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除夕（1 / 1）
“左左左......唉，過了過了，再往右一點。”袖著雙手站在屋外過道之中，慕青踩著一雙藍白拼色毛絨拖鞋，在那裡指揮著莫得張貼嶄新的春聯與福字。
“好了好了！趴在那裡別動！”經過無漏視界嚴格的核對過後，這最後一張福字終於被安放在正中的位置。
莫得雙手左右張開，用力按住紅紙的兩角，而慕青則是抻出一塊膠帶，用牙齒咬開一點豁口，而後乾淨利落的撕扯了下來。
走上前去，先將福字的左右固定粘牢，最後上下再補上兩張膠帶紙，兩人齊齊退後幾步，滿意的看著自家大門上的春聯與福字。
大紅宣紙是莫得提前在商場購買好的，而落筆這項重任則是交給了慕青來完成。
往年莫得家中的春聯都是由那個男人負責撰寫。李長生每每都會寫好兩副春聯與福字，除去自家張貼之外，還會叫莫得去將另一幅送給住在樓上的自家房東。
“我去給希姐她們送春聯，你就先回屋吧，穿的這麼少別再凍感冒了。”莫得捲起紅紙，回過頭來與慕青說到。
“代我跟希姐與鼕鼕姐她們拜個早年！”不停搓著雙手，慕青斯哈著閃回屋內。
重新鑽回沙發之上的被窩裡，慕青也沒急著開啟電視，撓了撓頭之後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雖說先前已經透過了電話，但今晚畢竟是除夕夜，還是在給老爹他們道一聲除夕快樂吧。
雖然那幾個傢伙在限酒令解除的今晚，或許早就已經開始大喝特喝了......
“喂？是青兒麼？”一道成熟的女子聲音從慕青的手機中傳來。
“老媽？你還沒回去閉關麼？”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慕青有些驚訝的問道。
“還不急著回去。過兩天我有事情需要外出一趟，正好趁著新年好好放鬆一段時間。”女子的聲音笑著回答女兒的問題。“到是你這丫頭，大過年的竟然不在家裡。”
“啊哈哈，事出有因，事出有因......”慕青訕訕笑著說道。
母女倆趁著這次機會閒聊了起來，而母親那邊的周圍似乎很是吵鬧，慕青隱約能夠聽見玄哥與白兩人在合夥灌醉老爹。
“離不開小莫倒也不是什麼問題，明年將他接到家裡來不就好了？正好媽媽也想看看，這位救了我寶貝閨女的少年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徐小打趣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有機會再說吧。”慕青依舊是一副含糊其辭的態度應付著老媽的話語。
真要把那傢伙帶回家的話，還不知道會生出多少事端呢。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方才上樓去送春聯的莫得如今已是返回。
“哦，看來是男主人回家了呀。老媽也不再打擾你們倆的二人時光了，快去開門吧。”聽覺異常敏銳地徐小自然是覺察到那串敲門聲，便主動結束了閒聊。
“好嘞。”從被窩之中鑽出，慕青乖巧的衝著手中電話說道：“新年快樂呀老媽！哦，還有老爹他們也要一起快樂！”
“明天才是新的一年呢，傻丫頭。”徐小笑著收下了女兒的祝福，隨後結束通話了手機。
“是誰啊，小。”老當益壯的慕九成功的維護住了一家之主的尊嚴，放倒兩個兒子之後帶著渾身酒氣做到了美婦人的身邊。
“你們仨到底喝了多少......”將慕九的手機遞了過去，徐小扇了扇繚繞在鼻尖的酒氣反問道。
“沒，沒多少，也就......”接過妻子遞來的手機，慕九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瞟向來電記錄。
“青兒的電話！”看道寶貝女兒的通話記錄，原本熏熏然的慕九瞬間清醒了許多，十分懊惱自己錯過與閨女的電話。
伸手便想撥打回去，卻被徐小拽住了手臂。
“別去打攪人家年輕人了。青兒託我給你們帶了聲問候。”徐小抬手招來餐廳外待命的幾人，讓他們將不省人事的慕玄與慕白帶回各自的房間。
兩名黑衣男子一左一右架起了呼呼大睡的慕白先行一步，而花子游則是先將慕玄的袖口衣領解開，抽出溼巾將他那張沾染酒痕的堅毅臉龐擦拭乾淨。
“辛苦你了，子游。”徐小目光如水，望著這位與自家兒子一同長大的姑娘輕聲道謝。
“是子游應該做的。”花子游微微點頭，與主母謙聲說道。
慕玄顯然是沒有慕白醉的那般厲害，此刻尚且還殘存著些許意識。
“南......”男子的一聲呢喃醉語，讓花子游攥著溫熱毛巾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不過在家主與主母大人的面前，花子游很快便恢復了常態，繼續輕柔的擦拭著男子的嘴角。
“沒出息的東西！”醉意已經消散了大半的慕九聽聞慕玄的醉話，瞬間被氣的完全清醒過來，吹鬍子瞪眼的罵道。一邊捲起袖管一邊就要起身，前去痛揍自己這個畫地為牢的大兒子。
輕輕嘆息一聲，徐小伸手將慕九拉回座椅之中，轉頭與花子游歉意說道：“先帶這傢伙回房去吧，子游。”
輕點頷首，花子游抓起慕玄的手臂，用自己的肩架住男人魁梧的身軀，帶著他離開餐廳，向著休息房間走去。
再度斟滿一杯瓊漿，慕九一飲而盡，而後發出一道長長的嘆息。
柔荑輕輕攀上慕九的額角，徐小走到他的身後，輕柔的替他按摩著太陽穴。
“年輕人之間的糊塗賬，就交由他們自己去理算吧。”徐小柔聲勸說著慕九道。
“罷了罷了，由著他們去吧。”慕九一聲輕嘆過後，握住妻子溫暖的手掌無奈說道。
“大過年的，嘆什麼氣。”將面龐貼在慕九的臉上，徐小笑著蹭了蹭他的臉龐說道。
“再來陪我喝幾杯。”快速調整好心緒的慕九望向妻子的眼眸說道。
“我倒是無妨，明日某些人可要小心宿醉頭痛哦。”
......
“這不是小莫的字跡吧。”抱著雙臂站在門外，李向魚打量起來這幅小莫剛剛送來的春聯，歪頭看向身旁的李玲瓏。
“應該是那位慕姑娘的手筆。”李玲瓏看著眼前清秀飄逸的字型，十分肯定地說道。
畢竟小莫那手狗啃似的毛筆字，李家姐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你倆揭舊春聯的時候小心一點！”李玉竹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叮囑這兩人說道。
“曉得了！”李向魚大聲回應，而後走上前去準備著手拆除去年的春聯。
“悠著點，萬一撕壞了的話希姐肯定與你沒完。”李玲瓏深知李言希的脾氣，畢竟這可是那人留下的最後一幅春聯。
手中金屬異子幻化鋒刃，李向魚手起刀落，將老春聯四角上貼著的膠帶紙割下。
李玲瓏接住落下的褪色紅紙，將其與福字一併收好後，姐倆便開始張貼新年春聯。
“搞定了沒？”李玉竹的聲音從房門後邊傳來，李向魚連忙喊道：“別開門別開門，要貼歪了！”
待在自己房間裡的李鼕鼕沒有理會那三人的吵鬧，依舊專心致志的玩著手機。
“冬子，出來準備碗筷，馬上吃飯了！”身著圍裙揮舞鍋鏟的李言希敲了敲李鼕鼕的房門說道，隨後小跑著回到了廚房裡繼續忙碌起來。
“來了。”直到螢幕之上的“勝利”字樣跳了出來，李鼕鼕這才恢復了呼吸，連聲應著希姐的召喚走出房間。
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機螢幕之中，公屏之上，除了對方打出的“GG”之外，大家還十分有默契的互相祝福除夕快樂。
......
莫得家中的年夜飯可謂是十分豐盛，光是做菜就花了莫大廚大半天的功夫。
四涼四熱十二道菜，酸甜鹹辣諸味俱全。一些硬菜其實早在前一天就已經上火烹調，只為讓其完全入味。
軟糯脫骨的冰糖肘子，異香撲鼻的八寶葫蘆鴨，清爽可口的涼拌老虎菜，鮮美可口的豉汁蒸魚......
籌備年夜飯的前夕，莫得還專門前去希姐那裡取經，兩人群策群力之下才敲定了各自家中的年夜飯選單。
兩眼中的光芒幾乎要突破墨鏡的阻攔，慕青在等待開飯的時候就被誘人的香味勾起了食慾，口水簡直要氾濫成瀑了。
大廳中的茶几已經被挪到牆壁邊緣，沙發也紛紛向後退去，為餐桌與椅子們騰出空間。
十二道菜將餐桌几乎覆滿，三種口味的餃子見縫插針摞在盤子縫隙之間。
即便煮了三鍋水餃，莫得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堅持，用電飯煲再度蒸了滿滿一鍋米飯。
深受某人薰陶，在莫得的認知之中，餃子這種東西其實也可以算作下飯菜的一種。
終於將一切準備妥當，莫得解下身上的圍裙，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碗筷旁邊擱放的是慕青事先準備好的冰可樂，這傢伙難得懂事一回，竟然忍到現在還沒有偷吃。
“不是說了，不用等我麼。”接過慕青盛好的米飯，莫得拿起筷子笑著說道。
“難得整這麼豐盛的一頓，等等大功臣也是應該的。”慕青嘿嘿一笑。
二人默契十足地同時舉杯，碰撞過後淺酌幾口，而後正式開啟了盛宴時間。
山珍海味滿漢全席，不抵一頓家人團聚的年夜飯來的令人舒心。
餐桌兩端的二人，雖說尚且不算各自的家人，但性命相連的虛幻火焰，與同道共行的約定，讓莫得與慕青之間愈發的默契。
兩人都已經慢慢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知悉了彼此的秉性，雖說吵鬧與拌嘴在平時從未停止，但真到了關鍵時刻，莫得與慕青總是能夠做出默契的相同舉動。
電視機中播放著由華夏域官方主辦的元春晚會，雖說每一年的質量參差不齊，但是過年之時與家人們圍坐在桌邊，一邊吃著年夜飯一邊看元春晚會，似乎已經成為許多人的習慣。
慕青這位人形自走飯桶自不必談，莫得現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再加上異能修為這段時間瘋狂上漲，所消耗的能量要比覺醒之前大上很多，這也就導致莫得的胃口更加的旺盛。
兩人瘋狂消耗著盤中佳餚，沒用多少時間便先行清空了那一鍋熱氣騰騰的米飯。
即便莫家年夜飯開席的時間相對較晚，但兩名吃貨仍舊在十點左右便解決了這一頓豐盛的晚餐。
最後一塊肘子皮搭配著三鮮水餃一起下肚，慕青打了一碗羊肉丸子湯美美的喝上一口，羊肉脂肪與胡椒混合在一起的香氣讓她異常滿足。
桌對面的莫得將剩下的丸子湯倒入自己的碗中，用來宣告這場戰役的勝利。
慕青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起身幫著莫得將餐盤碗筷收回到廚房，而後兩人聯手將餐桌重新搬回到餐廳之內。
沙發與茶几迴歸原位，莫得返回廚房洗漱碗筷，而慕青則是側躺在沙發之上繼續看著元春聯歡晚會。
按照華夏的習俗，今天晚上眾人是要守歲直到過了零點，以此來迎接全新一年的到來。
洗淨理好餐具過後，莫得擦著雙手走回到大廳之中。
熒屏中播放的正巧是一出搞笑喜劇，只不過莫得向來抓不住這類節目的真正笑點。
見到莫得走來，慕青挪了挪屁股，給他讓出了空位，同時還將被子大方的放給了這傢伙一角。
將帶著暖意的被子搭在腿上，莫得從茶几上抓起一把五香味的瓜子磕了起來。
今年的元春聯歡晚會節目質量還算一般，其中幾首歌曲還算不錯。
與一旁興致勃勃的慕青不同，莫得坐在這裡看電視其實多半是出於一種習慣，畢竟守歲的時候什麼都不幹的話，也有些過於無聊了。
往年的除夕夜都是莫得獨自一人坐在電視機前守歲，李長生那傢伙向來對於這些沒什麼講究，每每吃完年夜飯後便回屋睡覺。
“守歲”這項習俗，還是在莫得尚未搬來此處公寓前，是由“潮”中的同伴們教給他的。
直到現在莫得還仍然記得，那一年年末，諸位剛剛完成任務還來不及趕回各自家中的同伴們齊聚在一起，共同跟著電視中元春聯歡晚會上的大鐘樓一起倒數分秒。
那時的莫得剛剛才恢復些許情感，於是便也跟隨著眾人一起出聲倒數。
隨著時鐘指標重新迴歸原位，興奮的歡呼聲在“潮”中基地之內爆發開來，吵得早早睡去的李某人不由得翻身矇住了耳朵。
一股奇異的情緒彌散在幼年莫得的心頭，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彷彿正如那句“辭舊迎新”一般，有什麼老舊的過去被拋下，而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正重新回到幼小孩童的身軀之內。
自那之後，莫得便養成了每年守歲的習慣。
而今年守歲之時，自己已經不再孤單。
越是臨近零點，元春聯歡晚會排布的節目便愈發的煽情催淚，這讓樂子人慕青高漲的興致快速跌落了回來。
一大年終於過去，本就是想看輕鬆愉快的搞笑節目，結果總是搞出點強行昇華的拼湊劇情，回頭得給這期的元春聯歡晚會打個差評！
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慕青便躺回被子裡玩起了手機。
飽食過後的滿足感與溫暖的被窩很快便將慕青的睡意勾了起來。抬手將手機放回茶几，慕青對著莫得說了句“我先睡會兒”之後，便閉上了墨鏡之後的那雙眼眸。
莫得挑了挑眉毛，心說怎麼又剩下自己一人，在這裡看著元春聯歡晚會熬夜到零點了？
難不成大家其實都沒有守歲熬夜的習慣？
其實不然。
就在莫得他們房間之上的502室內，李家五姐妹亦是在等候新年零點的到來。
只不過她們早早就關掉了電視，拉過一張桌子開始搓起麻將來。
李言希這次沒有入局，而是站在李鼕鼕的身後，津津有味的看著四位妹妹在小小牌桌之上勾心鬥角、相互算計。
......
雖然早就領教過了慕青這傢伙睡覺之時的多動症，但是莫得仍然低估了這妮子不老實的程度。
身邊人剛剛睡去沒多久，莫得便感覺到一雙腳丫正在向著自己這邊踹來。
自己往左挪一步，這雙溫暖的小腳便跟上一步，彷彿是被他吸引了一般。
最後實在退無可退，莫得只好站起身來轉移到茶法右側，在慕青腦袋旁邊重新坐了下來。
伸手將這傢伙掙開的被角掖住，莫得將女子臉上歪斜的茶色墨鏡重新戴好。
重新抓來一把瓜子，莫得剛準備繼續看電視，又感覺到身邊傳來了一陣動靜。
無奈的低頭望去，卻發現左手邊的慕青仍舊沉浸在夢鄉之中，身子卻是縮成了一團，腦袋抵靠在莫得的身上。
等了一會，發現這傢伙沒有得寸進尺的傾向後，莫得也便任由她去了，自己定下心來繼續看著電視機中播放的的情景尬劇。
收回前言，今年的元春聯歡晚會，似乎還不如去年的有意思。
......
洛塵安界市內，一家旅社之中，劍巫小隊正湊在姚子欽的房間之內，共同盯著一臺老舊的電視機看。
“姚子欽，他們為什麼突然抱在一起哭起來了？”安娜指著電視中的畫面，扭頭問向姚子欽道。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伸出一隻手來捂住臉龐，姚子欽也是有些無語今年的元春晚會節目。
明明在他還未離開華夏域的時候，每年的元春聯歡晚會都蠻有意思的呀......
“有空看那個，不如再去幫我煮一袋速凍水餃！”墨天傾捧著盤子狼吞虎嚥說到。
幾經周折，劍巫小隊好不容易才在深深夜色之中抵達了這間提前定好的旅社，老闆在給眾人登記完畢之後便回到二樓與家人們一起守歲去了。
老闆走之前表示一層的廚房可以任由他們使用，若是不願做飯的話，冰箱裡還有幾袋各種口味的速凍餃子。
答應過請同伴們品嚐中式水餃的姚子欽只好親自下廚，按照記憶之中的“三段點水法”煮出了幾盤水餃。
雖說只是速凍食品，但對於從未品嚐過餃子的墨天傾眾人來說，這種新奇食物的滋味著實不賴。
山老沒去管孩子們的大驚小管，老人自顧自的拿起一塊熟食案板，將幾瓣大蒜切成碎末，而後配上些許陳醋與香油，調製出來一疊搭配水餃食用的經典蘸碟，而後滿足的慢慢品嚐起故鄉的滋味。
“豬肉玉米的更好吃！”“羊肉大蔥的才是王道！”
索倫姆與格里高利因為餡料口味而再起爭端，結果被一邊吃著三鮮餃子，一邊看著電視的埃倫娜一人賞了一記板栗，這才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不去與大家一起看電視麼？”端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姚子欽走到一人的身後溫聲問道。
“稍等稍等......”全神貫注的孩子嘴上敷衍著姚子欽的搭話，手中的鉛筆依舊在草紙上勾勾畫畫，計算著新材料之間的契合相性。
從不渡村離開之後，劍巫小隊之中赫然多了一位成員。
正是那名天賦異稟，佈置出簡易法陣結界的少年孫子武。
在孫有才與村中眾人的商議過後，大家最終決定將這前途無量的孩子送出村子，讓他前往更加寬廣的天地進一步修行深造。
孫子武的父母自然不會有什麼反對的意見，兩口子雖然有些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卻更希望他能夠有大好的前程。
孫有才與山老一番長談過後，終於決定將那孩子託付給劍巫小隊，請他們幫忙將孫子武送到京城市之中。
少年的身上帶著一封由村長與族老們共同署名的信件，可以憑此前去商會之中求來一個入學名額，讓孫子武可以進入京城學府之中求學深造。
山老思量過後也便答應了孫有才的請求。畢竟他所說的京城市正巧在自己等人前進的路線之內。
想要前去秦市之外的那座影子都市，劍巫小隊自然是要先經過京城市的。
臨出發的那天，孫子武並沒有表現出與故鄉別離的傷感，反而是笑著與父母揮手告別。
因為少年堅信，待到自己學有所成、再次歸來的那一天，一定可以為村中建立更加牢固、強大的結界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