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滿世界的嫉妒(1 / 1)
皇甫龍隱看著此時的秦豐,卻是輕嘆一聲,實在是不好對他的魯莽行為做什麼過多的評價。
這樣的行為,若是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恐怕這顆頭都不知道要掉下來多少回了。
“君上,秦豐自小長於天運城,王族規矩大多是不懂的。”皇甫龍隱向秦王說道,“既然他這一次闖高臺是來找我的,還請君上看在老臣的面上饒過他這一回,若君上覺得不妥,老臣願意替他受罰。”
“這麼說來,皇甫愛卿似乎是很瞭解這個少年了?”
秦王忽然問道。
皇甫龍隱抬頭,看著秦王說道:“多少有些瞭解,但並不算太過了解。”
“但本王看在眼裡的,盡是你對這個少年的器重,不過此子天賦也是了得,你器重他想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秦王說到這裡,便是笑了笑。
“君上說笑了,即便我意欲收他為徒,此少年也是不願。”皇甫龍隱搖了搖頭。
秦王一聽,卻是愣了一下。
“我大秦疆土之內,竟然還有人會拒絕你的好意,倒還正是讓孤耳目一新。”話至此處,秦王則又抬眼看看了看秦豐,對皇甫龍隱說道,“不過既然這小子如此不識抬舉,竟然敢駁了我大秦第一高手的面子,孤今日便替你做一回主,給這小子治一個死罪吧。”
聽著秦王的話,皇甫龍隱當即一愣。
皇甫龍隱說道:“君上此話可是在打趣老臣?”
“君無戲言,何來打趣你一說,難道孤有那麼無聊麼?”秦王如此問道。
這番話,自是讓皇甫龍隱滿臉的無奈。
“君上,老臣只覺得即便他做了老臣的徒弟,也只能是可惜了他這塊好材料,哪有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還請君上收回剛才的話。”皇甫龍隱抬手請命道。
看著皇甫龍隱如此,秦王便是十分嚴肅地說道:“那怎麼行,孤一言既出當如九鼎,況且死罪怎麼能說改就改呢,既然孤已經說出口了沒那麼勢必就要按照孤說的去辦。死罪,孤就要罰他做你皇甫龍隱的門生一直到死。”
“臣惶恐啊。”
皇甫龍隱如此說道。
而隨即,秦王便是大手一招:“讓他上來。”
話音剛落,那些攔住了秦豐計程車卒們,便紛紛給秦豐讓開了道路。
而後,秦豐匆匆走上了臺階,而來到了皇甫龍隱的面前。
“秦豐,你可知道擅闖禁地,並且還驚擾聖駕,是什麼罪?”秦王開口便是問道。
秦豐看向秦王,便是搖頭:“草民不知。”
“今日,孤便要治你死罪。從今日起,你便要做皇甫龍隱的門生,一直到死,明白麼?”秦王如此說道。
而一聽他的話,皇甫龍隱則立刻拱手道:“君上,這實在不妥。”
“有何不妥?況且人家還沒拒絕,你可別佔了便宜還賣乖啊,皇甫愛卿。”秦王笑道。
這麼多的戰鬥看下來,秦豐有多強,秦王一目瞭然。
不過雖說是一目瞭然,秦王知道的也只是秦豐表現出來的實力,可究竟有多強,秦王不知道,也很難猜得到。而既然不知道,他便將自己看到的,作為全部的事實也就罷了。
即便只是如此,也足以讓秦豐稱作是這天下間最難得一遇的天才。
“回稟秦王,還請秦王收回成命吧。”
片刻之後,秦豐開口卻也是如此一句。
秦王聽罷微微一愣,根本沒有想到秦豐一開口,便直接拒絕了他。
而且從他繼位至今數十年的時間裡面,他被拒絕的次數兩隻手都能夠輕易數的過來,更不用說是被一個普通的平民少年了,那更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你……瞧不上我大秦第一高手,覺得做他的門生太丟臉了,是麼?”
秦王微微皺了皺眉頭,便開口問道。
但秦豐卻立刻搖了搖頭,開口答道:“並不是秦王說的這樣,草民很願意做皇甫府主的門生,不過此前草民便已經向秦王陛下誇下海口,不拿到這一次妖神祭個人排位戰的魁首,便不入大秦武府。既然草民當著秦王的面說著這樣的話,就勢必要完成這樣的諾言。”
“倒還真是有我大秦男兒的風度,不錯。”秦王讚許道,隨後則又說道,“不過眼下孤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收回當日在孤面前誇下的海口。又或者,你也可以成為皇甫龍隱的門生,接受他的教誨與傳授,而不作為大秦武府的生員,如何?”
“那就更加不可以了。”
“這又是為何?”
“草民如今身上擔著罪責,不論拜入誰的門下都會將罪責帶給對方,無疑是禍害。若草民入了大秦武府,那是把禍害帶給了秦國,但百草堂即便是想要責難秦國,也不得不顧及秦王族與秦王的臉面。可皇甫府主卻是不同,我若把禍害送到他的身上,怕只怕會給他帶去禍患。這就是草民的本意。”
聽完了秦豐的話,秦王微微點頭。
“看來孤倒是想的還沒有你全面,也罷,既然你不願意,孤也就不強求了。”秦王說道,“這一次妖神祭你的表現很出彩,孤也很希望見到你奪魁的那一刻。好了,你應該有事要與皇甫愛卿商議,孤便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
說完,秦王便是轉身,從階梯之上走下。
“恭送秦王。”
眾人紛紛拱手。
而親王離開之後,秦太子也是立刻離開了,隨後才是眾大臣與各方權貴。
等到周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皇甫龍隱才是看向了秦豐。
“說吧,這一次火急火燎的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要皇甫府主替我去查兩個人,如果能夠把那兩個人帶來給我問話,那就更好不過了。”秦豐說道。
皇甫龍隱看著秦豐,便是微微一笑。
“也罷,幫你一回吧。”皇甫龍隱說道。
隨後,他便是對著身旁一名內院長老招了招手。
“這位長老名叫房仁,若要找人抓人,你指給他看便是。”皇甫龍隱說道。
秦豐看著那名長老,便是向皇甫龍隱點頭示意:“多謝。”
隨後,二人走到高臺之前,秦豐為他指明瞭那兩個先前對杜明軒出手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半個小時之後我會把他們二人帶到曇花間。”房仁說道,“至於調查結果,在下午的比賽開始之前,我應該能夠給你調查出來。”
“多謝房仁長老。”
秦豐說道。
隨後,那名為房仁的長老便是順著高臺的階梯下去。
而秦豐則又看向了皇甫龍隱,問道:“可是,房長老剛才所說的‘曇花間’又是什麼地方?”
皇甫龍隱一笑:“是個房間的名字。武場內在這高臺之後,有著不少休息的房間,而這些房間便被以各種事物明明,這曇花間,我若記得沒錯,應該是第二層東邊的第一間。”
“好,多謝皇甫府主。”
秦豐說著,便是轉身離開了。
皇甫龍隱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便是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倒還真是個急性子,也不知道這樣的性子究竟是福是禍。”
而雖說此處平淡,但秦豐擅闖高臺,與秦王、皇甫龍隱等幾位高層洽談幾句之後便全身而退,甚至往高臺之後走去,這樣的事情自是在武場的觀眾席位上炸開了鍋。
無數人都在議論著秦豐的身世與身份,乃至於還有不少人開始動了討好天運武府的心思。
其實天運武府在一躍成為秦國第一武府之後,便已經有大小不計其數的勢力登門道賀並且表現出阿諛奉承的諂媚之態了。
可眼下,天運武府之中又出了秦豐這樣一個天賦極高,且似乎還很受秦王、皇甫龍隱等高層器重的人物,自是更加讓天運武府成為了話題的焦點。
但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小輩們,則更加對秦豐妒火中燒。
能夠來到這裡參加妖神祭的,基本上無一不是各自勢力之內的翹楚,從小也基本上都是在豔羨的目光之中成長起來的。而此時到了這裡,大部分人也明白真正的天才大有人在,但那些天才都是一直存在於傳說當中的,可秦豐不同,妖神祭之前,除了被世人當做笑話的秦豐挑戰靳離天的事情之外,秦豐這個人基本上就屬於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可這樣一個人物,卻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妖神祭上,佔盡了風頭。
耀眼的光芒之下,那些天才們自然也是被映襯地黯淡無光。
如此,讓他們怎麼會不嫉恨秦豐?
可嫉恨又有什麼用,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倒是那些真正的天才們,此刻也都注視著秦豐消失的方向良久。
秦豐這樣一個突然出現的天才,著實也是吸引眼球,但這些真正的天才們並不嫉恨他,只是非常希望能夠與他交手。
若是能夠將其擊敗,那必然是要被歷史所銘記的。
而即便最終敵不過秦豐,那也能夠見識一番強者的姿態,那麼妖神祭也不算白來。
至於秦豐一邊,也知道那些議論紛紛,也懶得去管那些東西。
一番尋找後,他終於找到了門上寫著‘曇花’二字的房間。
伸手推門,裡面的陳設雖然簡單,但卻透著不俗。
甚至踏入其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方向更讓秦豐心頭沉醉,好似是突然從人間踏入仙境一般,待在這裡彷彿能夠消除全身的疲勞與病痛一般。
坐下來後,他便等待著。
半個小時過去,該來的人卻並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