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睡著了(1 / 1)
何純笑了一下,“那不行,你都不告訴我你打算幹什麼,我怎麼幫你。”
“現在你沒了天門的地位,我覺得你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說你把天門解散了,但我覺得你這更像是退休了,天門的勢力肯定還會存在的,畢竟天門是夏家一手建立的,你走之後,他們很快就可以找個人來代替你,他們夏家不會有任何損害,反倒是你現在最大的依賴也沒有了,我覺得夏家想要除掉你,更容易了。”
“你那麼聰明,你就不能再好好想想嗎?”夏花有些調皮地笑了一下,眼神裡露出一絲悲傷,“實際上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怎麼都不能辜負了六爺的好意。”
“六爺?”何純瞳孔一縮,盯著夏花看了一會兒。
“我現在去救他,還來得及嗎?”何純問道。
夏花搖搖頭,看著窗外,一道亮光突然從天邊亮了起來。
天亮了。
又到了早晨。
“你有去的地方嗎?”何純問道。
“我會去強爺爺哪裡。”
“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你今天能來我就很開心了。”夏花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看你看了好幾次手機了,你就先回去吧,不然你家裡的大美女恐怕要擔心了。”
何純也沒有否認,“我等強爺把你帶走再回去吧。”
夏花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悠然一笑,沒有說話。
兩人都沒有說話,四周似乎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想什麼呢?”過了兩分鐘,夏花突然問道。
何純把六爺從腦海裡丟擲去,一臉壞笑道:“我在想,我現在要是把你給辦了,你會不會哭。”
夏花不屑地笑了一下:“和你認識這麼久,我也算是瞭解了,你就是個嘴上佔便宜,真要有本事,你就來啊。老孃雖然身上有些傷,但我覺得還是我還受得了。”
何純臉都綠了,怎麼她們都覺得自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
“我告訴你啊夏花,你可不要激我,我這個人很容易被激的。”
夏花朝著何純勾勾手,媚笑道:“你來啊。”
最終何純還是慫了。
“好吧,我就是嘴上佔便宜。”
夏花輕輕一笑,底下頭,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何純微微一驚,立刻擋在夏花面前,冷冷地盯著他。
這個黑衣人何純居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他身上還有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何純不得不小心提防。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何純冷冷地問道。
黑衣人靜靜地站在原地,就像是一座雕塑。
他盯著何純,然後轉轉眼珠,沒有說話。
“何純,不用擔心,他是強爺的人。”夏花拉開何純,對黑衣人說道:“一哥,不用擔心,何純是我們的人。”
黑衣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身上的氣息卻瞬間就消失了,變成了一個人畜無害的普通人。
夏花抬頭看著何純說道:“小純,這是一哥,強爺的徒弟,你也叫他一哥吧,他不會說話,但是聽得見。”
何純這才放心下來,看著這個三十多歲,普普通通的黑衣人說道:“一哥好。”
一哥身上有股山鷹的味道,但是他比山鷹要更有人情味一些,聽到何純的問好,居然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和藹的微笑,像極了一個傻大哥。
“是強爺爺叫你來接我的嗎?”夏花問道。
一哥點點頭,雙手飛快的划著手語,何純不懂,但是夏花知道他在說什麼。
最後夏花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她又抬起頭,看著何純說道:“夏家已經派人來了,我馬上就要走了。有一哥在,你不用擔心。”
何純點點頭,“那好,你快走吧。”
夏花聽到這話,居然撅起小嘴,露出一副小女兒姿態,“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哦,有。”
夏花眼睛一亮,隱隱有些期待。
“路上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夏花瞬間就漲紅了臉,抬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何純身上。
何純一把抓住她的小拳頭,順勢把她從輪椅上提了起來。
夏花一聲驚呼,就直接被何純抱在了懷裡,微微愣了一下,滿是紅暈的臉蛋上,更是熱得發燙。
“好好養傷,這段時間別出來了。”何純貼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夏花伸手環住了何純的腰,“你這段時間可不要招惹其他小姑娘,我會看著你的。”
“我靠,明明是我包養你好不好,你還管這些?”
夏花調皮的一笑,“我不管,反正你不準去。”
也許是兩人的狗糧把一哥餵飽了,他吃不下了,但是又沒辦法說話,就一腳踢在門上。
防盜門立刻被他踢翻了。
何純和夏花被他嚇了一跳,紛紛看著他。
一哥慌亂的打著手語。
“他說什麼?”何純問道。
“一哥說他想把門給我們關上,但是沒控制好力道。”
何純:“……”
“我先走了。”夏花坐回輪椅上,看著何純微微一笑。
何純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快走快走,都還沒過門就開始管這些事了。”
夏花嫵媚的一笑,控制著輪椅和一哥走了。
等夏花離開之後,何純也出了房間。
他不知道,他的前腳剛離開,就有一群人衝進了他們剛才所在的房間。
回家的路上,何純腦子裡有些亂,自己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和夏花確定關係了嗎?
為什麼當時沒有想到溫柔可愛的葉初靜?也沒有想到性感大方的張敏君呢?
實在想不通,就只有一個結論。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師傅,你這可不是去新尚的路啊,怎的?你還要坑我?”何純看著開車的師傅說道。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他聽到何純的話,非凡沒有慌張,反而很淡定地說道:“小夥子,我幹這一點行快三十年了,南吳的每個角落我都去過,哪裡有一條小巷子我都瞭解得不能再瞭解了,但是今天這還真不是我故意帶你繞路的。就今天早上五點過,隔壁街上發生了殺人案,封路了,所以我才帶你走這的。”
“殺人?”何純眉頭微微一跳:“什麼人死了?”
“一個老頭,也就六十多歲吧,還有一個四十出頭的殘疾人。”司機搖搖頭,有些感嘆地說道:“那些人也太過分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還有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下得了手,我聽說死的這兩人是父子,父子兩也挺慘的,本來就沒有收入,居然還遇到了這種事。”
“師傅你知道是誰殺的他們?”何純眯著眼睛問道,這一刻他的心裡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那些放高利貸的。”司機說得很肯定,“這父子兩沒收入,但是兒子的病卻需要錢,老父親走投無路了,借了高利貸,但是又無力償還,最終被放高利貸的人害死了。”
何純的心又放了下去,有些不自然地笑道:“你還真有想法啊。說的很有道理。”
司機嘿嘿一笑,道:“承蒙誇獎了,我也就平時看了點犯罪小說,瞎推理的。”
何純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他看向窗外,繁華的車流似水而過,平淡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六爺,謝謝您。”
何純小聲地說道。
回到家裡,何純突然感覺有些彆扭,站在門外半天沒敢開門。
雖然他給張敏君打過電話了,但是他覺得張敏君還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
就在何過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
張敏君穿著睡衣,披頭散髮,小眼睛紅紅的。
她看著何純,微微癟嘴,又轉身進了房間。
何純立刻跟了進去。
“敏姐。”
張敏君沒有理他,坐在沙發上癟著嘴也不說話。
何純知道她生氣了,只好給她道歉。
“敏姐我錯了。”
張敏君看著他,輕輕張嘴,“你哪裡錯了?”
“額……”何純微微一愣,是啊,我哪裡錯了?
我去救人啊,完全沒毛病啊。
何純訕笑了一下,抓了抓頭髮,“敏姐,我這……”
張敏君突然嘆了口氣,“小純,我發現你好像變了。”
何純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張敏君也不說話,似乎在等何純開口。
何純沒有反應過來,有些委屈地看著張敏君。
“敏姐,我真的是救人去了。”
張敏君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我不想知道這個。”
“那你想知道什麼?”何純立刻排著胸口保證道:“只要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
“真的?”
“嗯,你問吧,我肯定如實回答,不會有一句假話。”
“那個女人是誰?”
何純眼睛一瞪,沒想到張敏君居然這麼直接。
“你怎麼知道是女人的?”
張敏君伸手從他肩膀上捻起一根頭髮,“還是上次那個女人的頭髮,這下你怎麼解釋?”
實際上張敏君還問道了血腥味,但是她卻沒有問出來,因為她怕這一問,何純就永遠離她而去了。
“這……”
“不要愣,我想知道關於她所有的事。”張敏君嚴肅地說道。
何純苦笑一聲道:“敏姐,實際上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還記得花姐嗎?”
張敏君微微蹙眉,“花姐?”
“就是……”何純有些猶豫,張敏君對恐懼的事有心裡陰影,他上次不知道,所以一不小心說了這事,結果張敏君就被送去了醫院。
現在他知道了,就不能說的那麼明顯了,他怕夏花突然就暈過去。
張敏君沉思著,某一刻突然瞪大了眼睛,身體開始發顫,顯然是想起來了。
何純立刻摟住她的肩膀,擔心地問道:“敏姐你怎麼樣?不要害怕啊,我在呢!”
張敏君趴在何純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臉色蒼白地說道:“繼續說,我想起她來了。”
夏花肯定是見過張敏君照片的,但是張敏君肯定不知道夏花長什麼樣,她說得想起來了,也只是一個名字,和那件讓她恐懼的事。
何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花姐和我的一個長輩認識,那以後我們在機緣巧合之下就認識了,然後……”
接下來,何純把他身上發生的事,全都挨著和張敏君說了一遍。
反正現在他和夏花都和南吳的地下勢力沒有關係了,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他也不怕張敏君知道。
當張敏君聽到何純和夏花兩人就去搶魔鯊的毒品時,緊張得不行,死死抓著何純的手,把何純的手臂都抓出血印了。
當聽到何純把張敏君抱出地下室的時候,何純明顯感覺張敏君抓他的手更用力了。
已經是毫不留情那種了。
何純疼得齜牙咧嘴,但也不敢多說話。
“敏姐,現在花姐去她強爺爺哪裡了,我們已經和這些黑暗勢力沒有關係了。”
張敏君沒有說話,過了半響,她才抬起頭盯著何純問道:“她漂亮嗎?”
“漂亮。”何純下意識地回答道,不過話音剛落他就知道說錯話了,立刻補充道:“但是沒有敏姐你漂亮。”
張敏君眯著眼睛,顯然不相信何純的鬼話。
“她身材怎麼樣?”
這次何純學聰明瞭,搖著頭說道:“這個沒太注意,但是肯定沒有你這麼凹凸有致。”
張敏君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盯著何純看了半天。
“敏姐,你相信我,我和花姐什麼事都沒有。”何純立起四根指頭說道:“我發誓。”
“我們確實沒有時間發生點事,夏花現在應該算是我的女朋友而已。”何純心道。
張敏君把頭扭到一邊,“哼,你和她有沒有事關我什麼事。”
何純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張敏君,突然想到一句話。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何純正打算好好感受一下張敏君的溫柔,張敏君卻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何純。
“你說你現在有三千萬?”
何純點點頭,“嗯。花了兩百萬左右,給長輩買禮物,現在還有兩千八百萬吧。”
“我就說你上次給我爸買酒的錢是哪裡來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嗨,給乾爸買的就也就幾十塊錢而已。”
“你少騙我。”張敏君翻了個白眼,“我爸說那個酒值幾千,它就肯定要幾千塊錢。”
“為什麼?”何純疑惑地問道。
“我爸沒多少愛好,就喜歡喝酒,那些酒多少錢一瓶,他記得比超市的收銀員都清楚。”
“不會吧,咱爸還有這個技能。”
張敏君點點頭,“當然咯,我爸他……”
突然張敏君不說話了,何純有些疑惑。
“怎麼了敏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何純,你居然轉移話題。”
“我怎麼轉移話題了?”何純無辜道。
“哼,拿來吧。”張敏君伸出右手,一副老婆找老公要工資的模樣。
“拿什麼?”
“錢啊。快拿出來,我給你保管著,以後你結婚的時候用。”張敏君理所當然地說道。
何純苦著臉,把卡拿了出來,放在她手上。
張敏君拿著卡嘻嘻一笑,“等一下啊。”
說著她光著腳跳下沙發,跑回了房間,不一會兒,又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張紙。
“來,簽字吧。”張敏君說道。
何純有些疑惑:“籤什麼?”
拿起紙條一看,卻發現上面寫著:今何純主動將兩千八百萬人民幣存放在張敏君處,決定於他結婚時拿出使用。
以此為證。
張敏君。
就差何純的名字了。
“還愣著幹什麼?籤啊!”張敏君催促道。
何純抬起頭,看著披頭散髮,臉上有些興奮,眼裡卻滿是疲憊的張敏君,毅然決然的簽了字。
“現在不用擔心我貪你的錢了吧!”張敏君把證明放在何純手上,這才說道:“我媽給我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現在還小,為了不讓你變壞,我可是付出太多了。”
“敏姐,這個錢真的要我結婚,你才給我嗎?”
“也不一定啊,要是有什麼急用,當然也要拿出來救急啊。”
“我現在就有一件急事,你能不能拿給我用啊?”
“當然咯,說吧!你要多少?”
何純舔舔嘴唇問道:“你要多少?”
張敏君微微一愣,“我要多少?這關我什麼事?”
“當然和你有關了,我要拿錢當彩禮啊!”何純笑道。
張敏君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她輕輕扯了扯何純的耳朵,羞怒道:“我媽果然沒騙我,你們這些男人都是有錢就變壞。”
何純嘿嘿的笑,也不說話。
“小純,今天還要上課呢,你快去洗個澡,咱們去學校。”張敏君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課。
“你不洗嗎?”
“要你管。”張敏君揚了揚小拳頭,氣呼呼地說道。
何純嘿嘿笑了笑,轉身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張敏君已經換好了衣服,躺在沙發上……睡覺?
何純走進一看,張敏君居然真的睡著了。
仔細一想,肯定是昨晚上因為擔心自己,導致她沒有睡好,想到這裡,何純心裡就有些愧疚。
突然,張敏君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何純以最快的速度把手機拿起來,堵住了發音的喇叭,細看才發現居然是李代雲打來的電話。
“喂,李校長。”
“張老師你……”李代雲說道一半,突然發現對面的人不是張敏君,他愣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何純?”
“嗯,是我,李校長找敏姐有事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想問一下張老師人在哪裡,今天要開個會,馬上到時間了,她還沒來。”
何純看了一眼熟睡的張敏君,輕輕回道:“李校長,可不可以請假啊?”
“為什麼?”
“因為……敏姐她睡著了。”
李代雲倒吸一口涼氣,半天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