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虛空力(1 / 1)
煉鼎馬家,性命雙修。身魂化鼎,鼎載千秋。
已經催動化鼎秘法的馬博山此時整副身軀都好似鋼鐵異金打造成的一般,那些空力飛羽接連不斷的爆炸連黑衣男子的皮膚都無法破開,更別提重傷如今戰意高燃的馬博山。
將兩柄被黑青鼎印封鎮的靈劍收起,葛雲平重新摸出最後一把地階極品短劍,繼續操縱著四周圍空力羽毛拉開自己與馬博山之間的距離。
只不過此時的葛雲平已經發現,自己空羽爆炸所產生的威力似乎對於眼前的黑衣男子越來越小,所能將其炸飛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隨著周身鼎印的不斷累積啊,此時的馬博山整個人的重量也變得極其恐怖,全力在演武臺之上奔走之時甚至可以在臺面之上留下深深腳印。
原來那些黑青鼎印不光可以施加在敵人與武具之上,還可以反作用於己身之上,來將自己這尊血肉鼎的重量不斷強化下去。
此時的葛雲平也已經改變了策略,在調整空羽爆炸的角度之後,他已經放棄將衝過來的黑衣青年炸飛擊退,而是藉助爆炸推力來幫助自己進行快速位移。
演武擂臺之上的二人一追一逃,一時間竟然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場面。
“鼎煉山河!”周身重量與威勢已經積累到某種恐怖境地的馬博山探出五指猛然併攏,只見葛雲平周身四處的演武臺地面之中忽然暴起黑色光柱,一尊巨大煉鼎瞬間凝化成型,直接將葛雲平困在內裡。
先前馬博山可不是白白被那些絮亂飛羽一次次炸飛出去的。黑衣青年已經事先在那些被自己踩出的坑洞之中留下秘法術式,只待將眼前這條滑不溜丟的老狐狸逼進陷阱之中就可以瞬間啟動。
忽覺眼前一黑的葛雲平暗道不妙,剛想發動空間轉移來逃離這座煉鼎中心,卻又發覺鼎內的鎮壓之力隱隱自成一方,自己竟是無法動用空間轉移術法逃離了此處。
煉鼎之外的馬博山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一個閃身便出現在煉鼎前方,探出一手按在鼎壁之上。
大量的鼎印自黑衣青年身上噴湧而出,沒入眼前的巨大煉鼎之中,而這座山河煉鼎竟然也開始嗡鳴轟動,似乎其內正有人在不斷嘗試破鼎而出。
身為煉鼎馬家的嫡系長子,馬博山所掌握的異術法門自然多種多樣。
雖然此時他的手中並沒有類似於那涉空石般能夠有效剋制空間系異者的天材地寶,但是凝結鎮鼎之力固化一方空間,來阻止內裡的異者施展轉移脫身這種事情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一站的對手葛雲平實在是太過能跑,自己勢大力沉的攻擊往往能被對方輕描淡寫的避開,所以馬博山才會埋下鼎印種子來編織羅網,將滿場逃竄的葛雲平囚禁在自己的山河煉鼎之中。
待到他將這座山河煉鼎固化完畢,使其變作另一方角鬥場之後,就是他進入煉鼎之中,與葛雲平正面硬碰硬的時候了。
這也便是所謂的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輕輕收攏另一隻垂下的拳頭,“咔咔”爆豆聲響在青年的手邊響起。
而在演武高臺之外的觀眾席上,手捧羽扇的趙靜安豁然站起身來,頓時引發身後觀賽學員的不滿抗議。
重新落座之後,趙靜安那雙玉手緊緊捏住掌心的扇柄,就連紅唇都被咬出血印。
此時的葛雲平被馬博山成功困在了一方煉鼎之中,那邊相當於失去了機動性這一最大底牌,則能不讓場外觀賽的趙靜安擔心憂慮呢?
只是當整座觀眾席之上的學員們都以為大局已定,接下來的馬博山可以輕鬆拿下葛雲平之時,一道銀光忽然自巨大煉鼎頂部直直射出。
一線銀光洞穿煉鼎頂蓋直衝天幕,竟是將鼎內渾然一體的空間撕破出一道裂口,旋即那道渾身空羽纏繞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煉鼎上方,赫然便是先前已經被困的葛雲平這傢伙!
手扶巨鼎的馬博山頓時面色一沉,沒能想到對手竟然到了現在還在藏拙,當即一拳轟碎了身前山河煉鼎,無數巨鼎碎片化作道道黑光直衝天幕,欲要再次鎖定葛雲平的身形。
“虛空力·落羽。”周身被紛亂飛羽包圍的葛雲平右手掌心捧著一隻小巧圓球,這枚圓球個頭不大,卻散發出比葛雲平本身還要強盛的虛空氣息。
捻起一根飛羽投入虛空小球之中,還不等下方黑鼎碎片所化的無數影流突飛近前,那枚放入小球之中的空力羽毛瞬間消失不見,彷彿被虛空本身分解吞噬了一般。
而在葛雲平周圍環繞的片片飛羽之上竟然紛紛升騰起玄妙莫測的虛空氣息,羽團最外側的那一層徑直化作虛空利劍飛斬向來襲黑影,直接與對方一起消融瓦解在這半空之中。
眯起眼睛凝望向緩緩落向地面的那道瀟灑身影,馬博山的目光穿透過層疊紛亂的空力飛羽,直直鎖定在青年右手手心的那枚小巧圓球之上。
那枚混沌小球內裡散發出來的空間力量,竟然讓開啟“化鼎模式”的馬博山都感到陣陣心悸。
透過此物施展的空間異術,或許真的能夠斬開他化鼎鑄煉過後的這副強橫肉身。
捻著一柄飛羽再度送入虛空小球之中,落在演武臺地面之上的葛雲平將手中虛空輕輕抬起,催動球內重塑的那柄羽渡飛劍,將劍尖對準周身鼎紋深邃流轉的馬博山。
“再耗下去的話,我這點底牌就要被馬兄全部掀翻了。”葛雲平忽然開口,對著馬博山笑著說道。“不如你我就以這最後一擊分出勝負吧。”
“出手吧。”手中鼎紋已經在馬博山的雙手之上聚整合一副黑色手套,黑衣青年聲音冰冷,卻無法掩飾雙眸之中火熱滾燙的戰意。
“虛空力·羽渡劍。”葛雲平朗聲開口,旋即一指彈向手中虛空小球。
一陣輕鳴聲突兀響徹在馬博山的意識之海,也同時迴盪在四周圍觀賽人群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