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美人夜行(1 / 1)
星斗輪換,日月替遷。假期餘額很快便消耗完畢,伴隨著又一次長時間的大範圍強降雪,天水高中的廣大學子們再度迎來了開學典禮。
2月5日,星期一。
眾多學子們頂著狂風呼嘯與暴雪侵襲重返校園之內,重新連線了中斷許久的高中校園時光。
小夥伴們重新在班級裡相聚,相互之間自然有著說不完的閒話。而在眾多閒聊的學生之中,一位伏案苦學的學子身影顯得尤為突出。
“從影子都市回來那天,我不就把作業給你送過去了嗎?”一邊脫下厚重的棉服外套,莫得一邊望著前邊瘋狂趕作業的吳凡問道。
“哥們哪知道一天一宿根本抄不完這些東西啊......”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本以為有了參考答案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吳凡,一直將吃喝玩樂貫徹到假期末尾,結果從昨天早上才開始收心補作業,這一補,就補出了個通宵達旦。
“哼,活該!”吳凡身旁的紀可卿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這傢伙的鄙夷。
整個寒假期間,兩人的秘密特訓一直在私下裡繼續進行,只不過每當紀可卿提出來在恢復體力休息的時候趕一趕寒假作業,吳凡這傢伙就立馬跑路溜走,只剩下她一個人無聊的完成功課。
“同學們安靜一下!”經歷一個加長版寒假過後,老喬先前在秋狩一戰中受到的重傷終於痊癒康復,重新挑起了高二二十班的班主任大旗。
喬平雖然與大家許久未見,但是威嚴猶存,一句話立刻讓原本喧囂的班級重新恢復了安靜。
“很高興在新學期能夠與大家再次碰面,同時也請大家鼓掌歡迎我們二十班的新成員。”
在老喬的介紹之下,一位蓄著狼尾長髮的少年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對著下方眾人鞠了一躬,隨後才開始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從今天起轉入咱們二十班的新成員。”
少年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工整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宮錫安。
“大家平時叫我錫安就好。”少年抿唇微笑,帥氣的面容搭配上飄逸的長髮,令不少同學都微微失神。
目光掃視過整片教室,忽然發現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未曾預料到的重逢令宮錫安有些猝不及防。
這個世界還真是有夠小的啊。
莫得一邊在心底吐槽,一邊露出歡迎新同學的熱情笑容,將最熱烈的掌聲送給這位來自異國他鄉的轉學生。
“這位是我們二十班的班長蘇子文,錫安同學平時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便可以找她諮詢。”喬平讓全班同學相信成員做了一遍自我介紹之後,為新同學安排好就坐位置,隨後便開始了新學期的第一堂元素論課程。
坐在中間排的宮錫安在初來乍到的剛開始表現得有些拘謹,不過很快便與周圍同學們打成一片。
當龍小飛詢問起錫安同學,這一頭棕色長髮只不是特意染成這樣子的時候,宮錫安笑著搖了搖頭,解釋說自己的髮色天生便是如此。
一到下課時間,宮錫安的課桌周圍總是會擠滿了人,大家都對於這位來自華夏域之外的英俊少年十分感興趣,這陣仗總能讓人想起來,在去年伊凡諾提同學進入天水高中時的情形。
莫得也只是跟在蘇子文身邊前去打了個招呼,混了個臉熟之後便回到了坐位之上。
前座的吳凡還在拼命趕著作業,拿筆的右手幾乎都幻化出來了數道殘影。
根據這位錫安同學的自我介紹,“宮錫安”這個名字是他在跟隨父母來到華夏域之後才使用的正式名稱。
少年原本的家鄉乃是距離中大陸遙遠無比的探索之地中東地帶,所以他的膚色才會呈現出淡褐顏色,五官也要比周圍的華夏同學們更加立體深邃。
因為冷氣帶的異常轉移,今年的寒冬要比往常冷上許多。即便是已經到了2月份,安界壁壘之內的鵝毛大雪依舊連綿不絕,更別提壁壘之外落雪的規模之大。
因為大雪的緣故,許多公交線路都增加了車運班次,來鼓勵市民們減少駕車外出。
畢竟在道路之上行駛的車輛越少,發生交通意外的機率也就越低。
開學第一天很快便在學生們的奮筆疾書之間流逝殆盡,蘇子文在完成喬平交代的任務,帶著新同學宮錫安熟悉了一圈教學樓內的環境之後,領著他再次回到了二十班的教室之中。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麼?”落座回自己的座位上,蘇子文淡淡的詢問這位新同學道。
“沒有了沒有了,麻煩蘇班長浪費時間帶我繞這麼一圈了哈。”錫安雙手插兜跟在蘇子文的身後笑著說道。
這位看上去冷冰冰的蘇子文班長倒也沒那麼難相處,只不過有些太過正經,不怎麼喜歡閒聊而已。
“我就先走啦,蘇班長再見,莫得同學再見!”衝著座位上的二人揮了揮手,錫安背起書包便向外走去。
“班長班長,你跟那位宮同學一路上都聊了什麼啦?”剛剛抄完全部作業的吳凡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這傢伙一邊收拾書包,一臉八卦的問向蘇子文道。
“沒聊什麼,就是給他介紹一下我們學校校內的各處設施,以及教職員工辦公室的位置。”蘇子文也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課本。
這幾天天氣惡劣,她也不便再留下莫得補習課業。
窗外天色已經昏暗下來,鵝毛大雪依舊紛紛揚揚下個不停。紀可卿今天沒有值日任務,便早早回家了。而吳凡與莫得則在將蘇子文送回學校對面的公寓之後,一起來到了校門口的公交站臺。
吳凡家中的車子在早上的時候被別人追尾,現在還在維修店裡返工。吳大少今天只好跟著莫得一起等公交回家。
待到吳凡到站之後,空蕩蕩的公交車上便只剩莫得,與前方的司機師傅兩人作伴。
倚靠在最後排的座椅之上,莫得支起胳膊抵住下巴,安靜的望著窗外的雪夜景色。
因為大雪的緣故,今日天色黑的極早。兩旁的路燈投放出光芒被片片落雪壓墜成暗淡的昏黃顏色。
回想著自己從隔壁班聽到的訊息,莫得的眉頭不自覺的輕皺起來。
在新學期的第一天裡,轉學進入天水高中的新生可並非只有二十班的宮錫安一人。
方才他又用手機同九川學姐跟小馮學妹確認了一番,發現高一與高三年級也都有新面孔加入進來。
而自己班上的那位宮錫安,分明就是日前在投影都市羅茲蓋亞之中遇見的那人。
沒想到那群看上去和自己年歲相仿的異國旅人,還真成了自己的同學。
也不知道自己日後能否與那位錫安同學好好相處呀......
回到家中,慕青同志已經結束了冬眠療養,正眼巴巴的等著莫得開火做飯。
“這麼多新人轉入天水?”吃飽喝足過後,慕青聽著莫得講述白天裡的種種事情,不由得撓了撓自己的肚皮。“真是巧合麼?”
“巧合肯定算不上,畢竟先前在羅茲蓋亞之中,我就見到過那些人在一起遊玩觀光。”莫得搖了搖頭,否定說到。
掏出手機查了查新聞,慕青也沒發現探索之地中東地區有哪個勢力被連根拔起,將大批難民輸送到中大陸來。
“茶几上的蘋果記得吃,我先回屋寫作業去了。”莫得衝著沙發上的慕青叮囑過後,便轉身回房去了。
扔下手機,捻起牙籤將已經削皮切好的蘋果塊送入嘴中,慕青也不再去擔心那傢伙的那位新同學。畢竟涉及到莫得的校園生活,按照當初的約定慕青是不能干涉的。
回到房間,莫得便埋頭扎入到知識的海洋之中,直到九點左右才搞定一切。
合上已經預習完畢的課本,莫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而後坐回在地板之上的坐墊之上,擺出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勢,開始今日份的修行功課。
天地練氣決隨念運轉,金屬異子洪流在人身小天地內奔騰。
而一縷縷玄黃之氣亦是從口中的微型黑火熔爐之中溢散飄出,滋養著莫得的身軀體魄。
那些得自於羅茲蓋亞地下城迷宮的玄黃結晶不僅能夠幫助莫得不斷變強,還是用來推演控火法門的上好素材。莫得不停煉化玄黃晶核,一遍遍運轉周天,藉此逐漸熟練著第二篇章的控火法門。
直到敲門聲響起,才將莫得從忘我的修煉之中驚醒。
“十二點了,趕緊去洗個澡,明天你還得早起給咱做早餐呢。”頭上裹著毛巾,身披白色浴袍的慕青推開房門,催促著坐在地上的莫得道。
“明天想吃什麼?”一邊起身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莫得一邊走向浴室。
“皮蛋瘦肉粥,配燒餅夾肘子!”慕青自然不會跟莫得客氣。
盤算著冰箱裡的食材與今晚滷剩下的豬肘,莫得點頭同意。“把頭髮擦乾了再睡。”
“著啥急,我還剩一集電視劇沒看完呢。”慕青踮著腳尖重新溜回到沙發之上,秀髮被包裹起來之後,白皙的脖頸晃得莫得有些眼暈。
“別熬太晚,不然明天做了早飯你也起不來。”說教了慕青一句過後,莫得伸手推開浴室的門,一股暖洋洋的水蒸氣頓時撲面湧來。
溼潤的水霧之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莫得步入濃霧之中,再度將淋浴開關開啟。
先前慕青才剛剛洗過澡,水溫都不用調整,直接開啟便是最適溫度。
任由溫暖的水流將自己從頭到腳完全打溼,莫得閉目養神,直到黑火熔爐將嘴巴里的那顆剩餘結晶完全煉化。
“呼......”將手中的界空石刀鞘放在盥洗臺上,少年手捧流水,開始洗去今日份的疲乏。
......
“四名如意境巔峰坐鎮羅茲蓋亞,華夏域還真是將那座影子都市看得至關重要啊。”秦市安界之外,西南三百公里處,一道身著灰色風衣的男子躲在一處廢棄的人類散居點之內,於一處平房之內烤著火堆。
“畢竟這可是一座現成的安界市胚子,裡邊的基礎建築嶄新如初,足夠為幾百萬人直接提供生活居所。”灰風衣對面,一位少年雙手插兜,靠在牆壁之上撇了撇嘴說到。
“我還感覺四名如意境巔峰有些太少了呢,畢竟那裡的安界壁壘才剛剛開始建立,這便是一座城市最為脆弱的時候。”又一道聲音響起,屋內的第三人開口說話道。
一人伸手將火架上的水壺取下,開始沖泡起熱茶來。
先前霍雨菲橫跨大陸追尋未果的神秘灰影,如今竟是出現在華夏域秦市附近。
“來的人越多越好,到時候真幹起來的話傷亡也便會更多一些。”曾經出現在秦市清城區網咖內的邋遢男子接過沸騰的熱茶一飲而盡,絲毫不在意入喉茶水的滾燙。
這些“灰影”之所以會聚集到秦市周邊,便是嗅到了即將來臨的戰爭氣息。
圍繞著那座正在修築安界壁壘的投影都市,人族與其他異族之間必定會展開一場慘烈的大戰。
曾經本體在逃離地脈潮湧的共鳴浪潮之時身受重創,將那顆紫色心臟啃食了大半之後才勉強恢復。
所以灰影們並不在意這場戰鬥最終由哪一方獲得勝利,他們只是想要藉此機會來攫取大量的血肉精氣,補充先前過度消耗的那顆“深淵惡魔的心臟”。
“能夠確定出手的便有東邊的渤海海族,以及南邊泰坦領內的那些傻大個們。”說起那些身材巨大的泰坦巨人,少年模樣的灰影眼中明顯閃過濃濃的興趣之色。
若是用作補充紫色心臟的祭品血食,那些血氣充盈的泰坦巨人其實是上好的選擇。
“令我在意的倒不是這兩隻異族,而是人族之內的那些鬼祟傢伙們。末日教團若當真要橫插一腳的話,恐怕不止羅茲蓋亞,就連旁邊的那座秦市安界市也會被捲入戰火之中。”邋遢灰影瞥了眼擱放在矮桌之上的那疊密檔檔案,吸了口手中香菸之後說道。
“那不是更好麼?那頭深淵之主的胃口可是個無底洞,血肉精氣這種東西向來是多多益善。”少年灰影冷笑著說道,一雙明亮的瞳眸之內不夾雜一絲一毫的情感色彩。
“風途的那些傢伙們似乎在反向探查著咱們的底細,要不要出手做掉那些小尾巴們?”平房房門被人開啟,一道高大身影帶著呼嘯風雪進入屋中,粗著嗓門大聲說道。
“小聲一點,八十二,耳膜都要被你震破了。”邋遢灰影塞住耳朵抱怨說道。
“幾個探子而已,不用去在意他們,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那道沏茶的中年灰影遞給高大漢子一杯熱茶,語氣淡然的說道。
他們接下來需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為接下來的大戰做好準備,自然不必再招惹那些風途的傢伙們。
作為情報組織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一家,“風途”可謂是出了名的見錢眼開,沒有底線。
捕風捉影,道聽途說。
只要你出得起價錢,風途便會將你視作座上賓。不管你是什麼天人道異端、末日教團之類的反人道組織,又或是其他異族靈類,風途向來是迎客入門,來者不拒。
只不過若是選擇與風途交易的話,那便也要做好相應的準備。因為風途向來是不會替自家客戶保守秘密,你在風途打探訊息的同時,風途便已經在收集關於你的所有資訊,並且明碼標價扔到貨櫃之上。
此前邋遢灰影便是從風途成員手中購買了關於秦市政府開發羅茲蓋亞的詳細計劃,結果便被人一路跟蹤下來。
“走吧,再磨蹭一會的話那些捕風人就該追來了。”高大灰影翁裡翁氣的說道,眾人紛紛點頭,旋即起身離開。
這一次的離去之前,灰影們抹去了所有的蛛絲馬跡,就連那份花費重金購買的密檔資料也被扔在了矮桌之上。
“跟丟了,對方既沒有帶著標記袋離開,也沒有將其就地焚燬,暗記無法轉移到他的身上。”一名捕風人打量著小屋之內的情形,舉起電話同自己的上司彙報說道。
“無妨,跟丟也就跟丟了吧,那是人家的本事高過咱們一籌。”電話那端的傢伙似乎完全不在意手下的失利。
“收隊!”捕風小隊隊長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化作數道黑影,冒著呼嘯風雪重新返回秦市之中。
......
華夏域中部地區,一座荒蕪山脈之內。
紛紛揚揚的落雪忽然被什麼無形之物隔擋在外,一座龐大的基地緩緩浮現於世間。
隨著一道人影自透明基地之內飛出,“匿蹤”結界終於恢復正常運轉,再度將基地的輪廓從山谷之中抹去。
雪花重新降落在荒蕪山地之上,似乎先前所發生的一切只是錯覺而已。
只不過自虛幻之內飛出的那道人影,卻並未隨著那龐大基地再度消失不見。
逆著呼嘯寒潮與暴雪冰霜向上飛昇,這道人影直直突破頭頂厚重的雲層之後,又向著遠離身下荒蕪山脈的方向飛去。
穿行在雲海寒潮上方,午夜的星月光芒落照在此人身上,在她曼妙的身軀之上加蓋上一層朦朧薄紗。
星光點妝,霜月裁服,雲海鋪幕。
美人如畫,錦衣夜行,獨登天路。
女子緊抿朱唇,一頭如瀑秀髮披散在肩頭,伴著夜風一併搖曳律動。
周身氣息起伏無定,時而散發出滔天威壓,將身下雲海都壓塌一方。時而內斂消逝,似乎連存在都被抹去一般。
停止飛昇身形,稀薄的氧氣證明此地已經足夠高遠,接下來的動靜並不會干擾到地表。
周身的空間已然開始吞吐漆黑裂痕,這些混亂的空間亂流,正是先前導致基地匿形結界失效的罪魁禍首。
抬手將如瀑長髮用飾帶束起,寬大的銀色衣衫在烈烈狂風之中遮掩不住玲瓏有致的嬌軀。
女子立足虛空,不再約束自我,解除掉修為之上的重重限制。
沉澱百多日,只為此夜時。
“呼......”一口氣輕輕呵出,封印許久的人身小天地再度與外界大天地相勾連,停滯許久的氣機再度開始洶湧流轉。
“嘶......”吸氣如龍,攪動風雲。女子腳下的厚重雲海被無量狂風撕碎開來,大片的皎潔月光穿過巨大空洞投散在霜雪大地之上,方圓十里範圍內的暴虐風雪在一瞬間完全止息。
僅僅是一次“呼”與“吸”,女子便以人力干涉天象,在天幕之上製造出一片無雲空域出來。
華夏域內,數尊巨頭瞬間飛離自己的大本營,衝破頭頂的霜雪雲海之後一齊望向中原腹地的方向。
沒想到今夜之中,竟然有人慾要登臨王座,挑戰那第三次覺醒天塹!
徐小重新落回地面,走回到家人身邊。
慕九等人此前都被徐小突然離開的動靜驚醒,此刻大家都披著衣裳相聚於中庭。
“有巔峰存在衝擊第三天塹?”隱約有所感覺的慕九神色嚴肅,沉聲問向自己的妻子。
接過丈夫遞來的裘毯蓋在肩頭,徐小點了點頭,這番肯定卻讓慕九再說不出話來。
“都散了吧,大半夜的也別在這裡淋雪,回頭再感冒了。”沒去瞧自己那兩個身著單衣的兒子,徐小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身青色睡衣的花子游,笑著與她溫聲說道。
“是。”同徐小與慕九行過禮後,花子游便率先返回自己的臥房。
既然主母大人不願多說,那她這個外人也不便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若真是有如意境巔峰存在,於萬里之外衝擊第三天塹,試圖登臨王座,無論成功與否,都將會在華夏域內掀起軒然大波。
若是失敗,則不知哪個組織會就此失去一尊巔峰戰力。
若是成功,那麼莫說整片華夏域,就連中大陸的格局恐怕都要因此產生變化。
“不去看看麼?”挽著妻子的手,慕九與徐小一同走回房間。
“有什麼可看的,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而已。面對這種生死大劫,沒有人會喜歡自己身邊站著一圈身份不明的圍觀者。”徐小笑著給出了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