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齊聚(1 / 1)
儘管商家家主裳鴻內心有著多麼的怒火萬丈,但是考慮到嘯軒的靈魂之力,他依然是忌憚著其背後的勢力。
可是一名腑玄境四層強者的隕落,饒是以裳家的實力也絕對是傷筋動骨的事情。
從今天起,裳家在托克城的地位也會下降不少。
一個腑玄境四層的強者對於托克城這種地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而與此同時各方勢力更是對嘯軒更加的高看起來,畢竟嘯軒最後使出的玄技,威力實在是過於恐怖。
而擁有這種玄技的勢力,並且還能交給一個腑玄境一層的弟子的,恐怕至於那些超然勢力了。
而這些超然實力恐怕不管是哪一個,都可讓一個小小的托克城頃刻間灰飛煙滅,甚至想要顛覆一個帝國,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這些超然勢力哪一個不是傳承了上百萬年,其蘊底之雄厚,根本不是他人所能想象的。
而那些遠處的觀戰的人群中的竊竊私語都是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凝聚在嘯軒身上,隨著煙塵盡數散去,嘯軒的身影在他們看來如同地獄來的索命死神一般,那麼的森冷而恐怖。
此時所有人都已經清楚,此人並不是來送死的,也不是魯莽···而真的是來找裳家的麻煩的,甚至可以說是歸來尋仇的!
一陣風颳過裳家的上空,帶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雖然裳陽已經化為血霧,但是濃濃的血腥味依舊在空中緩緩不肯散去。而裳家除了裳鴻,那些裳家的子弟們都是一臉的恐懼,在他們心中高高在上,一直敬重和懼怕的大長老竟然被眼前的青年斬殺了。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他們都是難以接受的。可事實就是事實,情況也是他們親眼目睹,饒是內心多麼的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青年實在是太過強悍了。如果說此人是個年長者或許他們還好受一些。可偏偏嘯軒的年紀比他們甚至比有的還年輕了一個輩分。
這樣一來,他們望向嘯軒的目光中不僅僅是仇恨和恐懼,更多的卻是嫉妒。
場上嘯軒冷冷地看了眼裳鴻道:“今日你們裳家必須付出代價。”
而裳鴻也是看了眼嘯軒身後的兩口水晶棺,尤其是其中的一口水晶棺中的小女孩兒。不過裳鴻卻是為從其身上發現一點點的玄氣波動。正常來說玄修就算是死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只要屍身存在,那還是會保留一些玄氣波動的,但是嘯軒身後的一大一小,都沒有玄氣的波動,那小女孩兒也就算了,說七八歲,還沒有接觸玄氣,可是那婦人就不應該了。
而這個可能性的背後就是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這倆人就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修為。
想到這裡裳鴻卻是緊鎖眉宇道:“這二人,就是個凡人吧?”
“是又如何?”
嘯軒冷聲道。
“如何?為了兩個凡人,竟然趕到裳家撒野不成!”
裳鴻怒聲道。
“她是我嘯軒的義妹,而她們就是被你那狗兒子殺死的。你說我該不該報仇!而且你們裳家也算是惡貫滿盈了,今日小爺就替天行道一回!”
嘯軒道。
裳鴻卻是地望著嘯軒道:“替天行道?哈哈哈,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既然你想要滅了裳家,那也不要怪我裳鴻殺了你,就算他日你長輩來了,我也照樣有話說!”
而嘯軒聽到裳鴻的話語卻是面露不屑,心中暗道:“原來這傢伙上來以後遲遲不動手,是在查探我背後的勢力。”
可惜這一切對於嘯軒來說都是無稽之談,因為嘯軒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勢力,雖然有個師尊,但是已經明確地表示,他的師尊不會再出手救他了。這根沒有沒什麼區別。
其實裳鴻從飛掠而出後一直在等著嘯軒自報家門,畢竟正常來說,此時都應該是嘯軒自報家門的時候。可是偏偏就遇到了嘯軒。想報家門都找不見,總不能說自己是妖族吧。要真說出口,恐怕整個托克城的大小勢力都將會對嘯軒展開追殺。倒是他可真的就麻煩了。
“哼,想要殺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嘯軒冷哼一聲道。
而就在倆人劍拔弩張之時,遠處一道聲音轟然傳出:“兩位先住手!”
旋即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帶著一隊人快速地來到戰場之上。
而嘯軒也是凝神望去卻是發現最前面的那人卻是有些眼熟,之時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
而就在嘯軒疑惑之時所有人都是對著那男子抱拳道:“見過城主!”
隨著這些話語嘯軒也是知道眼前之人竟然就是托克城的城主。
城主點了點頭道:“諸位不必拘禮,我來此只是想要調停戰鬥罷了。”
旋即目光望向了嘯軒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嘯軒聽到城主的話音,卻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仔細一看卻是腦海中出現一個邋遢的身影,快速地與眼前的這位氣定神閒的城主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
“原來是你!”
嘯軒凝神道。
“哈哈,小兄弟,看來你是想到了啊,不錯正是我包打聽,不過我真實的名字叫做‘木壘’。”
木壘城主開口道。
邊說著還一臉欣賞地看著嘯軒。
只不過這一看卻是被旁邊的裳鴻發現,臉色更是瞬間灰白交替起來。
看到是城主,那裳鴻已是收斂了玄氣波動。
只不過嘯軒卻是沒有絲毫的退步,更沒有給城主面子。
“怎麼,你想要插手我的事?”
嘯軒冷聲道。
而隨著嘯軒的話語木壘卻是陷入了為難,畢竟他還想著自己這個腑玄境六層的傢伙出面裳家肯定是會給一些面子的。至於嘯軒,雖然其殺氣沖天,但是這兩次的接觸也是知道嘯軒這人絕對是吃軟不吃硬,不過木壘相信,有著自己與此人兩次的交際,會讓其給自己幾分薄面,但是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是油鹽不進,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而今聽到嘯軒的話語木壘也是騎虎難下,說是吧,一定是得罪嘯軒的,不管出於何目的。但要說不是吧,那他剛才出現時說的話就是在放屁,不僅如此,還是他要自己再塞回去。
而就在木壘為難之時一道郎爽的聲音傳來:“小兄弟,我寒涼來幫你了!”
旋即丹閣的人馬也是出現在場上。
看到此,觀戰的眾人卻是眼中漏出一股難以置信,丹閣、城主府,不管是哪一方都是在這托克城中,咳嗽一聲都能讓托克城震上三震。
“原來是丹閣的寒閣主。”嘯軒微微點頭道。
而另一邊裳家之人和那些觀戰的托克城的玄修們紛紛漏出難以置信,此人不僅認識城主,還與丹閣交好。
“此人不會是丹閣上面派來的吧?”
“去去去,別亂說。你以為丹閣是什麼地方?一個丹閣上面派下來的人身邊沒有護衛?再說了,丹閣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分閣就派出如此厲害的人物呢。”
“嘿,著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有可能此人就是丹閣某個大佬的兒子或者弟子,如今出山不久,有可能就是讓其過來歷練歷練也是有可能的呀。”
······
周邊的話語都是一字不拉的進入了寒涼和木壘的耳中。
倆人相視一眼,也是想從對方的身上發現什麼,可惜兩個都是老狐狸,深藏不露,根本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與此同時那寒涼已是對著嘯軒道:“小弟想要我們幫忙,吱個聲就行,就拿裳鴻,我還是能頂得住的。”
寒涼出聲道。
而寒涼說話自然沒有城主那般考慮太多。固然,丹閣是不會參與地方的紛爭,但是那也得是分情況不是。眼前的這個青年是什麼人?這可是賣給他們萬年的天階骨靈草之人,而且天賦出眾,更重要的是還有靈魂之力。而這一切加起來足以讓丹閣出手幫他一次。
畢竟與一個未來無限可能的天才,丹閣也得是拉攏,畢竟這樣才能保持一個勢力的長久不衰。
“多謝寒閣主的幫襯,不過嘯軒今日就不勞煩丹閣了,自己的事情我還是能解決的。”
嘯軒出聲道。
而聽到嘯軒的話語寒涼與老嫗也是相互望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疑惑,畢竟那裳鴻何時腑玄境五層的強者啊。
而嘯軒本身不過腑玄境一層,用一些秘法才堪堪入門腑玄境四層,可是如今卻是發下狀語,要自己解決裳家。
這在城主木壘和寒涼的眼中都算是比較狂妄來形容了。
而就在此時再次飛來一股勢力,而這個十幾道身影卻是以一個女子為首,正是飛情館的勢力。
女子身後,冷情和影子分別站立,倆人身上一個詭異神秘,另一個卻是冰冷無情。隨著飛情館的出現,眾人已是不由得忘了過來。
“原來是飛情館的彩兒姑娘”
城主木壘率先開口道。
“彩兒見過木壘伯伯。”
女子鞠禮道。
“哈哈,侄女不必多里,你的師父,可是與我們木家可是至交啊。”
木壘大笑道。
而一百年的寒涼已是對著彩兒道:“原來是飛情館的彩兒姑娘,數月不見彩兒姑娘依舊如此氣質非凡啊。”
彩兒已是對著寒涼道:“見過寒閣主。”
“不知彩兒姑娘過來是···?”
寒涼已是疑惑道。
畢竟飛情館只是蒐集情報,根本不會理會什麼宗門家族的爭鬥。
“托克城發生如此大的事情,彩兒也不過是想來湊湊熱鬧罷了。”
彩兒道。
只不過她的話語寒涼可不相信。
而且他也知道鳳凰城的飛情館的主事人,也就是眼前的彩兒的師父可是與木家有著較好的關係。而這木壘又是木家之人,自然是與托克城的飛情館交好。
之時眼前的形勢複雜,也不知道這些人物來此到底是為了給裳家添一把火還是想要幫助裳家。這一切都是個謎。
畢竟誰也不能從別人的臉上讀懂人家在想什麼。
更何況是這些個人精。
與此同時還有一波人馬來到了此地。
正是那永珍商會。
而永珍商會的掌部與東擎看到嘯軒的一剎那卻是驚訝起來,儘管來的時候已經有了些準備,但是見到真的是去過他們家的南軒,二人還是不免心中暗暗吃驚。
而那些遠處的眾人看到來的永珍商會的人也是認識嘯軒,這讓他們更是大跌眼鏡。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一個不屬於托克城的青年,如今竟是與托克城最頂尖的五大勢力掛鉤,這恐怕是托克城建城以來都沒有的事情。雖說不能說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之舉了。
看到永珍商會的人也是認識嘯軒,那木壘倒是不驚訝,畢竟永珍商會的情報就是他給提供的。但是丹閣和飛情館的人卻是心中暗暗吃驚。
“小兄弟,看來你這認識的人不少呀。為了你,整個托克城大大小小的實力可是全都出動了啊。”
寒涼笑道。
“寒兄說笑了,這局面我也是沒想到啊。”
嘯軒無奈道。
而此刻最難受的就莫過於裳家的眾人了,他們以為嘯軒不過是個外來戶,卻是沒想到,整個托克城的大勢力竟然都與嘯軒有關係。這如何讓他們不震驚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