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木壘的糾結(1 / 1)
此時外面向著裳家說話的那些小人也都是瞬間住了嘴,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一旦得罪了這裡的哪一方勢力,都將是對他們的滅頂之災。
此時嘯軒看了眼場上出現的人群,而所有的人也都是盯著嘯軒。這種感覺就像是眾星捧月一般閃眼,可惜這種景象嘯軒卻是無心體會。
而那裳鴻更加的難以體會,一瞬間踏出兩步道:“城主大人,不知道今天這件事可否為我們裳家做主,難道城主大人看著我們托克城的勢力受別人的隨意欺凌不成!”
隨著裳鴻的話語,木壘也是面色為難了起來。
旋即又看向嘯軒道:“小兄弟,你看這件事···?”
“木城主,那按照他的意思,外來者就必須要受到你們的欺凌,甚至親人被殺了也不能吭聲,甚至報仇是嗎?”
嘯軒冷聲道。
木壘沉吟片刻,又抬頭道:“這樣,裳家主,畢竟你們不對在先,只要把兇手交出來,那我想小兄弟應該不會為難你裳家的。”
“城主!衣兒,根本就沒有殺此人的親人,而那倆人也不是此人的親人,此二人不過是我們托克城中的平民,此人拿著兩個平民的屍體上我們裳家無端取鬧,還出手擊殺了大長老和兩名腑玄境的強者,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嘛?還要我們交出兇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裳鴻怒聲道。
此時裳鴻這個心理的憋屈啊。無緣無故,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的兩個平民,竟然損失了三名腑玄境,甚至其中還有一名腑玄境四層的強者,這讓他心中是怒火萬丈。
可惜對於他來說是螻蟻般的普通人,對於嘯軒來說就是親人,恩人。這些天嘯軒與萱兒的感情更是勝似親兄妹一般。
而且萱兒對於嘯軒有著大恩,對於萱兒不僅僅是親情之義,更多的卻是虧欠,正因為如此嘯軒勢必要滅了這裳家,不然嘯軒的內心恐怕永遠都將無法安寧,到時想要突破靈玄境,就算是有破靈丹和引靈丹,那也將是痴人說夢。
“你放屁!有本事你把裳無衣交出來當面對質!”
嘯軒怒聲道。
緊接著又對著虛空喊道:“裳無衣你個王八蛋,豬狗不如的東西,敢做不敢當,還要讓你的老子來擋風遮雨,虧你還是個人!呸,我看連條狗都不如,畢竟最不濟狗還知道叫喚兩聲。”
隨著嘯軒的汙言穢語,裳鴻怒聲呵斥道:“你給我住嘴!”
而就在此時下方的裳家院落中一道人影飛了上來。
“呦,捨得出來了?”
嘯軒看著眼前出現的油頭粉面的裳無衣道。
“哼!本公子,不管你是誰,兩個賤民罷了,大不了本公子賠你錢就是。”
裳無衣趾高氣揚道。
“逆子你給我住嘴!”
裳鴻不由得對著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怒斥道。
“那你是承認,是你殺了她們倆了?”
嘯軒一指兩口水晶棺道。
“是有怎麼樣!”
裳無衣再次出聲道。
“逆子你給我滾下去!”
旋即裳鴻暴喝一聲,直接將裳無衣一腳踢飛了下去。
而那裳無衣被兩個髒玄境的裳家人扶住身形,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可是從小打到,裳鴻第一次對他真正的動手,這讓一向驕橫慣了的裳無衣如何受得了。
“爹,你打我?你對得起孃的在天之靈嗎!娘啊,你看到了嗎?爹今天打我!”
裳無衣對著天空大喊道。
而這喊聲卻是讓周圍的勢力不由得大跌眼鏡,而嘯軒也是不屑的冷笑。只有裳鴻臉色漲紅。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裳鴻心中暗歎,旋即對著兩名髒玄境的族人沉聲道:“你們兩個帶著少爺給我下去關起來,沒我的命令不準放他出來!”
“是!”
旋即那兩名髒玄境的強者就要推搡著想要帶走裳無衣。
可是把一切看在眼中的嘯軒豈會讓他們這麼輕鬆就帶走裳無衣。旋即出聲道:“怎麼,來了還想要走嗎?我說過了,今日血洗裳家,而你裳無衣,自然不會例外!”
隨著嘯軒的話語整個天空都是陰沉了下來,而場上更是陰沉的可怕,強大的威壓瞬間瀰漫在整個裳家的上空。
“小兄弟,裳家畢竟是,我們托克城的勢力,不知道能不能給老哥一個面子,殺了裳無衣,放過別人。”
木壘皺了下眉道。
而就在嘯軒想要說話時,一邊的裳鴻卻是怒吼道:“不可能!衣兒是我唯一的孩子,城主,難道你是想讓我裳鴻無後不成!今日就算我裳鴻死了,也不會讓此人動衣兒一根汗毛!”
而嘯軒聽到裳鴻的話語已是對著木壘道:“木城主,看到了吧,人家根本不想領你的情。”
隨著嘯軒的話語,木壘也是嘆了口氣,不再出聲。
他可是知道嘯軒的脾氣,雖然是隻打過兩次交道,但是他對於自己看人的本領可是有著絕對的自信。此人絕對是個有仇必報之人。想要讓嘯軒息事寧人,恐怕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對面的裳家也是不肯退一步,這讓木壘陷入了為難。
雖然木壘心中支援嘯軒,也欣賞,但是他畢竟是一城之主,他需要為整個托克城考慮,在托克城中不管是飛情館,丹閣還是永珍商會,那都是有足夠的後臺,對他們的力量木壘根本就指揮不動。
而這裳家卻是不同,裳家本就是土生土長的家族,對於木壘的一些命令他們是會聽的。再加上木壘的實力,裳家也無法對城主府造成威脅。所以說裳家可是托克城的有生力量啊。
一旦失去了,那托克城的整體高階力量那將損耗大半。甚至因為此,整個托克城的排名有可能會在落日帝國城池排名中成為墊底的存在。
倒是不管是資源還是上面的壓力都將會倍增。而一旦沒有了帝國的資源供給,那他們托克城離解散也就不遠了。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被他人接管罷了。
而那些接管的人,基本都是屬於巡任制,他們才不會管你城池的死活,倒是來一個,就在此搜刮上一波錢財,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倒是落難的可就是托克城中的平民和商戶了。
可惜,這些事情嘯軒他們沒有考慮的義務,但是他這個城主卻是不得不去考慮。畢竟嘯軒他們又怎麼會知道這裡面的具體情況。
“寒閣主,你能否勸勸他?”
木壘無奈道。
“我?城主,連你都勸不動,難道還要指望我?而且別說勸,如果嘯軒兄弟遇到危險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寒涼攤了攤手道。
“這我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會讓他遇到危險的。但是一旦裳家出事,那托克城就完了!”
木壘道。
“呵呵,托克城完不完與我寒涼無關,大不了我們分閣撤出托克城。”
寒涼笑道。
而木壘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出手阻止嘯軒,一旦如此做了,那他木壘想要請嘯軒幫忙之時絕對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就連今日他兩次出言阻止嘯軒都是給嘯軒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之前好不容易攢出來的一點交情恐怕也是沒了。
而就在此時飛情館的那彩兒卻是上前道:“木伯伯,你何不請此人為你們城主府的供奉呢,倒是讓此人掛靠在你們托克城的名義上,這樣一來此人在外面不管如何強大,不也是能為托克城佔據名義不是。”
隨著彩兒的話語木壘卻是眼前一亮。
寒涼已是開口道:“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樣一來,木兄可要做大出血的準備啊。”
聽得寒涼的話語木壘剛剛還驚喜起來的心情又是瞬間犯了難。
一個如此人物,想要讓他掛靠在他們城主府,那得需要多少寶物,想想木壘都是心疼不已。
再想到自己之前還騙過嘯軒的好酒,如今局勢卻是翻轉過來,木壘不由得心中五味雜平。
要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木兄,其實這裳家早該清除了,雖然有著裳家能保住一絲托克城的地位,但是同樣,裳家也是托克城最大的蛀蟲,你也知道,很多的一些小勢力和比較不錯的商戶不想來托克城,難道僅僅是因為托克城的實力不夠嗎?恐怕不是,至少裳家的原因佔據一大部分。我可是聽說了,裳家這麼多年強買強賣,根本沒有道理可將。甚至在托克城隨意殺戮。這樣的一個家族,難道你真的想讓他把整個托克城弄爛了?”
寒涼忽然沉聲對著木壘道。
而聽到寒涼的話語木壘也是不由得眉頭緊鎖了起來。這些年裳家幹了什麼,說了什麼。他又豈會不知。
只不過是為了托克城的大局,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木壘也無法說自己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說錯了,但是一旦沒有了裳家,那這時候的托克城,恐怕都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但如果說對,在裳家的壓迫下整個托克城已經是水深火熱。很多大成都沒有貧民街道這般的存在,但是他們托克城偏偏就有。兩相比較,木壘也不知道一味地縱容裳家是對還是錯了。
此時場上嘯軒正準備放出傀儡。至於林荒,嘯軒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在這裡可是有著腑玄境六層的木壘,還有勢力龐大的丹閣以及情報出身的飛情館,一旦自己就這麼暴露林荒,很難不被這些人發現,自己竟然會有釋放活人的東西。
而傀儡就不同了,至少不會讓他們懷疑什麼,要是問起,就說師門給的保命之物不就是了。反正這種東西在玄月大陸上根本不曾聽說過,隨便編個理由,也不得他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