾楚國士兵可以勉強擠在一間,而秦豐也無奈地被和這老太監安排到了同一間。
當夜色漸濃,秦豐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一旁地鋪的方向,傳來了那老太監的鼾聲。
就在這個時候,依舊清醒的秦豐,卻分明是聽到了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當他扭頭望去的時候,藉著樓道中暗淡的燈光,他便看清了那人是羋瑤。
但不等秦豐做出什麼反應,那太監的鼾聲便驟然停止,緊隨其後他便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正此間,羋瑤則立刻舉起了鄒傲就準備好的棍子,照著那太監的腦袋便是砸了下去。
可這一棍子即便是斷裂了,那太監也只是捂著頭喊疼,根本沒有半點事情。
秦豐見狀,一個翻身便以一記手刀打在了那太監的後勁上。
如此一番之後,那老太監終於是昏死了過去。
“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情麼?”
秦豐開口問道。
羋瑤看了看秦豐,在一陣猶豫之後,還是說道:“跟我來。”
話音落下,她便是匆匆離開了房間。
而秦豐要麼有多想,則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屋頂。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豐問道。
“這不是家宴,有人想要致你於死地。”
羋瑤回頭間,便如此說道。
秦豐看著羋瑤,卻是放鬆一般的輕輕一笑。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說話啊!”
“我也很認真啊,不過就是看到你願意說出實情,不把事情壓在心底了,就覺得鬆了一口氣。”
秦豐說道。
而聽著他的話,羋瑤分明一愣。
“你早就猜到了?”
“是啊,你的眼神真的是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一眼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那你呢,既然早就察覺到了,竟然還願意跟我來麼?”
“以你的性格,我不相信你會把我送上死路,除非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秦豐說道,“如果你都迫不得已,我又怎麼能讓你為難呢?”
“可你很有可能會因此送命你知道麼?”
“我當然知道,有人要殺我你剛才就已經說過一遍了。”
“那你還這麼坦然,我真的很搞不懂你啊。”
“坦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畢竟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再怎麼急也沒有用了不是麼?”
“有用,你可以趁著今天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又能怎麼樣,能夠迫使你來送我上死路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而如今暫時無法離開楚國的我,哪兒也去不了。”
“不能離開楚國?為什麼?”
“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不過我如果走了,你應該也會很困擾吧?”
秦豐的話說到這裡,羋瑤便停住了言語。
不需要多說什麼,一切也都正如秦豐所猜測的那樣。
而看著不再言語的羋瑤,秦豐則立刻說道:“把一切都告訴我,或許我能夠想到什麼辦法。”
“好吧,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羋瑤說道,“要殺你的人,是現如今的楚國丞相曹徑。”
“曹丞相?”
秦豐一愣。
而一旦提及曹丞相,秦豐的腦海中,變就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那道身著白衣的身影,那個疑似他父親的人。
隨後,羋瑤繼續說道:“就在前天清晨,我一如往常地去給父王請安,但門人卻說父王誰也不見。我覺得奇怪,就從通政殿的小密道走了進去,之後就偷聽到了很多的東西。”
“我聽到的是曹徑與他的一名白衣門客在爭吵著什麼,從中我也得知父王是被曹徑下了毒,只能臥床不起。”羋瑤說道,“之後我差點被他們發現,所以就沒敢繼續聽下去,就從密道離開了。”
“你說,曹徑和他的白衣門客在爭吵?”
“是的。”
“那他們知道那一條密道的存在麼?”
“那條密道是曾經的某代楚王留下的,甚至在那之後就連歷代楚王中都沒幾人發現,我也是父王告訴我才知道的,所以想必他們並不知道那條密道的存在。”
“是這樣麼。”
秦豐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只有那麼多,我來找你,只是害怕他們真的那父王的性命要挾我。”羋瑤說道,“但是,要我拿你的命去換父王的命,我也根本做不到。”
秦豐聽罷,便點了點頭。
“大致的事情,我都明白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
“赴宴。”
“我都說了那不是家宴!”
“一個連楚王都能毒害的人,對付我顯然也不會只有這麼一招而已。”秦豐說道,“所以與其擔驚受怕地想著提防著他會怎麼對付我,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將計就計會比較好。”
首先一點,秦豐願意相信那個白衣門客就是他的父親。
其次,對方為了殺他,連楚王都毒害了,那麼即便今日不面對總有一天也要面對的。
“很危險的!”
“放心吧,就像是曾經經歷的種種一樣,我沒有那麼容易死。”
說話間,秦豐摸著羋瑤的頭。
“你這個人,難道就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怕死麼?”
“當然怕,誰不怕死呢。”秦豐說道,“雖然如此,但我不能讓楚王因為我的懦弱,而替我受苦。”
話至此處,羋瑤再也不開口了。
“回去吧,明天起來後,你要一如往常,而我則一概不知,滿懷期待地去赴家宴。”秦豐笑道。
而羋瑤看著秦豐,久久不語。
“千萬小心。”
最後道了句,羋瑤便走下了屋頂。
等到羋瑤離開後,秦豐則長嘆了一聲。
“小巽兒,你既然來了,就幫我個忙吧。”
話音剛落,蒼巽便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秦豐哥哥不怪我麼?”
“有什麼好怪的,你來了也正好可以幫我一個大忙。”
說話間,秦豐便取出了他的‘斬仙’腰牌,遞向了蒼巽,“你替我去找幫手,之後就直接前往楚王城等待我的命令。”
接過腰牌後,蒼巽便點了點頭。
等蒼巽離開之後,秦豐便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第二日一早,秦豐便在那老太監的哀嚎聲中被吵醒。
“為什麼這麼疼啊,昨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老公公啊,你記性咋這麼差了,昨晚你不是睡不著嘛,就把自己打暈過去了,不得不說,你到還真是個狠人。”
“有這事兒?”
“有,當然有。”
“那可能是老奴忘了吧,人一到了年紀啊,就忘這忘那的。”
太監起身,“不說了,秦駙馬,時間也不早了,咱準備準備該繼續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