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劍與大雪(1 / 1)
隨著特殊處理過後的安界之心碎片被投放入海底裂縫中的那道“地脈之門”內,一道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傳遞而去。
一臺臺檢測儀器將這股常人幾乎無法察覺到的波動記錄下來,一盞綠色的訊號燈自人工島實驗大廳之內亮起。
“成了!”饒是成竹在胸的“博士”,在親眼確定行動成功的這一刻,亦是有些心跳加速。
不枉組織耗費那麼多的人力物力,哪怕傾盡儲備資源與天人傀儡,也要從各處搜刮來那幾枚破碎的“安界之心”。
而方才投入地脈之門的最後一塊碎片,正是霍雨菲自華夏域天淵市那裡奪來的碎片。
要是這最後一片碎片仍未能將地脈之門啟用,那麼天人道這次的計劃便又要延期許久。
幸好行動成功,這處位於“元素風暴”遺址的地脈之門與安界之心碎片產生共鳴,深層地脈被刺激的徹底活化起來。
五百年前,一場規模空前的恐怖風暴自大洋洲地底爆發開來,無數元素亂流在漩渦中交織碰撞,地球之上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陸沉”事件就此展開序幕。
整座大洋洲的消失對於全球產生了極其嚴重的影響,而隨著第二次災變“元素風暴”的登場,當時的人類只能在恐怖異常的天候聚變之中苟延殘喘。
彼時的海洋深處,一道劇烈燃燒的超巨型風暴永不止息的盤旋於此,無數島鏈也因為元素風暴的誕生而粉碎消亡。
直到新曆359年,一直燃燒三百年之久的元素風暴不知何故驟然熄滅,而曾經幅員遼闊的大洋洲亦是不見了蹤影。
不計其數的海水瘋狂倒灌入元素風暴殘留下來的孔洞之中,再度引發當年沿海周邊地區的異常潮湧。
唯有厚重的元素亂流還盤桓在遺址中心的周圍,讓這片海域一直被厚重迷霧籠罩。
而不知從何時起,天人道一脈竟是在此處遺址的中心處建立了一座人工浮空島。
這是一座採用碳纖維、樹脂、異金以及無數異術陣法打造的人工小島。除去小島的主人之外,幾乎再沒有人類知曉在曾經的元素風暴遺址中心,竟然誕生出這麼一座人造島嶼。
要知道因為元素亂流異常狂暴的緣故,即便是那些受到深海加護的種族,也不會沒事閒的靠近這片遺址禁區所在的海域範圍。
“伊布,你剛剛親手完成了一項壯舉。我們再度向著這個世界最根源的謎團邁進了一大步。”金屬質感的男子聲音再度響起,高大男子帶領著一眾研究學者走上前來,一隻帶著白色手套的大手拍在白袍人的肩膀之上。
“唐,辛苦你了。”高大男子轉過頭來望向撓著腦袋的“博士”,一雙機械義眼之中蘊含的光芒更勝往昔。
“地脈已經完全啟用,又一項‘根源的真實’暴露在此界之中。我們的研究還未曾結束,我們的征途將永不止息。”高大男子的聲音逐漸洪亮,而在他身前的那群研究人員的眼中,同樣的欣喜與探知的欲求亦是瘋狂的燃燒起來。
多日以來積攢的疲倦一時間湧上心頭,“博士”不由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去休息休息吧,唐。地脈啟用之後,投影呈現與異子的實體化還需要一段時間。”白袍人伊布轉過身來,堵住耳朵對著滿臉倦容的“博士”說到。
身後同事們在高大男子的帶動下變得愈發亢奮,滔滔聲浪簡直要掀翻實驗大廳的屋頂。“博士”衝著伊布揮了揮手,隨後轉身向著廳外走去,雙手慵懶的枕在腦後,嘴裡哼起了跑調的小曲兒。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
晃晃悠悠走出實驗大樓,“博士”站在結界壁壘之內,眺望向遠處的蔚藍海面。
彷彿永不止息的狂風不斷拍擊著海水,厚重的霧流蒸騰昇降。
眼前的景色還是老樣子。
但有些東西卻是已經悄然發生改變......
......
太平洋之下的萬米海溝之中,一對附著瞬膜的金色瞳眸瞬間亮起。
南荒蕪大陸之上,一道黑影低頭凝視著大地。
探索之地“阿非利加”好望角,星守掐滅掉手中的外神殘穢,一雙星眸凝重的向東望去。
紛爭之地歐羅巴洲,一抹灰色停下急匆匆的腳步,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咦。
極南禁地,一道籠罩在蒼茫風雪中的雕像忽然動彈了一下,簌簌震落軀殼之上的無數霜雪......
......
無名空間之中,有人依舊呼呼大睡,似乎外界的紛紛擾擾再與他無半點干係。
懷中摟著那道火紅身影輕輕翻轉嬌軀,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異動想要起身,卻被一隻大手輕輕拉住手腕。
小腦袋在寬闊厚實的胸膛之中蹭了蹭,紅色身影再度重回夢鄉之中。周身之上一道道虛幻的規則之力繼續向外逸散開來。
揉了揉眼睛,一雙淺褐色的眸子睜開一瞬,又再度合攏。
那群小傢伙們,還真是有夠鬧騰的啊。
......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玉竹。”一路顛沛流離,李言希與李鼕鼕為了儘快趕到李玉竹所藏身的研究基地,一路上不斷催動異能趕路。
“隱者”五人之中,代號“菩提”的李玉竹,此時正身處於一座埋藏於大地深處的秘密基地之中。
“粗,粗大事啦!”瞧見希姐與鼕鼕趕到,原本吃著泡麵的李玉竹趕忙將麵條扒拉進嘴中,含糊不清的衝著她們兩人喊道。
“慢點說慢點說。”一邊從旁邊的箱子中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李玉竹,李言希一邊拍著李玉竹的後背,安慰她說道。
“咳咳咳......”嗦面之時太過著急,被辣湯嗆到的李玉竹接過水瓶咕嘟咕嘟連灌幾口,這才緩過勁來。
“地脈,地脈的監測資料變得異常混亂,已經不再是先前那般週期性的震盪,而是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拉著李言希的小手,李玉竹快步跑向一扇巨大的光屏之前。
一屁股坐在地上,李玉竹從旁邊抓起一臺膝上型電腦,將剛剛發生的的地脈異變投影到螢幕之上。
自打上一次滿月級別的月相潮汐結束之後,李玉竹便從監控儀器之中發現了地脈之中的週期性震盪。
每一次的震盪都如同一枚小石子被投入廣袤湖泊之中,雖說能濺起一陣漣漪,但隨後無窮盡的廣闊水面總能夠重新回到平靜的狀態。
但是這一次的無形波動過後,地脈之中好像產生了涉及根源的變化,就連李玉竹也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收拾東西,此地不宜久留。”李鼕鼕仔細讀過光屏之上的波峰比值之後,沉聲對李玉竹說道。
“對的對的,這次叫希姐與鼕鼕過來,就是趕緊幫咱收拾東西呀。”李玉竹點頭如小雞啄米。
若是身下地脈真的產生了什麼異變,那麼這處位於大地深處的秘密基地便會首當其衝,成為異變爆發時的第一目標。
李言希立馬催動言靈之力,按照李玉竹的指揮將她事先分好的資料運集到此處大廳之中。而李鼕鼕此時也將手中的黑色提箱放到地上。
開啟箱子,一把拆開的長槍與一柄漆黑短刃安靜的躺在上半箱體之中。
而箱子的另一半區域之中,躺著一塊刻滿銘文的石碑。
玉指點向石碑表面,一道界空之力瞬間激發開來。
李鼕鼕手抓界空石碑,將那一摞摞堆放成一人高的紙質資料收於碑內。
經歷過秘法改造過後的這枚界空石碑,其內所蘊含的空間已是到的一種誇張的地步。就連莫得所持有的那把界空石刀鞘都沒有李鼕鼕手中的石碑能盛。
當然了,那把刀鞘最根本的作用其實並非儲物,而是承載那道控火法門,同時將大量的黑色火焰封印起來。儲物只是刀鞘的一項附加功能而已。
在李玉竹的帶領下,李言希與李鼕鼕沒花多久便將整個秘密基地之內的檔案資料、實驗器械,甚至是還沒吃完的泡麵都全部打包收入石碑之中。
李玉竹扶了扶那副裝飾效果遠超實用性的平光鏡,掏出遙控器開始操作起來。
“三十分鐘夠咱們溜回地面麼?”回頭問了一句李言希,再得到希姐的肯定之後,李玉竹便把基地自爆的時間設定為半小時之後。
“風緊扯呼!”身穿白大褂的李玉竹回身關好這座秘密基地的大門,邁開腿沿著通道向上快速跑去。
對於這座即將毀滅的秘密基地,女子竟是連半點留戀的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
反正只要人還沒死,資料資料還沒丟失,那麼到哪研究不是研究?
大不了再找向魚多討要點經費,再建一處研究基地不就好了?
有著這麼一位花錢如燒紙的姐妹,饒是坐擁海量財富的李向魚也會為其頭痛幾分。
每次見到李玉竹報過來的經費賬單,李向魚都得好好數數,在那個“1”的後面,到底還有幾個“0”......
在言靈“神行”的加持之下,李家三姐妹很快便從一處廕庇洞口之中鑽出。拍了拍渾身沾染的沙塵,李玉竹再度按下一枚按鈕,就見到這條勾連著大地深處的深邃通道瞬間崩潰,同時一陣劇烈的震動自腳下傳來。
李鼕鼕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分鐘。
拍了拍小手,李玉竹雙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之中,回頭對李言希與李鼕鼕說道:“接下來可怎麼辦呦,這麼大動靜的地脈潮湧,不知道究竟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呢。”
“先回家吧,這事情也只能從長計議了。”李言希望了一眼被蒼茫大雪覆蓋的荒原,對李玉竹如是說道。
“可惜那東西的完成又得向後拖延一段時間了。”李玉竹摘下平光鏡,揉了揉壓出印子的鼻樑上方。
“你也該休息一陣了,天天沒日沒夜的泡在實驗室裡,這都多久沒洗澡了。”踮著腳尖拍了拍自家妹妹肩膀上的落灰,李言希看著李玉竹那一頭泛著油花的長髮皺眉說到。
“還真忘了,我就記得向魚先前說要帶我去洗澡來著,不過那時候中樞軀幹的研發已經到了尾聲,我就沒去。”撓了撓頭,李玉竹訕訕的笑著說道。
“走吧,先回秦市。”李鼕鼕提著手中漆黑箱子,對二人說道。“公寓裡的空房有的是,雖說放不下那些超大型器械,但讓你繼續完善理論研究是沒什麼問題的。”
“好耶好耶!回家嘍!”一聽要返回秦市,李玉竹立馬變得興奮了起來。
“玲瓏給你置辦的身份證件帶在身上麼?”
“啊?什麼證件啊......哦哦,那張小磁卡是吧,讓我找找......”
踩過嘎吱作響的厚重積雪,姐妹三人一邊閒聊,一邊向著家的方向前進。
......
“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行撤退了。”吳凡伸了個懶腰,瞧了瞧窗外昏黃的光景,盡興的說道。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隨即開始收拾起來狼藉一片的地面。
莫得起身前去慕青的房間門外輕敲兩下,沒聽到反應後便擰動把手走了進去。
“醒醒,大家要走了,出來送一送。”用力將大熊抱枕從慕青的懷裡抽出來,莫得按住慕青的肩頭搖晃了起來。
“哦哦,醒了醒了。”一邊擦著嘴角的口水,慕青一邊搖搖晃晃坐起身子。抬手將背心的肩帶掛回肩膀之上,女子迷迷糊糊便要開始更換衣服。
“快點快點。”低聲催促一句過後,莫得趕緊溜了出去,再度將房門關好。
“青......姐手頭的工作馬上搞定。”走回大廳之中,與眾人一起將散落在地毯上的零食包裝袋子打包整理。
等到莫得這邊收拾完畢,慕青那間屋子的房門也再度開啟。
臉上那副茶色墨鏡還是沒有變化,一頭長髮卻被利落的盤起。簡單的白襯衣穿在慕青的身上卻顯得有些不簡單,搭配上一條黑色西褲,一股子幹練的知性美自慕青身上散發出來。
“大家有空多來找我們家小莫玩呀!”站在玄關,慕青拿出一副莫得長輩的樣子微笑著送眾人走出房門。
“青姐再見。”蘇子文向著門口的慕青揮手告別,而後目光移到女人身後的莫得身上,右手再度揮了揮。
莫得見到自家班長在與他道別,於是也便抬起手掌,笑著送別眾人離去。
待到所有人的身形轉過樓梯拐角,終於消失不見之後,慕青瞬間破功,再不維持著那副“知性大姐姐”的溫婉模樣。
“嘶......好冷好冷,趕緊關門!”
......
二十班眾人沿著樓梯逐階而下,眾人還在意猶未盡的回憶著今天下午的美好時光。
紀可卿已經溜到龍小飛的身邊,掏出手機讓他將所有的照片傳送給自己,倆人盯著手機螢幕,嘿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符輕語、餘小曼同蘇子文走在一起,三位姑娘聊起莫得的那位遠房表姐來。
一旁的吳凡跟曲傲亦是悄悄靠近,豎起耳朵打探著情報。
蘇子文自然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不斷用模糊的回答來應付兩人的提問。
“嗨嗨!希姐鼕鼕姐!”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紀可卿忽然高聲向著長街對面的幾道人影招手高喊。
蘇子文聞聲之後轉頭望去,驚喜的發現李言希與李鼕鼕正站在公寓樓對面的街道之上。
一行七人走出老舊公寓之後,迎上了歸來的李言希三人。
“是可卿跟子文呀,還有這麼多同學在,剛從莫得那裡回來的麼?”李言希瞧見眾人之後自然是熱情的打著招呼,而拎著黑色提箱的李鼕鼕則是衝著眾人輕輕點頭。
“聚會剛剛結束,天色不早,我們也準備回去了。”紀可卿笑呵呵的回答道。
紀可卿與李言希的性格有些類似,兩人都是那種活力十足的樂天派型別。
“哇哦,這些都是小莫的同學麼,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能交朋友了?”站在李鼕鼕身旁的李玉竹提了提平光眼鏡,有些驚訝的感嘆道。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莫得那孩子從小就沒什麼朋友吧。
“這位姐姐是?”蘇子文向著眼前這位身著白袍,卻有些不修篇幅年輕女子點頭致意,同時輕聲問道。
“我妹妹李玉竹,今天剛回秦市,我與鼕鼕便是前去接她回家。”李言希三言兩語便介紹完畢,同時背後的小手對著李玉竹比了一個“封口”的手勢。
當著這群孩子的面,你這大嘴巴還是閉緊一些為好。
簡單聊了兩句過後,眾人也便再次道別。
李家三姐妹邁步登上自家公寓樓的樓梯,而二十班的眾人這邊,議論的話題再度多了一個。
“班長班長,剛才那三位美女是......”公交站點內,龍小飛向蘇子文問道,而他身後的眾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模樣。
“那是莫得的房東。”蘇子文抬腕看了看時間,距離下一趟公交抵達還需要等上許久。
“我說,莫得那傢伙身邊的美女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點......”曲傲撓了撓頭吐槽說道,這句話則是引發了符輕語等人的共鳴。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那位遠房表姐與房東三姐妹之間誰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你們懂個錘子,希姐才是最可愛的!”紀可卿亦是滿臉興奮地加入討論之中。
獨自站在站臺邊緣,蘇子文伸出手來,接住一片飄搖落下的雪花。
先前那場暴雪留下的殘餘還未化去,新的一場大雪便再度來臨。
只是不知這一場大雪,將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
“地脈活化,地氣上湧。有些東西終於要浮出水面,現於世間了呀。”一道蒼老的聲音輕聲感慨道。
“山老頭,咱們腳底下產生什麼事情了麼?”肩抗無鋒巨劍的青年望向那道瘦削老邁的身影,好奇的問道。
“咚。”一聲悶響傳來,青年不由得捂住腦袋倒吸了一口涼氣。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與山師傅說話時要客氣一點。”與老人披著同樣款式長袍的年輕女子收回手掌,沒好氣的教訓著青年說道。
“知道了。”紅髮青年天不怕地不怕,卻是拿自己的親生姐姐半點辦法沒有。
將刺入大地的褐色長劍收回背上劍匣之中,老人抬頭望了一眼天幕之上厚集的雲層,再度出言說道:“走吧,向著下一處目標前進。”
“華夏域啊,不知道山老師的故鄉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呢。”一位雙眼蒙著黑布的長髮少女輕聲說道。在她的後腰之上交替斜掛著兩把連鞘長劍。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子欽老家就在華夏域吧。”一位獨臂青年拍了拍腦袋出言說道,屬於他的那把長劍此刻正搭在腳下廢墟之上。
“對哦對哦。再跟我們講講有關你老家的事情唄。”佩戴圓框眼鏡的短髮少女斜坐在小樓樓頂,輕輕舒展著懶腰。
一隻長方形的檀木箱子擱放在少女雙腿之上,黑色的揹帶在寒冷的冬風之中晃來晃去。
“能說的,都已經與你們翻來覆去講爛了。”姚子欽摘下長袍兜帽,無奈的抬頭衝著樓頂少女說道。
“那邊有沒有特別能打的傢伙?”紅髮青年頓時來了勁頭,扛著無鋒長劍大步朝著姚子欽走來。
“有,而且還不少。”摸著下巴,姚子欽回憶了一下之後肯定說道。
“嘿嘿,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這趟華夏之行了。”巨劍青年發出爽朗笑聲,隨即被身後的紅髮女子一拳將笑聲錘了回去。
“到了華夏域之後,給我消停一點,知道不?”
“知道了......”狠話都不敢放的紅髮青年小聲回答道。
“哈哈,索倫姆你這恐姐症怕是一輩子都治不好了!”獨臂青年放聲大笑道。
“要你管!不服氣的話就在這裡比上一場!”被獨臂青年戳中痛處的索倫姆頓時跳腳起來,向其發下戰書。
沒再去管自己的笨蛋弟弟,埃倫娜將散落下來的紅色髮絲別過耳後,邁步走到姚子欽的身邊。
“即將重回故鄉,心情一定還蠻激動的吧。”埃倫娜問向身旁的清秀男子道。
“確實。”姚子欽點了點頭笑著回答。
一別多年,即便每隔一段時日,“潮”中都會召開全息投影會議,可自己終究是身處異國他鄉。
也不知樹姐的閉關修行進行的是否順利。
以及那個傢伙,現如今是否還困在一覺之前。
“潮”中之秋,即將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