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古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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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將手中的紫色心臟啃食掉大半,兜帽人露出衣袖的手掌終於重新泛起血色。

將手上眾多儲物戒指的其中一枚開啟,隨著一道空間裂痕的出現,一股濃郁到彷彿化成實質的血腥氣味自儲物戒之內飄散出來。

將那顆仍在跳動的紫色心臟扔進戒指之中,灰袍兜帽人擦了擦嘴角,示意身後眾人跟上,大家邊走邊說。

“咱們那座基地下方的海底正好存在著一處地脈節點,先前我若不把你們強行收納回來,大家恐怕都得在地脈爆發的能量衝擊之下玩完。”穿行在這片滿是黑灰顏色的荒蕪大陸之上,兜帽男子將先前的情形告知眾多切片分身們。

瞬間收回所有的分身之後,他這才憑藉著暴漲修為死裡逃生,而後再度將眾人一一斬出,所要耗費的血氣幾乎要掏幹了他的身體。

將最後一段歲月連同著資訊流斬出之後,兜帽人的身體幾乎要化為“空白”一樣的存在。若非手上還有那顆“深淵惡魔的心臟”能用來補充血肉能量,這一此的意外對於兜帽人來說恐怕很是危險。

畢竟強行收回所有的時間切片之後,雖然他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但隨著歲月累加帶來的,還有身軀與精神之上的急速衰老。若是不將分身們再度斬出,他恐怕就得老死在蒼茫大海之中了。

“接下來的行動需要延後一段時間,我需要重新休整一下這副身體,而且這次動用‘深淵惡魔的心臟’之後,‘血食之戒’也需要再度進行補充。”

“這也太倒黴了吧......”一道少年模樣的兜帽人輕輕嘆息說到。

“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這才是這個混賬世道最真實的模樣。”二十五號低頭望著腳下大地,用腳尖輕輕碾碎一株碳化的黑色小草。

“在我閉關療傷的這段時間裡,大家們的行動計劃需要從長計議。先前那處地脈潮湧的爆發絕對不簡單,有什麼大變故已經降臨了。”

焦枯大地之上,一隊容貌及其相近的人類正邁開步伐,向著北荒蕪大陸的深處走去。

......

舊曆時期曾經流傳著一句古語,是謂“瑞雪兆豐年”。

若是按照這種說法,那麼以今年年末的降雪量來看,來年必定是一個豐穰富足的年頭。

饒是有著那一層安界壁壘隔絕大量的落雪,整座秦市亦是銀裝素裹,被凜冬強行套上了一件雪織的外套。

傳言在舊曆時期,人們會同時應用兩種不同曆法。其中陽曆新年為元旦,陰曆新年為春節。只不過在舊曆最後的那段紛亂時光裡,戰爭的混亂與災厄的爆發讓人們再也無暇區分陰曆陽曆之間的不同。直到新曆發行,名為“元春”的節日便代表成為了新舊交替的那一天。

在臨近年末的這段時間裡,生活在華夏域的人們大多都開始停止手頭之上的工作,開始提前返回自己的家鄉,準備與家人們一同渡過“元春”佳節。

辭舊迎新,平安如意,希望新的一年諸事順遂,大吉大利。

活在當下這個充斥著災難與意外的年代之中,一年一度的元春節成為了大多數華夏人最為期待的節日。

大紅燈籠提前幾日便掛滿了街頭巷尾,安界壁壘進出口內通行的車輛數目激增,就連平日裡冷冷清清的空航機場,在臨近年關的這幾天亦有客機頻繁起落。

一架塗裝著商會標識的巨型直升機降落在秦市空航機場之上。還不等轟鳴的螺旋槳靜止下來,黑金色的艙門便被人從內拉開。

一道身影迫不及待的躍出機艙,望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興奮地喊到:

“我李向魚又回來啦!”

大紅的羽絨服在旋翼颳起的風中獵獵作響,眼尖的李向魚忽然瞧見一輛小轎車正在停機坪外等候,便撒開腿向那裡狂奔而去。

“著什麼急呀。”摘下防噪耳機,一道修長的淡藍色身影優雅的躍下直升機,向著那輛黑色小車的方向不緊不慢走去。

待到藍衣女子走到轎車旁邊,就見一道嬌小身影撲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呀,玲瓏!”

一把接住撲來的李言希,李玲瓏的臉上亦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好久不見呀,希姐。”

“隱者”五人之“伶人”,李家老二李玲瓏,終於在今天開始了難得的年假,再不用每天面對無窮無盡的情報海洋。

“怎麼不見玉竹呢?”拉著李言希的小手,李玲瓏四處尋望了一眼,沒有發現玉竹妹妹的身影。

“玉竹昨天又通宵了,現在估計還在睡著呢。”李言希有些頭疼的說道。

因為李玉竹隨身攜帶的文獻資料數量過於龐大,所以李言希並沒有讓她跟自己與鼕鼕同住在502室,而是將旁邊的503房間打掃出來,以供李玉竹平日裡進行工作研究。

結果便是李玉竹這丫頭沒人盯著按時睡覺,便習慣性的通宵進行實驗、修改報告。

李言希正打算在接回向魚跟玲瓏後,便讓玉竹搬來與自己同住,也好徹底將她混亂的生物鐘調整過來。

“那丫頭還是老樣子啊,一旦投入到自己感興趣的領域之中,就會模糊了晝夜黑白。”熟知自家姐妹性格的李玲瓏不禁笑道。

“走哇走哇,回家回家!”已經鑽進副駕駛的李向魚搖下車窗,將腦袋探出來催促李言希與李玲瓏二人道。

“來了!”伸出手拍了拍李向魚的腦袋瓜,李言希這才拉著玲瓏上車。

“安全帶。”斜了一眼身旁,李鼕鼕淡淡的開口,提醒副駕駛座位上的李向魚繫好安全帶。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望著熟悉的街道兩旁高掛的大紅燈籠,眼前年味漸濃的秦市逐漸讓李玲瓏暫時忘卻了那些令人頭疼的事情。

自打上一次滿月級別的月相潮汐降臨之後,全球各地便開始不停爆發著各式各樣的事件,這讓她這位主司情報工作的“伶人”一直忙碌的腳不沾地。

身為一名頂級的情報販子,訊息對於李玲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還好玉竹先前開發出來的“世界樹系統”已經能夠初步勝任大多數情報的處理與分類工作,這才讓李玲瓏可以忙裡偷閒,搭著李向魚的“便車”回家過年。

......

趁著年前各大商場還未歇業,莫得帶著慕青一起提前去置辦年貨。

除卻各類生鮮食材之外,兩人還各自置辦了一身新衣添添喜氣。

早前莫得也曾問過慕青,在元春節的時候是否要回家一趟。

不過慕青這傢伙一拍腦門,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一記電話,三兩句說完之後便直接結束通話,而後繼續挑選著元春節所需的春聯與福字款式。

“看我幹嘛?看對聯呀。”盤腿坐在沙發上,慕青提了提墨鏡,大白腿上的膝上型電腦螢幕內是一幅幅春聯內容。

“你不回家了?”莫得一臉震驚的盯著慕青問道。

“早年都拜完了,自然不用再回去了。”慕青晃了晃手機,理所應當的說道。

方才她那一通電話正是打給了自家老爹,並且託他同老媽也道一聲安好。

“這可是元春節唉。”在莫得的理解當中,這等一年一度的重大節日,不是應當陪伴在自己的家人身邊渡過麼?

“家裡那邊有老哥跟白弟在,他倆陪老爹過年就夠了的。”那副古舊的茶色墨鏡之上倒映出螢幕之上的亮光,慕青拿起身邊的可樂喝過一口後說道。

“阿姨也不回家麼?”莫得從慕青的話語中聽出此意,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媽就在家裡。只不過一直處於閉關之中而已。”慕青隨口回答。

再者說了,元春節只要在家過不就好了?

秦市清河區,文昌路33號公寓樓303室,也算是她慕青的半個家了吧。

......

天寒地凍,江河斷流。

冰封千里的大河冰面之上同樣覆滿了厚厚的積雪,一支小隊正在積雪之中開路前行。

最底下的雪殼已經化冰凍實,可上層的覆雪仍舊有半人來高。趟行在厚重積雪之中,劍巫小隊的速度卻依舊很快。

“這條就是傳說中的‘黃河’麼?”一邊呼哧呼哧走在前邊用無鋒巨劍不停開路,索倫姆一邊側頭問向身後的姚子欽道。

“只可惜咱們來的不是時候,不然便能見識到這條大河的滔天威勢了。”姚子欽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不給寒氣半點侵入體內的機會。

“黃河西來決崑崙,咆哮萬里觸龍門。”墨天傾撥出一口白色的哈氣,輕吟著一首自舊曆時代流傳下來的詩句。

“這條河有萬里那麼長麼?”安娜坐在獨臂青年的肩頭,聽到墨天傾的話語後不禁問道。

“有倒是有,只不過這具詩中的萬里只是一種誇張的手法。”姚子欽忍住笑意,與認真的安娜解釋起那句古詩與各種修辭手法來。

緊了緊身上那副白色打底,袖口與外袍中縫繡有紅色花紋的劍巫長袍,山老抬手敲了敲背後劍匣,從其中再度釋放出來幾縷劍意遊走在周身四處,用來抵禦刺骨的嚴寒。

多少年都未曾迴歸故土,卻沒想到入境以來便是遭遇連綿的大雪。

老人雖說境界高深,但對於寒冷這種東西還是很討厭的。

也正因如此,在上一次劍巫組隊前往極南禁域之時,不喜嚴寒的他果斷拒絕了同伴的邀請。

原本帶領學生們遊歷塵世的工作輪不到山老的頭上,但由於探索極南的劍巫們帶走了學院裡大部分的中堅力量,這份差事便被山老主動擔下。

之所以接下這次的領隊職責,一是可以與年輕學生們同行,沾沾他們身上蓬勃的朝氣與活力,其二便是可以藉此故地重遊,回到自己的家鄉看一看。

畢竟到了自己這把歲數,即便在怎麼薄情寡義,也總歸是會生出些許思鄉之情。

更何況再過幾天之後,元春節便會到來。

“子欽,在你們這邊,過年的時候都有些什麼樣的習俗呢?”獨臂青年身後揹著大包行李,肩上扛著矇眼少女,但仍舊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這個我知道!”墨天傾同學再度搶答說道:“貼春聯吃餃子跟放煙花!”

自從在劍巫入學考試之中結識了姚子欽過後,少女便對華夏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不光為自己起了一個帶有濃郁華夏風格的名字“墨天傾”,還從藏書院內借閱了不少有關華夏域各方面的書籍。

“餃子?”頭一次聽到這種食物,坐在格里高利肩頭的矇眼少女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抵住自己的下巴,表示出自己的好奇來。

“就是用水煮的餡餅。”墨天傾其實也沒吃過所謂的餃子,只不過從藏書院那堆文獻資料裡見到了大致的做法,感覺都是用麵皮包裹住餡料食材,那麼就應該與餡餅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分別了吧。

“哦......”安娜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卻被姚子欽無奈的打斷。

“什麼水煮的餡餅,哪跟哪啊這都是。”

糾正了假科普專家墨天傾的錯誤,姚子欽回憶著幼時所吃過的水餃模樣,照貓畫虎的給一臉認真地安娜描述起來。

“等到了下一處安界市內,我帶你們去嚐嚐真正的餃子。”無論怎麼解釋,姚子欽都沒辦法驅散掉安娜腦海裡先入為主的“水煮餡餅”想象圖,只能嘆了口氣之後無奈說道。

“下一座安界市到底多久才能到啊,咱們今晚該不會又要露宿雪地了吧。”前方開路的索倫姆聽到同伴們的聊天之後,不由得抱怨說道。

“等到過了黃河之後,再走上半天左右也就到了。”埃倫娜此時插嘴說道。

“要是中途沒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山老的聲音忽然響起,聞言過後所有人皆是神情一肅,紛紛摸向自己身上的武器。

“加快些腳步,有人遇到麻煩了。”山老淡淡說道,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卻是眺望向了雪白大地的盡頭。

一處人類散居點就在這條廣袤的大河之畔。

而在散居點旁,一處地脈投影形成的影子城堡矗立於雪原之上。

影子城堡的一角恰好誕生在村落結界之中,區區一處散居點內的簡陋結界當然阻擋不了地脈潮湧的狂暴力量。

“避雪”、“驅獸”等等結界陣基皆是被投影絞碎,而失去隱蔽的村人們此刻正在固化完成的城堡之內抵禦著來犯的飢餓獸群。

“呼,鍛鍊結束,開始趕路!”將身上那幾只沉重無比的異鐵沙袋收回老姐的空間戒指之內,索倫姆活動著四肢關節,而後拽起那把無鋒巨劍開始狂奔起來。

半人高的積雪仍舊阻擋不了青年的無畏衝鋒,烈烈寒風將索倫姆衣袍之上的兜帽刮掉,露出他那一頭火紅的短髮。

“走嘍!”墨天傾亦是將懷中劍盒揹回身上,身化清光激射而去,足尖只在雪層表面留下淺淺痕跡。

少女安娜依舊沒有從格里高利的肩頭跳下來,獨臂青年就這麼帶著少女與身後巨大揹包一起衝刺,向著同伴們的身形追趕而去。

埃倫娜同樣與山老一起動身,不緊不慢的跟在學生們身後。

......

一隻獨眼狼王站在村落最高的建築物屋頂,望向遠處那座灰色城堡,銳利的尖爪不耐煩地在頂蓋之上扣來扣去,掀落大塊的破碎石片。

自打入冬以來,連綿不絕的大雪將整條奔騰黃河都凝凍住了,更別提河道以外的地界。

大雪使得獵物們有了更多的藏身之地,一些體型較小的植食性異獸乾脆直接在雪層之下開闢巢穴,用來躲避天敵們的獵殺。厚厚的雪層不僅隔絕了小傢伙們散發出來的氣味,更連它們周身散發出來的熱量都能完全掩蓋。

而那些體型較大的溫順異獸們則是紛紛尋找冬眠窩點,準備大睡一場來硬抗過去今年奇冷無比的寒冬。

這讓肉食性異獸們的覓食愈發艱難起來。厚重的積雪對於它們來說顯得十分礙手礙腳,而獵物們的蹤跡減少更是讓它們長期處於飢餓狀態。

而當獨眼巨狼率領著飢腸轆轆的手下們路經此處的時候,卻剛好發現了這片結界崩毀的人類散居點。

狼王欣喜若狂,立馬指揮著子民們向著這處人類村莊殺來,可等到它們突入村莊之後,才發現此地已是人去樓空,它們所嗅到的只不過是前一日裡人類所留下的殘存味道而已。

餓的雙眼發綠的狼群立馬將目標鎖定在村子旁邊的那片恢弘堡壘之中,一隊斥候馬上出發,隨後傳來的吼叫聲則是在告訴自己的同伴們,在此處城堡的大門位置有著大量人類進出痕跡。

“嗚!”“嗷!”

兩聲痛苦的嚎叫響起,原本前去城堡四周探查的斥候小隊飛快的撤退回來,而隊伍中已經少了兩頭馭門後期的巨狼。

灰色城堡大門位置,兩柄繫著繩索的投槍精準無比的貫穿了那兩頭狼獸的身軀,鋒銳的矛頭自巨狼脖頸與肩胛骨的縫隙之中射入,將那蓬勃跳動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長矛末端綁縛的繩索漸漸拉直,城堡視窗之中終於出現了幾道人影。

正是原先生活在此處散居點內的村民。

精壯獵戶們齊心合力,將兩頭龐大的狼屍拉上城牆,最終拖拽進入城堡之中。

這處投影城堡是在半日前才剛剛完成固化,失去了村中結界庇護的居民們連忙從散居點內轉移出來,搬入此處古怪城堡之中。

被地脈力量摧毀的陣基可不是一兩天內就能修好的,而沒了隱匿結界幫助遮掩氣息,遊蕩在大地之上的獸群隨時可能前來襲擊損失慘重的村子。厚重的積雪又使得村民們無法快速向著臨近安界市轉移,權衡之下,大家最終同意了村長的提議,先搬入古堡之中暫避危險。

而狼群的到來讓他們更加慶幸先前的決定。

不過匆忙之間,能夠從村中帶來的清水與糧食終歸有限,所以本著靠山吃山、靠河吃河的樸素理念,獵戶們自然不會浪費這些品質上好的狼肉。

要知道在寒冬時節,能吃上一碗新鮮獸肉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折損兩名手下的獨眼狼王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畢竟豐沛的血肉此刻就擺在它的獨眼之前。

所以狼王便躍上了村中哨樓樓頂,指揮著狼崽子們小心謹慎的探查著這座宏大古堡是否存在什麼弱點。

“吼吼吼!”一聲震天咆哮從不遠處傳來,獨眼狼王僅存的那隻碧綠眸子頓時眯了起來。

那頭大貓怎麼這麼快就趕到了。

古堡北面的視窗處,幾名獵人在看清發出咆哮的猛獸真容過後,趕忙前去向村長彙報。

“村長,城北有一頭劈風獸正在向這裡趕來!”

中年村長一聽此言立馬變了神色,再不似先前得知狼群來襲之時那般從容淡定。

快步趕到北邊視窗,胡茬中年向外定睛看去,果然發現了一頭身高超過五米的兇獸正向著此處趕來。

此獠形似一頭放大版的貓咪,一身黑白相間的帶狀條紋讓其在奔跑之時產生躍動的幻影,能夠有效干擾對方的視線。

四隻腳掌之上不僅有著鋒銳的勾爪,五指之間還連帶著一層薄薄的肉蹼,證明這傢伙應該是經常潛入黃河之中,捕獵大河之中的各色水產異獸。

而撕風獸最為引人矚目的特點,便是其身後那條奇特的長尾。

細長的尾巴在末端忽然再度向外擴張,增生的骨質與角質層堆疊成半月形的鏟狀,隨著長尾的揮動而上下翻飛。

這是一頭剛剛成年的撕風獸,其彪炳的戰力已經可以媲美人類的如意境初期武者。

“嗷嗚......”獨眼狼王向北方向扯著嗓子吼叫了一聲,企圖與這頭強大的撕風獸聯手,待到攻破眼前城堡之後平分這些人類血食。

“哦吼吼!”兇獸長尾用力摔向地面,頓時炸起一蓬散裂的雪花。

誰要與你平分血食?若是不速速退去,那麼你們這群喪家之犬,也便與那些人類一同作伴入我腹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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