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約定與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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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樹姐的邀請,慕青有些猶豫自己究竟應不應該答應。

畢竟一旦正式加入“潮”內,剛剛獲得自由不久的她或許再度為自己披上一道枷鎖。

加入“潮”中,與跟在莫得身邊,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含義。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加喜歡現如今這種與莫得的相處模式。

似是看出慕青心中的猶豫,樹的嘴角微微勾起,笑著與墨鏡女孩提出了另外一道方案。

“潮”中之人的“編外人員”。

像“潮”這等規模的隱秘組織,其所包含的人群自然不可能只有這艘“鯤鵬”號上這些人在。

每一位正式成員再往下延伸,都會發展數名“編外人員”,只不過這些編外人員們大多都只是知道自己在替老闆打工,而不清楚自家老闆乃是“潮”中的一員。

換句話說,那些“編外成員”們,有很多都不知道自己其實隸屬於“潮”。

就如同煙膠安界市內,那一處成人酒店“安全屋”中任職的女侍朱維音,在某種意義之上也屬於“潮”的編外人員。

“潮”中每年都會像這些編外人員發放相應的酬勞,而那些正式成員們則會將“潮”內酬勞以“工資”或是“津貼福利”的名義發放下去,來確保這些編外人員的工作積極性。

辦多少事,就可以拿到多少錢。至於這些錢的真正來源,編外成員們其實與大多數企業上班的員工一樣,並沒有想過去逆向追蹤。

一聽樹姐的提議,慕青立刻點頭答應。

畢竟這種高度自由的工種,最是適合她這種懶散的性子了。

“與小莫之間的約定,你準備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廣闊的會議室內只有兩道倩影,樹姐突如其來的開口令慕青有些猝不及防。

茶色墨鏡之下的那雙眸子微微下移,而後又堅定果決的抬起,望向桌案對面的樹姐。

“直到我體內的黑火被祓除乾淨,亦或是他達到了能夠與我正面較量的水平。”

“再或者,直到我們當中有人死去,約定自然便會解除。”

女子話音落下,桌案對面,樹嘴角之上的笑容卻愈發明顯。

“直到死亡才能將二人分離......還真是蠻浪漫的呀。”從煙盒之中敲出一支重銀戒菸糖,樹笑望著自己對面那位神色認真的墨鏡姑娘調笑說道。

原本一本正經的慕青,被樹姐的這一句話鬧得有些臉紅,剛想開口辯解什麼,卻見對面的樹姐再度開口。

“按照那傢伙現如今的進步速度,想要追上現如今的小青你,所需要的時間連我也無法確定。”

慕青細細想來,發覺那傢伙好像真的如同開了外掛一般,從零開始突飛猛進,幾月時間竟然從一覺異動接連突破到化外初期。

而自己的異能則是因為殘餘黑火的封印而止步不前,這種時候便只能緩慢打磨肉身,強行在巔峰之上再度開闢一條向上的小徑。

可若某一天,莫得那傢伙當真能夠解除掉自己身上的黑火困擾,那自己又該......

茶色墨鏡背後的眸光黯淡一瞬,卻又因樹姐接下來的話語而再度亮起。

“舊日約定完成之時,不也正好是新的約定簽訂之初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

......

......

將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跟在莫得的身後,走在“鯤鵬”號的走廊之中。

慕青揚起腦袋,從茶色墨鏡的下方空隙內瞥向走在前邊的男子背影。

在會議室內的長談之中,慕青從樹姐的口中得知了關於莫得的許多往事。

包括當年那一戰後,一眾人等在返回“潮”時,身邊突然多了一道小小身影的陳年往事。

回憶著樹姐的話語,再看像現如今個頭高高的莫得,慕青怎麼也無法將眼前的男子與樹姐口中那個喪失情感、宛若垂線人偶、冰冷機械的木訥少年聯絡在一起。

那個時候,棄徒與秋都還只是剛剛加入“潮”內,也都是半大孩子。

只不過面對沉默不語、冷若冰霜的新同伴,兩人幾經努力之後都沒能與其說上一句話,兩個小傢伙便不再搭理這傢伙。

在剛剛來到“潮”中的那段時光裡,都是由樹來照顧莫得,不斷與從未開口的男孩說著話語。

那個時候的李某人常常浪跡於天南海北,他與莫得也並未定居在秦市清河區那間公寓之內,所以莫得便被留在“潮”中,由樹與白衣他們輪流照顧。

“到了。”一聲話語打斷了慕青的思緒,將她重新拉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之間莫得開啟一間房間,轉過身來與慕青說道。

“你先進去歇一會,我去將晚餐端來。”莫得自己那份晚飯還未來得及吃完,這一趟耽誤下來,想必早已經涼透了。

“渴了那邊有飲水機,刀鞘先放在你這,實在餓的不行就從裡邊找點吃的墊吧一口,但別吃得太多,絃樂的手藝隨了書生,是相當的不錯,你得留出肚子來好好嚐嚐......”

眼前的男人又開始了絮絮叨叨的一連串囑託,但是這一次慕青卻並未覺得莫得聒噪,而是倚靠在門框之上,安安靜靜的望著那道身影。

茶色墨鏡之後,一雙眉眼彎彎。

當莫得重新走回到廳內的時候,樹姐這邊已經與廚子弦月一起開吃,而莫得與慕青的那份也打包準備好,擱放在另一旁的手推餐車之上。

慕青的食量莫得早就與弦月姑娘提前說過,所以那堆滿餐車的大包小包全都是特意為那位慕青姑娘所準備的餐品佳餚。

“那姑娘真就這麼能吃?秦寶你平時都是咋養活的呀。”柳道人叼著根青翠柳葉,望著前去推車的莫得問道。

沒搭理柳兒的調侃,秦推著餐車走出大廳。

樹姐先前已經將自己準備邀請慕青進入“潮”內的計劃說與秦聽,只不過憑藉莫得對於慕青那傢伙的瞭解,他覺得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並不算大。

畢竟自己接到任務之後,那傢伙總會屁顛屁顛樂呵呵跟著一起。但若是讓她自己去接任務,估計又會變成不情不願的模樣了。

至於那“編外人員”的提案,還是莫得與樹姐主動提起的。

望著推走巨大餐車的秦,坐在一邊的理療床上,等著湯圓來給自己貼膏藥的棄徒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吃好睡好心態好,才能好好修煉。

這句話向來是棄徒的座右銘。

只不過當她瞧見那名跟隨秦一起進入“鯤鵬”號的女子飯量竟是如此之大時,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羨慕之情。

若是她也如此能吃,說不定先前的戰鬥之中也不會被秦那傢伙貼身短打一直壓制。

......

......

隱遁身形的“鯤鵬”號航行在荒無人煙的大地之上,遠方那座巨大的城市已經映入視線之內。

“守護蓬萊”行動至此已經圓滿結束,短暫重聚的大家又將紛紛離去,前往各自歸處,去忙日常明面上的種種事情,同時安靜地等待著下一次召集“潮汛”的到來。

抵達煙膠安界市外,太陰與月奴率先下船,兩人準備繼續停留在煙膠市內,走走轉轉品嚐一些特色美食。

而莫得與慕青也在飛艦途徑津門安界市的時候下船,目送隱匿身形的飛艦遠去之後,兩人這才走入安界市之中,轉乘空航回到秦市之內。

走過空航檢票口的時候,莫得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早先在受到召集令的時候,他與學校那邊請的假只有一週左右,但誰成想一路上又遇到“風途”的傢伙們從中作梗,再加上海域之中來敵要遠比預期的更多,各種各樣的複雜因素累加在一起,自己先前所請的假期早已超時。

這一趟海祗域之行,竟是花費了半旬時光有餘。

趁著還未登機的空檔,莫得連忙摸出手機,撥通自家校長程山海的電話。

電話那邊,程山海的聲音之中滿是責備與無奈。

沒辦法,莫得這孩子向來如此,不光是請假頻繁,也常常逾期不歸,搞得他這個校長也一直很是擔心。

若非莫得的房東與那位監護人都曾致電學校,確保小莫的平安,程山海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將手機從“任務模式”之中退出之後,滿滿的簡訊與未接電話提示訊息頓時爆發開來。

只是此時已經到了登機的時候,莫得之後再度關掉手機,與慕青一前一後踏上歸家的旅途。

......

......

用過晚餐,自澡堂歸來的三人組個個頭頂纏裹著白色毛巾,將溼漉漉的青絲高高束起。

蘇子文等人入住的新生府邸之中只有簡單的淋浴設施,若是想要舒舒服服泡澡的話,還是需要前往集中澡堂。

不出意外,澡堂之中蘇子文也遇見了許許多多的姑娘,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今日裡剛入住學府的新生。

對於那些一個績點恨不得掰成兩瓣花的學長學姐們來說,收費五績點一次的豪華大澡堂無疑是奢侈的選擇。

濃密水汽的朦朧之中,小蘇同學有意無意的瞥了身邊諸女幾眼後,便悄悄將胸前的浴巾再度向上提了提......

凌映雪那個身材與性格都很豪邁的傢伙暫且不提。

就連身形最為嬌小的小七,站在水流之下衝洗的時候,都能展現出讓蘇子文羨慕的身材曲線。

洗漱罷,三女並肩歸。

回到自家庭院之後,三人也並未急著返回各自的房間休息睡下,畢竟此時天色尚早。

客廳之中,三位姑娘各坐在一處,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對於蘇子汶萊說,今日實在是不宜繼續修煉。

因為少女的那顆心並不能平靜下來。

蓬萊仙山飛昇異空界域前的最後一瞬,仙霧壁壘解除那一剎,那一道頭戴玄色面具的黑衣身影,在溫暖的池水解除蘇子文這段時間的舟車勞頓之後,總會出現在少女的腦海之中。

蘇子文並沒有證據能夠確定,那道身影就是自己所熟悉的莫得。

但向來敏銳的直覺卻告訴她,那人必是自己曾經朝夕相處的同桌。

或許自己,並不像自以為是的那般瞭解莫得?

紛亂的雜念總是在人徹底放鬆下來後趁虛而入。

蘇子文的心緒起伏不定,這種狀態持續之下,便只好取消了原定的回房修煉計劃。

三女夜談,本就是凌映雪發起跟組織的。

這姑娘的性子素來直來直去,最不喜歡搞那些彎彎繞繞與勾心鬥角,所以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再與曾經共同戰鬥過的同伴們互相加深一下對於彼此的瞭解。

畢竟上一次在天淵市內,所有學生們並沒有什麼時間好好聊天,大家都在為自己能否或者見到明天的太陽而心憂,或是為大量死去的無辜平民與前線戰士而哀痛。

“凌映雪,性別女,愛好男,目前單身,拒絕香菜,喜歡一切甜品......”以身作則,凌映雪為其餘二人做出表率,開始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好惡一股腦吐露了出來。

“軒轅小七,性別女,愛好軒轅空,空喜歡吃的有......”輪到小七自我介紹的時候,一開口就讓其餘兩人有些難繃。

這姑娘明明是自我介紹,說著說著,卻變成了一張“軒轅空喜好厭惡清單”了。

“打住打住,我們可對軒轅那傢伙沒什麼興趣。”凌映雪擺出停止的手勢,這才剎住了小七的話頭。

“我倒是有些好奇。”原本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蘇子文忽然開口,凌映雪與小七的目光齊刷刷望向這位向來以清冷著稱的冰山系美人。

“小七你與軒轅都是軒轅家族的人麼?”抱著膝蓋,換上一套杏黃色睡衣睡褲的蘇子文將下巴枕在胳膊上,側著腦袋好奇問道。

這件事情一直困擾了蘇子文許久。

既然兩者都姓軒轅,同屬一族的話,又怎麼能......

“我不是軒轅家的人,只不過老家主賜了‘軒轅’姓給我而已。”小七則是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小小的一隻煞是可愛。

“軒轅家竟然會賜姓外人,倒是蠻少見的唉。”凌映雪感嘆了一句,隨後將話題重新引導回正軌之上。

“小七你口味上有什麼偏好與禁忌麼?”

“沒有。”小七一邊將頭頂包裹的毛巾解開,將溼漉漉的頭髮細心擦乾,一邊回答說道。“空那傢伙小時候特別挑食,為了處理掉他偷偷夾給我的各類菜品,我早就沒有所謂的忌口了。”

“別看現在空跟大家一起就餐的時候裝模作樣,好像什麼都吃,平日裡他的口味可是挑剔得很。”說著說著,小七又隱隱有了跑題的傾向。

凌映雪與蘇子文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

沒想到那個向來謙謙君子、溫文爾雅的軒轅空,私底下還是個喜歡挑食的主。

待到小七將軒轅空的老底都差不多掀乾淨之後,今日份的話題也終於落到了蘇子文身上。

原本懶洋洋倚靠在太師椅上的凌映雪,與沙發上縮成一團的小七紛紛坐直了身體,充滿期待的看向了依舊抱腿坐在椅子上的散發女子。

一頭長髮已經擦去水汽,柔順的倚著肩膀披散下來,落在那身杏黃色睡衣之上。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就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蘇子文,一樣會對軒轅小七與軒轅空的關係產生好奇。

而若論起眾人之中最最令人好奇之人到底是誰,那麼除了那位曾在天淵市獸潮之中出入平安的莫得莫魁首之外,大家最為好奇的便是看上去一向冷冰冰的蘇子文了。

關於蘇姑娘與莫魁首之間的關係,冬令營成員們也都只是私下裡猜測調侃,沒人真有膽量前去詢問當事人真實情況。

而現如今蘇子文就坐在二人身前,凌映雪與小七此刻也是有些按奈不住,迫切的想知道這二位之間確切的關係,以及為何莫魁首明明比她們強上無數,最終卻遺憾落選這次的蓬萊學府名單。

“我跟莫得嘛......”被二女有些大膽的問題問的一愣,少女稍加思索,最終給出了那份屬於自己的答案。

“我對於他,抱有好感。”

“我喜歡他。”女子聲音清冷,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至於這份感情,究竟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緩淡去,還是會被光陰醞釀的更為濃稠,便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回答的了。

至少現在。

我蘇子文,喜歡莫得。

這便是少女對於自己心頭那份朦朧情感的最終定義。

也是她給自己所交出的一份答案。

輕輕吐出一口氣,原本糾結的心緒瞬間通透開明。

我雖然不瞭解他,但我瞭解的是我自己情感與念頭。

雖然不知莫得最終為何會出現在海域之上,身著黑衣臉覆玄面。

但又有什麼,能夠比他親自前來送自己一程更令人欣慰的呢?

“嘖嘖嘖......”單身貴族凌映雪砸了砸嘴,抱起雙臂忽然考慮起來自己是否要在這間蓬萊學府之中找個物件,也省的從早到晚都被這倆人的狗糧塞飽。

不過雖說她的性取向依舊保持正常,可對於戀愛之後的那些麻煩瑣事,凌映雪每每想起來就感覺十分頭大。

約會逛街看電影......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自己去地下拳場打一場匿名戰來的酣暢淋漓。

“子文,那莫魁首為何沒與咱們一起進入蓬萊學府呢?”一旁的小七忽然開口問道。

“對呀對呀,若說修為戰力,莫得那傢伙恐怕是咱們天淵市冬令營學院之中最強之人了,憑什麼他都能落選啊。”凌映雪也附和說道。

曾經的冬令營一行人之中,諸位學員雖然彼此之間沒有正式交過手,可大家對於同伴們的實力也都有隱約有了瞭解。

除去像寧沐雨那種,因為極端情緒而迷蓋主觀判斷的偏執狂外,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承認了莫得魁首的身份與實力。

況且據說同行人中,那位實力天賦也是頂尖水準的寧乘風曾經與莫得交手,最終結果也是輕易落敗。

要知道,寧乘風那傢伙,即便是比起軒轅空來,也只是稍遜半籌而已。

“話說回來,寧乘風那傢伙主動放棄進入蓬萊學府,當真是一件憾事。”剝開一枚柑橘,凌映雪撕下橘衣白絡之後,將一瓣晶瑩剔透的果肉扔進嘴裡。

“我也不知道,許是他並不滿足蓬萊學府的某種隱性要求,亦或是他那邊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蘇子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莫得並未與自己一同入府。

不過隱約之間,少女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莫得之所以不入學府,或許可能與他時不時的頻繁請假,以及最後見面之時,遮擋他面容的那張玄色面具有關。

“莫魁首該不會也是與寧乘風一樣,拒絕了仙山使者的邀請吧......”除去這個因素,小七實在是想不出莫得落選的其他可能了。

且不說莫魁首於危難之中救下同伴學妹的心性品質,與後來跟著慕青導師自狂亂獸潮之中殺了個來回對穿的卓絕戰力。

就連那位速來桀驁不馴、至情至性的寧沐雨,在最後分別時刻的態度轉變,就足以令眾人細細品味的了。

當災難終結,歸程啟航時,原本見到莫得必定要惡語相向的寧沐雨,卻溫順的如同驚惶小兔一般,低下驕傲的頭顱與莫得小聲告別。

光是這一幕就足以看傻周圍的一眾冬令營成員。

要知道那位寧沐雨若是發起瘋來,或許連寧乘風都沒辦法完全壓制。

也不知道在寧沐雨跟莫魁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子文,這事你知道麼?”將一瓣剝好的橘肉遞給椅子上的少女,凌映雪八卦兮兮的再度問道。

接過橘瓣放進口中,晶瑩飽滿的一粒粒果肉在齒舌的抿壓之下一顆顆爆漿開來,將清香與甘甜鋪滿整個口腔。

“倒是知道些許,只不過說與你們聽後,就別再繼續外傳了。”蘇子文也不介意滿足兩位室友的好奇心。

“莫得曾與寧沐雨在私下裡約戰,下了重手將那位寧姑娘徹底打服。”被橘瓣勾起了食慾,蘇子文再度從果盤之中取出一隻梨子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打一頓就老實了?這怎麼可能啊。”撓了撓頭,凌映雪有些費解說道。

關於那位寧家貴女極端偏執的性格凌映雪也有所耳聞,若是暴打一頓就能解決的話,這種事情也不會困擾整個寧家如此之久了。

“所以說是重手,很重很重的那種。”蘇子文補充了一句,而後繼續吃著自己手中的香梨。

重手究竟有多重?

那就唯有感受到死亡輕輕舔舐自己後頸的寧沐雨一人知曉了......

長夜漫漫,燈火瑩瑩。

三女一直聊了許久,這才覺得睏意上湧,而後滿足的各自回屋去,準備好好休息一番,來迎接明日裡全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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