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棄徒(1 / 1)
“是不是沒吃飽飯啊大秦你。”身著一身灰色衣衫的棄徒大笑著嘲諷莫得說道,七柄斬仙飛刀化作漆黑流光圍繞著黑衣身影上下翻飛,時不時便在莫得周身凝聚的暗金光澤之上剌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騰挪躲閃在對戰訓練室內,莫得腰肢擰轉足尖發力,身形快速的幾乎帶出道道殘影,可就是無法掙脫周身糾纏的那七柄黑色飛刀。
眾人齊聚在“鯤鵬”號內稍作休整,一些身上帶傷的夥伴們也都在慈濟的處理下抹除了隱患。
而一向閒不下來一會兒的棄徒便提出與莫得切磋對練的建議。
左右也是無事可做,況且慕青那傢伙與樹姐的交談似乎還要持續一段時間,莫得也便應下了棄徒的建議,隨後二人移步對戰訓練室之中開始活動手腳。
見到兩人跑去對練,“潮”內剩餘的這一大幫子閒散人也紛紛跟了上去,大夥此時都擠在對戰訓練室上當的觀戰廳裡,隔著特製玻璃屏與數道隔絕結界看著下方的那場熱鬧。
與自家同伴相互切磋戰鬥,對於“潮”中同伴們來說是再習慣不過的日常消遣了。而一般在這種切磋對練開展之時,一場場對賭也隨之會拉開帷幕。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本少坐莊,童叟無欺,買定離手,大吉大利!”袖著雙手蹲坐在一張桌子之上,白衣身前的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預測結果,來者皆是可以自由選擇下注,來參與到這場小賭怡情的遊戲之中。
“完蛋,超時了!大秦那傢伙怎麼這麼能撐啊......”抓了抓腦袋,湯圓有些沮喪的將手中賭票塞回兜裡。
對於秦與棄徒之間的這場對戰,白衣坐莊設局,為眾人提供了數種多樣化選擇。
例如選擇之一,便是秦在開始便會被棄徒一擊撂倒。
而選擇之二,則是秦能夠在棄徒的狂轟亂炸之下撐過一分鐘......
諸如此類,幾乎所有的下注選項都是在賭秦究竟能夠在棄徒手底下撐過多久。
在場眾人之中,竟是沒有一人覺得,如今的秦能夠成功逆襲,將灰衣棄徒反殺拿下。
畢竟秦這傢伙在前不久還只是馭門境界的菜鳥而已,滿打滿算其踏入化外境界的時間還不超過一禮拜。
而在另一邊的棄徒,則是抵達化外巔峰境界有一段時間了。
雖說秦這小子的肉身力量強得有些離譜,但是作為同伴,棄徒自然也知曉這一點,自然不會輕易讓這頭人形暴龍輕易近身。
雖然尚且不能馮虛御風,但是有著六柄斬仙飛刀並在雙腳之下,棄徒始終可以立於半空之中,與地面上的莫得保持著安全距離。
不能近身的情況下,莫得縱有一身翻天本領,也不能透過空氣將高高在上的棄徒一拳幹翻。
而憑藉化外初期所施展的簡單異術,全都被棄徒輕鬆化解掉。
已經完全進入戰鬥模式的莫得此時神色淡漠,竟是有幾分相似踏足“空白之間”時候的蘇子文。
大腦飛快的運轉思索,究竟要如何才能擺脫當下自己所處的困局。
“棄徒,別放水呀,再拖下去我這張票也要作廢了!”柳道人一邊看著時間,一邊急得直跺腳。
方才在白衣那邊,他可是下了重注去買秦那小子速敗的呀。
“死心吧,樹姐先前在改裝對戰訓練室屏障結界的時候,特意在裡頭加了一道單向傳聲禁制。咱們能聽到秦與棄徒的對話,可他倆卻絲毫不會受到咱們的干擾。”抱劍漢子聳了聳肩頭,提醒柳道人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們在先前快要輸錢的時候死乞白賴的求馬哥放水,事後再與他分紅那事情搞得。”魚丸敲了敲眼前的那張玻璃螢幕,樂呵呵說道。
反正他的那張賭票早就作廢,金額也不算太大,只不過是一頭化外巔峰海獸妖丹而已。
自己已經徹底輸了,那麼此時的魚丸便轉換了心態,抱著看好戲的念頭轉去支援秦那傢伙,爭取讓更多人也都陪他一起輸掉賭注。
畢竟獨哭哭不如眾哭哭嘛。
五指如鉤,金光似水。
身處七柄漆黑飛刀圍攻之下的莫得忽的悍然出手,直接捉住一柄剛剛自體表劃過的漆黑飛刀,將其死死扣在手中。
一股磅礴的大力瞬間自掌心爆發開來,險些將莫得的身軀拽的向外側傾倒。
還好比拼力氣這方面,除了更加怪物的慕青之外,莫得還真沒怕過什麼人。
“喝!”迅猛吐氣,周身肌肉如虯結蛟龍一般扭曲膨脹。
莫得左腳如根系一般深深扎入地面之中,右腳向前轟然踏出一步,逆著掌心飛刀所傳來的那股大力,將其直接向前方丟擲。
一瞬之間,附著於那柄斬仙飛刀之上的棄徒的精神意志彷彿產生了一陣恍惚。
明明與自己心神相連的斬仙飛刀仍舊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卻被人用更加蠻橫的大力直接鎖死黑刀本身,將其當做飛鏢重新投擲向了自己。
心底掀起一陣漣漪,棄徒也收起先前那般囂張神情,全心全意投入到這場從雙方境界來看,並不算不公平的對戰訓練當中。
意志凝結,心神沉澱。
那柄被巨力裹挾,向著自己激射而來的斬仙飛刀瞬間止住身形,再度被那股強悍的精神意念阻斷了去勢,調轉刀頭,重新瞄準了地板之上的那名黑衣青年。
只是剛才集中精力控制住襲來飛刀的棄徒並未意料到的是,就在剛才自己凝神聚意的片刻瞬間,地面之上的秦竟是再度將剩餘六把飛刀全部夾在指縫之間。
憑藉這傢伙的荒唐蠻力,若是凝聚力量或許可以與自己爭奪一把斬仙飛刀。
可若是同時出手壓制六把飛刀,秦這小子也有些太過高估自己了吧。
同時催動六把斬仙飛刀掙扎掏出莫得的手掌心,數倍於先前的沛然力量瞬間在莫得的指縫之間炸裂開來。
而那柄原先被莫得丟向棄徒的小巧飛刀,此刻已是調轉刀頭,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下方的莫得殺去。
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指縫間的六隻飛刀,莫得向前一甩,便將六道黑光再度扔向半空之中的棄徒。
只不過同樣的招數對於棄徒來說可不會奏效第二次。
六柄飛刀的行動很快就被棄徒重新掌握,在那一馬當先的利刃帶領之下隨後一同攢射向在地面之上邁開腳步狂奔的莫得。
身形瞬間矮下半截,莫得沉肩抬肘一掌斜撩,將那第一柄射來的斬仙飛刀從側面拍飛出去。
身形微微一頓,眼看那剩餘六柄利刃便要再度降臨,卻見莫得指間似有暗金光芒閃爍。
立足於半空之上的棄徒頓時覺察到不妙,再想有所反應,卻見莫得十指指間有數道暗金細線浮現化形,而在細線的另一端則是悄然無聲的纏繞在那六柄飛刀之上。
這些暗金絲線原本纖細的幾乎令人無法覺察,可在這一瞬間卻被莫得灌注入海量異子,瞬間顯化身形。
再想控制著飛刀合力斬向莫得,棄徒卻發現那些纖細的暗金絲線之上瞬間傳來磅礴大力,力量對沖之際,暗金絲線根根寸斷爆裂開來,而六柄通體漆黑的斬仙飛刀行動也被阻滯了一瞬。
就見一道黑影腳步輕移,瞬間便越過六柄飛刀組成的防線,並且身形舒展躍起,在狠狠一腳踩在那柄浮空最高的飛刀刀身之上。
“砰!”漆黑飛刀被一股大力踹向了遍佈結界法陣的異金地板,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之後一連彈跳數次才勉強卸去力道。
而藉著腳踩斬仙飛刀帶來的反衝之力,莫得已是身化黑光,暴起殺向半空之中欲要躲閃的棄徒。
借力飛衝這一招,先前在面對末日教派不知名強者法相的時候,莫得便施展過數次。
而眼見視野之中快速逼近的那道黑影,棄徒心中也是十分驚訝。
這傢伙在先前指夾飛刀之時,竟是提前將若有似無的金屬細絲附著刀身之上,令與這些斬仙飛刀心神通聯的自己都沒能覺查到。
六柄飛刀自腳下撤出,向著殺來的莫得狠狠刺去。
雖然自己所駕馭的斬仙飛刀可以令棄徒於空中停留懸浮,可終究不能賜予她御空飛行的能力。踩在刀身之上進行移動的速度實在太過緩慢,無疑是會成為莫得那個近戰暴力機器的活靶子。
所以棄徒直接撤去腳下飛刀,任由身形自由下落,從而躲避莫得這騰躍一擊。
那六柄斬仙飛刀也並未盲目靠近莫得周身,以防被他當做借力點來進行空中二次轉向。
空中二次轉向加速......
棄徒的腦海之中忽然騰躍浮現起出了什麼,可現如今的她卻無暇仔細思考,因為來自於身體本能的預警已經在瘋狂鳴響。
一柄金色飛劍忽然出現在撲擊至高空之上的莫得身後。
空中擰轉身形,一腳踩得那柄金色飛劍劍身潰散。
莫得整個人竟然再度調轉方向,向著墜落而下的棄徒爆射過來!
一柄虛幻劍靈再度自崩潰劍身之中浮現而出,隨後搖搖晃晃的藉著飛向了自家的無良老闆。
念頭依然無法再多運轉一秒,因為此刻那道身影已然欺身近前。
六柄斬仙飛刀向著中心的棄徒狠狠斬落,卻又很是巧妙地避開了女子周身的要害,欲要攔截那道殺來的黑影。
只是很可惜,秦的拳頭,要比那些斬仙飛刀快上一瞬。
拳面擰轉,勁力爆發,送入柔軟小腹之中。
下一瞬間,兩道身影自六柄斬仙飛刀的合圍斬擊之中破空飛去,漆黑利刃落在空處。
而準備一拳震斷棄徒體內氣息流轉的秦,卻發現自己的這一擊竟是被對方硬生生吃下。
嚥下湧上喉頭的猩甜,棄徒雙眼綻放懾人光芒,一把抓住了那隻打在自己小腹之上的拳頭。
當年“秋”還未遠赴劍巫學院求學的時候,她與秋與秦也時常進行對戰訓練,只不過結果基本上千篇一律,都是被那個毫無異能天賦的秦用拳頭揍趴下。
一具連一次覺醒都完成不了的凡人軀殼,竟然能夠擁有如此之強的爆發力量。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速度與力量面前,饒是棄徒施展再多的術法花招,也不能反敗為勝。
只不過這種強大似乎有著嚴重的弊端。
隨著秋的遠赴他鄉,棄徒的異能境界修為也在一天天的快速增加,秦的肉身體魄卻依舊還是老樣子。
無法修煉異能,肉身止步不前,秦的戰力似乎永遠停滯在最初的模樣。
所以當棄徒第一次扭轉戰局,於對戰訓練之中艱難取勝之後,便再也沒輸給過秦一次。
別看棄徒平時表現得大大咧咧,性格奔放直接,可她私下裡也是一位十分細心地女孩子。
秦在“潮”中所做的那些訓練她都看在眼裡,幾乎可以將成年人累倒的超負荷訓練被一位十餘歲的孩童一次次完成。
可是汗水與努力所換來的,仍舊是異能大道之上的一竅不通,與肉身修煉上的寸步難行。
努力之後,究竟有沒有收穫?
這個問題,曾經困擾過棄徒好一陣子。
直到去年秋天,她從“潮”中得知一則訊息。
“潮”中之秦,獲得異能,完成“一次覺醒”。
起初的棄徒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亦或是自家組織裡的訊息誤報。
可當她再三核實確認之後,發現昔日夥伴,竟然真的完成的第一次異能覺醒,成功推開了那扇一次又一次拒絕了他的新世界大門。
颯爽灑脫如棄徒自然也會為大秦那傢伙高興,只不過隨後便迎來了滿月潮汐大潮降臨,她與秦之間自然也就沒有再次共同出任務的機會。
不過即便滿月大潮不來,以自己化外巔峰的修為境界,應該也很難與那個剛剛邁入異動境界的修行菜鳥共同搭檔了吧。
這種淡淡的遺憾一直持續到了今年年初,一直悶頭忙碌於學業的棄徒終於受到了那條久違的潮汛。
全體成員,齊聚東海。
而看到行動成員那一欄的時候,女子不由得摘下臉上的黑色圓框眼鏡,揉了揉那一雙因為熬夜刷題而紅腫酸澀的眼眸。
秦,化外初期。
闊別多年的再次重逢,地點早已不是自家“潮”中基地,而是廣闊無垠的海域戰場。
親眼確認這傢伙現如今修為,與疑似再度暴漲的肉身之力後,棄徒便在心底生出了一個想法。
自己定要與這傢伙再戰一番!
緊咬牙關,腹肌死死抵禦住那絕強一拳的轟炸。
此刻的棄徒忽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多年之前,那場自己首次艱難獲勝的對決戰鬥之中。
“能撐住!”灰衣女子重重跺腳,身形快速向後倒退而去,努力平復著渾身激盪翻湧的氣機與血氣。
這麼多年以來,棄徒不光是刻苦修行異能神通,連這幅肉身的打磨也沒有落下。
雖然不比那些專門煉體的武道大家,可捱上一兩拳腳卻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只要自己能夠穩住陣腳平復氣機,再度與秦之間拉開距離,十三斬仙飛刀齊出之時,便是秦這傢伙落敗之刻!
後退的身形忽然為之一頓,棄徒只覺得一股力量牽絆在自己腰間。
心頭一驚,棄徒連忙以手刀揮砍自己的腰肢前方,將一根剛剛顯化的暗金細絲劈斬開來。
只是這一瞬間的停頓,再度讓戰局傾倒。
一手向後拉拽細線金絲,另一隻手五指虛張,徑直蓋在了棄徒那張精緻臉蛋之上,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說的便是武夫近戰之時的貼身短打。
一身化外巔峰的強橫氣息翻湧而起,卻又被硬生生的戛然中斷。
整個人被那隻大手按著腦袋摔在了地板之上,剛剛醞釀起來的異子靈氣又被震散開來。
頭也不回,秦直接伸手抓向背後,巧妙地避開襲來飛刀的銳利鋒刃,握住刀柄之後強行佔為己有,以手中飛刀磕開另一柄接踵而至的利刃。
而另一隻手則是從那張泛紅的鵝蛋臉龐之上撤下,接連不斷的點向棄徒上半身各處要害大穴。
俗話說武夫一怒,血濺七尺。
更能何況此刻的秦與棄徒之間,連一尺的距離都沒有拉開。
手刀磕在了棄徒剛剛欲要抬起的肘關節處,秦順勢將自己與身前灰衣女子向左帶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自右蜂擁而至的斬仙飛刀。
貼身短打,本就是莫得最為擅長的一種攻擊模式。
指尖,掌根,小臂,肘肩......渾身處處化作進攻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轟炸向幾欲出手,卻頻頻遭到打斷的棄徒身上。
也就是棄徒現如今已經抵達化外巔峰境,並且平時注重肉身磨鍊。若是換做尋常人等,早就被莫得這一系列組合拳錘的失去意識了。
“喂喂,棄徒那妮子咋這麼不小心,竟然讓秦崽近身了?”已經坦然接受自己賭輸結局的柳道人託著下巴依靠牆壁,嘖嘖稱奇的望著下方那場激烈異常的近身對打。
眼下的狀況看起來是秦在單方面猛攻棄徒,兩人的身形不斷自對戰訓練室之內移動,躲避著後方不屑追趕的斬仙飛刀。
只是此時的棄徒仗著修為境界皮糙肉厚,硬生生吃下了莫得的貼身快攻,即便幾度被打斷了異子流轉,卻仍然在竭力支撐,伺機尋覓著秦在出手之時暴露的破綻。
“那孩子對戰的真的是一位化外巔峰麼?”弦月,也就是周南生轉頭望向自家哥哥小聲問道。
在周南生的眼中,那位灰衣女子似乎完全失去了主動,連一道完整的術法神通都未曾釋放出來。
以化外巔峰的修為對戰化外初期,不應該是妥妥的碾壓局面麼?
“那也得是秦願意讓棄徒有空間施展才行。”渾身繃帶的書生輕咳了幾下,接過妹妹遞來的檸檬水潤了潤喉嚨之後,與周南生溫聲解釋道。
“對於人體構造,秦寶那傢伙要遠遠超過一般人的認知。四肢百骸,人身天地,氣息流轉的出發與交匯節點,骨骼筋肉的發力前兆......憑藉對於這些東西異常敏感的異稟天賦,貼身近戰之後的秦寶戰力將會遠遠超越外人所能觀察到的級別。”書生那雙溫潤眸子凝望向下方兩道青春活力的身影,沒有來的有些慨嘆。
在當年,秦那小子可是憑藉著半點異能都不開竅的肉身之力,壓制了秋與棄徒二人很長一段時間。
與那些天生肉身之力不凡,而且體內構造各有千秋的異獸不同,人類異者們的身材雖然可能會有一些出入,可週身重要的大脈經絡分佈卻基本上大同小異。
胸膛的起伏代表著吐納呼吸的規律,心臟躍動的頻率暗示著自身出力的大小,異子的快速流轉也會帶動血氣產生小幅度震盪......
對戰異獸兇物或許還需要從長計議,但是與人對戰,莫得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一旦近身,繞是你有百般手段,也得給我憋回去。
看臺之上,大多數人都被眼前這場激烈戰鬥所吸引,唯有白衣在一旁美滋滋的數著這一次的收穫。
秦崽果然很是爭氣,這一次的賭局莊家通吃,沒有一人能夠料到秦竟然能與棄徒鏖戰到如此地步。
當然了,就連原本坐莊的白衣也沒有料想到這種情況。
一開始的棄徒確實是有些輕敵,可當那妮子認真起來之後,秦崽卻已經完成了近身,讓這丫頭有力也使不出,只能被當成沙包一路暴揍。
若是一開始棄徒並不託大,選擇駕馭斬仙飛刀飛上半空之中自斷後路,而是於地面之上憑藉十三把飛刀牢牢鎖死秦的行動軌跡,恐怕秦縱然有一身的蠻力,也無處施展宣洩。
白衣思緒流轉之間,下方戰局異變再起。
一柄斬仙飛刀周身忽然變為熾烈的紅色,而起也似乎解除了某種束縛限制一般,速度與威能皆是大幅度暴增。
赤色飛刀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之際,竟然現身於秦與棄徒之間。
原本錘向棄徒胸口的一拳,被突兀浮現的飛刀橫身攔截。
眼中浮現赤紅的一瞬,莫得頓覺不妙,千鈞一髮之際散開拳頭拇指與食指之上浮現一層暗金光芒,牢牢鉗在赤色刀身的兩側。
奔欲要捻起這柄赤紅飛刀,莫得卻發覺現如今的斬仙飛刀重若萬鈞,憑藉自己一膀子力氣竟然也只能撼動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