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馴獸使(1 / 1)
若是一支軍隊獲得了能夠增加自身實力近五成的長效強力buff,卻還不能快速解決掉原先旗鼓相當的對手的話,那麼這支軍隊還不如趁早解散,回家種地算了。
很明顯,王童語麾下的這隻部隊並非是那種逛吃乾飯不幹事的廢物集中營。
在這位身材嬌小,可實力卻格外強橫的言靈系異者的幫助之下,整支鎮守安界之心研究所的軍區部隊正在吹響反攻的號角,一點一點的將來犯末日教團大部隊從正面免擊潰。
恐怖的深淵墮獸戰團在身披金光的軍士們面前不再顯得那般棘手,所有人都不用再小心翼翼多比那些飛濺汙泥跟噴射酸漿,畢竟所有的這些都會被自己體表那一層金剛不壞的鋼膜盡數攔下。
等到秦市其他部隊趕來支援的時候,此地先前爆發的戰鬥已經結束,第一波來襲的深淵攪團賊人已經被清繳乾淨,而那位身形嬌小的神秘強者也已經消失不見。
付錢山一頭霧水的望向此地指揮王童語,卻發現後者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不過兩人的大眼瞪小眼沒能持續多久,下屬便再度彙報上來遠方有末日教團賊人彙集的動向。兩支部隊快速合併在其,付錢山交出自己手中的指揮權,專心致志的輔佐著王童語守護好身下這座關係著整座秦市之內百千萬居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安界之心”......
......
當慕青與莫得剛剛離開空航中心附近的街區之後,慕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亮起的螢幕之上赫然顯示著自家老媽徐小的來電。
原來是慕九私下裡拜託慕青幫忙營救徐家人質的事情,恰好被出關休息的徐小得知,擔心自家閨女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之下亂來,徐小這才撥通了慕青的電話。
“沒事的老媽,我只是不能使用異能了而已,又不是給人打的下不來床。”二人進入一座小型超市之中稍作休息,等待慕青跟徐小的電話打完之後再度踏上返程。
“徐家的事情沒必要將你們這些小輩牽扯進去,你爹也真是的,竟然揹著我......”
慕九端著茶水坐在媳婦身邊,聽著她對著自家寶貝女兒的柔聲抱怨,不覺流露出一絲苦笑。
“好啦好啦,放心啦老媽。我們這邊會照顧好自己的。”連聲安慰過徐小之後,慕青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看來老媽她是真的不想因為老徐家的事情而讓她跟莫得涉險呀。
待到慕青收起手機,莫得這才將已經泡好的面桶遞了過去,兩人匆匆吃了一口之後繼續趕路。
當莫得與慕青重返天水高中地下避難所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時分。
避難所之中已經在開始分發應急物資,民眾與師生們不光分到了壓縮食品與各類罐頭,一些應急被褥寢具也已經分發完畢,大家都已經做好了在此處地下避難所內小住幾天的打算。
\"我們回來了班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重新回到高二二十班駐地,莫得抬手笑著與蘇子文打招呼道。
抬頭瞥了一眼莫得以及站在他身後的青姐,看到二人皆是毫髮無傷,蘇子文一直懸起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回來啦,我好多了已經。”將自己那一雙大長腿向旁邊移了移,蘇子文給慕青與莫得空出位置來,示意兩人坐下來歇會。
只是兩人剛剛靠近,蘇子文便不自覺的皺了皺鼻子,因為少女忽然間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與某種令人很不舒服的危險氣味。
不過當慕青莫得正式落座之後,那些令人不適的氣味卻又煙消雲散完全消失,彷彿先前之時蘇子文的錯覺一般。
按理來說在回到地下避難所之前,莫得與慕青都已經找了個地方洗去了身上的戰鬥痕跡,可是敏銳異常的蘇子文卻還能從他們二人的身上感受到蛛絲馬跡。
慕青先前一路下來可沒少手刃末日教眾,而其身上領一股子危險味道自然便是深淵墮獸身上的氣息。
前去取水的吳凡跟紀可卿此時也終於趕了回來,瞧見青姐跟老莫平安迴歸之後兩人也是十分開心。
眾人將先前分發到簡易廚具取了出來,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吃著味道單一卻很能管飽的應急快餐包。
不遠處的宮錫安自然也注意到了消失了大半天的莫得同學再次出現,二十班班主任喬平也在晚餐期間前來巡視一番,看看班級同學們是否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
喬平此次前來還為大家帶來了一則通知,那就是此處地下避難所即將進行完全封閉,內裡只留下最基本的維安人員進行物資的管理與發放,剩下的高校老師與駐守部隊都會離開此地,前往支援秦市其它戰場,畢竟現如今末日教團在整座秦市之中四處流竄,大搞破壞。秦市軍方現在便決定召集所有有生力量,誓要將那群陰溝裡的老鼠徹底揪出來。
而在與蘇子文一番耳語過後,喬平便起身離開。
疑惑地望向自家班長,莫得沒能聽清老喬臨走之前對於蘇子文的囑託究竟是什麼。
而當他發覺原本昨在眾人之中的宮錫安已經不見了蹤影之時,莫得便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校方早就知道這些個異域轉學生們的真實身份了啊。
不過也是,若是先前並不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天水高中高層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放一大批跟腳不明的異鄉人插入自己學生們所在的班級之中呢?
一聲厚重的閘門合攏聲隨著最後一人的離去而響起,整座地下避難所暫時性的與世隔絕,變成了一方獨立的空間。
地下避難所內所提供的照明十分有限,蒼白的燈光並不能驅散掉每一寸濃郁的黑暗。而經歷過橙色預警之後勞心勞力的人們有的索性就已經鋪開床鋪開始休息。
莫得與慕青也前去物資分發處取了兩床被子,繼而回到了變得安靜許多的天水高中駐地。
“莫得學長?!”經過高一年級的營地之時,抱著被子的莫得只聽見一道驚喜的聲音自左下方響起,低頭望去,赫然發覺一顆小腦袋正從被子之內探出,抬頭望向自己。
那一頭標誌性的柔順銀髮,無疑揭示了此人的身份,乃是曾經與莫得一同參加冬令營的伊凡諾提。
小馮同學在剛剛瞧見慕青老師的時候還滿臉驚詫,可當她聽莫得解釋,慕情其實是他的遠房表姐之後,小丫頭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小腦袋。
“九川學姐她們班級在東邊那個位置上,先前我去取水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九川學姐。”將餘九川的位置指給莫得看過之後,伊凡諾提便揮手與莫得跟慕青老師告別。
“阿馮阿馮,那位就是傳說中的莫得學長麼?”待到莫得與慕青離開之後,原本四周圍的同學瞬間圍攏上來,湊到伊凡諾提的身邊與她討論起那位頗具傳奇色彩的莫學長起來......
地下避難所內的能源儲備終究有限,此地不可能為每一位避難者提供充電寶租賃服務,所以大家手中的手機全部都只用來進行必要的溝通聯絡。
所以沒了手機解悶打發時間,聊天與睡覺便成了消磨時光的最好辦法。
慕青選擇了前者,而莫得則選擇了後者,將被褥鋪好之後同蘇子文她們道了一聲晚安,而後回到了光線暗淡的角落之內。
因為慕青與莫得回來的較晚,大家的床鋪此刻已經劃分好區域,所以莫得與慕青兩人的位置便被擠到了最為偏僻的黑暗角落之中。
不過這也正好合了莫得的心意,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藉機繼續修煉打坐,進一步淬鍊自己的馭門境後期境界。
而慕青則代替了莫得的位置,與其他同學打成一片。
直到姑娘們各個睏意上湧、哈欠連天,大家這才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床鋪位置躺下休息。
慕青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走回昏暗角落,一屁股坐在褥墊之上,開始脫下腳上的長靴。
“還不睡啊。”瞧了瞧還在執行周天、精純異子的莫得,慕青抬手解散腦後的髮辮,將如瀑青絲抖散披在自己的肩頭。
“還不困。”一邊運轉周天,莫得一邊睜開眼睛望向談興已盡的慕青。“還吃點什麼不。”
雖然兩人在回到地下避難所之前已經補充過一頓晚餐,回來之後又跟隨著蘇子文等人再吃了一頓,但這些進食相較於慕青先前的體力消耗來說還是有些入不敷出。
“來點來點。”將腳丫藏進被子裡,慕青的身形向著莫得這邊拱了拱,而後伸手接過少年從界空石刀鞘之內翻出的食物,快速清理掉之後又將包裝袋遞還給莫得。
一袋袋夜宵的香味還沒來得及擴散出去多遠便已經入了慕青的肚子,在造了十多人份的口糧之後,慕青這傢伙才將將被餵飽。
“今晚你可得給我老實一點啊。”低聲警告過慕青一句,隨後莫得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的方向逐漸睡去。
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慕青也是知道自己睡相有些差這個問題,於是乎向著莫得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之後,將自己的被褥向遠離這傢伙的方向扯了扯。
搞得誰稀罕跟你這傢伙並排睡似的......
......
今夜的秦市顯的要比往常安靜許多,大片市區失去了通宵達旦的燈火輝映,唯有一處處戰場之上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陣刺目光芒。
李言希此刻正神情嚴肅地立於一座大廈樓頂之上,目光緊鎖在同一座大廈另一端的那道人影之上。
對方似乎也是一名女人,只不過其面容被寬大的深褐色法袍兜帽遮擋,看不清這傢伙的真容。
不過李言希知道,自己所面對的這位對手乃是末日教團之中最為特殊的那一類人,他們一般會被外人簡稱為“馴獸使”,而其真正的全名其實是“深淵馴獸使”。
而其所訓之獸,正是那名為深淵墮獸的可怕生物。
手中的荊棘長鞭之上沾滿了泥漿浴血汙,這名女性馴獸使眼見無論自己施展如何手段都無法從眼前嬌小少女的鎖定中脫身之後,決定停下逃亡腳步,花費一些時間將其徹底解決。
“嗖啪!”寒鐵尖刺瞬間擊碎李言希所站的那塊樓板,大團的泥漿隨著這記長鞭的揮舞而飛濺四射,而更多的粘稠泥漿卻彷彿源源不斷的從鞭子握把部分滲透流出,填補著之前被用力揮撒出去的部分。
這些飛濺出的泥漿在灑落樓頂之後頓時響起“嗤嗤”的腐蝕聲響,將大廈頂端不算寬闊的空間侵蝕成一片狼藉。
發動言靈之力的李言希此刻御空而行,一輪碩大的圓月此刻高高垂掛在夜幕之上,卻彷彿正好鑲嵌在女子的背後一般。
“定身。”彷彿九天之上的神明低頭俯瞰著渺小的螻蟻,李言希的雙唇之中吐露出威嚴二字,下一瞬一股玄之又玄的凝固之勢便在那名深淵馴獸使的周身激化開來。
“金蟬脫殼!”瞬間將泥濘長鞭收攏回來纏在臂膀之上,這名女性深淵馴獸使瞬間催動墮落之力,將自己的身形用深淵汙泥覆蓋住,而後利用那一層汙泥外殼作為承受“定身”言靈的靶子,自己的真身則破開淤泥背後位置快閃躲而去。
一擊未中,李言希剛要重新鎖定那人的身形,再賞她一記言靈之時,一聲尖利的哨聲忽然自那名深淵馴獸使的口中響起。
李言希身上的御空之力瞬間轉變為墜空之力,嬌小的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下方樓頂墜去,也正好險之又險的躲過了一頭蒼鷹的銳利爪擊。
之源頭蒼鷹淵獸雙翅揮舞之間飛濺起的深淵黑泥,則是被李言希體表浮現出的護體金光全部隔擋在外。
“蓮花。”又是二字落下,旋即一道道七彩光芒驟然自李言希身邊亮起,交織組構成一朵清淨蓮臺將其嬌小身形完全包裹在內。
“地淵蛇·噬!”將纏繞泥濘長鞭的手臂狠狠拍擊在大廈樓頂,一道道汙濁驟然自女性馴獸使的掌心向外蔓延開來,瞬間便組構成一處寬大的泥潭。
泥潭之中驟然鑽出一頭巨大的地淵魔蛇,此獠光憑頭顱就足有四五米之巨。此蛇在躍出深潭的瞬間便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遠處的那座七寶蓮臺狠狠衝去。
只需一口便將整座蓮花寶臺吞入口中,只不過還沒等這條深淵魔蛇將身子縮回泥潭之中,整個蛇頭便不受控制的充氣一般瘋狂膨脹,直至最後轟然炸裂成漫天碎肉屑。
而那方蓮花此刻也再度開啟,內裡的李言希一邊向外邁步,一邊伸手直指天幕,輕喝一聲道:“天雷滅卻!”
原本月明星亮的晴朗夜空驟然之間陰雲密佈,一道紫雷瞬間自雲脈之內流轉劈下,所指目標便是那處深淵泥潭之後的女性馴獸使。
“嘭!”一道黑影於千鈞一髮之際擋在了深淵馴獸使的頭頂,將那道滅卻天雷硬接了下來,而後化作一塊焦炭掉落地面。
天命深淵馴獸使擋災的傢伙正是先前試圖偷襲李言希卻沒有成功的那隻飛鷹淵獸。
“轟隆隆......”距離兩人戰鬥的這座大廈三五個街區以外,又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沖天的焰光與生猛氣浪向著四周圍瘋狂奔湧咆哮。
一名上半身附著著赤焰圖騰的末日教團高階成員正在與一名軍方高手激戰在一團,而在他們更北方的戰場之上,還存在著數名如意境界以上的末日教團成員正在奮死抵抗。
饒是秦市軍方此前已經充分做好戰力預估的準備,卻還是沒有料到這一次末日教團想要傾覆秦市安界市的決心。
這群傢伙們所派出的深淵馴獸使竟然不止一位,而是足足有三人之多。
大量的深淵墮獸被召喚出現在秦市各地,而且李言希的言靈之力終究不能覆蓋整座巨大無比的安界市,這場圍繞著安界之心研究所的攻防戰役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就連本應躲藏在幕後指揮深淵墮獸發動攻擊的馴獸使們此刻也已經走到明面之上,投身進入到戰鬥之中。
“咔啦啦......”正當李言希所喚出的一柄言靈天劍刺中那位女性深淵馴獸使的身體之際,一抹血光忽然自女子右手食指根部炸裂開來,一件繚繞著濃厚血氣的咒甲赫然出現在女子身上,將那一柄言靈天劍的攻擊阻擋下來。
“啪嘰......”揮手之間將泥濘溼漉的長鞭回甩到自己身上的甲冑之上,柔軟的長鞭彷彿是活物一般靈巧的纏繞在臂甲之上,大片大片的深淵黑泥則是開始向著蒼白甲冑之上蔓延而去,汙穢黑泥在與詛咒之力結合之後,彷彿變得更為深沉邪惡。
“虛空幻劍。”小手從虛空之中抽出一柄虛幻長劍,劍身通體空靈澄澈,隱隱散發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淨穢除厄。”另一隻手併攏雙指,在長劍之上書寫下四字真言過後,整柄虛靈長劍就如同被固化成實體一般,躺在李言希的掌中不斷向外激盪出一圈圈空靈波光。
遠方身披詛咒黑甲的深淵馴獸使秀眉緊蹙,似乎從那名嬌小女子手上的長劍之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之感。
“蛇林縛殺!”再度催動身前那方汙濁泥潭,內裡再度激射出成百上千條狹長淵蛇,泥蛇森林攢動著裹滿了黑汙的軀體,向著李言希鋪天蓋地的絞殺而去。
一刀自上而下輕輕劈出,蛇林驟然自中間裂開一道縫隙,而後便炸成了兩團血霧。
無論是蛇血碎肉還是黑色淤泥,在靠近李言希的身軀之前便會被其手中長劍泛起的波動所泯滅,彷彿以那柄長劍為中心,直徑三米之內,邪穢不存,災厄不生。
頭一次遇見如此邪門的言靈異能持有者,女性深淵馴獸使此刻再度合十雙掌,蒼白手甲之間再度湧現出大量深淵淤泥,似乎是要準備催動什麼大規模的術法神通。
“撤銷。”雙目之中流轉著迷濛的七彩光輝,李言希一指點向雙手合十的深淵馴獸使,口含天憲一般的再度吐露二字。
雙掌之內不斷湧出的黑色淤泥瞬間停止噴湧,深淵馴獸使體內奔轉不息的異子洪流也被瞬間踩了剎車。
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體內翻湧的椅子跟血氣反噬的這名深淵馴獸使即為難受,可當她再度運轉起來那門神通異術之時,又有兩字落在了她的耳中。
“撤銷。”
手上的術法神通再一次彆強行解除,深淵馴獸使此刻目露驚色的望向正在向著自己走來的那道人影,沒能想到此人的言靈之力竟然修煉到了如此境界,竟然能夠強行撤銷自己即將施展的異術神通。
對手這不跟開了掛一樣麼,這還要她怎麼打?
倉促之間這名深淵馴獸使只好放棄那些威力巨大,但需要短暫蓄力的招式,只採用一些可以瞬發的功法神通來與李言希戰鬥,可無論她透過詛咒黑甲打出如何強悍的攻擊,都會被對方手中那柄彷彿自帶淨化屬性的空靈幻劍一斬擊破。
“破尊,快給老孃想想辦法!”倉皇之間躍下大廈樓頂,這名深淵馴獸使竟是向著另一處戰場飛速跑去。
眼前這尊主當真是言出法隨,攻守流轉之間毫無破綻可言,還能夠用她那強悍到超規格的言靈之力來封鎖自己的行動,撤銷自己的異術。
若是再與這傢伙繼續一對一單打獨鬥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其近身。
想必以那柄自帶淨化神力的虛幻空劍,想要斬破自己身上這幅詛咒黑甲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沒用的婆娘!”冷哼一聲過後,那名上半身遍佈火焰刺青的爆裂男子向著深淵馴獸使奔來的方向遞出一拳,一身如意境後期的實力悍然激發,通天的拳焰瞬間貼著女人的身側,向著其後方追殺而來的李言希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