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傳聞(1 / 1)
一間貼滿粉紅色牆紙的房間之內,兩人盤腿席地而坐,在一張低矮的紫色小桌之上吃著午餐外賣。
男子已經吃飽喝足,便重新回坐到一張紅色坐墊之上,開始冥想打坐練氣。
而另一名帶著茶色墨鏡的女子則繼續解開另一份外賣餐包,開始著自己的第二段征途。
這間裝修曖昧的房間之內的兩人,正是幾日之前抵達煙膠安界市的莫得與慕青。
第一次住這種情侶酒店的兩人起初還有些不大習慣,算是被店裡的迎客女侍主動邀請才邁進店中。
只不過那位名叫朱維音的酒店女侍沒能料想到,這兩位看似青澀的年輕小情侶,竟然會在自家店裡連住四五天。
要麼說,還得是年輕人體力充沛呀......
住了一晚之後莫得與慕青倒也慢慢熟悉了自家房間內的陳設佈置。
只要不去亂碰那些衣櫥與道具櫃,其實這間房屋也就只是牆壁粉了點,燈光暗了點而已。
一張心形大床寬敞得很,足夠兩人分地自治,只不過睡相糟糕的慕青時不時會有打破和平條約,倒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還在狂炫午飯的慕青忽然警覺地望向玄關方向。
今天的外賣應該已經到齊,而酒店裡的侍者們一般會透過電話先行聯絡自己兩人,而非直接敲門。
而莫得則是從練氣修行的周天運轉之中退了出來,再度聽了一會兒那敲擊門扉的節奏之後,衝著慕青比了個安心的手勢,旋即起身前去開門。
奇怪,這傢伙怎麼看起來還蠻高興的樣子呢......
望著莫得一路小跑向玄關的身影,慕青扶了扶面上的墨鏡,趕緊繼續將餐盒裡剩餘的飯菜扒拉進口中。
“樹姐,怎麼是你親自過來啦?”莫得的輕呼聲從門口傳來,而這邊慕青立時便放下清空的飯盒,雙手揮舞出道道幻影,迅速地收拾起來狼藉一片的矮桌。
“大家都到了,只不過空艦停在了煙膠市外,我就先過來看看你。”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許久,重逢之後的樹忽然發現,秦崽似乎要比從前高出許多。
“樹姐,來屋裡坐。”引著樹進入屋內,莫得剛想與慕青介紹一番,卻發現這傢伙竟然一本正經的坐回到椅子之上,而先前堆滿飯盒的那方矮桌也已經消失不見。
就連亂糟糟的床鋪也被整理的整整齊齊,哪有這傢伙剛起床時的那般凌亂模樣?
就連身上的睡衣也已經換了一套,此刻的慕青身著淡藍色印花高領針織衫,下搭一條深色窄腳褲,散亂的頭髮也收束起來盤在腦後,整個人身上再看不見半點邋遢的痕跡。
起身對著莫得身後的女子欠身行禮,此時的慕青儀態舉止完美到如同大家閨秀一般。
其實這傢伙本身也算得上是大家閨秀,只不過平時從其行事作風上來看的話,是半點覺查不出來罷了......
“這位就是小青吧,不用多禮。”莫得身後的女子宛然一笑,心中便對這個禮數周到的小姑娘多了一絲好感。
起身之後,扶了扶微微下滑的茶色墨鏡,慕青這才開始打量起來這位“潮”中女帝的模樣。
今日的樹穿了一件銀棕色的長款羽絨服,黑色的啞光褲將腿部的線條勾勒的苗條纖細。
抬手摘下一頂棕色的貝雷帽,披散的青絲烏黑清亮,將樹雪白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美麗動人。
將圍巾也一併接下,女子伸手將白皙脖頸間垂落的散發別過耳後,將手裡的圍巾與帽子擱放在一旁的圓桌之上。
“與小莫一樣,叫我樹姐就好了。”望向慕青的樹目光恍惚一瞬,而後柔聲笑著說道。
這位身材姣好的文靜姑娘所戴的那副古舊墨鏡,一時間讓樹有些微微出神。
“樹姐好。”乖巧的叫了一聲樹姐,慕青如今的表現讓莫得已經張著嘴巴愣在了原地。
這傢伙怕不是中午吃錯了什麼東西了吧?
在慕青的邀請下,樹也落座在茶几之前的椅子上,兩位美人開始自然而然的聊了起來。
之所以如此恭敬有加的對待這位樹姐,不光是因為對方乃是“潮”中女帝,統領著神秘無比的暗組織的領袖。
還因為在莫得的口中得知,這位“樹”從小就開始照顧他。
當年李長生將小莫得撿回“潮”中之後,若非有樹一直照看,說不定這小子就該被其他幾個沒個正經的傢伙們帶上了歪路。
對於莫得來說,“樹”便是如同自家親姐姐一般,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
所以慕青在聽到,莫得那一句“樹姐”之後立時緊張了起來。
不知為何,慕青總感覺自己在這位樹姐的眼中就如同晚輩一般......
“來杯熱茶暖暖身子吧,樹姐。”沏了一壺熱茶,莫得端著托盤走到兩位姑娘身旁說道。
“今年的冬天還真是漫長無比,這都臨近四月份了,天氣依然這麼糟糕。”慕青瞧了一眼窗外再度飄飛的霜雪,不由得輕嘆一聲。
“恐怕今年的寒潮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抿了一口溫暖的茶水,樹與慕青一起望向窗外。來時才剛剛飄起的雪花,此時已經落成鵝毛大雪。
“沒想到去年那場滿月潮汐竟然能將天候也擾亂成這樣。”接過莫得遞來的杯子,慕青感嘆說道。
“安界市內的居民們倒還好說,只是苦了那些安界之外的人類散居點了。”目光穿過窗子,樹凝望著湖南厚重的天幕雲層輕聲說道。
三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邊,就這近況閒聊了一番。
當得知樹姐的真實年齡之後,慕青不由得大吃一驚。
原本她還以為女子是憑藉著如意巔峰的強大修為築基養顏,保持青春,卻沒想到這位樹姐的年級當真是如此年輕。
“十九歲的如意境,小青你的這番成就也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呀。”誇讚了慕青一句,樹笑的眉眼彎彎,好似天邊的月牙般溫柔。
“對了,能讓我看一看小青你戴著的那副墨鏡麼?”樹忽然提出想要看一看墨鏡的要求,這倒是讓慕青有些犯難。
要知道雖然現如今莫得憑藉著進階之後的控火法門,將慕青體內的黑火剝離掉了絕大多數,可若是沒有面上這幅墨鏡的壓制,那些殘餘黑火還是會洶湧爆發開來的。
似乎早已經知道慕青體內封印這黑色火焰,樹莞爾一笑,拍了拍慕青的肩頭說道:“無妨,出不了岔子。”
扭頭求助似的望向了莫得,慕青瞧見他比劃了個安心的手勢,這才吸了口氣全力壓制住體內殘餘黑火,將手伸向了面上所戴的那副古舊茶色墨鏡。
抬起右手輕輕搭在慕青的肩膀,莫得已經運起控火法門做好準備,在黑色火焰爆發的第一時間便會將其鎮壓回去。
瞧見小青與秦崽之間的默契與信賴,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旋即將手搭在了小青的另一邊肩膀之上。
摘下茶色墨鏡的瞬間,慕青原本清晰的無漏視界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體內殘存的黑火似是覺察到封印的鬆動,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從慕青手中接過那副古舊磨損的茶色墨鏡,樹的目光落於其上,故人身影與故事經歷再度湧入腦海之中。
輕輕止息回憶的洪流,樹抬起眼眸望向閉上雙眼,緊蹙眉頭咬起唇角的慕青。
摘下臉上的墨鏡之後,這孩子的美麗容顏都有些驚豔到了樹。
偷偷瞥了一眼慕青身邊的莫得,卻見這孩子也閉上了雙眼,似是全力運轉控火法門,幫助女孩鎮壓體內的作亂黑火。
這孩子,還真是與當初一樣的不開竅呢。
笑著搖了搖頭,樹又將目光投向了慕青緊閉著的那雙眸子之中。
“小青,睜開眼睛。”對著面前逐漸流露出痛苦神色的女孩輕聲說道,樹的話語似乎有著令人信賴的神奇力量,原本緊緊閉著雙眼的慕青在聽到女子言語之後,便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
虛幻的黑色火焰佔據了那對明亮的星月眸子,一輪輪的爆發開來,似乎想要從女孩眼底的束縛封印之中徹底脫身。
若非有另一股力量在制衡著暴走黑焰,恐怕如今的小青早已經支撐不住,再度墜入火獄之中。
美目凝神仔細望著那一縷縷衝破女孩眼角,又再度被捕捉回去的虛幻黑火,樹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凝重神色。
她之所以叫小青摘下茶色墨鏡,睜開燃火雙眼,便是想要仔細看一看小莫所說的那種無形黑火究竟是何方神聖。
要知道,樹本身就是以“火”與“金”兩種異能突破第三天塹,晉升王座境界。說起火焰這方面,她已經算得上這片天地之間數一數二的大宗師。
但是女孩眼眸之中的黑色火焰,卻似乎超出了這一界之中火焰法則的範疇,竟是讓樹也覺得無從下手。
反而是小莫運轉的那種神奇功法,竟然能夠壓制住這種神奇黑火。
果然是長生那傢伙留下來的東西,真是每一件都遠超出常識範疇呀。
輕輕替女孩戴好那副茶色墨鏡,樹朝著慕青與小莫略帶歉意的輕聲說道:“可以了。”
面上的封印重新迴歸原位,肆意作亂的黑色幻火終究未能逃脫牢籠,被再度鎮壓回慕青雙眸的最深處。
“辛苦了。”拍了拍重新鎮壓封印好黑火後,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小青,樹向她與旁邊的莫得歉聲說道。
“沒,沒事的樹姐。”緩緩恢復體力的慕青連忙回應說道。
這位樹姐似乎與那個男人認識的時間要比莫得更早,失去摯友的悲傷想必也不會輕於莫得多少。
所以她才並沒有拒絕樹姐想要看一看故人舊物的請求,即便這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壓力。
只是樹姐接下來的話語卻讓慕青先前的想法被全盤打翻。
“小青眼底盤踞的黑色火焰我已經看過,這東西應該並非此界之物,即便我能夠役使火焰法則,卻也不能將其完全根除。所以還是需要小莫你繼續習練、強化那門控火之法,才有望徹底解決掉小青身上的黑火隱患。”望著女孩身旁的莫得,樹開口與其說道。
得到樹姐答覆的莫得失落的點了點頭。
早先在得知樹姐成功破境之後,莫得便與之提起了慕青身上的黑火隱患,希望等到某一天會面的時候,能夠請求樹姐出手來嘗試祓除慕青體內的虛幻黑火。
只是聽完樹姐的解釋之後,莫得原本的期待最終落空。
扭頭瞧了瞧身旁垂頭喪氣的莫得,又看了看桌對面的端莊女子,癱坐在椅子上的慕青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在先前的黑火爆發之中,自己的聽力系統受到了波及。
肯定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才將樹姐的話語聽成了“火焰法則”了吧......
哈哈哈,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發覺慕青一臉茫然的望向自己,樹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應該沒有什麼的地方出了紕漏才對。
忽然意識到小青這種茫然狀態的根源,樹重新看向快速調整好失落心緒的小莫,笑著問向他道:“你先前沒與小青說過,我前些日子突破進入王座境界的事情麼?”
大腦瞬間宕機,思維一片空白。
慕青僵硬的扭過脖子望向身邊的莫得,卻見這傢伙心虛的將目光轉向別處。
“她也沒問,我就忘說了。”被咄咄逼人的目光逮捕之後,莫得摸了摸腦袋,訕訕笑著說道。
原本莫得是想在醫治好慕青的黑火頑疾之後再給她個驚喜,卻沒想到那些在自己手中溫順聽話的黑色火焰,卻是連火則證道的樹姐都奈何不了。
聽到莫得的再次肯定,慕青的嘴巴張大開來,久久未能合攏。
原本她只是以為這位樹姐如同家族之中提供的情報一樣,乃是一名如意境巔峰強者。
可無論如何慕青也預料不到,前些日子裡在華夏域中部完成突破晉升,攪動風雲變幻的神秘王座境界,竟然就是落座於自己眼前的這位端莊美女!
“這次過來的目的之一便是瞧瞧小青你身上的火疾。要知道小莫那傢伙看上去大大咧咧,心底裡對於親近之人可是關切的很呢。”笑著調侃了一句莫得之後,樹卻發現小青墨鏡之下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還真是讓白衣那傢伙猜對了,孤男寡女一天天睡在同一間屋簷之下,難免會......
唇角微微翹起,樹將目光偷偷轉向一旁的莫得,卻沒見這傢伙流露處害羞神情。
當初李長生在將無口無心的小莫得帶回“潮”中基地的時候,以樹為首的諸位夥伴們輪番上陣,這才將那小子冷冰冰的機械感打磨乾淨。
只不過即便大家能夠將喜怒哀樂種種情緒重新教會給莫得,但是有關“愛情”這方面,大家便全都束手無策了。
這孩子的感情繫統之中,“愛情”兩個字存在的那一頁說明書似乎被完全撕去。
莫得何時會喜歡上一個人,便成了潮中眾人私下裡熱議的話題。
更有甚者,以“琉璃”為首的腐女一脈首次提出,或許是男歡女愛的戀情模式並不適合小莫。
愛情絕不應該被世俗觀念所封印,秦寶就應該突破束縛與枷鎖,摒棄男女愛情這一傳統且主流的愛情觀,向著更高的領域邁開腳步,來與她們一起探尋男孩子們之間最純潔的愛戀......
當然了,這群腐女們還未得逞,便被樹一手鎮壓。
倘若她那時候再不出手,恐怕秦寶與秋寶的同人短篇就要被翻成十八禁漫畫集了......
“雖然我沒辦法幫小青你徹底擺脫黑火困擾,不過小莫那道控火法門應該是與這道異常黑火相匹配的大道法門,等這孩子的境界升上去了之後,自然能夠幫助小青你真正擺脫困擾。”樹姐摸了摸莫得的腦袋,安慰著慕青說道。
不論莫得長高多少,修為抵達如何境地,在樹的眼中都如同孩子一般。
“除去給小青看病,這次過來還要與你說些‘潮’中的事情。”拍了拍秦寶的腦袋之後,樹對著少年說道。
“需要我回避一下麼?”瞧見二人似乎準備談論正事,慕青便準備起身走開,卻被樹姐抬手攔下。
“不礙事。”對於這位徐小與慕九的二女兒,這次親眼見過之後樹對慕青十分滿意。
小莫或許並不清楚那位徐阿姨的真實身份,但是樹卻十分清楚。
畢竟對方乃是人族之中的第二位王座存在。
同時亦是,此界之內以武證道第一人。
多年之前,樹曾經聽某人在酒後談起徐小王座的奇聞軼事。
傳言道,那位徐小曾經以一雙鐵拳橫推第三道覺醒天塹,一路之上天道規則幻化的諸相劫難皆是被其一拳又一拳轟碎打爛,一時之間無數劫相精華自天劫領域之中飄落,將渡劫之地豐沃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而在那張大道法則幻化而成的威嚴王座成型之後,女子邁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上邊,以有史以來最短時間便結束了這場天劫爭渡。
“這些故事你們應當都或多或少聽說過吧。”抿了一口杯中酒漿,微醺的李長生,笑望著爬滿一桌子的潮中同伴,輕輕打了一個酒嗝。
“然後呢然後呢?”揮手扇去濃郁酒氣,彼時還是少女模樣的琉璃與蒼藍追問著李某人,想聽接下來的故事。
還未登臨女帝之位,在“潮”中只是威望身後的樹啃著一根麻辣翅根,同樣好奇的望著男人,等待著後續的故事。
“接下來的後續,可就連‘風途’那些情報狂魔們都不知道嘍。”提了提鼻樑之上的那副茶色墨鏡,男子繼續為眾人娓娓道來那位徐小王座的傳奇。
傳聞在登頂王座之後,因為大道法則在人身小天地之內的流轉奔騰,王座境界的軀殼便會逐漸向著天道規則同化而去。
進階王座境界,落座大道王座之後,從意識到身軀都會得到法則道韻的不斷加強。
存在即真理,說的便是這些已經逐漸從開始脫離生物概念的王座存在。
整具肉身會在規則的浸染之下向著“權柄”不斷演化,意識純度亦會在提升到極限之後開始升格,逐漸演化為類似於規則的存在。
言出法隨,一念風雨,便是這些王座境界從天道手中攫取權柄的象徵。
但是那位徐小在成功進入王座境界之後,則是悄悄摸摸幹出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傢伙硬生生將烙印進入自己人身小天地之內的大道王座逼迫出來,一拳幹碎,強行停止一切外力對於自己的擺佈與同化。
落座大道王座,復又將其轟碎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狠狠抽打著天道規則的臉面,於是乎又一場隱秘天劫悄然降臨于徐小身上。
這場天劫波及的範圍極其狹窄,除了徐小的丈夫慕九之外,本應再無第二人知曉。
“彼時天雷陣陣,地火熊熊。怒海潮生,蒼木遮天。無算諸相爭相併起,萬物歸寂混沌再現。那一方天劫領域之內的災厄已經遠非人力所能抵擋。”停下話語,李長生端起酒杯再度潤了潤嗓子,卻聽湯圓在一旁嬌聲催促道:“別喝啦別喝啦,快點接著講!”
“只不過當時身陷天劫領域之內的女子亦非常人,而是已然踏足王座境界,並且成功粉碎大道王座的徐小。”
大道王座,即是天地給予王座境界的恩惠與指引,無形之中又是一重束縛與牽絆。
打碎枷鎖,跳出藩籬的徐小終於將整座人身小天地重新收復。
自此往後,我即是純粹的我。
我名徐小,不應天道。
大道王座碎裂,女子武聖誕生。
至於第二場天劫領域之內的逆天之戰,最終勝者自然是徐小。
畢竟那位存在,可是好好活到了現如今,並且已經育有二子一女,家庭美滿生活幸福。
“長生長生,你咋知道這麼多咧?”聽完這出隱秘趣聞之後,少女湯圓眨了眨那雙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活得久了,自然見識也就多了。”男人笑著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再度將一杯酒水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