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名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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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的?”李代雲正經地問道。

何純看了看熟睡的張敏君,點點頭回道:“當然是認真的,敏姐昨晚上一晚上都沒睡。”

“一晚上沒睡?”李代雲驚歎一聲,不禁在心裡感嘆,年輕人體力真好。

“是啊!”何純回了一句,忍不住問道:“誒,我說老李,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啊?”

“同意,當然同意。”李代雲心道,你們老媽那麼刁,我敢不同意嗎?

“那行吧!我剛洗了澡,就先不說了,我一會兒就來學校了。”

“不用。”聽到何純說自己洗了澡,李代雲立刻說道:“你不用來學校了,好好照顧張老師。”

“額……”

“還有啊,小純。”李代雲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是還是要注意節制啊!不然到了我這個年紀,唉……算了,不說那些了,我開會去了。”

說完,李代雲就掛了電話。

何純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和李代雲的對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李代雲已經誤會了……

算了,管他那麼多,能不去上課也好,正好我也補補瞌睡。

何純剛放下手機,就發現張敏君輕輕地動了一下,嘴角掛著一絲晶瑩,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忍著衝上去擼她一頓的衝動,何純回房間裡拿了一床毯子,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

剛要轉身,何純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這一刻,何純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畫面,幾乎都是電視裡,女主角拉著男主,不讓他走,然後發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

何純的心跳開始加速了,他咽口唾沫,輕輕地轉身。

“敏姐……”

“小純……”

“敏姐……”

“你是不是接我電話了?”

“嘎!”何純表情一僵,看著張敏君大大的眼睛,笑著點點頭。

“誰打來的?”

“李……李校長。”

張敏君眯了一下眼睛,應該是想起了開會的事。

“他催我開會的?”

“嗯,不過我給你請假了。”

“請假了?理由呢?”

“額……”何純眼神有些躲閃,小聲地說道:“我告訴他你睡著了,然後他就同意了。”

“什麼?”張敏君騰得一下站起來,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給他說我睡著了?”

“是啊。”何純無辜地說道:“當時你本來就睡著了。”

“你……”張敏君臉都氣紅了,瞪著何純半天說不出話來。

自己因為要睡覺,所以錯過了會議,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麼想?

仗著自己老媽是領導,就消極怠工,公然推會?

啊!自己以後怎麼和同事相處啊!

“敏姐,不用多想了。老李都同意你請假了,你就好好休息吧!”何純說道。

張敏君白了何純一眼,看看時間,八點四十了,突然說道:“不對啊,我請假了可以不去,那你呢?你怎麼還在家裡。”

“老李也給我假了啊。”何純一攤手,“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就給我請假了。”

“照顧我……”張敏君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她盯著何純問道:“你是不是還和他說了什麼?”

何純立刻搖頭,堅定道:“沒有!絕對沒有!”

張敏君看著何純這個樣子,怎麼都不相信。

“我手機呢?”張敏君問道。

看著張敏君找手機的樣子,何純心裡突然覺得有些緊張。

“敏姐!”何純拉住了她,問道:“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打個電話。”張敏君說著就撥通了電話。

“啊!”何純立刻慫了,“敏姐,實際上我還說了一句。”

張敏君臉色一黑,問道:“說的什麼?”

“我怕他不給你假嘛,我就告訴他,你一晚上沒睡。”何純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看你眼睛紅紅的,就幫你請假了,你也不用謝我的。”

“一晚上沒睡!還有呢?”

“沒有了啊!”

“還有關於你的。”

“關於我的?我就說我剛洗了澡啊!”

“洗澡!”張敏君咬牙切齒地說道:“何純,我要殺了你!”

張敏君大吼一聲,直接朝著何純撲了過來,把何純壓到了沙發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

這時候張敏君已經奔潰了,想都不用想,李代雲肯定誤會了。

自己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張敏君整個人都蜷縮在何純懷裡,像一隻嬌小的波斯貓,當然,這是一隻很有攻擊性的小貓。

何純當然知道張敏君為什麼生氣,但他還是一臉無辜:“敏姐,也許老李沒想那麼多呢!”

(李代雲:屁得沒想那麼多,老子都叫你們注意節制了!)

張敏君咬著銀牙:“你還敢說話?!”

“我……”

何純乾脆不說話了,反倒是享受了一把溫香軟玉的感覺,現在天氣熱了起來,張敏君的衣服也薄了許多,張敏君凹凸曼妙的身體靠在懷裡,柔軟而又有彈性,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簡直讓人瘋狂,特別是張敏君扭動嬌軀,何純差點就崩潰了。

但是作為一個正直向上的青年,何純的雙手從後抱著張敏君的臀,這地磚可是瓷的,可別給摔了。

誒,我怎麼如此暖呢!

給何純來了一頓小拳拳捶胸口,何純一臉享受,屁事沒有,張敏君卻感覺有些累了。

剛動了一下,就感受到了何純不老實的手。

一瞬間,張敏君一張絕美的臉蛋騰的一下紅了,氣呼呼的又給了我一拳,想要離開,卻發現何純緊緊地抱著她。

“嘿嘿嘿,敏姐打夠沒有?”何純壞笑道。

這可把張敏君氣壞了,自己打了半天,這傢伙居然都不知道表現得瘋一點。

想到這裡,她就張嘴在一口咬在何純肩膀上。

何純吃痛,慘叫了一聲:“啊!敏姐你屬狗的啊!”

張敏君冷哼一聲:“你還鬆手?”

何純這才念念不捨得把手拿開,張敏君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理了理衣服,就要回房間。

“敏姐你去哪?”

“睡覺!”

張敏君回了一聲,飛速的跑回了房間。

何純舔了舔嘴唇,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禽獸,不過真的好爽的說。

以現在何純的精神力,一晚上不睡,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假都請了,不用去學校,睡覺又有些浪費。

繼續看中醫典籍吧!

下定了決心,何純回到房間,繼續學習起來。

與此同時。

南吳市,季家!

“陳老先生,飛兒他還好嗎?”季無道焦急地聞著眼前的老人。

老人留著雪白的山羊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捋一捋鬍子,將手從季飛手腕上收了回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陳老先生?”

“別急。”

陳老先生淡淡地說了一句,再次閉上眼睛,繼續給季飛把脈。

季無道立刻閉上嘴巴,緊張地看著陳老。

這時候又一個身影踏入了房間,他來了之後立刻關心的問道:“無道,飛兒怎麼樣了?”

季無道一看來者是大哥季無悔,立刻起身拉著他到一旁,小聲地問道:“大哥,你怎麼來了?你的傷沒事吧?”

季無悔搖搖頭,“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現在主要是飛兒,他怎麼樣了?”

季無道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不知道,陳老到現在一直沒有給個結論,我看飛兒的樣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季無悔咬咬牙,“都怪我,當然我要是早點過去,飛兒就不會這樣了。”

季無道安慰道:“大哥,這不怪你,這都怪何純那個王八蛋!”

說道何純的時候,季無道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一直沒將何純放在眼裡,哪怕季飛和何純打架,他都只是覺得何純是僥倖勝了兒子,畢竟自己兒子才是南吳第一。

但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的兒子已經第二次被何純戰勝了。

這時候他也開始懷疑起來了,自己家裡為了培養兒子,付出了那麼多,怎麼就幹不過一個半路出家的小子呢?

這時候,陳老突然走了過來,臉上有些難看。

季無道一驚,連忙擔心地問道:“陳老先生,飛兒他……”

“哼!”陳老直接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教訓道:“你們是怎麼管孩子的!上次才和你們說過,他需要好好修養,這才過了多久這就去和人戰鬥!”

陳老是南吳武道界裡出名的醫者,一手醫術出神入化,並且他還是一名高階武者,所以在南吳非常受人尊敬,哪怕是四大家族的族長,見到他也要尊稱一身“陳老”。

聽到陳老的教訓,季無道臉色通紅,但是也沒有反駁,而是低著頭一副聽訓的模樣。

“陳老,沒有管好飛兒是我們的錯,但是您能不能先告訴我們飛兒現在是什麼狀況啊!”季無悔焦急地問道。

陳老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情況很不樂觀。”

這話一出,季武道和季無悔兩兄弟,齊齊變色,十分緊張地問道:“陳老,飛兒到底怎麼了?”

陳老道:“我給季飛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上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我發現他的經脈裡出現了堵塞!”

“什麼!”季無悔臉色大變,“怎麼會堵塞?難道是……何純,我要你生不如死!”

季無悔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這就去殺了何純,他居然下這種毒手!”

“大哥等一下。”季無道雖然臉色難看至極,但是他卻強迫著自己沒有立刻去找何純報仇,而是看著陳老問道:“陳老,飛兒的經脈怎麼會堵塞?”

陳老淡淡地說道:“是他自己封堵的。”

“怎會如此?”季無悔驚道。

“他應該是受到了打擊,走不出來了。那件事成了他的桎梏,如果他走不出來,那他的武道修煉,到此為止了!”陳老道。

季無悔聞言,立刻攥緊了拳頭,果然是這樣,他不相信何純一箇中級巔峰的武者,可以堵了別人的經脈。

自己兒子的經脈被堵,肯定是他自己乾的。

“陳老,那麼飛兒現在有辦法打通經脈嗎?”

陳老搖搖頭:“我試過了,但是他沒有開啟經脈的傾向,我也不敢強行打通他堵塞的經脈,不然會損害他的經脈,導致武道後退也有可能。”

“現在只有等他堅持過來,疏通經脈,才有可能恢復了。”陳老無奈道。

“這……”

“我沒辦法了,你們另請高明吧!”陳老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感謝陳老了。”季無道恭敬地送陳老離開。

陳老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送,就直接離開了。

等陳老走後,季無悔立刻咬著牙道:“現在怎麼辦?”

季無悔黑著臉,沒有說話。

“馬上南吳四大家族會議了,飛兒這個樣子怎麼去爭奪那個名額?”季無悔沉聲說道。

季無道吐出一口濁氣,恨道:“還有兩個月,兩個月內讓飛兒調整過來,還是有機會的,實在不行,我們就只有找飛兒的師父了。”

季無悔拳頭一緊,“那個王八蛋現在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飛兒肯定知道的。”季無道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飛兒肯定知道的。”

季無悔哼了一聲,一甩衣袖離開了。

季無道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又鬆開,然後再次捏緊,往復五次之後,他的臉色才恢復到平常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兒子,眼神裡有些陰冷。

“阿福呢?”季無道出了房間,抓住一個下人問道。

下人立刻彎腰恭敬地回道:“回老爺,齊福總管在前廳呢!”

季無道嗯了一聲,直接來到了前廳。

齊福坐在椅子上,渾濁的老眼有些血絲,顯然是哭過。

“阿福。”季無道喊了一聲。

齊福聞言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叫道:“老爺。”

季無道點點頭,突然說道:“阿福,這些年在季家,辛苦你了。”

齊福搖搖頭,道:“不辛苦,能夠伺候老爺是我的福分。”

季無道嘆了口氣,“文龍的後事處理好了嗎?”

他說的是文龍,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這麼親切地叫過他。

齊福身體一抖,強忍著傷心,道:“已經在準備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特別是齊福這種一輩子,都在為了子孫後代的榮華富貴而拼搏的人。

“葬禮一定要風光些,說起來也是我季家害了文龍。你放心吧,這個仇我季家一定會報的!”

齊福聞言,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霎時間便老淚縱橫,“謝謝,謝謝老爺,文龍他一定會泉下有知的。”

季無道伸手將齊福拉起來,關心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阿福,你家裡還只有一個孫子了吧,以後就接到季家來吧!”

齊福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滑落了下來,“謝謝,謝謝老爺。”

季無道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的齊福管理著季家大大小小的事,要是因為他兒子的事,撒手不管了,那季家恐怕大事不會出,但是小事肯定不會斷。

“老爺,魔鯊的事現在怎麼辦?”齊福似乎已經忘記了兒子去世的事,已經開始繼續辦事了。

實際上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季無道讓他接孫子來季家是什麼意思,如果孫子之後成為了季家的人,那他也就不用擔心孫子之後的事了,到了季家,榮華富貴就不會少了。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季無道問道。

“不算太好,天門和魔鯊的兩位老大一夜之間都沒了。兩大幫派也混亂的不行,再加米六被夏家的人殺死,天門已經完全沒有了說話人,幾乎是四分五裂了,有些名氣的大哥要麼帶著人自立門戶,要麼叛逃加入其他組織。魔鯊也好不了多少,現在魔鯊的勢力集聚縮水,已經快要完全崩散了。”

“海爾兄弟呢?他們人在哪裡?”季無道皺著眉頭問道。

“海爾兄弟打架可以,但是管理這種事一竅不通,雖然他們也阻止過謝謝人叛逃,但是作用不打。”

“那現在外面誰的老大?”

“獨眼龍鄭錢笙的天虹會,因為夏花答應過他,把魔鯊和天門的一些地盤讓給他。所以他昨晚上就派人去接手了。不過天門和魔鯊的人都不願意,已經發生了十多次火拼了。”

季無道眉頭一挑,過了半響他才說道:“不用他們,但是隨時注意他們的動向,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是!”

等齊福離開之後,季無道嘴裡輕輕呢喃道:“夏花,夏長生……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呢!”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便到了中午。

何純從學習空間出來,他聽到外面有些動靜,這讓他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現在是關鍵時刻,一切都需要小心。

季家,魔鯊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

推開門,何純小心翼翼地來到發出響動的地方,他就看到張敏君穿著睡衣,不停地翻著鍋碗櫥櫃。

呦呵,看來是餓了啊。

現在張敏君雖然是披頭散髮的模樣,但是眉宇間已經沒有了疲憊之色,反而透露著一絲慵懶的味道。

“哎呀,好餓啊。”張敏君嘟嘟嘴,揉了揉自己扁平的肚子,抱怨道:“也不知道純豬豬要睡到什麼時候。”

何純躲在後面嘿嘿笑,張敏君昨晚上估計就沒吃多少,早上又沒吃飯,現在肯定是餓了。

“餓了就點外賣啊。”

“不行,純豬豬不吃外賣……”張敏君說道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轉身一看,就看到何純一臉壞笑地站在廚房門口望著她。

張敏君有些惱怒,這個傢伙肯定早就發現自己醒了,然後躲在後面看笑話。

“你這個臭弟弟,還不快來給姐姐做飯。”張敏君叉腰吩咐道。

“想吃什麼?”何純挽起袖子準備做飯了,他也有些餓了。

“什麼都行,只要快一點就好。”

“要快一點的啊,那下面吃怎麼樣?”

張敏君想了一下,點點頭:“好,給我多放點昨晚的剩菜。”

“ok!”

十五分鐘後,何純端著兩盆面走出了廚房。

張敏君已經餓的沒有力氣了,癱在沙發上,一副要死不活的的模樣,但是當她看到何純端出來的面還是差點噴了出來。

“我靠,你餵豬啊?煮這麼多。”張敏君吐槽道。

何純把面放在餐桌上,說道:“我看面沒有多少了,就全煮了,誰知道加上剩菜居然會有這麼多,不過沒關係,你吃吧,吃得了多少,吃多少。”

張敏君也是餓壞了,聽了何純的話,也不多說,直接跑過來,拿著筷子大吃特吃起來,吃得毫無形象。

不過女孩子畢竟是女孩子,雖然餓了,但是也吃不了多少就飽了。

沒過多久,何純就看她拿著餐巾紙擦嘴巴了。

“哎呀,好漲啊。”

張敏君摸著平坦的小腹,有些滿足地說道。

何純看了一眼她碗裡的面,只吃了三分之一,還有一多半都沒吃。

“怎麼不吃了,還有這麼多呢。”

“不行了,我吃不下了。”張敏君搖著腦袋說道。

何純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把她吃剩下的面拉到面前,沒有絲毫嫌棄地吃了起來。

張敏君也沒有說什麼,兩人在一起住了這麼久,何純吃她的剩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剛開始她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後來也就好了。

這就像她剛開始穿著睡衣出現在何純面前,她還會有些臉紅,但是現在她已經不在意何純的目光了。

畢竟已經被何純佔了太多便宜了。

何純洗了碗,見張敏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緊貼著她坐了下來。

張敏君在何純腰上掐了一把,有些羞怒道:“這麼大的沙發,你挨我這麼緊幹嘛。”

何純嘿嘿一笑,也不動身體,反而還用手輕輕摸上了張敏君的大腿。然後假裝不在意地問道:“敏姐,你睡醒沒有,下午要不要去學校啊。”

張敏君一巴掌拍在何純手上,氣呼呼地喊到:“還不把你的髒手拿開。”

何純不為所動,似乎沒聽到一樣,依舊嘿嘿笑。

張敏君無奈地推了推何純,“讓開,我要去學校了。”

“別嘛,反正今天都已經請假了,不去行不行?”

“不行。”張敏君毫不猶豫地說道:“這都要高考了,絕對不能放鬆。”

她推了推何純,“快去拿東西,我們去學校。”

何純見她如此堅定,也不多說什麼了。

只得跟著她去了學校。

何純回道教室,黃小強就一臉猥瑣地靠了上來。

“純哥,你上午去哪了?”

“沒去哪啊!怎麼了?”

“聽說張老師又病了,是不是真的?”黃小強好奇道。

何純想了一下,點點頭:“確實是,她昨晚不小心冷感冒了,早上起來發高燒,人都燒糊塗了,我就請假照顧她了。這不,高燒才剛退,她就吵著要回學校,沒辦法,我就把她送來了。”

黃小強一臉的感嘆,“張老師真好,又漂亮,又有責任心,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姐姐呢。”

說著他撇了何純一眼,酸道:“這麼好的人居然會和一個不要臉的傢伙住一起,老天不公啊!”

何純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滾!”

黃小強揉著屁股嘿嘿笑了一下,突然有些神秘地問道:“純哥,你還是不是處男?”

何純撇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黃小強把何純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搖搖頭道:“純哥,我看你眉眼未開,應該還是童子之身。”

“我靠,你tm連男人都能看出來是不是處?”

“嘿嘿嘿,這兩天研究了一下。”黃小強笑著說了一句,然後面色一正,說道:“純哥,我發現我上癮了,怎麼辦?”

“什麼上癮了?”何純疑惑道。

“就是,那種事啊!”黃小強有些羞恥地說道:“那晚上和舒玉之後,我發現我就上癮了,現在無論幹什麼事,腦海裡總會浮現處那個畫面。”

“純哥我該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何純道。

黃小強搖搖頭,“不行,那樣傷身體,還會影響生育。”

“那你就去發錢找一個。”

“不行,一是沒錢,二是不安全。”

“那就網上約一個。”

“不行,這個更不安全。”

何純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那滾吧,老子也不知道怎麼辦。”

黃小強嘆了口氣,“純哥,我還是想舒玉,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她。”

何純呸了一聲,“你那是喜歡嗎?你是饞她的身子。”

“純哥,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齷蹉好不好,我說真的。”黃小強義正言辭地說道。

“那在你們發生關係之前,你有沒有出現過幹啥都想到她的情況?”

“額……”黃小強頓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何純一攤手:“看吧,這不就結了,你只是饞她的身子,不是喜歡她。”

“可是純哥……”黃小強有些低落地嘆了一聲,“那純哥你覺得我現在怎麼辦啊,馬上就高考了,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了我高考啊!”

何純想了一下,問道:“你喜歡看文學書嗎?”

黃小強點點頭,“有時間我會看看。”

“那我推薦你去看看莎士比亞,郭沫若這些大佬的名言。”

黃小強有些疑惑,“什麼名言?”

“你以為的林蔭小道,其實早已車水馬龍——莎士比亞。”

“當你能輕鬆進入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不是你厲害,而是對方能夠容忍你的渺小——《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保爾柯察金。”

黃小強:“……”

“你慢慢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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