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各方雲集(1 / 1)
蒼茫荒野之上,一輛越野車正捲起黃沙煙土,向著大地東南方向疾馳。
一陣交談聲將慕青從夢中吵醒,女子緩緩挺起身子坐了起來,發現旁邊的莫得正舉著電話,似乎在與什麼人聊天。
“嗯,好的,我會小心的。”將手中電話結束通話,莫得把手機放回到懸掛架之上,而後才注意到身旁的慕青已經醒轉。
抽了張紙巾遞給慕青,女子接過之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隨手將邊上的車窗降下一道縫隙,將紙巾從口子裡塞了出去。
趁機從車窗縫隙之內竄進來的冷風瞬間便吹散了慕青身上的睡意。打了個哆嗦之後,女子連忙將車窗關好,再將大衣領子高高拉起。
“吵到你了?”莫得轉頭望向慕青問道。
“也該醒了,再睡下去生物鐘又要顛倒了。”慕青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又瞧了瞧時間,伸了個懶腰之後不在意的說到。
“對了,剛剛那是誰的電話?”雖然醒來之後沒聽兩句,莫得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但慕青還是在隱約間,聽到了電話那端傳來的一道女子聲音。
“樹姐打過來的。”莫得倒也無意隱瞞,隨口與慕青說道。
“樹姐?這又是哪位姐姐?”,慕青有些疑惑的望著莫得的側臉。雖然她知道這傢伙的女人緣有些出奇的好,且不說自家房東五姐妹,莫得似乎總能跟一些姑娘扯上千絲萬縷的關係。
前有東沙村內相識的陳落落,後有天淵市之行中招惹的寧沐雨。而那位霍雨菲老師似乎也跟莫得很快便熟識,臨別之時還特意多給了這小子幾罐自己手製的特調咖啡。
但不得不說,霍老師出品的特調咖啡,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們老大。”莫得給出的解釋言簡意賅,卻嗆得正在喝水的慕青一口噴了出去。
狼狽的抽了數張紙巾擦拭案發現場,慕青咳了半天之後這才重新開口,同莫得問道:“你們老大?就是那位‘潮’中女帝?”
“對啊,黑叔退休之後,我們的首領就由樹姐來擔任了。”莫得又取了包紙巾出來遞給慕青。
“我知道你們老大是女的,但她的代號不是‘女帝’麼?”慕青一時半會沒明白過來,在她所知有限的關於隱秘組織“潮”的情報之中,其現任首領“女帝”可是一位如意境巔峰強者。怎麼在莫得嘴裡,又變成了“樹姐”?
“女帝什麼的都是外面瞎傳的綽號,‘樹’才是我們老大的真實代號。”嘿嘿一笑,莫得似乎瞧出來慕青這傢伙,也被那些白衣特意釋放出去的煙霧彈所迷惑。
“那位樹姐來電話是......”慕青撓了撓頭繼續問道。
“本來樹姐並不想讓我跟著大部隊一起,而是留在煙膠市內清掃各大勢力留下的爪牙斥候,只不過被我說服了。”嘴角揚起,莫得此刻的心情十分不錯。
“是因為你突破化外的緣故麼?”慕青上下打量了一番身邊這個得意洋洋的傢伙,莫得現如今就好似與自家姐姐炫耀自己期末考試拿了滿分一樣,臉上就差用筆寫下“開心”兩個大字。
......
“咋回事,不是說了讓秦崽待在煙膠市內,別來正面的麼,你咋又變卦了。”盤腿坐在轉椅之上,白衣一臉問號的朝樹問道。
“計劃有變。”樹依舊淡定的看著手中今日份的華夏晨報,同時抿了一口手中的濃香咖啡。
“空腹少喝濃咖啡,傷胃。書生馬上就把早飯做好了。”湯圓將咖啡杯子從自家老大手中拿走,隨後前去廚房區域視察早飯進度。
“有啥變化?”白衣一臉不解的望向樹,卻見一身休閒睡衣的女子伸出一隻手來,衝著上方指了指。
“不會是那小子有突破了吧......”白衣見到樹的手勢之後便是一愣,隨後才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錯。步入化外境界之後,秦崽也算有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再加上他那副強悍到不講道理的肉身體魄,參與到後續的護航行動之中並沒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即便是樹,也沒能料想到莫得那傢伙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再度突破,火箭一般的進入化外境界之中。
要知道,一尊化外級別的戰力,擱在現如今的世道,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秦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了呀,怎麼三天兩頭上漲一個境界。”將杯子擱放在茶几上,湯圓有些鬱悶的撓頭道。要知道她也還尚未突破如意境界,怎麼感覺自己再不努把力,就要被秦給追上了?
“也可能是走路摔下懸崖,撿到了哪位王座存在留下的武功秘籍。”柳道人打著哈欠盤膝坐在一道蒲團之上,插話說道。
“那還不如說是被哪個傳功狂魔盯上,直接贈與大秦百八十年的精純修為了。”抱劍漢子一邊擦拭著膝頭寶劍,一邊隨口打岔道。
“你咋不說秦崽是走了雙修大道,我記得他身邊那丫頭......”白衣話還沒說完,便被樹輕飄飄的一眼給瞪了回去。
而作為書生的親妹妹,周南生,也就是代號弦月的小姑娘現如今正老老實實坐在客廳之中,小丫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彷彿一座雕像一般在那裡老僧入定。
作為“潮”中資歷最淺的新進成員,弦月這算是第一次親身前來基地之中與眾人會面。當她第一次看到自家組織老大的時候,緊張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擱。
倒是書生作為“潮”中老人,帶著她參觀遊覽了一番自家基地。
可還沒等兄妹倆繞完整片巨大的秘密基地,出發的命令便已經傳下,弦月便緊跟在自家哥哥身後,登上了現如今她所在的這艘“賊船”。
當這艘龐然大物從“潮”中基地起飛的時候,那塊位於基地深處的超巨型界空石核心以最大功率運轉,這才將那股昇天的動靜完全遮掩下來。
現如今,“潮”內現役的大部分人員都集合在這艘“鯤鵬”空艦之中,從華夏域腹地向著東部海岸線快速飛行。
“出餐了出餐了!都把桌子收拾一下,再把那些賴床的都喊起來!”舉著兩碟菜餚步入廳中,湯圓招呼著眾人前來將堆滿資料的中央大桌清理乾淨。
“雞湯來嘍!”滿滿一鍋熱氣滾滾的雞湯被書生端出廚房,掀開蓋子之後濃郁的香氣立時間四散開來,淡淡的藥材清香令那些剛剛起床的傢伙們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用見外,弦月。就當是在自己家裡就好。”將飯碗與筷子遞給沙發邊上的弦月,細心的湯圓前來招呼這位略顯生澀的新夥伴上前與大家一起分享早餐。
“可別讓她跟在家裡一樣,這丫頭也就是怕生的時候能老實一點,但凡熟絡了之後,可別提有多鬧騰了。”書生給自己打了一碗雞湯,揭發著自家妹妹的老底道。
看在今天早餐如此豐盛的份上,就暫且忍讓老哥一回吧。
周南生悄咪咪瞪了周北牧一眼,隨後繼續喝著碗裡的皮蛋瘦肉粥。
“樹姐,我那邊有急事,得先走了!”一道聲音忽然自餐桌之外傳來,眾人齊齊望去,卻是發現十一已經整理好行裝,前來與眾人告別。
“那群詭異們又有動作了?”放下手中的麻辣兔頭,樹擦了擦手沉聲問道。
“十數尊外神同時復甦,現在紛爭之地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眼見十一沒時間繼續吃早飯,書生轉身回到廚房之中,撿了一屜剛出鍋的包子給他帶在路上吃。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樹頷首表示同意,眾人紛紛揮手送別十一離去。
一朵漆黑的蓮花自地面的黑暗深淵內鑽出,將男人的身體整個吞下,而後又縮回到黑暗之中。
最後地面之上的那片黑暗也逐漸消散不見,“十一”暫時離潮,迴歸序列身份,趕往紛爭之地救火除厄。
“趕在蓬萊現世的關口集體復甦麼......”重新拿起盤中的麻辣兔頭,樹一邊吃著今晨的開胃小菜,一邊思索著詭異復甦,與蓬萊現世之間是否存在著什麼聯絡......
......
“小蘇,這位是石川市的鐘羅宇。”將身後的青年介紹給蘇子文,盧月便前去樂天大酒店前臺辦理退房手續,留下兩位天驕種子相互認識一下。
“秦市天水,蘇子文。”對著身前的青年點頭致意,蘇子文臉上的清冷神色並未變化半點。
“石川星海,鍾羅宇,很高興認識你。”青年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先前他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同伴會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如今卻見到一位身材苗條的清冷美女,想必接下來的蓬萊之行自己也不會太過寂寞了。
“走了走了,該出發了。”遊長天探頭過來招呼著坐在等候大廳的二人,蘇子文起身邁開腳步,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向外走去。
“我來吧,蘇姑娘。”鍾羅宇自然想要為眼前的姑娘留下個好印象,便紳士的笑著說道。
“謝謝,不用。”禮貌的回絕這位鍾同學的提議,蘇子文快步跟上游長天,向著酒店門外走去。
笑容僵在了帥氣的臉龐之上,鍾羅宇伸出去的手還舉在半空中,那邊的蘇子文便已經推門離開。
“吃癟了吧,小小年紀別總搞那些花心思,入山之後就老老實實專心修行。人族聖地蓬萊學府,可不是讓你們這些小年輕們談戀愛的地方。”將自己的行李箱塞進鍾羅宇的手中,盧月拍了一把這傢伙的後腦勺,哈哈笑著說道。
被迫當苦力的鐘羅宇也不敢有半點怨言,畢竟自己能夠進入蓬萊仙山,還多虧了身邊這位盧仙師的慧眼識珠。
能被選擇進入蓬萊仙山,那就說明自己的潛力要遠遠超出那些同齡人們。
未來的大好前程,正在向著自己招手。
一手暗暗握拳,邁步跟在盧月仙長的身後。鍾羅宇的眸中精光閃耀,青年的嘴角重新微微上翹,洋溢著自信與驕傲。
將手中的行李放進後備廂中,鍾羅宇瞧見盧月走向了副駕駛的座位,心裡不覺一跳。
背過身去揉了揉臉頰,鍾羅宇滿臉微笑的拉開車門,下一刻卻呆立當場。
只見一位不知身份的白衣女子坐在後排中間,正與另一端的蘇子文蘇姑娘低聲交談。
也不知這位美婦人究竟是何時進入車中,鍾羅宇竟是半點動靜都沒有察覺。
“你就是小鐘吧,快上車。”回頭瞧見呆立在車門外的青年,白鴛溫和的衝他笑了笑,隨後招了招手對鍾羅宇說道。
“好......好。”不知不覺間紅了臉頰,鍾羅宇暗暗嚥了口口水,十分拘謹的進入車中,伸手將後門重重關上。
原本打算藉著同坐在一起的機會,與那位蘇姑娘拉近一番感情。只是這計劃趕不上變化,突然出現的白衣美婦直接將青年的美幻想全盤打破。
只不過坐在這位白衣女人身旁,鍾羅宇的雙手放在膝頭,腰桿挺的筆直,就如同小學裡認真聽講的學生一般。
“小鐘也不用太緊張,我與二位仙山使者一樣,都是從那座蓬萊仙山內出來的。”似乎是瞧出來鍾羅宇的緊繃,白鴛便將話題引向了青年。
而另一側的蘇子文則是安靜的閉上了嘴巴,開始於人身小天地之內繼續運轉周天。
與莫某人不同,蘇子文可並不能一心二用,同時進行多種法門的修煉。
現如今她能夠在行駛飛奔的汽車之上靜心修煉,還都是多虧了三番五次進入“空白之間”的功勞。
每一次退出那種“超脫”狀態之後,疲倦便會如同潮水一般將蘇子文的肉身與意識之海吞沒。但相應的,在恢復完畢之後,小蘇同學也都能發現自己收穫了更多好處。
那種無念無想的空白狀態似乎能夠極大程度的刺激蘇子文的肉體進行靈氣異子的吐納吸收,而意識之海也會在飛昇與墜落之間被錘鍊的愈發凝實渾厚。
“到時候在煙膠市自然會有人接應大家,登山的時候或許會有些小插曲,但你們這些孩子們不用擔心便是了。”與鍾羅宇嘮了兩句過後,白鴛便前傾身體,拍了拍副駕駛座。
“小盧小遊,我下去處理點事情,你倆繼續照看好這兩個孩子。”
“是。”遊長天與盧月齊聲應道,而後白鴛的身形便在鍾羅宇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
寬大的後排座椅之上,此刻只剩下蘇子文與鍾羅宇二人。
“那位白仙師......”被白鴛的突然離去嚇了一跳,鍾羅宇有些茫然地望向前方座位上的兩位仙山使者。
“白鴛仙長去處理一些綴在咱們屁股後頭的眼線了,咱們走咱們的就好,不用擔心她。”並未在鍾羅宇的面前點破白鴛的峰主身份,畢竟那位大人最是重視年輕一輩的教育,若是真讓鍾羅宇知曉她那等通天身份的話,估計這孩子這幾天都該吃不好睡不好了。
至於小蘇姑娘便另當別論。遊長天這麼多天以來都沒見過這妮子臉上神情變化的時刻,即便是白鴛峰主並未與她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蘇子文依舊能夠淡然與之相處。
就憑小姑娘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遊長天便覺得白鴛峰主並未看走眼。
“又是‘風途’的耗子嘛......”提著手中奄奄一息的化外巔峰異者,白鴛手遮涼棚,雙目之內凝聚清氣,望向更遠方向。“跑的倒是夠快的,區區‘捕風人’之中竟然還能有如此機靈的傢伙,倒也蠻少見的。”
將手中那人的喉嚨擰斷,白鴛隨手將其丟在荒漠之中,其屍身很快便回聞訊而來的食腐異獸啃食殆盡,連骨頭都不會留下半根。
想從這些風途“捕風人”的口中撬出來情報簡直難如登天。不同於外圍成員的“風信子”們,作為風途主力軍的“捕風人”們每人手中都會握有著大量的情報資訊,甚至於一些隊長級別的頭目身上還掌握著與其他成員的聯絡方式。
最為重視情報工作的風途,又怎會輕易讓手下員工們洩露自家情報?
每一位捕風人的身上都被刻入了一種名為“風途謎語”的詛咒,能夠在成員行將洩密之時引爆該人體內的根源之力,將其整個人變作血肉炸彈。
倒也有特殊手段能夠從這群捕風人的口中翹出情報,只可惜白鴛並不精通那等神通,索性還不如直接做掉來的省事。
在車上與鍾羅宇閒聊的時候,白鴛便覺察到自家車子後方隔著老遠的位置,有一輛黑色麵包車也跟著開出了安界壁壘。
不過當她動身之時,內裡的一位如意境異者便先行覺察,拋下了整車隊友,以渾身修為精血催化血遁瞬間逃竄離去。。
看來溜走的那隻老鼠,擱在整個老鼠窩裡,也都算得上是一隻感知敏銳與擅長逃命的傢伙了。
留下一地的屍體與那輛被一掌拍扁的“鐵皮”車,白鴛身形再度消失在半空之中,就此遠遠遁去。
......
地處東海之濱的煙膠市毗鄰海岸線,這座規模龐大的沿海安界市,在近日裡突然多出了許多不速之客。
順利透過安界壁壘的身份檢察之後,莫得一邊小心翼翼的跟在前方車子的屁股後頭,一邊側頭望向兩旁駐紮的軍區部隊。
似乎是這些天內大量外來人員的湧入,讓這座宏偉的城市隱隱有些不安。
道路兩旁的許多崗哨明顯都是新設定的,軍警們荷槍實彈巡邏視察,似乎用炫耀武力的方式來警告那些進入煙膠安界市的各家勢力們不要亂來。
按照新如今這個態勢,恐怕哪一輛公交之上因為讓座問題而爭吵起來,過不來兩分鐘後就會有大批全副武裝的軍區人員包圍過來。
各家各派明面上也不好真與高層頂著來,所以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達成了一項約定,至少在人員密集的城鎮區域,不許發生大規模的異者戰鬥。
驅車來到“潮”內秘密設立的安全屋,只不過這一次的店面卻是讓莫得與慕青兩人齊齊怔住。
莫得在心底暗暗吐槽,就算是自家組織力求多元化發展,用形形色色的旅館種類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這家一看上去就色色的情趣酒店,還真是讓人有些推不開門。
“二位裡邊請!”正當莫得與慕青還在門口猶豫不決,是不是真的要進去的時候,那扇玻璃門突然從裡邊推開,一位穿著華麗的女侍從中邁步走出,笑著迎向面前的這對羞澀小情侶。
做迎賓服務這一行自然是要學會察言觀色,多為自家買賣拉攏客戶。
許多情侶在剛開始,也是像眼前這對面皮薄的小年輕一樣,看見情趣酒店的大門便有些犯怵,站在門外猶豫不決。
這種時候便需要像朱維音這樣的知心大姐姐前來,從背後推上他們一把。
小情侶們得到了歡愛,自家買賣掙到了圓子,她的績效也就能再度上升一個臺階,大家各得其所,何樂而不為呢?
在這位迎賓女士的熱情招待下,莫得與慕青倆人腳步拘束的邁入這家裝修氣派的情趣酒店之中。
進來之後莫得倒是冷靜了許多,畢竟這裡邊的裝潢修飾並不像他所想的那般淫靡,反而要比一般的星級酒店更加大氣恢宏。
跟在莫得身後的慕青此時也是一臉淡然,被冷風凍紅的耳根也開始緩緩恢復正常狀態。
在朱維音的指引之下,二人穿越裝修豪華的大堂,走向前臺位置。
隨意選好房間之後,莫得依舊側過身子擋住那些工作人員的視線,開始向手中平板電腦之中輸入“潮”內的特殊秘鑰。
而慕青也十分知趣的替莫得打掩護,同那些侍者們詢問一些問題,來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一切手續處理完畢之後,莫得與慕青便跟在一位引路女侍的身後,向著二人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