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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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衣虛影揮落手臂,便欲要就此了結這最後兩頭空鯨谷血脈。

睜大雙眼的葵桑直直望向天幕之上的女子,與其身後的碧空,眼底泛起一絲不甘,以及一縷的釋然。

臨死之前的感覺,原來是這般奇妙,倒也算滿足了幼鯨那顆永遠充斥著好奇的心。

一道粉紅掌印於葵桑與伏種頭頂成型,帶著淡淡的法則波動,向著下方飄落壓下。

“嗯,是件不錯的好東西。”

一道女子聲音忽然自不遠處傳出,珊妃虛影瞬間眯起眼睛,原本下落按向葵桑與伏種的粉色大手立時向著自己的右後方向派去,速度要比先前快上數分。

“別那麼大火氣嘛。”只聽得那人繼續笑著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你這般火爆脾氣,自打結婚之後生兒育女,性子也就溫和了許多。”

抬手張開五指,那位突然出現於海面之上的神秘女子並未催動什麼神通法術,就只憑一隻白皙手掌,便將珊妃襲來的粉色掌印打爆開來。

掌印之中暗含的絲縷道則,同樣被那人憑藉肉身之力崩散捏碎。

粉衣虛影的瞳孔瞬間收縮,腳下的屍煉龍族彷彿接收到了命令一般,迅速轉過身去,衝著那名人類女子模樣的陌生強者齜牙咧嘴。

“閣下是......”面朝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強者,珊妃顯化於此的這道虛影此刻神情肅然。

能夠徒手捏碎自己催動的道則法規,此人的實力顯然深不可測,最少也得有半步王座戰力打底。

只見一位身著黑色套裝,外披一件黑色風衣的黑髮女子立於海平面上,手中捏著一柄黯淡長劍的劍尖,似乎對其十分感興趣。

“咱就是一過路人。”黑衣女子衝著珊妃虛影笑了笑,似乎在示意對方自己並無惡意。

“哦,對了。那兩個小傢伙也交給我吧。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空鯨谷一脈的造化古老物,倒是值得我出手保下這一對兒鯨族遺孤。”黑衣女子以商量的口吻與珊妃說道。

“閣下這是要插手我海祗域內務麼?”一道聲音從更遠處傳來,原來是珊妃真身已然趕到此處。

揮手收回那道虛影,粉衣女子眉心一點金光緩緩亮起,足下的海水皆如鏡面一般無波無浪,光滑無比。

“我對於你們海族內務自然沒有半點興趣。”黑衣女子聳了聳肩頭,無所謂的說道。

“那還請閣下......”一道御座自珊妃身後緩緩成型,大道法則交織盤旋,彰顯著整片海神域內的無上權柄。

“不過人,哦不,這鯨我是保定了。”翻手收起念劍,黑衣女子竟是不再理睬珊妃的言語,邁步向著不遠處的葵桑與伏種走去。

“閣下不要欺人太甚!”珊妃的目中隱含怒火。自打從海祗大人手中接管整座海祗域代行權柄之後,在自己的面前還真的沒有出現過如此無理之人。

“欺人太甚?”似笑非笑的扭頭看了一眼珊妃,黑衣女子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傢伙已經經歷過化形之劫,那她說自己欺人太甚到也沒什麼毛病。

眼見那黑衣女子還在走向鯨族遺脈,珊妃臉上的神情重新迴歸淡漠,飛身坐回御座之上,一手探指點出。

“珊瑚天碑。”

似是言出法隨,待到珊妃話語落下,一道比之先前曾出現過的粉色石碑更加巨大的天碑橫空出世,向著下方的葵桑與伏種兩頭幼鯨鎮壓而下。

若是黑衣女子執意要插手救出那兩頭鯨族遺脈,那就先吃上自己一記......

“砰!”

一拳轟向頭頂,已經邁步進入天碑鎮壓範圍的黑衣女子突然出拳,竟是直接將那方遮天蔽日的粉色天碑打爆開來。

無數粉色的珊瑚蟲虛影盡皆被湧入體內的蠻橫力道震爆開來,整座天碑化作一場粉紅色的大雨,升躍至高空之後,再次簌簌落下。

呆呆地望著走到近前的黑衣女子,伏種已經被眼前的變故搞得大腦有些宕機,而葵桑則仍然眨著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望向身前的來人。

“是想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裡?”並未去管身後的珊妃,黑衣女子蹲在兩頭鯨族又在身前,笑著詢問它們道。

葵桑忽然感覺到一股意念直接與自己的精神溝通對話,而一旁的伏種則依舊是傻愣愣的迷糊狀態。

黑衣女子選擇讓這頭雙眸清澈的幼鯨,來決定自己與夥伴的命運。

雖然不知眼前黑衣女子的身份,但是葵桑清楚的知道,留在此處,等待著它與伏種的唯有死亡這個結局。

“我們跟你走!”幾乎是拼盡全力對著那股意識連結吼出自己的選擇,葵桑只見對方勾起唇角,似乎很是滿意自己的回答。

而後便見到黑衣女子伸出一隻手來,在自己與伏種的頭頂輕輕拂過。

已經精疲力竭的幼鯨頓時眼前一黑,陷入了沉沉睡夢之中......

瞧見那位黑衣神秘人竟然翻手間將兩頭鯨族幼崽收起,御座之上的珊妃心頭再度一驚。

要知道,一般的界空石所打造的儲物空間,可沒有收取活物生命的功能。

目光警惕地望向緩緩站起身的黑衣女子,珊妃眉間的那點金色愈發璀璨奪目。

她深知除惡務盡、剷草除根的道理。若是今日真讓此人將那兩頭空鯨谷遺脈救了出去,無疑是會為海祗大人埋下一顆不定時炸彈。

即便是有那萬一的可能,珊妃都不想留下此等禍根。

四方海水倒懸升空,無數盈藍道紋於珊妃身前凝聚纏繞。

一柄三叉海戟浮現於粉衣女子的身前,被珊妃伸手握入掌中。

“都說了,小姑娘家家的火氣不要這麼大。”一道女子笑聲忽然自珊妃身後傳出,隨後一隻手掌按在她的肩頭,將珊妃剛欲站起的身子重新壓回到御座之上。

肩膀之上的那隻手並未如何用力,可珊妃此刻竟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那女人按住自己的肩頭。

“尊駕......究竟是何方神聖?”強行按下心底升騰的恐懼,珊妃忍住身體的顫抖,開口問向身後的那位神秘女子。

“都說了,咱就一過路人嘛。”黑衣女子依舊插科打諢的說道。

“在下海祗域珊妃,先前有眼不識泰山衝撞尊駕,多有得罪。”手中依舊緊緊攥著那柄三叉海戟,珊妃深呼吸之後終於恢復了冷靜,聲音之中也多了一絲服軟意味。

自己身後的這一位,根本不是什麼半步王座的隱世強者,而是一位正兒八經的王座境界!

“原來是珊妃啊......那你倒是比我年長不少。”思考了許久之後,黑衣女子這才回憶起關於這位粉衣女子的相關資訊,恍然大悟道。

“沒事沒事,不用緊張。我這次前來並非專門找你的茬。”似是安慰一般拍了拍珊妃的肩膀,可黑衣女子接下來的話語卻讓珊妃更加毛骨悚然。

“咱這次出海是為了到深海域裡邊轉轉。”

深海域,對於整個海族來說都可以算是一處禁地與聖地。

就連此次海祗前去參加的王座會議,都定址於深海域之中召開。

而眼前這位,竟然放言說要去深海域內轉轉......

“畢竟是拿人手短,咱畢竟得了那把空鯨谷念刃,那兩頭小崽子就由咱保下來了。”鬆開按在粉衣女子香肩之上的手,黑衣女子雙手插兜,踩著海面轉身離去,果真並未對珊妃出手。

任由那位黑衣女子離開,許久過後,珊妃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粉色薄衫瞬間被香汗打溼,而後再度被珊妃催動異子術法烘乾。

那位陌生王座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之上的那一刻,珊妃彷彿再度重回到幼年時代,面對那一次海底火山大爆發。

似是孱弱無力的生靈,直面遮天蔽地的災厄。

那尊王座境界的存在,似乎要比海祗大人給自己帶來的威壓更加強大。

輕輕嘆息一聲,珊妃望向先前那兩頭幼鯨所在的海域。

沒想到剿滅空鯨谷這次行動,竟然會因為這般橫生枝節而功虧一簣。

只能希望那兩頭鯨族幼崽並不會成為日後的隱患吧。

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珊妃猛然站起身來掃視整片海面,可視野之內並沒有瞧見那頭屍煉龍族的身影。

那尊王座竟然在臨走的時候,還將那頭屍煉龍順走。

一抹無奈的苦笑自珊妃嘴角浮現。

贏家橫行,勝者通吃。這便是這片天地之間最根本的法則。

.......

“你們倆的名字是?”漫步在茫茫無邊的海面之上,黑衣女子雙手插兜,問向剛剛甦醒的兩頭鯨族幼崽。

一路亡命逃竄,身後的強敵帶給這兩頭小傢伙莫大的精神壓力。再加上動用那些秘傳鯨骨符籙同樣消耗巨大,當她救下兩頭幼鯨的時候,它們已經處於油盡燈枯的狀態了。

“葵桑。”“伏種。”向著腦海之中浮現而出的那道意念遞上回答,葵桑此刻茫然的望著身前這位黑衣黑髮的女人,而伏種更是恍若隔世,直到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

“你們應該是空鯨谷出身吧。”從先前那把無柄念劍之上的泛金鯨血,女人便可以推測出來,此劍應當是那位空鯨谷古鯨蒼奇射出,用來挽救自身血脈同族。

“嗯。”提起空鯨谷,葵桑的眼神明顯一暗,而伏種則是緩緩清醒過來。

“空鯨谷!長落長老它......”

幼鯨忽然想起來為了讓自己兩鯨逃亡,而隻身迎戰神秘強敵的巨鯨長落。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二人便是空鯨谷所遺存的最後血脈了。”黑衣女子也並未與兩頭幼鯨隱瞞,和盤托出了這一殘忍事實。

伏種那雙渾圓鯨眸頓時睜大,瞳孔卻極度收縮,被這道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轟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先前感知到那柄念劍之上,古鯨蒼奇血脈氣息的葵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般結局。

若非空鯨谷族地出事,那麼蒼牙長老等人與蒼奇大族長,又怎會任由那頭漆黑龍王一直追殺自己與伏種?

黑衣女子的話語證實了葵桑的不祥預感,一陣密霧遮蔽了眼前的視線,大顆大顆的鯨淚墜落而下,與無垠大海融為一體。

“節哀順變啦,至少你們兩個被咱保下來了不是。”瞧見兩頭小傢伙都停下游弋的步伐,黑衣女子也不得不跟著一起駐足。

“這東西我就收下了,也算蒼奇用它換來空鯨谷一脈的血脈延續。以後你們兩個小傢伙就跟在我身邊吧,修煉資源啥的自然不用發愁。”黑衣女子俯下身子,安慰的摸了摸兩頭幼鯨的腦袋。

“你是誰?”許久之後,一道傳訊透過意識連結問向黑衣女子。

“我叫徐小,是一名人族。”衝著葵桑笑了笑,黑衣女子起身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現如今一人兩鯨還未進入深海域範圍內,手機訊號還勉強存在。黑衣女子等了一會之後電話那端才被接通。

“怎麼了,媳婦兒?”慕九的聲音自電話那一端傳來,可葵桑與伏種卻聽不懂人族的語言。

先前這名叫做徐小的黑衣人類一直是在透過意識連結來與它們進行交談。

“親愛的,咱家還有輔助化形的天材地寶麼?”在與慕九說話的時候,徐小的語氣變得格外溫柔,似乎在看不見半點先前談笑間鎮壓半步王座的威勢。

“應該還有些吧,回頭我查查庫存,不夠的話就在去收購一些。”也不過問妻子詢問化形之物有何用處,慕九直到遠赴深海域的妻子會選擇在這檔口打電話回來,許是在海中撿到了什麼奇異海獸。

“OK,我這邊正巧遇到了兩頭幼鯨,等走完這遭深海域後我想把它們帶回咱家。”徐小與丈夫說著自己的構想。

“都依你,那我就先在家裡開一方海域池。”衝著身邊的秘書使了個眼色,一旁的年輕男人立刻開啟手中的記事夾,將家主這條命令寫到工作安排之中。

“辛苦啦,這兩頭小傢伙如今才剛剛抵達化外境界,距離如意化形估計還有段距離,是得給它們安排一下住處。”

在與丈夫閒聊一會之後,徐小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收了起來。

而一旁的葵桑與伏種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似乎被迫接受了空鯨谷一脈就此消失的事實。

“來日方長,只要有這條性命在,沒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徐小看著兩頭神色萎靡的幼鯨,輕聲對它們說道。

“接下來你要帶我們去哪?”葵桑繼續擔任著話事人的身份,問向徐小道。

“先去一趟深海域,而後在返回陸地之上。”取出一隻小巧布袋,徐小準備在回答完小傢伙們的問題之後將它們再度收起,好繼續趕路前往深海域之中。

“深海域?!”伏種明顯被這名人類女子所說的話語嚇了一跳,熟讀空鯨谷內所有館藏典籍的幼鯨自然知道“深海域”這三個字之後多代表的含義。

那裡對於海洋之內的所有族群來說,即是聖地,亦是禁地。

若非大能,隨意踏足者皆會被無情殺死。更別提自己眼前的這位女子,還是一名人類。

“所以這段時間還得委屈你倆現暫住在這‘宿獸袋’中一段時間啦。等事情辦完之後再帶你們去往新家。”

將大量海水灌入宿獸袋內,一方小小的布袋卻似乎能夠容納大量海水。

“好。”葵桑輕輕點頭,而後便主動向著那隻小巧布袋游去。

後邊的伏種有些猶豫,但看見同伴動身,便也只好陪它一起向前游去。

將葵桑與伏種收入袋中,徐小將這枚宿獸袋系回腰間,繼續向著深海域所在的遠方行去。

這兩頭隨手救下的小傢伙到還蠻有趣的,尤其是那頭名為“葵桑”的幼鯨。

而那柄念劍的品質也很是不錯,並且之前徐小也透過掌馭法則,將珊妃擊潰的那些泛金鯨血強行凝聚回了一滴。

這滴鮮紅之中透露著淡金光芒的水滴形鯨血,應該是那位燃源化道的古鯨蒼奇,所留存於世的最後痕跡了吧。

......

華夏域內,神州大地之上的數座安界市內皆有車隊啟程出發,向著華北區域沿海方向駛去。

來自於蓬萊仙山的尋訪使者們已經開始陸續載著尋找到的天驕種子們,向著煙膠安界市集合。

臨近安界市的諸位仙山使者已經帶著自己選中的孩子抵達了這處位於渤海灣內的鄰水都市,眾多使者已經在燕郊是東北區域的定海區內碰頭會面。

一整座樂天大酒店被蓬萊仙山豪氣出手包場了下來,抵達此處的仙山使者們便聚集在酒店上層召開隱秘會議,商討關於仙山發與他們的秘密調令。

而整座樂天大酒店的下半部,則成了那些仙山學子們自由活動的地盤。

居於此處,自然再不必擔心有“風途”等暗黑勢力進行監視窺探。

為了迎接仙山使者們與那些天驕種子,煙膠安界市特意將整片定海區內的安保級別提到了高等級別,在那座樂天大酒店周圍更是進行地毯式排查,確保周邊居民並沒有風信子之類的成員混入。

畢竟幾乎整座華夏域的天驕學子們都將會集中在自己的地盤之上,若是萬一他們出了什麼差池......

煙膠安界市高層恐怕就算全部自裁謝罪,也沒法負擔起這個責任。

所有的仙山使者與天驕種子們在煙膠市內集合完畢之後,那座隱匿身形的蓬萊仙山才會再度現身,將所有人接回山上。

而到了那個時候,各方居心不良的勢力便會牢牢鎖定那座仙山島嶼的存在,想方設法讓其隱匿結界失去作用。

之後的入海歸途,便是對於整座蓬萊仙山,與其護送隊伍的最大考驗......

......

入住膠東安界市之後,遊長天與盧月都曾建議小蘇姑娘多出去走動走動,與天南海北的天驕才子交流一番,可以為日後的學府生涯打下一番良好基礎。

只不過蘇子文並非那種喜好結交朋友的人。

若是言若庭那傢伙在這裡的話,肯定會是相當如魚得水的。

忽然想起某個話癆之後,蘇子文的思緒再度向外蔓延開來。

若是莫得那傢伙也在這裡的話,說不定也會區域那群天驕們走動一番。畢竟先前在天淵市的那場冬令營學子介紹會上,天水一行四人便是由莫得擔任苦力,負責應酬四方來客。

向來喜靜不喜動的蘇子文,在幾次三番進入那種“空白”狀態之後,整個人身上的空靈之感越發強烈,另與之同行的鐘羅宇越發覺得這位蘇姑娘高冷且難以接近。

在多次邀請蘇姑娘一同前去天驕學子們自發舉行的晚會,卻均遭到拒絕之後,鍾羅宇苦惱的坐在鏡子之前,做開堪憂看看,試圖從自己臉上找出什麼不妥的地方。

很可惜,縱使他用充滿著批判的眼光來回審視自我,卻並未能從完美的自己身上找出半點瑕疵。

看來問題並非出在自己身上啊。

其實有時候,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也正是這個人最大的問題所在......

青年盤腿坐在鏡子之前,摸著下巴思索著那位蘇姑娘為何會對自己如此冷淡。

既然自己並非那麼的令人生厭,那也就是說......

蘇姑娘在那座秦市之中,已經有了心心念念之人!

“我就說嘛,咋可能是咱吸引力不夠,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佔據了蘇姑娘的芳心!”

當一個極度自戀的傢伙並沒有能夠取得他人歡心的時候,往往會將對方劃分入心有所屬的區域型別中,而非從自己身上做檢討。

當然了,鍾羅宇這傢伙的胡亂猜測卻也恰好蒙中了事實。

曾有偷心賊,盜取美人心。

重新找回自信,鍾羅宇抹了把臉之後,起身走出房間,向著酒店一層走去。

在寬廣的一層大廳之中,一場天驕學子們的交流晚宴正舉辦的熱火朝天。

歡聲笑語在大廳之內迴盪開來,一位位在各自家鄉獨佔鰲頭的青年俊傑們在這裡歡聚一堂,與同樣優秀的夥伴們相互認識。

接下來的蓬萊聖地之旅,這些青年男女們,相互之間既是同路人,又是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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