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開放探索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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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血劍釘入老狼頭顱之中,其上還有絲縷血氣在緩緩流動。

偷襲補刀,這種事情墨天傾最喜歡幹了。

“停手吧,這頭老狼血脈之中的族群秘術有些危險,就不能任由你收集了。”四周圍的劍蓮緩緩散去,一望無際的雪原大地重新回到二人的視野之中。

“一頭老狼而已,連如意境界都不是,有什麼好忌憚的。”墨天傾嘴上笑著說道,可那柄血劍之上的異子波動卻並未停止。

少女忽然抱著劍盒向後躍去,同時伸出白皙無暇的右手遙遙一招,老狼頭顱之上的血劍便隨之拔出,迅速沒入敞開口的劍盒之中。

“喂喂喂,要不要這麼絕情啊。”反手合攏劍盒,墨天傾抱怨的望向姚子欽說到。

而在少女原先所站的位置,一枚劍蓮悄然浮現,隨即炸裂開來。迸射的劍氣瞬間便將獨目老狼的屍身攪成一灘血泥。

“都說了讓你停手。”姚子欽聳了聳肩膀,從口袋中摸出一枚火紅漆瓶,拔開塞子後將其內灼熱的漿液倒在血泊之上。

一陣大火迅速自血骨混合物之中升起,沒用多久就將這頭曾經的化外妖物焚滅成一地焦炭。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門有點意思的異能,你就這麼給它毀了,當真是暴殄天物啊......”墨天傾一臉惋惜的望著那一片漆黑說道。

“這個世界之上已經存在了太多不該出現的東西了,就不需要更多的多樣性了。”將火漆小瓶放回袋中,姚子欽溫聲說道。

這頭老狼身上揹負的血脈秘術看似潛力無窮,但亦可能是潘多拉的魔盒。眼下這片狼群的數量規模尚不算大,增幅的戰力尚且威脅不到這群年輕劍巫。若是數量再多上幾番的話,或許索倫姆等人就要稍微頭疼一些了。

“若非必要,我不想對你出手。”緩緩散去此地留存的劍氣,姚子欽的聲音依舊溫和。

“那也就是說,若是有必要的話你會與我動真格的麼?”短髮少女走在姚子欽的右側,懷抱劍盒歪頭笑著問道。

“若是有必要的話,我會斬了你。”轉過頭來,姚子欽同樣笑著回答道。

兩雙眸子對視在一處,從姚子欽的眼中,墨天傾看到了那份認真的意味。

“沒有嫁出去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墨天傾回視著姚子欽的目光,同樣一字一句的認真回應道。

“所以要好好珍惜你的性命,我可不想真的對同伴刀兵相向。”收回視線,姚子欽感慨說道。

“要不然你乾脆把我娶了算了,我可是眼饞你好久了......”話鋒一轉,墨天傾忽然三兩步跳到姚子欽身前如此提議道。

“想都別想。”一把按住墨天傾的腦袋,將她向一旁推開。“我可不想跟一個不喜歡我的傢伙談戀愛。”姚子欽果斷拒絕這傢伙的提議。

“怎麼說話呢,我可是對你喜歡的不得了!”墨天傾露出一副被人誤解的神情,幽怨的哀聲說道。

一道劍氣在姚子欽的指尖劃過,青年忽然擠出一滴鮮血落向大地。

“鏘!”檀木劍盒瞬間開啟,一道血劍自內激射而出,向著姚子欽那滴墜落的鮮血飛去。

另一隻手輕掐劍訣,無數無形劍氣自血珠附近迸發開來,將那血劍格擋的同時,順道將墜落血珠打散開來。

“看吧,你就是單純饞我身子。”掏出藥粉灑在食指之上的傷口處,姚子欽沒好氣的望著墨天傾說道。

少女撓了撓臉頰,伸手將如墨血劍召回劍盒之內。

“誰說喜歡你的異能血脈,就不算喜歡你了!”嘟著嘴巴,墨天傾抬腳踹飛一蓬飛雪。

可惡啊,這次又失手了。

“別再惦記著收集那些強悍的異能血脈了,斐。魔女之國已經......”遲疑了一會,姚子欽最終還是出言勸說墨天傾道。

“要麼稱呼我的全名,要麼叫我墨天傾。”冷漠如鐵的聲音打斷了姚子欽的話語,圓框眼鏡被少女摘下,一雙血色瞳眸之內升躍起冰冷光芒。

“劍巫無所懼,劍巫有所執。”明知道自己觸犯了對方的禁忌,但姚子欽依舊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用曾經的過去將自己的未來封死。天傾。”

......

“你們倆回來的好慢呀,那頭逃走的老狼解決掉了麼?”索倫姆肩抗大劍,蹲在一座狼獸小山之上,衝著二人方向大聲喊道。

“當然是搞定啦。”再次戴好圓框眼鏡,墨天傾的聲音重新恢復了歡快的語調。

少女將懷中劍盒揹回背上,與身旁的姚子欽並肩走回到同伴們的身邊。

此地戰場的收尾工作由索倫姆負責,而安娜與格里高利則是奔向了古堡北面戰場,協助村民們將那隻撕風兇獸處理掉。

面對五位化外巔峰境界的強悍人族,其中兩位還是可以越階而戰的劍巫,這隻撕風獸縱使用盡了渾身解數,亦是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

將凝結冰霜的長劍從這頭大貓的身上拔出,安娜將手中兩把劍敲擊在一起,震去劍身的細碎血冰。

而獨臂劍巫格里高利則是蹲坐在撕風獸斬落的頭顱旁邊,等待著古堡中的村民前來收拾戰局。

因為安娜那把霜劍的緣故,身首分離的撕風獸並未噴灑出多少鮮血,沸騰的獸血都已經被凍結在身軀之內。

站在劍巫小隊與古堡遠方的山老與埃倫娜兩人見到局勢已定,便向著眾人的方向邁開腳步。

埃倫娜先行過去幫助運送狼獸屍體,而山老則是不緊不慢的走在雪原之上。

“劍巫無所懼,劍巫有所執......”老人輕聲唸叨著方才姚子欽所說的這兩句話語,滿是皺紋的老臉之上擠出來些許笑意。

劍巫學院對於應考生的過去向來是不過問的,只要你可以弄到學院每年發行的入學資格卡,並且年齡並未超過限制,一般而言學院是不會拒收求學者的。

而從劍巫學院之內畢業的方法一共有兩種。

其一是突破到如意境初期,這樣的學生可以自行抉擇是繼續留在學院內任職,還是就此離去,闖蕩大千世界。

第二種畢業方式相對而言簡單很多,那就是死亡。

學院方面會直接將亡者的名單記錄在那本特殊校友簿之上,並且在他們的葬禮上為其頒發畢業證書。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是劍巫學院自建立伊始便定下的鐵則。

單純的良善之輩並不能在劍巫學院之內生存下去,唯有強者才能用手中的劍捍衛自己的一切。

而索倫姆等人,正是劍巫學院第三十二屆準畢業生。

除卻索倫姆這傢伙乃是埃倫娜的親弟弟,亞歷山大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之外,其他人的背景與過去皆是撲朔迷離。

先前姚子欽的那句“劍巫無所懼,劍巫有所執”則是很對老人的胃口。

手中執劍柄,膽氣豪雲生。

強橫的實力便是劍巫們無所畏懼的底氣,而這份強大究竟應當運用到何處,則由每個人心中的執念來決定。

劍巫學院不會過問每一名學員的過去,也不在乎他們心中的執念。

每年參與學院入學考試的學生來自天南地北,其中不乏身份煊赫之人,亦或是走投無路之輩。

就例如亡國的公主,魔女的後裔之類云云。

入學考試之中,才得到那副圓框眼鏡的女孩匆匆擦去鏡片上沾染的血跡,抬起頭來望向漫步走來的少年。

那是女孩與他的第一次相遇。

任憑女孩施展出渾身解數,仍然不能將空著雙手的少年殺死。

直到考試結束,精疲力竭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墨色長裙之上顏色更深了幾分。

而少年則是不停彎腰檢查著倒在地上的眾人,確認他們還有呼吸。

“你很強,你叫什麼名字?”癱坐在地的少女抬眼望向纖塵不染的少年,開口問道。

“姚子欽。”少年溫和的回答說道。“你呢?”

很快,少年便為自己順嘴問出的問題感到了後悔。

眼前這位姑娘報出來的名字,少說也在五十個字以上,而在複述冗長的詞節之時,少女全程竟然沒有半點停頓。

“......斐。”直到最後一個字吐出,少女這才大口呼吸,彷彿是被自己的名字憋到了缺氧。

“我可以叫你斐麼?”少年友好的向地面之上的少女伸出手,可迎向他的卻是一把刺來的如墨血劍。

點點劍氣自少年五指之上騰起,將那道後勁不足的血劍打翻在地。

少女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脖頸兩旁,前胸心窩與後腰腰椎之上,多了數柄無形無相的鋒銳劍刃。

任由劍氣抵住周身要害,短髮少女那雙紅色瞳眸透過圓形鏡片深深凝望向少年的眼睛。

“在我的故鄉,省略別人的名字無異於殺死她所揹負的榮耀。”

聽聞此言,少年頓時一愣。沉默許久過後,他揮手散去布在女孩周身的凌厲劍氣,笑著與她道歉說道:“是我唐突了。”

匆匆腳步聲自遠方傳來,大隊的白衣救護員衝入考試場地之中,快速將滿地傷員按照嚴重程度分批帶走。

對於那些競爭者,女孩並沒有痛下殺手。

畢竟他們還並非是這所學院的真正學生。

在成為劍巫學院的正式學生之後,同年入學的女孩與少年被分配到同一個班級。

已經有過經驗的少年自然不會再去觸犯別人家鄉的忌諱,即便是見面打招呼,也絕口不提女孩的名字。

畢竟那麼長的名字他是真的懶得去背。

而再次相遇的女孩卻彷彿忘記了初見之時的不愉快,開始一直晃悠在少年身邊。

她還專門前去查詢資料,瞭解少年的故鄉,併為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墨天傾。

......

“有一股不愉快的味道。”安娜皺起瓊鼻,邁開步子在姚子欽與墨天傾兩人周圍轉了幾圈,而後篤定地說到。

“咋啦,他倆又打起來了麼?”索倫姆豎起小指掏了掏耳朵,而後吹了吹指甲,隨口說道。

“以和為貴。”格里高利拿起長劍,跟在村民們的身後,向著那座古堡走去。

墨天傾摸出秘製肉乾堵住了安娜的嘴巴,而姚子欽則是連忙岔開話題。

關於墨天傾執著於收集各種強大血脈異能的事情,其實眾人也都知道。

只不過有姚子欽那傢伙盯著,出不了大事就是了。

一行人跟隨在不渡村村民身後陸續走進了古堡之內,中年村長孫有才帶領著其餘人在古堡大廳之內對劍巫小隊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正好此時天色已晚,小隊便決定在此休息一夜,等到明日清晨繼續趕路。

“聽山老......師傅的意思,咱們接下來要前往華北區域。”索倫姆一句“老頭”剛要脫口而出,立馬意識到自家老姐還在旁邊,趕緊轉換了口風說道。

“在那邊出現了一座規模巨大的影子都市,想必咱們此行的目的地便是那裡吧。”墨天傾從村落地窖之中拎出兩袋土豆扛在肩上,與同伴們說道。

“可惜咱們剛從紛爭之地離開,聽說那裡出現的地脈投影數量也有很多。”格里高利單手抓起推車的把手,推送著上面堆滿的糧食與墨天傾先行一步,返回古堡之中。

眾人此時正在幫忙不渡村村民們將村中儲藏的食糧轉移到古堡之中。

濃郁的血腥氣味在古堡之中的一處房間內瀰漫開來,姚子欽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望著眼前肢解好的肉塊,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前在“潮”中所學的“異獸解剖學”此刻派上了用場,那頭死去的撕風獸此刻分成了數個部分,整齊的碼放在房間地面的油紙之上。

一張黑白相間的獸皮搭放在鐵架之上,除卻戰鬥之時遭受的損傷,姚子欽儘可能的保證了這張皮毛的完整度。

不渡村中的屠夫不由得放下手中的剔骨尖刀,感嘆的稱讚這位後生的精妙技法。

死去的狼獸數量極多,村中的獵人與屠戶們忙得有些不可開交,而姚子欽這是自告奮勇,來幫忙他們處理這些難能可貴的肉食。

而在解決掉自己眼前那堆狼獸之後,姚子欽再度把屠刀伸向了屍首分離、死不瞑目的撕風獸。

剝下皮毛、剔除異骨之後,姚子欽還想去幫別的師傅,卻被大家婉言謝絕,讓他出去好好休息休息。

有了村中窖藏的蔬菜與狼獸們提供的新鮮血肉,今天的晚餐異常的豐盛。

獵戶頭領孫德勝此前還不忘返回一趟自己的家中,將後院裡深埋的幾罈好酒刨了出來,贈與這些及時趕到、救不渡村於水火之中的恩人們。

劍巫小隊之中,就連年齡最小的安妮都已經過了十九歲的生日,大家自然不會拒絕村民們的好意。

只是可憐了孫德勝,自己私藏好酒的事情公之於眾後,被自家婆娘揪住了耳朵一頓訓斥,竟是連一口醇酒都未曾喝到。

山老亦是沒有拒絕熱情村民們的招待,率先飲下了滿滿一碗美酒,老人豪放的喝法引起了周遭漢子們的一致喝彩。

而在看到山老面不改色的喝乾碗中酒水過後,埃倫娜這才給劍巫小隊內的眾人暗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酒水之中沒有問題。

畢竟是出門在外,小心謹慎一些自無不妥。

熱鬧的宴會持續了許久,雙方賓主盡歡方才散去。

夜幕之上,星與月同天輝映,古堡各處仍然有守夜的村民在不停巡邏,而城堡最下方的一件房間之中,一位少年仍然忙碌在無數陣法器材之間。

今日收穫的大量狼獸與撕風獸體內的異骨給他帶來了許多靈感,而劍巫小隊作為留宿費用所支付的異獸素材更令他大開眼界。孫子武連今晚的慶賀宴會都沒有參加,專心致志的研究著人類散居點結界之中,最為重要的“藏匿結界”。

“差不多也該休息了,子武。”村長孫有才提著燭燈推開房門,瞧見仍然埋頭鑽研結界陣法的孫子武后,輕聲提醒他說道。

“馬上就睡馬上就睡!”隨口應付了村長一句,孫子武甚至連頭都未曾抬起。

“這孩子......”孫有才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那一盤熱過幾次的飯菜擱放在地面之上,而後輕輕的關上房門緩步離開。

這孩子的陣法天賦真的極為驚人,竟然能夠自己摸索著復刻出繁雜的結界陣法。

或許自己應該將子武送出不渡村去,讓他前往更加專業的地方深造一番......

孫有才一邊捋著鬍子,一邊思考著子武這孩子的未來前途。

......

“走吧走吧,既然上頭都說了開放投影城市的探索權,說明裡面不會有什麼特別危險的東西的!”吳凡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源源不斷的轟擊著莫得的耳膜。

“這麼冷的天兒想要出安界,你真是吃飽了撐的了吧。”莫得沒好氣的罵道。

今早的新聞莫得已經看到,秦市高層公佈了初次探索的結果,除卻幾處尚且打不開的地下大門之外,這座投影城市就彷彿是昨天剛建成的都市一般,與正常的高樓大廈沒有什麼區別。

而出乎所有市民的意料,秦市官方隨後還宣佈取消進入影子都市的管制,這代表著即便是並不具備異能的普通人,亦是可以自由的進出那座巨大都市。

由於地脈投影將海量的狂暴異子固化凝成整座都市,圍繞在秦市周邊的狂暴異子亂流被消耗一空。此時的秦市周邊已經恢復到月相潮汐之前的狀態,低階修者的出行已經不成問題。

“我說......”吳凡還在試圖勸說莫得,卻被他強硬的打斷了話語。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直接結束通話電話,莫得也不願再跟這傢伙多費口舌。

官方取消了限行令,也就意味著什麼牛鬼蛇神都能夠進入那座投影都市之中。

即便城市本身沒有問題,那些進入城市的人,又怎麼能保證各個都是良善之輩?

這些天來莫得也在一直關注著秦市外頭那座投影城市的訊息,甚至不惜花費鉅額點數從“渡舟系統”之中購買情報。

包括京城市在內,幾座臨近秦市的安界市都對於那座投影城市極其感興趣,多方商談過後,秦市這才同意徹底放開探索權,同意諸多勢力共同入駐這座都市。

畢竟投影城市之內並沒有安界之心,若是秦皇山脈或者海族那邊有了入侵的想法,能夠聯合起眾多勢力一起抵擋異族入侵終歸是一件好事。

而那一百五十萬的鉅額點數所買到的自然不可能只是這麼簡單的情報。

根據“渡舟系統”內的訊息顯示,其實這座影子都市之中的幾處地下大門已經能夠開啟,只是進入限制尚且不明,眾多勢力還在探索與研究之中。

這是一潭天大的渾水,莫得自然不會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幹去自己往裡邊跳。

“那小子還在鼓搗你一塊出去探險麼?”慕青一如往常,盤腿坐在沙發上邊嗑瓜子便問道。

“吳胖子就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傢伙,晾著他幾天也就好了。”莫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到。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一看來電訊息,上邊赫然寫著“吳凡”兩個字。

自打早上那條官方新聞播報以來,這傢伙總共給自己打了六七通電話了。

直接選擇拒接,莫得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螢幕朝下扣在了茶几之上。

“給我也來一把。”莫得將手伸向旁邊的慕青說到。

慕青從身旁的紙袋中抓了一把瓜子放在莫得的手心,又順手從中掏了半把回來。

已經習慣了這傢伙的脾氣秉性,莫得沒與慕青計較,收回手中這半把五香瓜子磕了起來。

“把手伸過來。”不大一會過後,慕青忽然聽見旁邊莫得的話語,下意識聽話的伸出了雙手。

將手中的瓜子皮倒在慕青柔嫩的掌心之中,莫得拍了拍手起身離開沙發,向著廚房走去。

“唉嘿,你這傢伙......”還以為莫得要給自己什麼好東西,空歡喜一場的慕青頓時有些不樂意嘟囔道。

“今晚紅燒肉配酸菜燉粉條。”莫得從廚房洗了洗雙手,繫好圍裙之後衝著廳裡喊道。

“好嘞,您先忙,我馬上給您準備些包好的瓜子仁兒!”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慕青滿是討好的對著廚房方向高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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