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對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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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仙飛刀由黑轉紅,其上影影綽綽跳動著血色瑩焰,宛若彼岸盛放的曼華珠沙一般美麗而危險。

無法抓取變紅之後的斬仙飛刀,秦當機立斷鬆開手指,另一拳畫弧襲來,砸向棄徒頭顱側方,欲要阻斷她對於赤紅飛刀的念力控制。

有了一瞬的喘息之機,這一次的棄徒終於反應了過來,抬臂橫檔住秦砸來的拳臂。雖然自己的胳膊也被那傢伙一拳砸在腦袋之上,但好歹也多了一道緩衝。

“疾。”一字吐出,口中溢位絲縷鮮血,將未施妝點的唇瓣染上一抹鮮紅。

斬仙飛刀身形瞬間消失在棄徒的胸前。

一股淡淡的危機忽然自秦的後心處傳來。

只見一柄通體赤紅流轉的飛刀以柄作刃,悄無聲息的向著秦的後心直撞而來。

雖然並未以刀鋒相對,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若是砸實,恐怕這一輪戰鬥之中的攻守雙方就要轉換變更了。

自腰間摘取下一柄小巧刀鞘,黑衣男子提鞘向後甩去,石鞘末端正好從側面擊打在那柄赤紅飛刀的刀柄之上。

這一擊雖然未能改變多少斬仙飛刀的行動軌跡,卻是讓莫得藉此發力一腿橫掃而出,自身連帶著身前的棄徒再度轉移戰場。

這記橫踢再次落在了棄徒的腰窩之上,衝擊力道再度讓棄徒感覺到一陣呼吸不暢,體內流轉的氣機也為之一滯。

這傢伙的近身戰果然還是象從前那般難對付,若是不小心吃了一拳的話,恐怕就得連線下來的十拳百拳一併笑納。

雙手交疊成掌,在又一次的進攻防守之中,棄徒成功抵擋住了秦那一記膝擊。

而那柄赤色飛刀也已經趕到戰場,再度以刀背斬向了莫得的左腿跟腱處。

對戰切磋乃是日常訓練的一部分,並且也算“潮”中成員們溝通聯絡感情的一種方式。

所以在這種戰鬥較量之中,參戰雙方一般都不會施展什麼大殺招去重創對方。

畢竟樹姐早早就立下規矩,凡是參與對戰訓練的“潮”中之人,都要為參戰對手報銷全部的醫療費用。

若是一失手將對方打的三五天下不來床,恐怕慈濟那邊開下的醫藥單,能夠直接讓勝者的喜悅化為烏有。

妙手回春,藥到病除,但是隨心定價,拒絕討價還價。

這便是“潮”中醫科聖手慈濟一向的行事作風。

身上存款餘額不夠?那也好說。

過來醫館裡邊當上幾天志願者,幫著慈濟夫人試試藥也是可以的。

基本上所有前去幫忙慈濟試藥的“潮”中夥伴們,都是鐵青著臉走進醫館,黑綠著臉被人抬出,在醒轉之後則會賭咒發誓,此生絕不再欠慈濟夫人半分醫藥費......

此前棄徒與秦的戰鬥之中,雙方手下也都留有餘地。

就比如在催動赤刃模式之後,棄徒的斬仙飛刀便不再以銳利刀鋒直擊秦的肉身。

而在貼身短打之時,秦也並未對棄徒周身那些真正死穴動手。

抬腿躲避的同時側蹬踹出,但這一次秦的動作卻慢了那柄斬仙飛刀一線,小腿肚上的護體金光被赤紅刀背輕易分開,一道血痕斜斜出現在小腿之上。

被這一斬帶偏了重心,秦的這一腳也落在了空處,反而是被棄徒雙手合攏,配合著腰肢一齊緊緊鎖死莫得的左腿。

一拽一拉,秦的身形瞬間搖晃,而那柄斬落的飛刀再度調轉過頭,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左腿被棄徒死命夾住,秦索性以對方的身體為發力點,右腿同樣騰空狠踹向棄徒胸口。

若是這一腳落實,胸前並沒有什麼緩衝脂肪的棄徒,肯定要被蹬的氣悶一瞬。

只不過還未等秦這一腳落在棄徒略有起伏的胸口,就見十數道黑色流光自四面八方飛來,橫架在女子胸前抵擋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記踹擊。

先前被秦可以遠遠拋在身後的十二柄斬仙飛刀,此時已經全部迴歸至棄徒身邊。

一腳未能建功,身後赤刃再度降臨。

莫得淡漠的瞳眸之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手中的界空石短鞘再度迎向了身後襲來的斬仙赤刃。

只不過這一次,秦卻是將刀鞘鞘口對準赤紅飛刀。

“咻......”

一道赤芒閃過,瞬間無影無蹤。

原本還想駕馭剩餘十二柄黑色飛刀攻殺向秦的棄徒瞬間愣在原地。

因為在她的意識之海內,與那柄赤色斬仙飛刀的意識聯絡瞬間消失不見。

就好似那柄斬仙飛刀從來沒有出現在這方世界之上一般。

從愣在原地的棄徒懷中抽出左腿,秦在輕盈落地之後舉起雙手,轉身看向高處的眾人開口說道:“我認輸。”

高臺看座之上的人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麼大一柄斬仙飛刀,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不見?

撓了撓頭上纏裹的繃帶,書生瞧著秦寶舉起的右手中抓著的那柄界空石短鞘,總覺得其上有種若有似無的熟悉之感。

“你贏了。”回過身來,莫得對著依舊愣在原地的女子說道。

“我刀呢?”棄徒眨了眨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梗著脖子問向秦。

“你得先承認你贏了。”秦雙手抱胸,認真凝望著棄徒的眼眸說道。

“你得先還我刀。”也不知為何,棄徒並未直接宣佈自己的勝利,而是繼續向莫得討要著自己那柄失蹤不見的斬仙飛刀。

“先還你刀,那你還能就此停手?”自小就與這瘋丫頭打交道,她心底裡那點小算盤,莫得不說一清二楚,但絕大多數都是瞭如指掌。

“停個屁的手,你連自己的刀都沒取出來,還有那招特別特別長的灰色大劍也沒施展。”十二柄斬仙飛刀並列懸垂在棄徒身後,女孩雙手叉腰,氣呼呼的對著莫得說道。

“趕緊把我刀放出來,然後再把你的刀也一併取出,咱倆真本事對真本事,再來做過一場!”

“那些東西可不適用於切磋對戰。”撓了撓臉頰,看著眼前如同炸毛小貓的棄徒,秦有些尷尬的說道。

界金武裝這東西,對著敵人揮動自然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可若是在訓練之中掏出,莫得還真不好控制那東西的威力。

於是乎,場中兩人便開始圍繞著“我認輸”與“我不接受你認輸”的話題,掀起了又一輪爭吵。

無論棄徒如何吵嚷,秦都堅持結束掉這場切磋對練,而後才願意將那柄斬仙飛刀還給女孩。

“不還就不還!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了!”氣的小臉通紅的棄徒終於停下口水罵戰,剩餘十二柄斬仙飛刀皆是從鋒刃處向後緩緩褪下漆黑墨色,顯露赤色鋒芒。

“我倒要看看,十二柄飛刀齊出,你還能繼續隱藏到什麼時候!”灰衣女孩側過腦袋狠狠吐出一口瘀血,打定主意要讓秦再度施展她曾在海域之中見識到的那一記截天灰刃。

“歪歪,裁判嘞?我都認輸了咋還不停戰?”衝著上方參觀平臺高聲呼喊,莫得卻見上邊的那些夥伴們一個個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

賭局早已結束,除了莊家白衣吃飽飽之外,所有下注莫得堅持多久便會敗北的“潮”中之人,無一例外全部賭輸。

也就是慈濟與弦月並未參與下注,這才免得被白衣薅上一把羊毛。

前者向來是對於這種賭局不感興趣,而後者則是剛剛加入潮中,對於那位秦與棄徒二人的戰力並不瞭解,也就沒跟著瞎摻和。

而令一整座觀覽平臺之上,等著看熱鬧的傢伙們目瞪口呆的是,秦接下來的舉動直接讓這第二輪戰鬥無法再繼續下去。

十二道赤色流光,無一例外,全部消失在莫得手中的那柄短鞘之中。

渾身繃帶的書生與旁邊坐著數錢的白衣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確定了一些事情。

那柄石質短鞘,並非單純是界空石材質那般簡單。

即便是尺長規模的完整界空石,其內裡所產生的空間界域也十分有限,定然無法承受那共計十三把斬仙赤刃的龐大威能。

別看棄徒馭使的斬仙飛刀個頭不大,然若是其全力催動,一般的界空石戒指在收納飛刀的途中便會被撐爆開來。

而那柄小小刀鞘之中,此刻已然是存放了十三把赤紅模式的斬仙飛刀,看上去依舊與最初的模樣一般無二。

“我刀呢???”棄徒悲憤的聲音再度響徹戰鬥場內。

“你刀你問我?”秦瞧見這丫頭吃癟的樣子,終於也有些忍俊不禁,逗著她說道。

憑藉手中的界空石短鞘,莫得曾經可是在那處劍氣海洋的海底岩脈之上硬生生切割下來一塊巨大層巖,所以在那些斬仙飛刀觸碰刀鞘的瞬間將其放逐進鞘內空間之中,也並非什麼難事。

莫得還專門為了棄徒這十三把斬仙飛刀整理出一片空處,用來存放這些各個具有滔天威能的赤紅鋒刃。

“你作弊!”被秦這傢伙氣的連連咳嗦,棄徒此時的意識之海內,與那十三柄斬仙飛刀的心神連線彷彿被憑空斬斷,再感受不到那些被她日夜以異子餵養的飛刀存在。

而且這種憑空切斷並非蠻橫的撕裂損毀。若是十三柄飛刀與棄徒之間的聯絡被暴力摧毀的話,這姑娘的意識之海早就受到重創,口吐鮮血倒地昏迷了。

“我知道我作弊,所以我認輸啊。”莫得聳了聳肩,擺出了自慕青那裡學來的一副無賴嘴臉。

自從家裡多養了一隻慕青之後,莫某人的養氣功夫與嘴皮子是愈發的精純起來,氣的棄徒小臉通紅,一直不停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來順氣。

本來略有起色的小小丘隴,經此一役之後,又不知要休生養息多久才能再度開始發育。

“不打了,我認輸!”最終,失去了所有斬仙飛刀傍身的棄徒鬆了口,選擇主動認輸,結束了這第二場辯論之戰。

從界空石刀鞘之中取出那十三柄赤色飛刀,莫得將其一一推送還給遠方服藥調息的女子。

游魚一般靈巧的飛回盤旋在席地而坐的灰色人影身旁,十三把斬仙飛刀身上的赤紅顏色徐徐褪去,重新露出最開始的漆黑刀身。

感受到意識之海內重新出現的心神聯絡,慪在心口的那口氣也終於緩緩消散。

漲紅的臉色還未恢復,棄徒站起身來拍打著自己胸口,同時衝著不遠處的秦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邁開步子走到棄徒身後,秦抬起手來虛握成拳,緩緩敲打著棄徒的後背,幫助她理順體內氣機。

“哇......”一口將淤積下來的鮮血跟絮亂氣機吐盡,棄徒此刻終於完成了調息,面色之上的紅暈也開始緩緩消退。

此前戰鬥之中,不光是棄徒手下留情,以刀背刀柄斬擊對手,秦同樣留有分寸,並未在棄徒體內留下什麼難以處理的暗勁隱傷。

一枚活血化瘀的丹丸入腹,再將淤堵的氣血理順,棄徒的狀態便已經好上了大半。

至於身上留下的幾道拳印淤青,不消幾日就可盡數散去。

倒是秦那一身黑衣此刻再看已經很是狼狽,被一眾飛刀割劃的七零八落。

只不過一些見血傷口此刻已經完成閉合結痂,似乎都沒有塗抹藥膏的必要了。

這幅肉身的再生癒合之力,倒是與從前一樣的變態呀。

既然已經認輸,脾氣一向直來直往的棄徒便不再糾結秦這傢伙並未施展那招截天灰劍。

反正以後也有的是機會。

拍了拍周身衣服之上的拳印鞋印,棄徒活動著臂膀拉伸腰肩,緩解著肉身之上陣陣襲來的痠麻脹痛。

另一邊的秦則是已經取來清理工具,收拾著這間訓練室內的戰鬥痕跡。

這次戰鬥之中能夠取勝,倒還真是依靠自己的投機取巧。

一般異者武夫所駕馭的飛行器具,其實很難被對手收入儲物空間之中。

因為這些飛行道具肯定會於器主之間產生緊密的心神連線,而這些形神意志連線會極大程度上干擾儲物空間對於物品的攝取。

倒也有一些異寶本身便被設計成收納禁錮敵人武器,諸如歷史之上赫赫有名的紫金紅葫蘆、陰陽二氣瓶等等,都可以遮蔽、斬斷器具與異者之間的心神聯絡,將其強行收攝入自身體內形成的空間界域之中。

只是這等大神通異寶已經隨著歲月流逝而銷聲匿跡,卻沒想到秦那傢伙手中的石質短鞘也具備著這樣的可怕威能。

將手中界空石短鞘插回腰間流光幻刃變化成的腰帶之上,莫得把清掃工具重新放進儲物間裡,隨後便跟在棄徒的身後,兩人一起走出這間對戰訓練室。

走在灰衣姑娘的身後,莫得忽然發現一段時間不見,棄徒這傢伙怎麼好似變矮了一些呢?

青年不經意之中忽略了一點,便是有一種可能,是棄徒的個子也在長高,只不過沒有他躥的這麼厲害罷了......

“行啊你小子,這又是從哪淘來的寶貝?”回到外頭,柳道人拄著拐一瘸一拐走來,笑著像棄徒身後的莫得打招呼道。

“哼!”別過小臉不去看柳道人,棄徒雙手插兜快步走回到女子聚集的那片區域之中。

“能夠憑空收攝他人法器,這小東西怎麼也得算是處在地階往上的異寶了。”抱劍漢子瞧了一眼插在秦腰上的那柄短鞘,開口說道。

絕大所屬異者可以驅使法器兵刃都可以劃分為“天”、“地”、“玄”、“黃”四大等級,最低端的黃階法器亦有不俗威力,至於更差的那些刀兵槍刃,則統統算作是不入流的凡鐵。

煉化天材地寶,打造法器道兵,這本就是一門極其複雜的手藝。

而那些煉器師們在打造兵刃之時,亦會有著許許多多不同的流派傳承。

有些煉器師們一旦打造成功,手中寶兵都能夠引動天地異象,興風落雨。

而有些煉器師們則專注於打造原始器胚,讓使用者們從零開始,不斷以異子溫養餵食這些器胚,從而讓兵器隨著主人一同成長變強。

金屬系異者之中本就盛產煉器師,甚至就連莫得本身,也已經給自己粗劣打造出了一套五把界金武具。

四大等級之中,“玄階”、“黃階”統稱法器,而“地階”級別的精品器具,便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法寶了。

至於躋身天階的器具道兵,已經脫離了“法寶”概念,躍升至“靈寶”層次,某種意義之上,其珍惜程度已經不吝於那些強大的古老物了。

至於超越四大等階之上的更高存在,則與那些最頂級的古老物一起,被異者們統稱為“造化”級別。

即便是最最普通的原始器胚,一旦成長為造化級別的器具之後,其也會像古老物一般,在自身體內凝結法則道鏈,完成根源之上的蛻變躍遷。

到了那種地步的造化至寶,本身所擁有的神異便已經超過此世間大多數異者的認知。

即便造化至寶化形為人身,行走漫步於紅塵大地,亦非什麼不可能之事......

日頭西移,暮色昏暗。

“鯤鵬”號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海祗域,登陸之後化作飛艦,向著那座煙膠安界市的方向飛去。

而身為“潮”中女帝,眾人首領的樹也與慕青洽談完畢,走出了那間接待會客廳。

“我與小青剛剛談完,秦你過來接一下吧。”一道訊息躍現在莫得手機之上,是來自於樹姐的傳喚。

放下筷子,莫得停下自己吃到一半的晚餐,起身向著廳外走去。

“咋啊這是?”端著新出鍋菜品剛從廚房走出來的弦月瞧見秦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好奇問道。

今天“潮”內的掌勺師傅換成了書生的妹妹弦月,這兄妹倆的手藝倒是一脈相承,皆是十分不錯。

“樹姐叫他過去有事了吧,鼓麼著是跟他帶回‘潮’內的小姑娘有關。”太陰接過盤子放在桌上,而後繼續哄著小月奴吃飯。

幾個月過去了,當初瓷娃娃一般的小月奴倒是又長大了些許,只不過對比起來這段時間內她所消耗掉口糧的數量,似乎有些實在不夠看。

要知道,小月奴這幾天當做零食的點心,可都是如意境大妖的破碎妖丹。更別提那些打包封存在唸岑手中的異子月亮投影,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咱繼續吃咱們的就好,給他們那份留出來就行。”書生落箸如飛,畢竟若是換作平時在家中,八百年他也是吃不上自家妹妹親手所做的料理。

轉出大廳,又在龐大無比的“鯤鵬號”內走了好一會,莫得這才瞧見迎面走來的兩道人影。

樹姐已是換上一襲藍色衣衫,而慕青則依舊是那一套黑色大氅的裝扮。

“人完好無損的交還給你嘍,只不過現在的小青還不太合適跟大家以真面目相見,你先帶她去找一間房間休息一會吧。”優哉遊哉的伸了個懶腰,樹把慕青交給莫得,而後自己邁步走向了同伴們所在的大廳之中。

“樹姐跟你都說了些什麼?”一邊帶著慕青走向空閒房間,莫得一邊好奇的回過頭問道。

“還能說啥,就是嘮了嘮關於你這傢伙的以前跟現狀,再然後就是樹姐與我介紹了一番‘潮’的大致資訊。”待到那道藍衣身影走遠之後,原本闆闆正正規規矩矩的慕青忽然長出了一口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為何,在那位樹姐面前,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繃緊神經,生怕流露出半點疏懶頑劣的模樣。

就連兩人在談論莫得那傢伙的時候,慕青都得逼迫自己緊繃著神情,不能“撲哧”一聲樂出聲來。

樹與慕青簡單介紹了一番現如今“潮”的大致資訊,雖然其中涉及機密的部分並未說出口,可仍是讓慕青震撼了一次又一次。

僅僅是巔峰戰力,現如今還留在“潮”中的,便有一尊王座境界,一尊半步王座,以及數位如意境巔峰。

一個聲名並不外顯的隱秘組織,竟然能夠有如此眾多的強者雲集,著實狠狠衝擊了慕青的感官。

而且樹也與慕青開誠佈公的說明,自己等人已經知曉她慕家千金的身份,同時也詢問慕青是否有意願加入“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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