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亂世,拳頭即真理(1 / 1)
當雄關的大門洞開的時候,停在武關兩裡之外的魏軍,也再次前行。
很快,魏軍的前端已經來到了雄關之前百米開外。
而在魏軍正式進入雄關之前,則還要由屠宴北為首,帶領著魏軍現如今的所有將領進入雄關,請見以及詳談細則。
“一定要這麼做麼?”
秦豐站在雄關之內,等待著屠宴北他們到來的間隙時間裡,突然如此發問道。
此時,秦豐身旁站著的,都是負責打理雄關之內諸多事宜的文官,對於這方面的禮儀他們可以說比任何人都要有了解與見地。
“按照太子文書上的描述,雖然所有的事情,或事先裁定或由楚國單方面默許,但是這關乎禮儀,如若不然楚國豈不成了誰人都可肆意出入的無主之地,而淪為諸國笑柄了麼?”
“使者大人,此事雖然看起來十分冗雜,但卻也是不得不行之事。”某文官道,“最多不過走個過場罷了。”
秦豐聽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
在等片刻,屠宴北一行已經走入雄關,交刀卸甲,依照禮數面見了秦豐。
而對於這些禮數上面的事情,秦豐因為不在意所以也並沒有刻意去留意,不知覺中就已經結束了所有的章程。
當被身旁的文官提醒將要收尾的時候,秦豐便是稍稍清了清嗓子。
“在此,我代表楚王室乃至全楚國子民,向魏國及諸位將士表達誠摯的謝意,感謝魏國能夠在楚國危難之際,奮不顧身地發兵解救楚國於危難。”
說罷,他便是率先彎腰行禮。
而就在秦豐剛一低頭的時候,就隱約間聽到了一道滿載不屑的嗤鳴。
聽到這一聲的時候,秦豐的臉上分明露出了不悅,同時直接提起頭來。
“看起來,魏國的諸位將領當中,有人並不打算接受楚國的感謝?”秦豐開口問道,語氣略顯冰冷。
而在對面的魏人當中,有一名青年將領忽的開口道:“弱楚向我強魏低頭感謝,我等怎會不打算接受?非但只是接受來自楚國的謝意,我大魏也還打算笑納你弱楚的北境之地,就當是大魏出兵的謝禮之一了。”
此話一出,不只是楚國一邊,就連屠宴北的臉色,也是猛的一變。
“你給我住口!”
第一個發聲咆哮的,是屠宴北。
而在喝止那人之後,屠宴北立刻拱手向包括秦豐在內的楚國文武官員賠罪。
見到作為自家頭首的屠宴北都直接低頭賠罪,那青年的臉上分明露出了幾分恥笑。
“連這種事情都要和他弱楚道歉,屠宴北你可正是讓我大魏顏面掃地了!”那青年開口說道,“不要說是拿他個北境地域,就算是藉著這個機會,直接把他弱楚給滅了都可以!”
啪!
下一瞬間,屠宴北反手便是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是令他幾個踉蹌猛地退了好幾步。
“屠宴北,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那青年怒道,“等我回去之後,定然要我父親狠狠地參你一本,要你不得好死……哦不對,要你滿門抄斬!”
說完,他便是狂笑了起來,又看向了秦豐等人的方向,“還有你們,現在我大魏的三十萬大軍就停在武關之外,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都特孃的得死,還不快給我跪……”
“你很呱噪啊。”
秦豐用小拇指隨意掏了掏耳朵,同時如此說著,看起來滿載著漫不經心。
而那人見到秦豐這般毫不在意的態度,他則立刻是擺出了一幅兇狠異常的架子,咆哮道:“如你弱楚的這般態度,看來今次我們是沒有必要饒你們了,等我大魏鐵蹄踏平你整個楚國吧!”
說著話,他便打算往雄關外走。
但他還沒能走出幾步,兩柄長戟就橫在了他的身前,與此同時幾名禁衛也攔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地就把他攔在了雄關之內。
“你們想要做什麼,不要忘了我大魏在熊關外,還有三十萬大軍呢!”
他似乎是慌了神還強裝鎮靜,高聲喊道。
而秦豐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這副醜態,不只是該發怒還是該嘲笑地搖頭嘆氣了一下。
“三十萬軍隊怎麼了,這併購不成你在這裡抬高魏國,貶低楚國的資本。”
秦豐冷聲說道,“屠宴北剛才的那番話可是在救你的命,可你卻還仗著自己家裡頭老子的地位,在這兒擺譜威脅你的前輩,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知道我這輩子最痛恨什麼人麼?就特麼你這種人啊!”
“使者大人,注意措辭要乾淨。”
身旁,一名文官低聲提醒道。
而秦豐聽罷,便輕咳了一聲,權當無事發生。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教訓我?哼!”
但即便秦豐說了那麼多,對方似乎卻還是打算死性不改,“你說三十萬大軍都構不成資本?真是笑話!你楚國要是自己有本事就自己處理好自己國家的事,何必死皮賴臉的哀求我大魏借兵相助?信不信讓你弱楚滅國?”
看著對方的叫囂,秦豐眉頭微微一皺。
踏!
下一瞬間,《扶搖步法》在他的腿上運轉,而令他立刻飛身略過了將近二十米的距離,而直接站到了那個青年的當面之前。
秦豐的個頭,在同齡人當中也算是相當修長的。
所以在身高上面,他也並不比面前這個青年將領差幾釐米。
“你要能活著走出雄關,楚國隨你滅。”秦豐嘴角微微一勾,以挑釁的神色,看著面前這個青年。
聽著這句話,這青年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此刻他正被楚國人包圍著,而以他這一身修為,恐怕是真的闖不出雄關。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威脅道:“以多欺少不是君子所為,你就算在這裡殺了我又算什麼本事?而且我的父親乃是魏國當朝宰相,位高權重,我要是死在楚國,我父親乃至整個楚國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豐看著他,就靜靜地聽著他把話說完,臉色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半點變化。
“哦?原來是魏國宰相的兒子啊?”秦豐說道。
那人見狀,立刻趾高氣揚了起來:“知道怕了的話,就……”
“那你幹嘛不好好的在家裡待著,來我楚國找什麼死啊?”秦豐根本不等他說完,便直接如此問道。
那人一聽,頓時急了眼,一下子卻還說不出話來。
秦豐就靜靜地看著他,說道:“我不以多欺少,我們一對一。”
說完,他便是回身一跳,就落到了十米之外。
“風……”
就在這個時候,屠宴北突然開口。
但才剛有個苗頭,秦豐就一擺手制止了屠宴北。
“一對一?你認真的?”那青年立刻問道。
秦豐哂笑一聲,說道:“如果你贏了,去留隨意。如果你輸了,生死有命。”
話音剛落,那青年便彷彿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因為秦不肖的戒指的緣故,所以青年在秦豐的身上,也僅僅感受到了一絲微薄的靈力,最多也不出凝元境一重。
而青年如今凝元境二重的實力,自是滿載狂喜。
一般而言,在凝元境這個層次上,一個境界的差距也足以決定很多的東西。
“那就……”
青年看起來像是稍微準備了一下,然後……
“來吧!”
一道聲音落下的時候,青年的手上靈力忽的爆發而出,勢如猛虎一般朝著秦豐的方向席捲而來。
秦豐見狀,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等到對方逼近秦豐三米之內的時候,秦豐才是不緊不慢地抬起了一條手臂。
乓!
一股靈力順勢而起,就與那青年的靈力相互碰撞,產生了一股迅捷卻並不算太大的氣浪。
而那青年的拳頭,則被秦豐的五根手指緊緊抓住,彷彿是陷入了一座山體之內一般,這青年竟然連挪動半分的能力都沒有。
看著如此一幕的出現,秦魏之間,但凡是未曾瞭解過秦豐實力的人,此刻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青年好歹也是凝元境二重的修為,而剛才那一下的靈力相撞時,本該是狂風的氣浪卻變成了僅僅一道清風,這就足以說明是秦豐用自己的力量,直接將青年的靈力全盤瓦解了。
這樣的手段,哪裡是一個凝元境一重的武者能夠擁有的?
不說是凝元境一重,哪怕是普通的凝元境三重乃至凝元境四重,都幾乎難以做到這樣的程度。
“呀!”
但作為局中人的那個青年,此刻卻根本沒有這樣的覺悟,一聲咆哮中就抬起左手,想要直接向秦豐發動全力的轟擊。
可下一瞬間,秦豐抬手間就那麼一拍,便是輕而易舉地就將這青年的左手上的靈力打散,甚至還令他整條手臂都連著脫臼,就直接垂了下來去。
“啊啊啊!疼疼疼!”
緊隨其後,秦豐右手稍一用力,便直接將那青年的手順著扭動了起來,最終是令他不得不跪倒在地,連聲哀嚎。
等到真的疼得不行的時候,他又開始連聲求饒。
看著這好無骨氣的一幕,秦豐終於還是哀嘆了一聲,感覺自己彷彿像個智障一樣,竟然還費心以為著這人身上能有什麼優點。
“囂張,懦弱,可真是被你演繹的淋漓盡致了,也不知道你那個宰相老爹是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兒子的。”
說罷,他便是隨手一甩,將這青年甩出了五米多遠,摔了個狗啃泥。
而此時,魏國將領們皆站在原地沉默不語,但其中不少人的臉色上都不大好看。
“魏國有助於楚國,楚國理應道謝,但這並不代表魏國就能肆意貶低楚國。楚國這一次雖然有難,但也並不是在祈求魏國施捨,而是一場交易。如果魏國還有人執意要讓楚國犯難,那這場盟約只能免談了。”
話至此處,秦豐看向了諸位魏將,“那麼現在,誰還要楚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