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無恥下流(1 / 1)
馬鋮看到礙事的被打跑,舔臉湊到薛氏的面前笑道:“左夫人,想好沒有,如果跟了本督保你吃香喝辣,遠比去北都吹風強,同時本督還可以保證你的兩個兒子毫髮無傷。”
左懋第的兩個兒子一個十二一個八歲,還是未成年,但是大的那個已經知道好歹,看到這個惡人調戲自己孃親趕緊站出來罵道:“你這個奸賊,我和你拼了!”
這小子說完就衝了出來,準備和馬鋮拼命。這小子帶著枷拷,在加上他年紀小身體弱,那裡是馬鋮的對手,沒等衝到跟前被馬鋮一嘴巴扇倒在地。馬鋮這一下可沒留後手,將這小子打的嘴角流血。
兒子是母親的命*根子,薛氏看到兒子被打哭趕緊上來扶起自己的兒子:“兒啊,快讓為娘看看!”
馬鋮這番無恥的作為讓同來的盧嗣業也看不下去了,盧嗣業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還真沒欺負過孤兒寡母,現在馬鋮這麼做已經超出盧嗣業的道德底線了。
“軍門大人,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馬鋮聽盧嗣業竟敢反對自己,怒道:“盧嗣業,你是本督的參將,本督說什麼你就照章執行就是,不要說多餘的廢話!”
馬鋮說完上前拉開薛氏和他的大兒子,對站在前面的小美女左淑瑛問道:“怎麼樣?左小姐,你如果不答應做本督的小妾,本督就在這裡和你娘成親,直接當了你的乾爹你看如何?還有將你的兩個弟弟賣入勾欄之中,你知道南都的讀書人都喜歡推屁股,這種眉清目秀的小子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左小姐看到自己的孃親和弟弟要受辱,咬牙點頭道:“好,馬鋮,我答應你,但是你要保證我娘和弟弟們的安全!”
聽左小姐答應,馬鋮哈哈大笑道:“放心,本督是什麼人,還能騙你一個小女子嗎?”
押送左家家眷的應天府衙役知道面前這個無恥年輕人是首輔的兒子,趕緊上前拍馬屁,將左小姐的枷拷拆下。
卸下枷拷的左小姐來到母親薛氏的面前,跪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說道:“孃親,女兒不孝,以後不能在孃親面前盡孝了!”
薛氏看著長跪眼前的長女,她也沒辦法,為了救全家只能犧牲女兒,想到自己女兒以後就要淪為馬鋮的玩物,薛氏更是難忍悲傷,抱著女兒痛哭流涕。
馬鋮這時已經讓手下僱來馬車,拉起左小姐罵道:“哭什麼哭,一會兒小爺就讓你開心快活!”說完拉著左小姐上車離開。
從金川門到南城還有一段時間,馬鋮騎在馬上想著左小姐那張櫻桃小嘴就心動不已。周圍看了看正好身處北城,這裡人煙稀少,馬鋮也等不及回家享受,直接鑽進馬車強行玷汙了左小姐。
馬鋮心滿意足的從馬車中出來,正看到盧嗣業陰著臉在一邊不說話。馬鋮知道這個傢伙有些不高興,上前問道:“老盧,怎麼對本督今天做的事情不滿意?”
盧嗣業比馬鋮大不了幾歲,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以前在鳳陽時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這種無底線的事情還沒幹過,現在聽馬鋮問起沉聲問道:“軍門大人,您讓我在左家安插密探,現在又為何羞辱左家?”
看到盧嗣業這個樣子馬鋮心中惱怒,暗罵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質問本大人?不過現在馬鋮勢力弱小,如果馬鋮現在是皇帝,肯定一巴掌打過去。可是現在盧嗣業的倒黴叔叔大權在握,同時盧九德還是馬士英的政治盟友,這樣馬鋮對盧嗣業也不敢太責備。
馬鋮一邊提褲子一邊說道:“老盧,本督這樣都是為了左小姐,都是為了左懋第的安全啊!”
盧嗣業聽馬鋮這麼說真是哭笑不得,怎麼你強上人家女兒,還是為了人家考慮?盧嗣業十分看不起這種道德婊,明明不是人了還非要做出一副為國為民的噁心相。
馬鋮看盧嗣業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不信自己,不過沒關係,馬鋮長了一張巧嘴,能把死人說活。
“老盧,你看本督將左懋第的家眷送過去幹什麼?不就是安左懋第的心,讓他為咱們刺探情報。可是咱們手中沒有籌碼萬一左懋第反水呢?”
盧嗣業根本不相信馬鋮說的,為了安全留一個人質也算合理,可是你不留左懋第的兒子卻留女兒,要知道女兒的地位很低,在加上女兒出嫁就是外人,人家左懋第真要反水能顧忌一個外姓人嗎?
馬鋮笑了笑接著說道:“老盧你想想,咱們今天來碼頭幹什麼?不就是想得罪左懋第,降低北虜對他的懷疑嗎?剛才本督臨時想到如果只是侮辱他的家人還不夠,如果搶了老左的女兒,這樣和老左可就不共戴天了,老左生氣加窩火,投靠北虜也就順理成章!至於左小姐嗎,老盧你沒聽說北虜私生活混亂都是叔嫂混居嗎?這麼一個小美人送到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好下場?還不如留在南都這裡給本督當小妾,最起碼不用伺候那麼多男人!”
盧嗣業聽馬鋮說完直翻白眼,明明是你看中了人家女兒,卻偏要弄出這麼一個歪理。不過馬鋮說的也算有些道理,畢竟現在馬鋮可是成了左懋第的死敵,這樣左懋第投清也算順理成章。
馬鋮拍了拍盧嗣業的肩膀說道:“老盧,你將這番話透過內線傳給左懋第,讓他了解本督的一片苦心!還有一會兒將這個小美人送到本督老師府上,找一個僻靜的小院子給她住!”馬鋮現在家中的正牌小妾顧喜英再有兩個月就要分娩,馬鋮可不敢在找一個回家氣她,反正老師宋應星家中的空房子很多,不如將左小姐安置到那裡,將來自己也好接著探望老師的名義去約會。
盧嗣業聽馬鋮這麼說問道:“大人,那您。。。”
盧嗣業的意思是你怎麼不自己去送,可是馬鋮神秘一笑:“嘿嘿,本督還要去北城會友!”馬鋮說完帶著親兵就往北城雙井巷而去。
看到馬鋮離開的方向,盧嗣業就知道這傢伙又去禍害曹臺望老婆去了,這半個月曹臺望被工部事務纏身,根本沒空回家,這曹家就成了馬鋮的外宅,每過幾日馬鋮就要去和阮麗珍約會。
一開始阮麗珍雖然拼死抵抗,想保護自己的清白,可是她一個弱女子那裡有馬鋮力氣大,每次都能讓馬鋮得逞,久而久之阮麗珍也就認命了。
這次和馬鋮雲雨過後阮麗珍趴在馬鋮的胸前問道:“你這個死鬼,每次都折騰的人家要死要活!”
這倒是馬鋮優點之一,畢竟經過後世成百上千部愛情動作片鍛鍊,各種知識那裡是書呆子曹臺望能比的。
“嘿嘿,小美人,老爺我還有更厲害的沒使出來。”
“死鬼,你和奴家這樣偷偷摸摸也不是個事,不能想個辦法咱倆長相廝守嗎?”
這近一個月來阮麗珍徹底被馬鋮征服,已經有了和馬鋮過日子的心思。
馬鋮一聽可不太願意,他對阮麗珍半點感情沒有,以前只是報復前女友,現在也只想給曹臺望戴綠帽子,但是要將生米做成熟飯,馬鋮還不準備這麼辦。
阮麗珍看到馬鋮猶豫,氣的坐起來罵道:“死鬼,你要不答應老孃就去學潘金蓮,毒死曹臺望,讓你這個死鬼當西門慶!”
馬鋮可不想搞破鞋搞出人命,聽阮麗珍這麼說馬鋮敷衍道:“可以,等老爺我回家想個辦法,你我好長相廝守!”
阮麗珍聽馬鋮這麼說才放下心來,不過阮麗珍又說道:“還有件事,我的侍女雲娘已經懷了身孕,你看該怎麼辦?”
“她懷孕和老爺我有什麼關係?他不是曹臺望的通房丫頭嗎?”
阮麗珍抓著馬鋮的耳朵罵道:“放屁,你忘了你當時欺負雲娘了嗎?這一個月來曹臺望都在工部沒有回家,這孩子是誰的?”
馬鋮聽阮麗珍這麼說才想起來,當時自己玷汙阮麗珍不盡興,順手也將雲娘收拾了,沒想到自己的火力這麼猛,一次就中了。
既然是自己的那就要負責,反正這個時代可以找很多小妾,馬鋮想了想說道:“這個好辦,等我去找曹臺望,讓他將雲娘給我就是!”
明代女人地位很低,不要說是一個通房丫頭,就是娶進門的小妾都可以隨便送人。
阮麗珍聽馬鋮這麼說才放開他的耳朵,嘆了口氣總算解決雲孃的問題,如果拖久了肚子大了被曹臺望發現就難辦了。
馬鋮和阮麗珍雲雨完畢後起身準備回家,今天他進城會相好只是小事,回家看望顧喜英才是大事,女人這東西滿大街都是,但孩子還是自己的好。
阮麗珍伺候馬鋮穿好衣服,來到門口馬鋮拍了拍守門老頭的肩膀笑道:“老王,不錯!以後就這麼幹!”
馬鋮為了長期玩弄阮麗珍,早已經將守門的老王頭收買,所以這個老傢伙對馬鋮的姦情也睜一眼閉眼。
馬鋮心滿意足的從曹臺望家中出來,原本想上馬回家,但是那知道剛出門口就聽到一個人說道:“賢弟,你怎麼來了?”
馬鋮抬頭一看,站在門前的正是武大郎曹臺望,這傢伙怎麼回來?現在可好,被人家堵個正著。