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這一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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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玄靈舟步入正軌,十名禁衛則分立在了甲板的兩側以及船艙的入口。

至於秦豐、蒼巽與劍辰宗主,則已經入了船艙。

“此去其他八個宗門,有了如此寶物趕路,即便晚上也可以用來趕路,三五天足夠了。”

劍辰宗主如此說道。

而秦豐則問道:“只是不知道那八個宗門,又分別是什麼樣的態度?”

“他們的態度如何,只有真正見到之後才能夠看清楚。”而劍辰宗主則是說道,“實際上他們是何態度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一旦陶長武察覺到了異樣,會採取什麼樣的措施來應對。”

秦豐聽罷,則立刻問道:“說起來,如今陶長武也不過是南樓郡的郡丞,甚至在南樓郡中都不是權力最大的那個,為何西楚劍盟卻又要以他為首?”

“這很好理解,往往站到最高的位置上,就必須要承載更大的風險。”劍辰宗主說道,“所以南樓郡,乃至於整個楚國西方都是這樣。陶長武所處的位置,也不過是個幌子而已,實際上整個楚國的西方地界,全都是由陶長武一人把持,換言之他就是楚國大網在西方地界的最高權力者。”

聽著劍辰宗主的話,秦豐陷入了沉思。

而看著秦豐的沉默,劍辰宗主則是輕嘆了一聲。

似乎是因為劍辰宗主的輕嘆,秦豐便是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隨後,劍辰宗主說道:“可惜楊海到死,也沒能將功折罪,把陶長武的秘密說出來。”

秦豐聽著他的話,卻是微微一笑。

“即便他什麼都沒有說,我也未必什麼都不知道。”秦豐說道。

聽著他的話,劍辰宗主分明一驚,趕忙問道:“大人你知道些什麼麼?”

秦豐笑著看了看他,那種神情之中,飽含著深意。

“你想要知道陶長武的秘密麼?”

秦豐問道。

劍辰宗主此時一聽,卻在一番掙扎之後,又坐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我想還是算了,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為好。”隨後,劍辰宗主如此說道。

秦豐見狀,便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我就先去甲板上透透風,就不叨擾秦大人了。”

劍辰宗主如此一句後,則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船艙內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秦豐才是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秦豐哥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不對勁?”

看到秦豐鬆了口氣,一旁的蒼巽便你趕忙問道。

秦豐一愣,則看向蒼巽:“為什麼這麼問?”

“小巽兒剛才那一瞬間,感覺到你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如果不是那個人有什麼問題的話,秦豐哥哥只是和他交談也不必那麼緊張吧?”蒼巽如此說道。

而聽著蒼巽的話,秦豐微微一驚,隨後便是無比輕鬆地笑了笑。

“我緊繃神經,主要還是因為不善於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而已,他們這種人生來就與權謀利益打交道,甚至還都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和他說起話來實在是會下意識地感到緊張。”

話至此處秦豐輕嘆了一聲,便是說道,“不過很明顯,他是真心歸順的,這一點我看得出來。”

“他的心思秦豐哥哥都能看得到麼?”蒼巽又問。

秦豐卻是笑道:“連你都能窺探出我的情緒變化,我看穿那個人的心中所想,難道很難以理解麼?”

“唔……什麼叫連我都啊,說的和我很差勁一樣。”

似乎是因為秦豐的表達問題,讓蒼巽有些生氣了。

而秦豐見狀,則立刻賠笑著道歉。

之後一段時間,船艙內則是時而說笑,時而小憩。

……

日當正午,玄靈舟則落在了某處山門之前。

當秦豐將玄靈舟縮小成核桃大小,重新收起來之後,他便是抬頭望向了千級階梯之上的山門。

這是這幾日來,秦豐見過的規模最大的宗門了。

“這麼說來,這應該就是我們這一行的最後一站了吧?”

秦豐扭頭,對著劍辰宗主便如此問道。

劍辰宗主對著秦豐點了點頭,卻又立刻看向了這一宗的山門方向。

此刻在他的眼神中,突然帶起了幾分凝重。

“怎麼了?”

察覺到他神態不對的秦豐,則立刻問道。

而劍辰宗主卻並沒有回答,而是匆匆朝著山門的方向趕去。

至於秦豐他們幾個,也是緊隨其後,立刻跟了上去。

當所有人來到山門之前的時候,望著山門之內,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不說是其他弟子,即便是執勤弟子也並沒有。

洞開的山門,彷彿是早已知道有‘客人’要來一般。

“依照往日,這一宗在這個時候,應當會有不少的弟子進出辦事,可此時卻為何空空蕩蕩的?”

看著望不見半個人影的山門內部,劍辰宗主分明皺了皺眉頭。

而秦豐雖然並不瞭解這一宗,但卻也同樣看出了此種的蹊蹺。

山門洞開,執勤弟子與其他弟子一概不在,偌大的宗門彷彿一片死地一般,連鳥鳴都沒有。

“總之,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片刻後,秦豐如此提議道。

劍辰宗主點頭之後,便是走在了最前面,進入到了山門之內。

而那十名禁衛,則是在秦豐的指示下,跟在了劍辰宗主的身後。

至於秦豐自己,則抬頭看了眼那一塊刻著‘這一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的牌匾之後,便與蒼巽一同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但即便是行走在宗門之內,也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的存在,彷彿整個宗門的人都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論是武場還是藏書閣亦或是各方院落,都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可一切卻都井然有序,並不像是出了什麼事。

而等到苦尋了一個小時之後,整個這一宗,就只剩下主峰沒有去看過了。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這一宗的主峰腳下。

抬頭望著通往珠峰上方的道路,秦豐面色稍稍一凝。

非但是秦豐,其餘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異色。

因為當眾人來到了這個位置的時候,便全部都嗅到了不和諧的味道。

“聞到了麼?”

秦豐發問。

而眾人紛紛點頭。

那是血腥味,雖然淡薄,但在這本該空氣清新的群山之中,卻依舊顯得異常明顯。

而且那血腥味的源頭也很容易辨別,正是這一宗的主峰之巔。

“走吧。”

秦豐說罷,便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頭。

身後眾人也不再多想,就紛紛跟了上去。

很快,所有人便都倆到了位於主峰之巔的這一宗宗門大殿之前,那一片總院之上。

“這些是?!”

看著總院的遍地屍骸,更嗅著那血腥與腐臭夾雜的味道,眾人的眉頭解釋一皺。

而早早的開啟了系統偵測許可權的秦豐,此刻也很明顯地看到了那宗門大殿正門位置,懸著一個滿載問號的屬性框。

毋庸置疑,這邊代表著宗門大殿內,有著一個活物。

“小巽兒,你先退出總院。”

秦豐立刻如此說道。

至少總院外一千米內沒有危險,所以讓蒼巽退出去是明智的。

而蒼旭也沒有多想,如今的她並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也立刻聽從了秦豐的話,退了出去。

“秦大人,這是《血煞霸王訣》!”

此間,劍辰宗主凝聲說道。

秦豐一愣:“血煞霸王訣?”

“《血煞霸王訣》不是數百年前便被楚國歸為禁忌武學了麼,而且掌握有《血煞霸王訣》的天血派也已經被剿滅了,這怎麼會?”此時,一名禁衛立刻起疑。

而劍辰宗主凝了凝目:“《血煞霸王訣》如今仍然存在,具體為什麼就不必我多說了,眼前這一切都是最好的說明。”

聽著他們的對話,秦豐便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遍地的屍骨。

這些屍骸衣裝完好,但體態卻皆是乾癟無比,彷彿一觸即碎。

“現在不是討論這種功法存不存在的時候。”

秦豐開口,結束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這一宗宗門大殿的大門,便是被緩緩開啟。

等到大門完全開啟之後,一道人影則從裡面走了出來。

此人一身黑布,而裸露出來的手臂與頭部皮肉上,皆有十分明顯的紅色紋理,密密麻麻如同露出體表的血管一般。

隨著這個人的出現,秦豐很明顯地便是皺了皺眉頭。

因為從這個人的身上,秦豐很輕易的就能夠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即便相隔幾十米的距離,依舊讓秦豐的心頭不由自主的感到壓迫。

“勞寸鋒,帶頭背叛新楚,你可還記得後果是什麼?”

那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而三兩步間,他與秦豐等人的距離,便已經拉近了二十米。

聽著此話,劍辰宗主勞寸鋒沉聲說道:“自然知道,不過若是有希望拜託陶長武的束縛,這個險值得一冒。”

“笑話,掙脫陶長武又能如何,在陶長武之上有你們這種人窮其一生都望塵莫及的新楚力量。”那人繼續說道,“何況你今日就要死了,還談什麼掙脫束縛?”

話至此處,勞寸鋒的臉上分明陰沉了許多。

見到勞寸鋒不再回話,那人便是站在了總院中央,冷笑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一幫舊楚最底層的看門狗。勞寸鋒,你要造反,也得選對了人啊。”

“你很煩啊。”

秦豐不知何時令罪問劍出了鞘,而劍尖直指對方,“新楚舊楚的吵個沒完,區區幾隻叛國臭蟲,倒是挺會給自己找名頭的。”

話音落下,諸劍陣便自他腳下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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