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雲墨,你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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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的想法是什麼呢,雲墨?”

端起茶杯,徐有道用茶蓋輕撇茶葉,言語中滿是溫柔。

可落後徐蘭芝半個身位的徐雲墨心頭卻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彷彿眼前的有道大哥,與從前陽光開朗的他判若兩人。

緊抿著嘴唇,豐潤的嬌紅逐漸失血成為蒼白。

徐雲墨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來。

“看來雲墨是無所謂呀。”抿了一口茶水,徐有道將杯子重新放回桌上,笑著對徐蘭芝說道。

“那就依蘭芝你的意思,你不想去,便不去了。”

男人的話語之間盡是寵溺語氣,而徐蘭芝也鬆了口氣,掏出手機準備聯絡家族預訂機票。

而躲在徐蘭芝身後的徐雲墨,則是在偷偷抬眼之後,瞬間毛骨悚然,涔涔冷汗打透內衫。

女孩發現,徐有道望向徐蘭芝的目光,宛若年節時刻,屠夫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

起身走上前來,徐有道笑著對徐蘭芝說道:“我來與家裡說吧。”

徐蘭芝則是下意識將手機遞給有道大哥。

“啪嗒。”開啟通訊錄的粉色手機墜落摔向地面,咕嚕咕嚕翻滾到了女子點起的腳尖旁邊。

徐雲墨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渾身上下完全被恐懼攫鉗注滿。

依舊滿面笑容的徐有道並未接過表妹遞來的手機,而是一把鎖死徐蘭芝的喉嚨,將女子提離了地面。

而那對清澈的瞳眸,則是笑吟吟的望向了僵直在原地的徐雲墨。

“蘭芝不願意前往膠東半島,那我便送她去死好了。”

腕骨發力,“咯嚓”一聲骨裂脆響過後,懸在半空中的徐蘭芝瞬間停止了掙扎,四肢無力的垂落向地面。

點點水痕打溼地板,沁出了一圈黯淡的痕跡。

一屁股坐倒在地,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失禁的少女手足無措的向後退去,直到冰冷的牆壁擋住了徐雲墨的最後退路。

“就用她來作為我正式入教的祭品吧。”房間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徐有道衝著外面走進來的一位瘦高男子笑了笑,旋即把身子癱軟的徐蘭芝拋向對方。

“那傢伙呢,怎麼處理?”接過餘溫尚存的屍體,瘦高男子吩咐手下將其帶走,準備榨乾其內的每一滴徐家血脈。

“喂喂喂,這位好歹是我的族妹,我總不能將她殺了吧。”徐有道伸開雙手,接受著湧進來的白衣僕從們的侍奉,將一件褐色長袍穿在身上。

男人口氣輕鬆,似是開玩笑一般。

好像在剛剛,他根本未曾親手摺斷另一位族妹的頸骨。

“那傢伙的血脈稀薄的可憐,即便抽乾了也沒什麼用處。”瘦高男子身後,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小老頭出聲說道。

上一次末日教團在秦市空航機場內的行動雖然被軍方破壞,可關於這徐家三人的血脈資訊卻已經傳送回到教團本部。

此刻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那名女孩,乃是三人之中底子最差的試驗品。

而三人中最為優秀,被教團認為有潛力成為“至尊第二”的人,便是此刻站在房間中央,接受褐袍加冕的徐有道。

更為重要的是,徐有道不僅僅繼承了一身出色血脈,其溫文爾雅的表面之下,始終隱藏著一顆瘋狂的心。

在被末日教團擄走,幾乎將一身血液抽乾之後,這個傢伙竟然還有膽量接受教團的交易,甚至用血親族妹的性命來完成自己的褐服加冕。

“你將會得到‘末日教子’的資格,教團之中會傾力培養你,不要讓我們失望。”瘦高男子冷冷的撂下一句話後便拂袖而去。而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得小老頭則是口中發出“嘖嘖”聲音,嬉笑著說道:“真是許久未見如此心狠手辣的小瘋子了。”

“阿賽爾大人,小子還有個不情之請。”已經名正言順加入末日教團的徐有道向著小老頭躬身行了一禮,恭敬說道。

“不用跟老頭我整這些虛的,有話直說。”扶了扶架在塌陷鼻樑之上的金絲眼鏡,小老頭呲著一口黃牙嘿嘿笑道。

“請賜給舍妹一身白袍,讓她加入到我們之中。”徐有道轉過身來,目光溫柔的望向蜷縮在角落止不住顫抖的徐雲墨。

“白袍雜役就足夠了麼?”小老頭阿塞爾有些疑惑的問道。

“足夠了,雲墨這孩子與我不同,即便在她面前綁著一具祭品,她也不忍揮刀。”徐有道搖了搖頭,似乎極其瞭解自己這位族妹。

“而且我也想看一看,自小就異常聰慧敏銳的你,究竟能穿著這身白袍,在末日教團之中存活多久。”走向房間角落,徐有道蹲在瑟瑟發抖的徐雲墨身前,將自己的陰影填滿那一方小小的角落。

“努力掙扎著在惡狼群中活下去吧,我可愛的小白兔。”

揉了揉徐雲墨的腦袋,徐有道嘴角的笑容愈發肆意張狂。

在女孩的視野之中,漫無邊際的黑暗一步步前來將自己吞沒。

而在黑暗之中,一對惡火凝結的深邃眸子,正在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自己的命運。

自己的一切掙扎、努力,最終也都只會成為身前惡魔的消遣。

此時此刻,徐蘭芝的死狀再次浮現在徐雲墨的腦海之中。

先前還在責怪自己胡思亂想的蘭芝姐,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如今籠罩著自己整個世界的惡魔。

口中泛起猩甜味道,指甲扎破掌心皮肉。

抬起淚痕乾枯的小臉,徐雲墨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直視向身前徐有道的眼睛。

我會活下去給你看。

伸出雙手,在臉頰之上撓刻下數道血痕。

疼痛混合著恐懼與不甘,最終在心底最深處的靈魂熔爐之中,熔鍊成了沉默無言的憤怒。

“很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眼神。”扯下褐色衣袍的袖角,徐有道替徐雲墨輕柔擦去傷口之上湧出的泊泊鮮血。

待到血痂凝成,一張原本嬌憨可愛的精緻臉龐,已然變得不堪入目。

“就將這孩子當做是普通白衣雜役便可,不用顧忌我。”站起身來,徐有道與身後的阿塞爾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這女娃娃一不留神死掉了......”

“無妨。”徐有道回過頭來,再度深深看了徐雲墨一眼。

從那張血痂縱橫、淚痕未乾的臉龐之上,從那對逐漸變了色彩的瞳眸之中,徐有道發現了讓他興奮不已的東西。

“我家雲墨最是機靈,肯定能與諸位教友友好相處的。”

小老頭不禁搖了搖頭,卻還是按照這位“末日教子”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饒是他阿爾塞·克雷芬金在末日教團內活過了這麼些年,見過的人與事也已經數不勝數。可是像眼前這徐有道一般瘋癲的傢伙,亦是為數不多。

一位白衣雜役前來將一套白色服飾送給縮在角落裡的嬌小女子,當他看到那人臉上的猙獰血痕之後,也不禁被嚇了一跳。

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族兄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那麼身處在豺狼環伺的魔窟之中,精緻的容貌無疑會是給自己召來災厄的根源。

所以徐雲墨才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漂亮臉蛋毀去,以醜陋作為自己的護身符。

活著,直到看到那瘋子死去。

這便是少女徐雲墨現如今唯一的執念......

數月顛沛流離,淪落為白袍雜役的徐雲墨輾轉數地,最終被人選上,參與到這次末日教團在渤海海域之上的行動中。

對於他們這些白衣雜役,那些手上染著鮮血的褐衣教徒們向來是不當回事,個別性情極端惡劣之人甚至會將自己手下的白衣雜役當做消耗品,或是在被發現之時用其當做誘餌幫助自己脫身。

憑藉這臉上的血痂疤痕當做掩護,徐雲墨這幾個月以來倒是仍舊守好了自己的清白身子,只是被交代的工作也都是些最髒最累的。

每每當疲憊與痛苦折磨的徐雲墨想要放棄之時,她都會逼迫自己去回想起當初那令人驚懼的一幕。

漆黑的惡魔肆意的扭曲這笑容,將蘭芝姐的遺體提在手心。

用恐懼來麻痺現實的疲累,女子眼底的求生火焰烈烈燃燒,支撐著她度過一個又一個冰冷黑暗的夜晚。

用力拖動著T字拖布清掃加班至上凝結的水漬,徐雲墨的雙手早已經因為沾染冰水,被獵獵海風吹得皴裂開來。一塊塊凍瘡遍佈女孩的雙手,痛癢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身為白袍雜役,在末日教團之中幾乎屬於最底層的炮灰存在,徐雲墨所能得知的訊息少之又少。此刻她只是從那些褐袍教眾的口中得知自己等人處於渤海海灣,正在向著遠處的蓬萊仙山進發。

從船頭清掃到船尾,直到腰桿累到直不起來,徐雲墨這才放下拖把與水桶,蹲坐在船邊圍欄處歇息。

冰冷的海風帶著霧氣穿過圍欄,徐雲墨不覺間將自己身上的單薄白袍再度裹緊。

不過即便這裡再冷再潮,卻也比與那十餘名白衣雜役共同擠在一間休息室內要強上許多。

圖統御褐袍教眾對於徐雲墨醜陋臉龐的厭惡,那些白袍雜役們已經不知多少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一雙雙望向徐雲墨的眼睛都已經隱隱發綠。

若是自己選擇回到甲板下方的休息間內,誰也不清楚這些被重壓幾欲逼瘋的傢伙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對於危險的東西,徐雲墨向來都有一種敏銳地直覺。也正是憑藉這種直覺,她才會從小到大一直避開各種事故與不幸。

只不過很可惜,當她在接受徐有道與徐蘭芝的邀請,一同外出遊歷的時候,這種一直伴隨著她的敏銳直覺並未生效。

徐有道那傢伙,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便成了這幅瘋癲痴狂的模樣了呢?

那一次末日教團的襲擊事件之後,又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皮逐漸沉重起來,自打加入到這支小分隊,與那十餘名白袍雜役們共事之後,徐雲墨一直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直到那些傢伙們在褐袍教眾的面前不敢造次,她便主動接下一項項工作,爭取與那些“室友”們拉開距離。

此刻少女所休息的圍欄不遠處,一頭渾身覆蓋漆黑淤泥的深淵墮獸如同雕塑一般趴在甲板之上。

這隻船上共計有兩頭深淵墮獸,分別鎮守船隻前後。其中位於船頭的那頭墮獸最為強大,據說已經有堪比化外巔峰的戰力。

與這些醜陋猙獰的墮獸待在一起,反而讓此時的徐雲墨更多出一絲安全的感覺。

歇息了半晌,在那些褐衣教眾們發現自己偷閒之前徐雲墨再度站起身,提著掃除工具繼續向船側走去,準備著手清理重新凝結在甲板之上的霧珠水漬。

在徐雲墨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經過一方圍欄之時,一隻泛著黯淡金光的大手忽然自船外探出,一把抓住徐雲墨羸弱的肩膀。

本就身體虛弱的徐雲墨,竟是在這一抓之下,直接被拽過船舷欄杆,跌落向深藍色的海面。

手中還死死抓著拖布與水桶,突生的變故著實讓徐雲墨有些措手不及。女孩下意識就想要大喊救命,可卻被一隻手掌死死捂住嘴巴。

一道道流光幻化的七彩藤蔓自海面之下探出,將女孩手中的拖把與水桶接了過去。

覺察到自己與偷襲者的實力差距過大,徐雲墨當即停止掙扎,老老實實任由此人擺佈。

若是想要滅口自己,此人大可不必將自己活著帶下船隻。

忽然間眼前一黑,還在努力思考著如何求生的徐雲墨瞬間昏迷過去。

而在這艘大船的甲板之上,那一頭頭巔峰境界的深淵墮獸卻好似什麼都沒有覺察到一般,依舊盤踞在各自的領地之內,等待著馴獸使下一道命令的抵達。

......

......

意識終於再度恢復清醒,徐雲墨的身子猛然之間打了一個冷戰,瞬間彈身坐起,本能的蜷縮成一團。

輕輕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疼痛感告訴少女如今她仍然好好的活著。

掃視環顧四周,徐雲墨卻發現自己如今依舊位於海面之上,只是身下的大船卻已經換成了一艘摩托艇。

“呦,這麼快就醒啦。”一道令徐雲墨有些莫名熟悉的聲音自她身邊響起,沿著這道女聲望去,映入眼簾的身影卻嚇了徐雲墨一跳。

之間一位身著黑色的大氅,頭頂巨大暗鐵盔甲的怪異生物正衝著自己揮手打招呼道。

“我下手自然很有分寸。”又一道男子聲音自旁邊傳來,有些被那大頭騎士嚇到的徐雲墨循聲望去,卻見一位身著黑色作戰服,頭戴玄色面具的男子正坐在摩托艇前艙,衝著那大頭騎士說道。

不知為何,這道黑衣身影,與那女子聲音一樣,令徐雲墨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我查過了,貨真價實的白衣,並沒有任何心頭血的痕跡。”頭戴玄色面具的男子與那位大頭騎士說道。

其手中所拿著的,正是先前徐雲墨身上的那間骯髒不堪的白色衣袍。

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在對方手裡,徐雲墨下意識捂住胸口,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套著另一身暖和的厚實羽絨外套。

“徐家徐雲墨是吧,我很好奇你為何會出現在那艘船上,還穿上了那一身雜役白袍。”大頭騎士聽到面具人的話語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望向縮成一團的徐雲墨開口問道。

一雙黯淡眸子瞬間收縮,眼前這妝容怪異的大頭騎士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們......是什麼人?”女孩開口之後顫聲問道,聲音之中還帶著一絲絲緊張與懷疑。

經歷過徐有道的背叛之後,徐雲墨對於他人的信任幾乎完全崩塌。

望著眼前猶如幼兔一般警覺的女孩,慕青想了一會,直接將自己頭上的那頂巨大頭盔摘了下來。

提了提面上那副茶色墨鏡,慕青顯露真容,與疤面少女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呀。”

兩行滾燙的淚水劃過坑窪不平的粗糙肌膚,將臉上的血痂疤痕打溼開來。

徐雲墨哆嗦著嘴唇,一時間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當初徐家三人被軍方救起之後,曾有慕家使者前來探病。雖然對方只是代表慕家來象徵性的拜訪一下,可徐雲墨卻對那名坐在自己床前的墨鏡女子印象十分深刻。

因為那位大姐姐的聲音,就是那一日裡,將自己扛在肩膀之上脫離魔窟的那道女子聲音!

“我來自慕家。”慕青說完之後,便取出一方手帕,輕柔的替眼前沉默落淚的少女擦拭著臉頰。

油漬汙垢與乾枯血跡在淚水的打溼下,很快便將整張手帕染成血墨顏色。小心翼翼的避開女孩臉龐之上的傷口,慕青替她清理著一片狼藉的臉蛋。

而待一旁的玄色面具男子,自然便是莫得了。

“徐有道與徐蘭芝在那兩艘船上麼?”莫得開口詢問徐雲墨道。

哭得有些上接不接下氣的徐雲墨勉強抬起腦袋,搖了搖頭。

瞧見當初慕青好不容易才救下的徐家嬌女,如今卻落得這般悲慘模樣,莫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與慕青打了個手勢,莫得再度悄無聲息的躍入海中,重新返回那兩艘船隻的位置。

看來這位徐家貴女一時半刻是沒辦法冷靜下來。也不知道原本養尊處優的這丫頭這些天來究竟吃了多少苦頭。

留下慕青來安慰此女,莫得轉身殺向了那兩艘開往中心海域的船隻。

先前他就打算直接在船底動些手腳,卻被慕青告知,當初兩人曾經解救過的少女徐雲墨就在其中一艘船上。

所以莫得這才會收斂氣息,潛藏在船舷側面,瞧準時機將其拖下水來打暈帶走。

從那兩艘大船之上,莫得覺察到了一道化外境巔峰的墮獸氣息,以及數道中後期墮獸與末日教眾的存在。

至於剩餘的化外前期,以及更加弱小的傢伙們,本身也對莫得產生不了多少威脅。

潛泳返回到前進的航船船底,莫得俯身外殼之上,手中忽然多了一併通體漆黑的界金長刀。

輕鬆將“剎那”捅入船底外殼,莫得悄無聲息間便將這艘船開出了兩個大洞。

待到滔滔海水倒灌入船艙之內的時候,莫得已經移步到另一艘船上,同樣替其進行了一場外科手術。

只是莫醫生只管開刀工作,不顧縫合事項。

當船底的異樣被末日教團成員們發覺之時,兩艘船隻頓時都陷入了混亂當中。

而鎮守在船頭船尾的四頭深淵墮獸此時也紛紛甦醒,睜開被黑色淤泥糊住的眼睛,望向騷亂產生的船底破洞。

“撲通撲通......”四頭深淵墮獸紛紛躍入水中,潛行到船底大洞位置,兩兩一組開始擴散身上覆蓋的黑色淤泥,來將船底破洞覆蓋封死,支撐著船隻繼續向前航行。

而在喧譁嘈雜的船隻之上,一道黯淡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穿過甲板,邁步走進下方的艙室之內。

迎面奔來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竟是完全沒有覺察到男子暗淡的身影,徑直向其撞了過去。

“哎呦我艹......”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狠狠撞飛出去,這位白衣雜役面目猙獰扭曲,一口惡語便要罵出,卻再也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一手死死卡住這名大漢的脖子,莫得將其提離地面,拉到自己近前來,開始翻看觀察其身上那件骯髒不堪的白色衣袍。

“既然手上有過人命,那你就償命去吧。”五指鎖死,直接將白袍大漢的喉結頸骨全部捏碎。

隨手將屍體拋入界空石刀鞘之內專門劃分的“屍體儲藏間”區域,莫得繼續邁開腳步,無聲快速的向著更裡面入侵。

對於那些身為最底層的白袍雜役們來說,若是想要晉升成為褐衣教眾,就必須尋找機會,殺掉足夠數量的人類,並將其心頭血塗抹在衣襬內側。

唯有積累到足夠的血色痕跡,這些資質不足的白袍雜役才能脫下身上的骯髒白服,換上那套令他們朝思暮想的褐色衣裝。

而先前,莫得之所以會讓慕青將徐雲墨的衣服褪下來,也正是為了檢查這姑娘究竟有沒有為了自己的晉升而開啟殺戮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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