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做人呢,開心最大咯(1 / 1)
被經過這麼一下,張小虎再如何也知道,若是秦豐要他死,他甚至連喘下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而當張小虎落到地上之後,秦豐便是順手解除了艾憂膝蓋上的靈力。
秦豐面孔向前,而目光俯視張小虎:“若是被我知道你還有下一次,就算偷的不是我的東西,那這院子裡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東西是我偷的,我向你認錯就是了,你傷害他們算什麼本事?!”
張小虎儘可能聲嘶力竭地對著秦豐喊叫到。
而秦豐看著張小虎,嘴角卻是露出了輕蔑的一笑。
“我問你一句,若是有螞蟻把你的包子偷給其他螞蟻吃,你會怎麼做?”
“我……”
張小虎一時語塞,轉而又道,“人怎麼能和螞蟻相提並論?”
“我殺你,和我碾死螞蟻,反而後者更難因為螞蟻比你小我還要費眼去找。”秦豐說道,“你在我眼前連螞蟻都不如,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嗤,不過是生來就優越而已。”
張小虎言語中盡是不滿。
而秦豐目光盯在他的身上,厲聲道:“跪下!”
話音剛落,一股不輕不重的威壓恰好落在張小虎的身上,而在並不危及他性命的同時,也在一瞬間帶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而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之下,即便張小虎百般不願,最終也還是跪在了地上,膝蓋透出血來。
艾憂看著這一幕甚是心疼,但他看著秦豐那並無殺氣的眼神,便也沒有邁出半步,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注視著一切。
“放開我……”
張小虎竭力說話,但開口說話對於他來說都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
這就是絕對實力的懸殊。
“張小虎,你給我記好了,在這個世界上,垃圾沒有談條件的資本,甚至都沒有對強者開口說話的資格,而現在的你就是垃圾,明白麼?”秦豐話語冰冷。
而跪在地上的張小虎全身顫抖,他是在竭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繼續往下倒去。
此刻他撐在地上的雙手,也重重捏拳,指甲甚至嵌入了肉裡。
“我錯了。”
張小虎的牙縫中,一個一個地吐出了這三個字來。
而秦豐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後,沉默良久。
收起靈壓,秦豐說道:“把頭抬起來。”
張小虎照做,而當秦豐看到他那一雙視線的時候,盡是不甘。
而從他眼神中讀出來的心聲,也是對秦豐的怨念與仇恨。
“這才是弱者該有的態度,下不為例。”
說完,秦豐一抬頭便看向了艾憂,“你跟我走,回去領罰。”
“等一下,不是說這一次饒過我了麼?!”
張小虎高聲喊道。
秦豐停住腳步,稍微回頭而並未轉身。
“呵,你還打算繼續和我談條件?”秦豐冷聲問道。
張小虎聽著這句話,頓時渾身一震。
而就在他終於打算繼續反駁的時候,艾憂的手邊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艾憂說道:“小虎,你回去告訴他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揭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也絕對別再犯錯了。”
說完,艾憂便是與張小虎擦身而過。
張小虎看著艾憂離去的背影,心中的不甘在一瞬間皆化作鬥志。
那一瞬間,他甚至想過要變強。
離開了衚衕一段距離後,一直跟在秦豐身後隔了一段距離的艾憂,忽然加快步子走近了秦豐。
“謝謝你,秦大哥。”
說話間,艾憂便是將玉牌遞向了秦豐。
秦豐隨手接過玉牌掛到腰間後,便是笑問:“謝我什麼?”
“你教會了張小虎做人,這一次算我欠你的。”
“不必了,就當是還你上一次請我吃飯了。”
“可是秦大哥,這樣真的好麼,恐怕以後張小虎都會一直記恨你。”
“他記恨我才好啊。”秦豐笑了笑,便加快了步子。
此間深意,艾憂卻並不懂得。
他哪裡知道,秦豐是秦太子贏玄霽最想殺掉的人。
很快,兩人便終於來到了帝陽城的東城門,也就是大秦武府的入口。
邁入大秦武府之前,秦豐有意停了一步,削微回頭注視了一眼那五個跟在身後保護他的斬仙高手,便才是繼續向前邁去。
又穿過兩道大門後,兩人進入內府,也來到了岔路口。
“這個你拿著。”
分別前,秦豐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本書,遞向了艾憂。
艾憂伸手接過那本書,書皮純色,什麼也沒有。
“這是什麼?”
拿到書的第一刻,艾憂心中疑惑,而當他把書翻開來後隨意掃了幾眼,則立刻驚訝地看向了秦豐,“功法?”
艾憂雖說修為不高,但畢竟也是大秦武府的靈廚師。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該見過豬跑,平日裡送餐時候也多少能瞅見那些生員們的一招半式。
而此時艾憂不但看出了這是一部功法,並且還看出了其中的高深莫測,品階必然不低。
至於品階多少,他就完全看不出了。
“這套功法是我隨手寫的,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先收著,自己練也好,或者轉交給張小虎也好,都沒有關係,不過千萬不要傳得太開,明白麼?”秦豐如此說道。
那一句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分明是在給艾憂打定心劑。
“這未免太……”
艾憂合上書本,看向了秦豐。
不等他說完,秦豐便是淺笑道:“就當是我暫借你的,以後找機會還我就是了。”
艾憂心中百般感激,卻又不知如此是對是錯,而在秦豐多番強求之下,艾憂終於還是將書本收到了納戒中。
“記住,不要傳得太開。”
見他把書收好了之後,秦豐則又鄭重其事地告誡了一聲。
這套功法,是秦豐彙集了幾套在騰龍閣上得到的武學融合而成,可以說是取長補短而將其中所包含的武學都發揮到了極致,不過按照凡俗界定,這套功法倒也的確不過堪堪四品而已。
但即便如此,此功法至少在凝元境以內,是鮮有人能夠輕易窺破的,就因為這一點便已經不知比那些五品、六品的功法高到哪裡去了。
何況還是騰龍閣上的武學,一旦傳開,那有心人追究起來的後果可是難以預料的。
“記住了。”
艾憂嚴肅應答後,便是告辭離開。
隨後,秦豐也才是動身向著院子走去。
……
秦王宮,太子宮。
前日的那一場大火雖被及時撲滅,但卻還是令太子宮中一座殿宇焚燬小半,而縱火的犯人也是至今都未能抓到。
一名小太監匆匆穿過走道,而入了太子宮。
一入太子宮後,他先是左右顧了顧,而後則朝著側宮方向跑去。
正在側宮中踱步的太子聽到匆匆走近的腳步聲,立刻扭頭望去,看到的那個小太監也正是他要等的人。
“結果怎麼樣?訊息送到了麼?”
贏玄霽急切地問道。
那小太監弓著腰,拱手間看了看太子,便又低下了頭。
“你說話啊,我讓你送出去的訊息送到了沒有?!”
太子見小太監不說話,顯然有些惱怒。
而那小太監終於開口道:“到了。”
“那對方的回答呢?”贏玄霽又問。
“報酬。”
“我不是說了,三百靈石麼,你與他說了麼?”
“先拿錢,後辦事。”
“什麼?事情一點兒找落都沒有,就開口要錢?”
“錢……太少,怕辦不妥。”
“呵,真是個守財奴。”太子說罷,便背過手去冷哼一聲,隨後高聲喊道,“馬文甫,馬文甫!”
連叫兩聲之後,太子親信太監馬文甫便匆匆跑了進來。
“太子殿下,事情妥了?”
“妥個屁,你給我介紹的是個什麼人啊,怕不是江湖騙子吧?”
“我說太子殿下,這秦國疆土內哪有人敢逍遙撞騙到您這兒來啊,那人雖說事兒了點,但手段還是一流的。”馬文甫說完之後,則又趕忙問道,“不過不知道,他又如何惹得太子殿下這般不高興?”
“呵,如何?你自個兒問他!”
說話間,贏玄霽指了指那個一直弓著腰的小太監。
馬文甫扭頭看了看那個小太監,而那小太監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沒變,甚至都不多看他一眼。
心中疑惑的馬文甫眼睛打了個轉,便又朝向了贏玄霽。
“太子殿下先消消氣,老奴只覺得這件事情如今非他們來辦不可。”馬文甫如此說道。
贏玄霽皺了皺眉:“可你如何證明他們的實力,現在想來我剛才還真是被急昏了頭,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殺手組織,如何能夠對付得了斬仙?”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就此事,那小太監突然發話了。
而這句話的聲音中,卻忽然多了幾分男兒氣息。
“你什麼意思?”太子一愣,隨即立刻凝實那個小太監,沉聲道,“不對,你不是太監。”
而被如此一問,那‘小太監’便自行放下手並且直起腰來,同時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隨即又是解除了自己臉上的易容術。
身材一變,竟是直接比剛才高了一個頭。
“你是誰?”
“草民狼火幫少主,應立杉,特來替太子殿下分憂的。”
“狼火幫少主?那我派去你那兒的太監呢?”
“那孩子不太會說話,惹得我家寵物不高興,一不小心就把頭給咬掉了,我心想埋了也浪費,就整個兒的餵給寵物了,還請太子見諒。”說話間,應立杉拱了拱手作出一副道歉的模樣。
太子聽著他的話,眉頭一皺,空氣彷彿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