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巡視災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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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寧秋和趙紫悅夫婦顯然沒料到自己兒子能做到與父親舒同澤一樣高的職位,放眼整個霍普星域政權歷史中,也沒有二十多歲就當上星域總長的先例,做父母的當然願意相信自己兒子是個天縱奇才,但這個年紀當總長還是有些太過驚人了。

見二人反應不過來,路亭笑道:“他來這麼久都沒跟你們說嗎?霍普星域的聯盟政府被推翻了,燈塔倒臺,現在由聯合政府接手政權,而聯合政府就是你們面前的這兩位一手組建起來的。”

趙紫悅順著路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個金頭髮的年輕人朝她微微點頭示意,而舒雲歸正低頭與下屬交代一些救援事項,兩人雖然年紀差不了太多,但行事風格和外貌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舒寧秋夫婦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蠑螈星上雖然人口有限,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也算是各種性格的人都見過了,他們雖然不知道金髮軍官的來歷,但光看外表就能看出這一定是一個在龐大而複雜的家族中成長起來的人,他的情緒並不外露,而且氣質中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在裡面。

而舒雲歸明顯更溫和一些,他就是一個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在被IAFA前會長昂思齊選中之前,他還是一個需要操心生計、學業與工作分配問題的窮學生,傲氣之類的詞自然是跟他沾不上邊的,但也許是因為基因遺傳,他們這一大家子人性格中的反骨也遺傳到了他身上,不然他也不可能做出推翻舊政府,成立新政權的曠世之舉。

感覺到大家都在看自己,舒雲歸回過頭,茫然地眨了下眼睛,舒寧秋夫婦並未多過問他工作上的事,一來是舒雲歸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正常父母所能提供有效意見與建議的範疇,其次以舒雲歸的個人能力是完全足夠勝任這個崗位的。

“沒事,我們就隨便聊聊,你先忙。”趙紫悅道。

“戰地醫療團的事情都是由路哥全權負責的,我就是囉嗦幾句,也沒什麼一定要強調的事情。”

舒雲歸擺擺手,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我們聯合政府的副總長兼財政部長,程思空。”

程思空眉角一挑:“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兼職財政部長了?”

“掛個名嘛,咱們這麼大的政府沒有財政部長像話嗎?”舒雲歸朝他使了個眼色,要不是礙於舒寧秋夫婦在場,程思空一定要送他兩道白眼。

程思空的生父程鴻本就是聞名星域的大經濟學家,聯合政府後期大戰頻發,民生凋敝,但直到戰敗也沒出現過大的經濟危機,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程鴻當年力排眾議改變聯盟經濟結構和生產模式的功勞,雖然程思空花錢大手大腳,但遺傳是種很神奇的東西,任何賬目在程思空面前過一眼,基本都不會出現超支赤字的問題。

所以,要選程思空當財政部長,聯合政府高層眾人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只可惜程思空自己一直不願意。

“這個是林愛,她……嗯……”

舒雲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向眾人解釋林愛的身份,甘慶森一路都在盯著林愛看,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大蟲子是怎麼變成一個小女生的。

“那個……大蟲子是你變的?”他湊近去問,林愛立刻躲到了舒雲歸身後,連一個眼神都不肯露出來。

“林愛的情況比較特殊,她有點怕生,但是相處久了就好了,她是我們的朋友,希望各位也可以用平常心來對待她。”

林愛的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如果不是因為親眼見識過她由蟲變人的過程,甘慶森他們也絕對不會將這個小女生與克里蟲聯絡起來,此時舒雲歸發了話,他們自然也就放下了警惕。

“還有這位,我們的路大醫生。”

路亭挺起胸膛,自我介紹道:“首都軍醫大學急診創傷學教授,聯合政府戰地醫療團團長,你們打仗只管往前衝,後方醫療交給我們!”

他的豪情壯志並未得到太大的回應,只有甘慶森十分給面子地拍了拍手,誇讚道:“啊,是個醫生啊。”

與一眾職位高又厲害的人相比,醫生這個職業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性,畢竟地下基地中也有許多醫生,當路亭不釋放異變能力的時候,誰也不會覺得他與普通的醫生有什麼區別。

“啊,小路當醫生了啊?你這孩子從小就聰明,當醫生好啊,救死扶傷,你母親應該也很高興吧?”

路亭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沒好意思將自己從軍事總醫院辭職被母親痛罵三天三夜的事情說出來。

舒雲歸看出了他的尷尬,趕忙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繼續介紹道:“這位是於上校,他是於……”

“于帥紅將軍的弟弟。”程思空斷定道:“你和於將軍長得一模一樣。”

說來也神奇,程靖和程思空是龍鳳胎,但他們的長相卻沒有于帥紅和于帥綺這對相差了十歲的姐弟模樣相近,于帥綺是典型的男生女相,除了身材和髮型之外,他的模樣和于帥紅簡直是從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

“嘶……你這小子……”

跟程思空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西塔蒙斯家族一樣,于帥綺也討厭別人提起于帥紅,這是一個精準的雷點,一旦被觸碰將會造成大面積“傷亡”。

舒雲歸趕緊拉著趙紫悅和舒寧秋轉過頭去,路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還想圍觀,被舒雲歸一把扯了過來,遠離雷暴區域。

“你不開口說話我還真沒注意到你,淡金色的頭髮,你是西塔蒙斯家族的人啊。”

于帥綺抱著胳膊冷笑道:“西塔蒙斯家族不是聯盟政府的走狗嗎?怎麼現在混進聯合政府裡來了?怎麼?是西塔蒙斯家的飯不好吃了嗎?”

程思空睨了他一眼,道:“西塔蒙斯家族就算再不濟,那也是全星域赫赫有名的大財閥,我們家族就算一個旁親走出去都能被認出來,可世人除了知道于帥紅將軍的威名之外,誰還知道她弟弟叫什麼名字呢?”

于帥綺後槽牙猛地一切,慍怒道:“只有無能者才會依靠自己的家族上位,擺脫西塔蒙斯這個姓,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如果非要這麼問的話,那我就跟你數一數,其實我也沒什麼太大的能耐,不過就是西河軍事基地特招生,當了幾年的翱翔者編隊領機,被人送過一個不值錢的‘聯盟雙盾’的名號,當然我的軍齡確實不如您的長,也就混了個S5絕密級許可權,順便當了當聯盟政府的審判長而已。”

于帥綺眉心一蹙,還沒來得及開口,程思空緊接著道:“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因為你還沒聽說過IAFA組織的名號,而我就是IAFA的會長,放心,你不瞭解也不會有人嘲笑你,畢竟蠑螈星與世隔絕,井底之蛙以為自己看見的就是全部的世界這也很正常。”

“不要瞪眼,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我現在是聯合政府的副總長,你要麼不回霍普星域,要是回去了,就得跟于帥紅將軍一樣見我的時候敬禮,喊我一聲‘副總長’。”

于帥紅臉色都青了,舒雲歸見勢不妙立刻將他拉到了一邊,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著氣,勸道:“跟誰鬥嘴不好要跟程思空鬥嘴呢?我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人能說得贏他的,沒事啊,輸給他不丟臉,他也不是壞人,就是嘴巴厲害一點,不跟他說話就是了。”

這一下把于帥綺氣了個好歹,自己站在船舷邊生悶氣,舒雲歸勸了他一會也沒什麼效果,只能回頭勸程思空,低聲道:“好歹是于帥紅將軍的弟弟,於家的後人,多少客氣點。”

“於家後人怎麼了?不就是個軍閥家族嗎?”程思空不屑道:“你還是前星域總長的孫子呢,不是一樣捱罵嗎?”

舒雲歸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吐不出去,給他噎得直翻白眼,只能豎起大拇指,點頭道:“你厲害,小心被人套麻袋。”

天下除了舒雲歸之外,也沒人能套四階異變體的麻袋,程思空生來就是這種看誰都不爽的性格,當然大部分人看他也不爽,但他既然連西塔蒙斯家族都敢挑戰,就不會在乎這世上會不會多一個敵人,于帥綺雖然也因為自己的出身而性格高傲,但顯然是無法跟程思空相比的,畢竟程思空是有那個資本與能力去目空一切的。

程思空“哼”了一聲,戰艦的飛行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地下基地廢墟上空,地面上迎著寒風瑟瑟發抖的人們紛紛抬頭張望,幾個小時不見,他們的神色更狼狽了,每個人都灰頭土臉、面無血色,受傷的人也只能得到簡單的包紮,因為醫療器械和藥品都被埋在了地底深處,醫生們也只能乾著急。

到了路亭的主場,他臉上那散漫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只見他舉起通訊儀,沉聲道:“戰地醫療團準備離艦。”

身穿白色戰地醫療服的醫護人員攜帶大量先進的醫療器械和藥品依次離艦,受傷的平民們起初並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還有些畏懼躲避,但當看見他們手臂上的金色十字章的時候才意識過來,這些人是來救他們的。

路亭邁步走到戰艦船頭的瞭望臺上,這裡視野很好,底下密密麻麻的受災群眾一覽無餘。

只見路亭單手扶著船舷護欄,腳下金光如水般蔓延開,光芒從醫療艦的船頭傾瀉下去,如一道瑰麗的金色瀑布在眾人眼前展開,光芒無聲地流淌著,“如沐聖光”的治癒速度不及“細胞重組”,但勝在治療面積大,只要是被聖光接觸到的人,無論傷情多麼嚴重,至少可以保證生命體徵穩定,足以支撐到戰地醫療團的人趕到實施救援。

一般來說,異變能力都具有集中性、短時性的特點,像這樣大面積、長時間施放的能力是十分少見的,蠑螈星上的平民們更是從未見識過這等能力,今日一見,怕是往後餘生都忘不掉這一幕。

受災民眾的人數與舒雲歸他們前幾次經歷的大戰傷亡人數相比並不算多,戰地醫療團的人與地下基地的醫護人員相配合,有條不紊地處置著傷員,而聯合政府的其他工作人員則在分發保溫毯和食物,在寒風中飢寒交迫許久的民眾們終於能吃到一口熱乎食物,也許是因為情緒波動,竟有人端著碗“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你們……你們是從霍普星域來接我們的嗎?”

眼淚和著臉上的灰沙一抹,面容更是滑稽,但現場沒人笑得出來,第一個人開了口,附近的人全都聚攏過來,他們捧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圍著聯合政府的工作人員不斷詢問霍普星域的情況,即使工作人員不斷跟他們解釋確實是新政府來接他們回家了,但被遺忘在此二十多年的人們還是不敢相信,一遍又一遍地不斷詢問著。

幾乎沒人敢相信,回家的日子竟如此毫無預兆地到來了,他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當大家都以為地下基地崩塌,秘書長棄民眾而去,所有人都將在蠑螈星上挨餓受凍直至死去的時候,沒想到遠在770億光年外的故鄉竟然還記得有他們這群人的存在。

“你們、你們真的是來接我們回去的啊?!真的是來接我們的啊?!”

“是的,是來接大家回去的,大家稍安勿躁,等傷員處理完畢我們就會組織大家登艦了,好嗎?”

民眾們一遍遍地問著,工作人員們也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回答著,不斷重複的肯定回答逐漸打消了眾人心中的不安與猜疑,使得眾人終於相信他們是真的要回家了。

舒雲歸他們也從醫療艦上下來了,馬薩和李北野都走了,現場沒有能主事的人,聯合政府的工作人員雖然一直在安撫受災民眾,但沒有主心骨的領導還是令他們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而於帥綺的出現則立刻解決了這個問題,一些低階軍官看見他回來,立刻就圍了過來。

“把各自負責的人都清點清楚,還在礦上的工人可以組織召回了,全力配合聯合政府統計傷亡人數,這種時候將領不要亂,咱們自己一亂,底下的平民就跟著亂起來了。”

有了于帥綺的指揮,現場平民們被按所屬礦場分開集中,將領們負責登記核實所有人的身份資訊,確認傷亡人數,如果遇到將領遇難的情況,則由下屬替代,如李北野那種連親兵都死得差不多的部隊,就一直往下順延,直到找到能主事的人為止。

“對了,李北野人呢?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可別死了。”舒雲歸問道。

“IAFA特戰一組的人帶走了,死不了的,他涉嫌侵吞國有資產、私自傭兵、綁架襲擊星域總長等罪名,正好審判庭那邊新修的刑法試行本正在驗證期,就拿他試試這些新人編寫的法律條文量刑是否合適吧。”

舒雲歸張了張嘴,好傢伙,不愧是多度過了一年半的時間,聯合政府審判庭連刑法試行本都編寫完成了,這效率,一看就是被程思空關在副總長辦公室裡逼出來的。

“那你估計李北野這罪名用新刑法要判多少年?”舒雲歸好奇地問道。

“判多少年?”程思空冷哼一聲:“這麼重的罪,如果不是直接槍斃的話這本刑法試行本就可以打回去重寫了。”

敢情程大審判長在心中已經對李北野進行過審判了,舒雲歸搖頭道:“這回不是牢底坐穿了?”

“編寫試行本的時候我特意交代過,聯合政府重啟死刑,大戰剛過,一切尚未平息,燈塔政府的餘黨還沒清理乾淨,社會並不穩定,亂世須用重典這句話是沒有錯的,如果不加強監管,很快就會有人跳出來試圖推翻我們。”

程思空想的相當周到,光是一個塔克星就有原始駐軍、第九星遺民、IAFA、引路人、以及從各處收編的十二智腦團財閥家族,這些人無論從階級地位還是文化程度上來說都有著很大的差距,想要管理好這些人並不容易,而嚴明的懲罰制度便是一個政權穩固的基石,更何況現在聯合政府還要管理整個霍普星域。

政權成立初期使用嚴刑峻法自然是有效的,只是這樣的重典將來難免被人詬病,如果想要聯合政府穩定發展下去,這套法律在將來還要根據現實情況不斷進行修改,當然,那些事就等待來日再慢慢解決吧。

舒雲歸和程思空在難民群中巡視了一圈,這兩人氣質不凡,民眾們紛紛朝他們投來打量的目光,有人耐不住好奇心,小聲問身邊的戰地醫療團成員,道:“那邊,那兩個看起來很貴氣的男人是什麼身份?是新政府的領導嗎?”

戰地醫療團的成員抬頭一看,“哦”了一聲,平靜道:“那是我們的總長和副總長。”

“什、什麼?!”

平民大吃一驚,手臂一抽,剛扎進血管的針頭都差點飛出來了,戰地醫療團的成員連忙讓他不要激動,但這人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驚訝的情緒,不敢置通道:“星域總長和副總長啊?!你別誆我啊,這種級別的大官怎麼可能會到這種地方來?”

“沒什麼好誆騙你的,我們聯合政府的高層領導都是這樣的,他們不光會慰問傷員,還會親自帶兵作戰呢,你是沒見識過總長大人的天神像和副總長開機甲時的模樣,那才叫一個帥!”

小姑娘的臉頰上閃過一絲飛紅,她咳了幾聲,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現在是工作時間,心思不能跑偏。

“真的假的啊?我們以前都只能在電視上看到那些高官,連曙光號起航的時候都只是副總長來參加了送別儀式,總長的影子都見不到呢。”

“那都是過去式了,大叔,我們總長還會到地下學校做義工呢,以後你們回去了說不定在路邊就遇見他們了,其實也不必太激動,我們與他們只是職位高低不同而已,其他方面沒有什麼區別的,總長也是人,不是嗎?”

對方一臉驚慌,趕緊道:“這話可說不得啊……”

“新時代什麼話都能說,您放一萬個心吧。”

小姑娘給他注射完針劑,正低頭收拾醫藥箱,舒雲歸他們已經走到身後,那平民大叔還以為是剛才那番話引來了這兩位高官,趕忙搖著手想解釋,沒想到那位星域總長竟然半蹲下來,與自己視線平行,出聲問道:“身體感覺怎麼樣?有難受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們的醫療隊員說。”

“沒有沒有,你們一來,我這胳膊也不疼了,肚子也吃飽了,現在讓我下礦幹活也使得!”

舒雲歸輕笑道:“以後不用下礦幹活了,你們已經辛苦二十多年了,回霍普星域之後政府會為你們安排些輕鬆的工作,以後就不用再幹體力活了。”

勞累了半輩子的礦工壓根沒想到自己後半生竟然還有離開礦洞的時候,好訊息來得太過突然,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以後就有好日子過啦。”戰地醫療團的小姑娘笑道:“我們總長大人說過的話絕對不會食言的。”

年過半百的礦工眼含熱淚,喉嚨顫抖,他伸出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握住了舒雲歸的手,千言萬語湧在心頭,最後只說出來一聲:“謝謝、謝謝……”

其實能回家對這些人來說就已經是奢望了,至於自己的後半生他們完全不敢設想,沒想到新政府不僅要接他們回去,還為他們的未來做好了打算,這些平民雖然是第一天接觸聯合政府,但內心卻已經深深信任並支援這個新政府了。

舒雲歸跟周圍幾個礦工交談了一番才起身,此時蠑螈星已經是入夜時分,氣溫更加寒涼,地面部隊與未受傷的平民一起在搭建帳篷臨時過夜,等明天身份核驗完成才能組織登艦,以免一些心存不軌的人混上戰艦引發動亂。

十幾艘瞭望艦的探照燈從頭頂照下來,災民的生活看起來井井有條,舒雲歸他們也累了一天,正準備返回戰艦上去休息,忽然迎面刮來一陣疾風,一臺執炬者機甲從戰場方向急速奔來,機甲還未停穩,面罩就彈開了,朱新月直接從幾十米高的機甲駕駛艙中跳了下來。

舒雲歸一驚,趕忙用風盾接住了她,朱新月落在風盾上,而後又急匆匆跳下來朝舒雲歸一路疾跑而來,在舒雲歸驚愕的眼神中踮起腳尖緊緊抱住了他!

朱新月不夠高,舒雲歸被她拉了一個踉蹌,只能向前彎著腰任她抱著自己的脖子,他抬手拍了拍朱新月的後背,輕笑道:“別激動,其實我沒事……啊!”

一記鐵拳砸在肚子上,那一刻舒雲歸感覺自己內臟都要噴出來了,程思空默默往旁邊讓了一步,不僅沒有伸手扶一把,臉上甚至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舒雲歸被朱新月一拳放倒在地,只見朱新月揹著重狙,眼底泛紅,飛起一腳落在舒雲歸耳邊,崩裂的岩石飛起四濺,將舒雲歸的痛呼聲活生生嚇回了喉嚨裡。

“你這個混蛋!”

朱新月哽咽著怒罵道:“以後再也不允許你一個人出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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